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方向来的地痞流氓看到了夜公子,色从心起,上来调戏了。流氓言语低俗,嘴里尽是些荤话,但是夜公子也仅是面色不善,没有任何动作——姬大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然后姬大侠就看到一个流氓胆子更大了,伸出手来想要摸夜公子的脸,夜公子却没有要躲的意思!姬大侠怒了,上前一脚踢飞了流氓,一脸的戾气,吓得其他几个流氓也赶紧跑了——他们还是认得姬大侠的。姬大侠生气,质问夜公子:你刚刚怎么躲都不躲?!要真被摸到了怎么办?夜公子说:你不是回来把人给赶走了么?姬大侠气结:要是我没回来,你还不真让他们摸了去?上次在扬州的时候你出手那么狠,这次怎么就心善了?夜公子奇怪地看了一眼姬大侠,觉得这货身为武林正道之人,怎么现在盼着自己伤人?真是脑子有坑。不过夜公子还是解释道:我没带刀。姬大侠说:我不是看着你把那匕首……说着说着姬大侠反应过来了,夜公子只带了姬大侠送给他的那把所谓的定情信物,看他对那玩意的喜爱程度,自然不愿脏了它。姬大侠自恋地想,这样是不是可以说明我在小白心里的越来越重要了呢?于是姬大侠心情就这么好了起来,换了个笑脸,把这茬揭过了,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要马上叫我知道么?夜公子想我又不是对付不了。不过他看姬大侠一脸你随便使唤吧的样子,还是说道:好。然后夜公子换了话题:你刚刚去买什么了?姬大侠差点忘了,于是赶忙把手里的纸包递上去,说道:麦记的包子,味道很不错,我们出来这么久了,我猜你应该有点饿了,尝尝。说着姬大侠就递了一个过去。夜公子接过来,吃了几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便说:是挺不错的,下次有机会带狗剩来尝尝。姬大侠一听,脸就黑了,明明是自己买给他吃的,怎么吃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就算那个人和他清清白白只是发小也不行!不对,谁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那狗剩嘴上不干净的样子,再看看小白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也许早就被占了什么便宜也说不定。——所以姬大侠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加幻想症吧!人家只是纯洁的闺蜜关系啊!姬大侠越想越觉得有那么回事,越觉得有那么回事就越想把便宜占回来,于是拉着夜公子便寻了一处无人的小巷,把人压墙上亲了个够本,顺便还点了几把火。夜公子这下是真恼了,冲着姬大侠裆下就是抬腿一顶——当然了,没下狠手——不过姬大侠还是吃痛放开了夜公子,捂住那处说:你谋杀亲夫啊!你不要性福了啊!夜公子拔出匕首,说:你再在外面乱来,我真废了你!也就是说在家里乱来没事对吧?姬大侠就这样钻牛角尖地理解了。遂即笑道:我不在外面乱来了,你别气。你看你衣服后面都脏了,我们回家吧。夜公子看不到后面的光景,不过想来也是,刚刚姬大侠把他按在墙上的时候不知道蹭了多少灰,于是便答应了。姬大侠帮夜公子后背拍了拍,没拍怎么干净——毕竟是白衣,然后便拉着夜公子回去了。至于刚刚他买的几个包子,早在亲人的时候就掉地上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里的流浪狗。又悠闲地过了些日子,终于到了腊八。腊月初八,不仅仅是一个节日,也是姬大侠的生辰。过了这日,姬大侠便真正的二十六岁了。正当青年是吧?和夜公子一比还是好老。姬大侠没有告诉夜公子这天是他的生辰,因为他自己心里有点小九九。何况就算告诉夜公子了,结果也不会怎样——难道夜公子会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姬大侠?还是回去做梦比较实际。夜公子中午吃了寿面——当然了,他没注意到那是姬大侠的寿面,然后下午练武消磨了些时光,晚上又吃了一碗腊八粥,便被姬大侠要求去洗澡了。夜公子不是邋遢之人,虽然冬天冷了点,不过还是愿意洗的,便也没在意。只不过快要洗好的时候,姬大侠便又进来了。夜公子皱眉,这只鸡又想做什么?夜公子自然是想到了某些儿童不宜的事,因为他觉得姬大侠的脑子里基本装的都是些儿童不宜的事。夜公子看着姬大侠,神色不是很友好。姬大侠讪讪,捂了鼻子,提了提手上的包裹,说,洗完换上这套衣服。然后放下了包裹,说我先出去了,便出去了。——夜公子的裸体对姬大侠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姬大侠差点把持不住崩鼻血了。姬大侠已经在别处洗了澡,这会换上了一套新衣,色调为红色,跟他给夜公子的那套款式差不多。姬大侠带着洗了澡换了衣服的夜公子,去了祠堂,他对着祠堂里供奉着的排位,说道: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夜公子,小白。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儿媳妇。然后他对夜公子道:这上面供着的,是我爹娘。小白,你和我一起拜拜他们好么?夜公子看着姬大侠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姬大侠拉着一起跪下,磕了三个头。拜完就要起身,姬大侠却拉过夜公子将他转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按着他和自己对拜了一下。夜公子怒道:你做什么?姬大侠眨眨眼,说夫妻对拜。夜公子表示不和这流氓瞎扯,便起身不理他回房去了。房间里浴桶早就被仆人搬出去了,但外间的桌子上却布了些酒菜。夜公子转身看刚进来的姬大侠,问:这是做什么?姬大侠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辰。夜公子了然,道:所以要我陪你喝酒么?姬大侠心里说当然不是,不过嘴上却说的是:也算是吧。夜公子点点头,很痛快地就坐下了。然后问道:这是什么酒?话语中似乎还带着点兴奋。姬大侠算是看出来了,小白其实很想喝酒,只不过怕醉,所以不敢多喝。姬大侠说,这是醉风楼的特酿,你尝尝,不过容易上头,你少喝些。夜公子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是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第一口,他便喝得有点急,然后就呛到了。姬大侠无奈地帮他拍后背顺气。姬大侠给他夹了些菜,让他缓缓,然后才说,你不会喝酒就慢慢喝,小口小口的,等你会了,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也不迟。夜公子说,哦。然后开始慢慢啜饮。姬大侠看夜公子喝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几杯,然后就端起了酒杯,说,小白,我们来玩个游戏。夜公子疑惑地看过去:什么?姬大侠把过夜公子的手,说,我们来和交杯酒。夜公子一副呆呆的不在状况的样子,姬大侠笑了,说,我们就这样喝好么,小白?还是……你不敢?夜公子习惯性地皱了下眉头,哼了一声,便将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姬大侠嘴角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也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了。然后姬大侠就看到夜公子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说,还有什么花样,快点使出来吧。姬大侠也就剩一个花样了——饮完合卺酒自然是要洞房的,便把夜公子手中的酒杯一缴,放到桌上,然后抱起了夜公子去床上了。姬大侠在夜公子耳边吹风:小白,我们来洞房。不知道夜公子是被那酒激发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在一小片刻的怔愣之后,竟然搂上了姬大侠的脖子,说道:好啊。姬大侠将夜公子放到床上,抬头一看,发现夜公子正笑得十分勾人十分妖孽——姬大侠看来是这样的。小白难道是醉了?姬大侠想,这醉了的模样真叫人忍不住要狠狠地上了他。于是姬大侠俯下身,说,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别哭。却没想到夜公子竟然比他还热情,按住了姬大侠的头将自己的嘴印了上去,虽然吻得磕磕碰碰的,但起码主动了不是。这回轮到姬大侠愣了,不过他很快就夺回主动权了,边吻边脱衣服,很快就将两人扒了个精光。姬大侠坐起身来,说,小白,你主动好不好?来亲亲我的身体。说着将夜公子的手牵着,按到了自己的心脏处,那处正有力地跳动着,并且有些快。夜公子听话地坐了起来,去亲姬大侠的脖颈肩膀,去咬姬大侠的锁骨前胸,还学姬大侠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吸了下姬大侠胸前的两点,惹得姬大侠气息愈发不稳,想推倒了夜公子咬一口然后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姬大侠有些按捺不住了,抓了夜公子的手按到了自己已经剑拔弩张的那处,说帮我摸摸。夜公子又很听话地伺候起来。姬大侠舒服得直哼哼。然后撸了一会功夫,夜公子突然罢工了,他说:手酸了,我不干了,你自己来吧,然后就躺下去,一副任人宰割了的样子。姬大侠被气到,有这样半途而废的吗!太不厚道了吧喂!姬大侠憋着一口气憋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憋出来,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认命地俯下去伺候起夜公子来了——果然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得自己动手最后才能丰衣足食啊。不过夜公子那股酒劲还在,会挺主动地回吻,会挺起胸膛让姬大侠亲啃,最后在姬大侠进去的时候,都十分配合地动了腰,腿也夹紧了姬大侠。夜公子的配合,让姬大侠这次做得十分满足,姬大侠动情地抽|插着,嘴里还喊着夜公子的名字,夜公子这回似乎也变得开放了许多,受不了了的时候也会叫出来,听得姬大侠更加兴奋,动作得更加卖力。待两人都发泄了之后,姬大侠压着夜公子亲了会,然后说:小白,叫我相公。夜公子咬了姬大侠一口,说,做梦。姬大侠笑,说看来为夫不够努力,惹娘子你不高兴了,那么再来一次好了。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这次换了个体位,夜公子的腰被他折腾得有点惨,终于射了之后,夜公子也算是被弄得没有力气动弹了,迷迷糊糊的,便要睡去。姬大侠看他那么累,便不再多折腾了,拿布巾简单清理擦拭了下,便抱着人睡下了。睡梦中,他看到,自己和夜公子喜服加身,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江湖好友无不表示羡慕,祝贺自己娶了这么一位佳人……于是第二天,姬大侠看着夜公子的时候都是一脸傻傻的笑容,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而夜公子,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难得的主动,略感气恼,便也好几天没有给姬大侠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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