系。
想到这些,沈烈心中一暖,似半开玩笑的道:“小七,我欠了你这么多人情,可让我怎么还?要不,你以身相许?”
“你他妈……”电话那头传来戚长安哭笑不得的声音,“要报恩难道不是应该你以身相许?!”
“警官,不要这么暴躁嘛。”沈烈拎着电话,一边大笑一边从阁楼穿回一楼客厅,正要从冰箱内取水喝,冰箱上一幅戚长安一家人幸福快乐的合照却让他笑容一滞。
沈烈突然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戚长安困惑不解:“怎么,连玩笑都开不起?”
笨蛋,玩不起的是你!沈烈眸色一黯,不动声色的换过话题:“什么话!刚想到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你爸爸六十大寿,我正琢磨着给他老人家置办什么寿礼。”
“别的不要,把你店里最贵的那个啥福寿双全至尊蛋糕来一个。”
沈烈乐了,“那一款才十万,哪里是最贵的呢。而且才十二磅,根本不够宴席上的客人吃。你爸爸寿宴的蛋糕当然由我亲自动手特制,这个你不必操心。”
电话那头的戚警官听得舌桥不下,笑骂道:“大师,你开的可真是黑店啊!一个蛋糕卖十几万,我等屁民明天要到你店里去瞻仰一下!”
“这你就不懂行了,我卖的可不仅仅是蛋糕,是艺术!”沈烈正笑着和他打趣,却听到楼上时断时续的传来水流声,心中不由得诧异,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怎么那家伙还没洗完?他却不知道棠玉光研究怎么打开水龙头、怎么调节就水温都花了半个多钟头。
于是沈烈又和戚长安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又从冷藏柜中取出一瓶巴黎水,一边喝一边上了楼。
棠玉在浴室折腾了半天自学成才学会用淋浴洗澡,心里头正是得意,而且水又一直热乎乎的,皂角子也又香又滑,实在是洗得十分舒爽。尤其是那头发终于被洗得服服帖帖的柔顺无比,虽然对着镜子瞧的时候那头发颜色依旧难看,但好歹比之前的样子顺眼了许多。
没有可以替换的小衣,他只能光溜溜地穿上浴袍并将浴袍带子系得紧紧的,打成一个繁复而又漂亮的花结。按摩浴缸内已是被他放好小半池子水,将换下来的衣物泡在水中,打上皂角子洗干净之后,棠玉又瞧见外头大床上还有沈烈换下来的一套衣裳,便也随便拿进来一块儿搓洗。
这也是他的好意,本想着沈烈既给他吃的喝的,又给他地方住,他说什么也得寻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做。只是洗衣服这种事他也实在不拿手,其他的衣裳倒也罢了,只有沈烈的那套西装料子比较硬有些难洗。
棠玉想起以前看到浣衣局的嬷嬷们洗衣裳时时常将衣物拧成长条往洗衣池的青石板上反复摔打,便也学着样儿将西装拧成麻花,一脚踩在浴缸边上,微弯着腰,抡起衣裳便往浴缸上“啪啪”的使劲抽。
“s……shit!”沈烈推门进来看到的这一幕让他眼前一黑,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一套迪奥的西装啊!还是一水的新啊啊啊!
棠玉见沈烈对自己怒目而视,以为他嫌自己把洗澡的屋子弄得湿嗒嗒的,忙道:“哥哥,等我洗完了衣裳,我会把屋子收拾干净的。”
沈烈劈手将自己的西装从少年手中夺了下来,版型完美的衣服已是被糟蹋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领子都歪了,扣子也脱线了,偏偏这个家伙还笑眯眯的说是为自己在洗衣服!谁信?!这辈子连碗都没有洗过一只的人会突然勤快的替自己洗衣服?还不如相信老母猪会上树!
见男人又黑沉了脸,棠玉惴惴不安,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小心翼翼的道:“我头一回洗这衣裳,是不是洗得不干净?还是别的什么事我做得不好,哥哥和我说,玉儿一定改过。”
浴室暖色的灯光照亮了他昂起的脸庞,才洗过的肌肤水水当当的,像蜜桃般白里透着红,而那略带一丝紧张的眼神,却像个孩子般清澈澄明。沈烈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又开始飙升,不知道他何时才会亮出藏匿在柔顺伪装下的尖牙利爪,但至少这一刻的他,乖巧甜美得让自己空旷已久的欲望蠢蠢欲动。
打横抱起少年,将他扔到自己床上,沈烈随即俯身压了上去,微眯起眼讥笑道:“你就这么想要被我操?看来上次勾引我没有成功,你倒还真下了一番功夫去调查了一下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唉?”棠玉尚未听懂他说的是什么,男人的唇已是蓦地压了下来,灵巧的舌更是启开了自己的牙齿,霸道的强行侵入。
像是平地旱雷炸响在头顶,从未经历过欢爱之事的少年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一时紧张的不知如何应对,只呆呆的微张着唇,任男人狂野侵犯。
如果说一开始亲上那唇的时候沈烈还有一丝犹豫,待他的舌尖触到少年那柔软粉嫩的小舌,品尝到那炽热甘甜,欲火便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一手压着少年微微颤抖的手腕,沈烈另一手摸索着往下探,找到他浴袍的腰带,那结却打得繁复,怎么也拉扯不开。男人索性将穿在棠玉身上的浴袍往左右一扯,少年那玉一般剔透光滑胸膛立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男人的手在棠玉那牛奶般滑腻的胸膛上游走,感受少年充满弹性的肌肤的自己掌下瑟瑟发抖,忍不住恶劣的拧住左边那朵粉色的花蕾。
棠玉吓得瞪大眼睛,终于明白沈烈要做什么的他,慌乱地挣脱开双手的禁锢,开始拼命推拒,却被男人重新捉住双手,压制地更紧。
“唔……哥哥……不要……”双唇被堵住的棠玉从齿缝中泄出一丝呻吟。然而,这种猫咪似的呜咽声听在沈烈耳中,却仿佛是欲拒还迎的邀约,催发的他体内的欲望更是熊熊燃烧。
606。 (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纱帘簌簌作响,
707。 被逼同床共枕
摸索着下了楼,大门紧闭着无法打开。棠玉记得跟沈烈进屋的时候他曾在门旁嵌在墙上的一块板子上按了几个数字,便伸出手指在门禁器上小心翼翼按了几下,但随即“嘀”的一声响吓了他一跳。忙抬起头往楼上瞧,还好沈烈没有听到,少年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无奈的放弃了这大门逃走的设想。
在楼下兜了一圈,不死心的棠玉又爬上阁楼,发现了通往天台的道路。面前这片水池碧波无痕像一块透明的水晶糕,但他怕水,不敢太靠近水池,只围着幕墙走了一圈。
玻璃幕墙之外高楼耸立霓虹闪烁,灯红酒绿让人眼花缭乱,而棠玉却倍觉心酸。虽然玻璃制成的天棚让缀满星星的夜空仿佛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但这是一个封闭的囚笼,让他找不到一丝出路。他害怕孤独,也害怕无尽的长夜,更害怕这陌生的世界,他就像再一次被禁锢在那一潭井水中,想要挣扎,却无力可施,唯有绝望漫延。
坐在池边,棠玉越想越难过,望着天上月亮低声唱起家乡的歌谣:“我想爹……我想娘……少小离乡走四方,阿娘乌丝变白发。阿爹山耕晚炊烟,蹒跚步履把儿望……儿也想爹娘!日也想,夜也想,人在他乡千里外,梦里醒来哭断肠……”
唱得哽咽处,棠玉眼中又是泪光闪闪。多想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回到爹娘的身边……
愁思满肠的棠玉脑中突然白光一闪,井水!昨夜自己正是被人推落井之后,才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那自己是不是也能从水中再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他的脑中思绪飞转,越想越真,越想越激动。可是,自昨夜之后,棠玉对水也有一份畏惧,虽然眼前的池水波澜不惊,但他曾亲眼见识过水的狰狞面目,又岂敢轻易再试。
但回想起刚才沈烈对自己残暴的蹂躏与羞辱,棠玉心中的愿望越来越坚定,勇气与力量重又复苏,支持着他一步步踏入池中。
月亮被飘过的莲花云层遮盖,连清冷的光亮都尽数敛去,只有几许星光随着水面的涟漪四散扩去,粼粼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白色的浴袍在水中飘浮起来,□的肌肤被带着凉意的池水舔起一层寒栗。棠玉站在池中瑟瑟发抖,泳池的水堪堪盖过他的胸膛,试着将自己沉入水中,却没一刻他便慌乱地自行挣扎着重新站出水面。
这样不行,池水太浅根本无法使自己沉入水底,便是勉强沉下去,自己手脚都会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棠玉眉心紧蹙,重新回到池岸边,缓缓解开浴袍衣带,脱下浴袍裹紧自己的腰腿,并用袖子在脚踝处打上死结。再将浴袍衣带缠绕在自己双手的手腕上,用牙齿帮忙系上结拉紧。
“皇天菩萨、太上老君,保祐棠玉远离厄难,重回故土。”做完这一切后,棠玉背对着池水,望着夜空在心中默默颂祷了几遍,随即紧咬着唇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身子往后一仰。
身体落入水中发出巨大的声响,冰冷的水扑面而来将棠玉瞬间拖入水底。他紧张的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水流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压来,压得肺中的空气愈来愈稀薄,压得他的心跳愈来愈急促。沉在水底的身体开始下意识的剧烈挣扎,却因为手脚都被捆住,便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般只能无力的扭动自己被束缚的身躯。
没多时,棠玉那张漂亮的脸庞因憋气憋得紫涨,仿佛就要滴出血来,喉中更是发出一阵可怕的咯咯声响,却是连半个气泡也再吐不出来。全部的力气挣扎殆尽,大片的黑云在眼前开始蔓延开来,渐渐混沌了他的意识。最后的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跃入池水在向自己游来。
终于,他的身躯抽筋般的一抖,沉在池底再也不动。
来人正是沈烈。他才洗完澡出了浴室便听到阁楼上的这一声巨响,眼前的这一幕更是让他又急又怒。气急败坏地扯开裹在腰间的浴巾,沈烈奋力跃入池中将已经昏厥过去的少年抱出水面。
沈烈完全不懂唐煜这是想干什么!是想要自寻短见?疯了吗?!但也没时间容他思考,眼前脸色惨白的少年被救上来的时候已停止了呼吸,他忙将那具失去了知觉的躯体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