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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专心对外吧。”昭贵妃放下茶杯淡淡的说,“等你当上了皇帝,也是时候让柳家修修心养养性了。”
“那是自然。”封寒壁为她续了杯茶冷冷道。
“只是,苦了那孩子了。”昭贵妃眼里带着淡淡的怜悯和不忍,最无辜的就是钟若水不是吗?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我的,我爱他,即使他会恨我一辈子。”封寒壁语气坚定且决绝,昭贵妃一愣,脸上的苦笑渐渐漾开来……
原本晴朗无云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空气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蝉鸣声凄厉异常,就像是谁,在绝望呼喊痛苦挣扎。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瞒骗(微微修改)
“唉~”钟若水趴在窗台上幽怨的叹了口气,听的黎苦抖了抖,扯着脸皮凑上前问:“怎么了?咱家太子殿下冷落你了?让你欲求不满?”
“啊!!!!”黎苦抚着肚皮蹲下,满脸痛苦冷汗直冒,抽着微弱的气息道:“你……好毒啊!!”居然捏他的腩肉!还捏的那么顺手!他保证此刻他那雪白嫩滑的肚皮上已经一片青紫了……
“看来你在魅城吃好住好长了不少膘啊~”钟若水甩甩手,撇着嘴角笑,一扫刚才深闺怨夫的模样。
“黎苦你又逗水水了,你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桃如李和封寒壁刚从宫里回来,一进屋就听到黎苦的惨叫,好笑的摇摇头,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就是,也不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老惹小爷我,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钟若水恶形恶状的踹了一脚还在装相的黎苦,赶忙跳到桃如李身边拉着他就跑,跑前顺便还在封寒壁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冲他抛了个媚眼,封寒壁的额角抽了抽,有种想扶额叹息的冲动他究竟看上了钟若水什么?等黎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钟若水早已拉着桃如李跑远了,只听到他那句:“你就跟你老板谈机密去吧!我和小桃儿约会去去去去~”在院子里回响……
唉!封寒壁终于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流里流气不识礼教,随性妄为胆大包天,他以前居然把这些缺点当成了钟若水的优点,最后就被吸引套牢了,大概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吧……
“殿下不跟着去?”黎苦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和钟若水留下来的脚印,笑嘻嘻的说:“小桃儿的魅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小心水水不安分哦~”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好像是胖了啊,最近吃的有点多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减减肥什么的?都怪水水那个大吃货,如果不是受他引诱他也不会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一个不小心就吃多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水水吃那么多还是瘦的跟皮包骨似的?最近好像又瘦了,他到底把东西吃到哪里去了啊……
“桐州城那边怎么样了,小商传过来的消息怎么说。”封寒壁不理会黎苦的“忠告”,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越过他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都怪殿下把水水宠坏了才让他这么没天没地的……”黎苦背着封寒壁小小声的嘀咕,一道冰冷的视线刺来,吓的黎苦打了个寒战马上跟上去,正声道:“这半个月来桐州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异动,那支神秘的军队也一直探不到他们的踪影。倒是萍洲最近很热闹啊!柳家的人马,萍洲各个邻城的人马轮番上阵对萍王示好,他的风头很胜呢!”
“哼,一群溜须拍马的伪君,政绩上不见得有多出色,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一流。今天在朝上吏部侍郎公然上奏表彰萍王的丰功伟绩,就差没明着让父皇重立太子了。”封寒壁冷冷的说,唇上挂着讥笑,眼里尽是寒意。他这个太子一直不受皇上的宠爱,他的母亲甚至还背着一个弑君的罪名自杀,自己的姨娘自贬冷宫,与柳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僵,加上曾经有过要废太子的流言,那些朝廷重臣各方大将,只要是有脑袋的识时务的,在这种敏感的时刻都会选择有强大靠山的萍王吧?就算他手里有无人能敌的幽影军和十万禁卫军,还有商角徵统领的二十万人的骁骑营,这区区五十万不到的人马如何抵挡得住萍王手里那些明里暗里强大军团?也难怪他们急着想要父皇废他立萍王了,想来那些老狐狸也只是不想背上逼宫的骂名而已。
“那,殿下您打算怎么跟柳家谈?”黎苦有些揣揣的问,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会和水水坦白吗?不过,他不敢……
“谈?哼,柳家根本没打算跟我谈,前天柳家的人秘密的把柳家四小姐的画像送了过来,估计萍王还不知道我外公只是想利用他来逼我妥协。”封寒壁的瞳孔微缩了一下,杀意一闪而过。
“什么?!这不是摆明了逼婚吗?”黎苦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眼里满是不耻。“他们明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你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支持,却偏偏利用萍王想拉拢柳家的心来演这么一出逼你向他们妥协,真是不要脸,难怪昭贵妃宁愿把小公主送上峨眉吃苦也不愿送她回娘家了,指不定那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转头就把小公主卖了呢!”
“所以我让信使带了支凤头簪过去,顺便邀请柳四小姐到魅城一游。”封寒壁冷声道,黎苦一惊,凤头簪?!这不是送给太子妃的聘礼吗?抬眼望去,却看到那双冰冷的细眸中泛着隐忍的光,心下了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注定要牺牲水水了吗?
“其实我也应该对柳家感恩载德了不是吗?起码他们还是对我留有余地,如果不是的话他们早就选择萍王而不是给我警告了。想来外公对我这个外孙还是念旧情的。”封寒壁有些自嘲的笑道,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
“那……水水那边,如果殿下说不出口,就让我来说吧,我会好好跟他解释的。”黎苦有些沉重的说。
“这件事暂时不要和若儿说。”封寒壁道,声音有些涩然,“我,会亲口告诉他的。”要痛苦的话,就两个人一起痛苦吧,他要在他的若儿心上划一刀,那么他就在自己心上划两刀。一刀是他背叛了钟若水,一刀是他伤害了钟若水,他愿意承担两倍的痛苦,只希望能换取钟若水的一世不离。
黎苦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殿下放心吧,水水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会理解您的苦衷的……”
封寒壁漠然,理解吗?他只希望他知道后,不会舍他而去。
“唉!都怪萍王那个人太能折腾了!居然直接就向柳家提亲还请求皇上赐婚,柳家人也真是的,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这么跟两边耗着。”黎苦语带不屑的抱怨。“幸好皇上英明,一句日后再议就把人给打发了。可最糟糕的事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听宫里最近传出来的消息说皇上前两天还吐了血,是真的么?”
“嗯,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如李说,再过些日子,可能下不了床了……”封寒壁语气平平,黎苦捕抓到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担忧。毕竟是两父子啊,血浓于水,就算再怎么恨都好,还是会难过担心的吧?
“殿下你放心吧,如李他会有办法的。”黎苦安慰,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桃如李为皇上续的那一个月的命已经过了大半,至今却找不到任何办法让他的病情不再恶化,过不了多久,那个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的帝王就能如愿去陪伴他今生唯一的皇后了。“现在只希望皇上还能镇得住蠢蠢欲动的萍王和他的党羽们,一旦皇上倒下了,恐怕真的要变天了。”黎苦有些担忧的说。
“即使父皇真的倒下了,萍王也没有那个本事赢得了我,我从来不会输。这个天下,必定属于本王!”,霸戾自信的语气,尽显唯我独尊的气势,那一刻,黎苦知道封寒壁一定会成为傲立九重俾睨天下的帝王。
钟若水拉着桃如李一直跑,到了一处寂静的荒院桃如李赶紧才拉住还想继续跑的他,微哂:“有什么想说的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保证没人听见。”居然把他拉到废弃的偏院来了,究竟有什么秘密的事情想说?
钟若水左看看右瞧瞧,确定这出荒凉之所真的没有人出没才舒了口气。拉着桃如李坐到一旁脏兮兮的石凳上,犹犹豫豫的看了看笑容温和一直等着他说话的桃如李,咬着下唇想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我、我那个蛊毒什么的,是不是,没有那什么解药啊?”桃如李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刚才还以为钟若水把他拉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想问封寒壁的事情,封寒壁事先就已经告诉过他柳家的事情先别让他知道,他连说辞都想好了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真的没想到钟若水会问解药的问题,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他中的蛊毒,是无解的。
“水水……”桃如李讷讷的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呃……我告诉你但是你保证不要告诉行之啊!你知道他那人的,如果让他知道了肯定会把季斐那厮的尸体挖出来鞭尸三百天之后再把全世界都翻个遍的找解药。所以你先答应我,今天我告诉你的事情千万别告诉第二个人啊!”钟若水拉着桃如李有些急切的说,虽然封寒壁从来没有说过爱他喜欢他的之类的话,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对封寒壁来说有多重要,并不是他自恋,而是他亲眼看见过伤害他的人会有什么可怕的下场。那曲什么的就是一个很好的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那天的惨叫声每次一想起来都能让他毛骨悚然!
“好……”桃如李的眉宇间难掩担忧,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钟若水。
“我最近很不对劲,头晕乏力,身上老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胃口也不太好还老是胸闷想吐,特别是肚子和心脏,总是抽痛的厉害,偶尔还会忽然就发起高热,不过不到半个时辰又会自己消下去。我想,是不是药力开始控制不住蛊虫,毒发了……”钟若水声音有些闷,脸上挂着微苦的笑容,看的桃如李心头一痛。抓起他的手臂就为他把脉,声音有些严肃的说:“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疼痛的感觉每天都会有吗?每次会持续多久?”
“呃,就是最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