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母后,把这事告诉父皇,好吗?”
皇后遥头,“轩儿,你若还认我这母后,就不要乱说话。”
颀凤轩一咬牙,他最终没有听他母后的话,过后,顺着自己的心,他将事情禀报了凤皇。
凤皇自是一怒,他一怒之下,将涟漪贵妃关进了天牢。
皇后无奈道,“轩儿,涟漪贵妃乃丞相之女。”
“那又怎样?”
“丞相乃我朝,德高望重的臣子。”
“是吗,身为人臣,辅君承上,他的职责,本该就是尽职尽忠,拿了国家俸禄,他难道还想居于天子头上,为所欲为不成。”
颀凤轩不能再容忍下去,大臣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他的权力大,得到多数大臣的支持而让身为帝皇之君服软于他!
皇后道,“人的贪念,不可能让其安分。”
颀凤轩握紧袖中拳头,他道,“轩儿明白了。”
他本想来个下马威,先责问丞相的教育女儿之过,怎知,老头带了全家人进宫来请罪,那个小女孩,就那么入了颀凤轩的凤眼,长得水灵俏丽的女孩儿,明眸善睐,顾盼之间,秋波流转,若是再长几年,定是绝世的美人儿。
颀凤轩只那么瞧一眼,眼睛移不开时,丞相便道,“柔儿,还不快去见过太子。”
颀凤轩低头俯视跪拜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她柔得甜腻的声色,那眼神儿像是一汪水灵灵的光,她割头道,“请太子饶恕姐姐的罪过。”
皇后赶紧叫自己的孩子一声,“轩儿,还不叫柔儿平身。”女儿家,怎能让她长久跪着,何况,是那么水灵柔亮的女孩儿。
皇后拉过那小姑娘的手,她笑得温婉,并非看不出来,自己孩子失神的为何,十岁的少年,心里都有浅淡的情愫。
可皇后也明白,丞相的用意。
这后宫的争斗,都是那么一回事;而臣子的作为,也就那么一回事。
她身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做不出狠绝的手段,只能顺应了眼下的形势,让柔儿留下来,陪着颀凤轩。
颀凤轩日复一日做自己的事,不是去书殿看书,就是去练武场,偶尔,把手中剑刺出去,他会想到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龙太子,打败对方,都需要实力,更需要忍耐力。
这一晚,颀凤轩放下手中的剑,他自己一个人回殿中就寝,他迷糊的躺到床上时,竟发现,自己的床上,多出了一人。
她全身不着寸缕,那是柔软的女人的身子。
颀凤轩怔了许久,他上床。
柔儿翌日起得很早,她穿戴整齐后问道,“凤轩哥哥,你可喜欢柔儿?”
颀凤轩坐起来,白色的里衣上,旖旎着墨色的长发,他只道,“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柔儿只是抬头看着说话不中听的人,谁人指使?
“皇后。”
“我母后?”
“是。”
颀凤轩试图想看穿跪着的女子,她想要做什么,她多大了?
柔儿道,“凤轩哥哥,为何这般看着人家?”夜里又一动不动!
颀凤轩起身换衣服,人心,都隔着肚皮,谁也看不懂谁的心。
他自然难以看穿她的心思,而他当然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千里迢迢而来,龙国的龙太子,他也看不出凤太子心里的事。
他道,“凤轩,我来,是为了参加凤国一年一度的运动大赛。”
、第07章 情为何物皆不知
颀凤轩穿了一袭衽裾锦绣的白衣去迎接谷龙觴,两人走向对方的时候,两只好看的眼睛,似豺狼虎豹之眼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猎物,似乎想要把对方撕个粉碎。
“谷龙觴,你的借口,真是好。”借口来参加比赛,其实是想来报仇!
“颀凤轩,你疑心病,怎么那么重!”人家来不来,又不是要你恩许,上有凤皇罩着,后有龙皇攻恩准!
颀凤轩折步回自己的东宫,谷龙觴紧随在后。
他道,“凤太子,我想去看看赛场。”
颀凤轩旋个身,回头,就是一扫,龙太子,给你一腿!
一大早上起来,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准许,不用去请安,也不用去上课读书,更不用练剑舞刀弄枪。。。。。。
而谷龙觴倒好,他一来,就摆足了架势。
颀凤轩站在自己的凤离殿门外,他恨死了某个人!
谷龙觴从自己住的凤和殿出来。笑得春光一片明媚!
两国的太子,因四岁相识,十岁又相识相交,两国的天子为了两个孩子增进交流,故而,两个孩子不论是哪一方外出,都会得到安排,住在东宫太子的旁边,这叫以便交流感情。
颀凤轩打个哈欠,他真的恨死了谷龙觴。
昨晚,花好月圆夜,宁宁静静的一个美好夜晚,龙太子竟然叫人找琴来,对着夜月乱弹了一晚的曲,堪堪破坏了宁静祥和的氛围。
而且,当时,凤太子已躺在床上,他才昏昏欲睡,迷糊间,竟然听到琴声如高山流水,一会儿涓涓细流,一会儿又奔腾狂啸,扰得人家心神不宁。
颀凤轩听着那样前低后高的曲子,他烦操的卷起棉被,他咬着龙太子的名字,谷龙觴,你赶紧去死了干净。
谷龙觴瞧着凤太子的熊猫眼,他肯定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功劳,昨晚,好心好意让奴才去请出凤太子来共饮一杯,谁知他不识好歹。
颀凤轩厌恶深重的看着那害人睡不着觉的龙国太子,谷龙觴的身子再进去一点点,颀凤轩踢出去一脚,“谷龙觴,此乃本太子寝宫。”闲人,免进。
颀凤轩挡在自己凤离殿的门口,开启的门缝不大不小,可容一人穿过。
谷龙觴双手抱胸,他站在门口,站着,闪开一点点,躲开了凤太子的腿蹄子,龙太子抬起拳头,直接伸出去,颀凤轩偏开,他不想被打中,偏偏这一偏,就让了路。
谷龙觴踢开一边的门,他抬起步子,走进凤太子的寝宫,视察!
颀凤轩抓住龙太子的后领,后领实在高得恰到好处,凤太子只是伸手一抓,便可抓住,他恨道“谷龙觴,你出去。”
谷龙觴站住,他双腿站如松,稳若钟,绝不松劲。
颀凤轩抓紧了那衣领,龙太子只觉得自己的后领被往后扯,勒,勒死人,“我就不出去。”看凤太子可奈何!
“谷龙觴。”你个无赖兼混蛋,没事昨晚打扰人睡觉就算了,一大早上还来骚扰人家睡大觉!
颀凤轩抬举手,要打人,龙太子睨回来一眼,回眸一笑,百媚生。
“真是活见鬼!”
颀凤轩咬牙咒骂一句,龙太子心里愉悦,能把凤太子欺负成这般的人,只有一人。
颀凤轩放了手,他转身进内室。
谷龙觴满意一笑,他只道,“凤轩,你打算,穿着里衣,同我出去。”声音温柔,柔而和中,好生好气。
颀凤轩这回真的回过头来再出一拳,“谁要跟你出去。”不要,自作多情!
谷龙觴握住那拳头,“就这种拳头,省省吧。”换点招式不行吗!
龙太子甩开了凤太子的小香拳,他坐到桌子旁,自己倒杯茶水,浅酌。
他道,“凤太子,又不是我逼你,那是凤皇下的旨,他说要凤轩亲自带我出宫游览风光美景,还有哦,皇后已给出行令牌。”
龙太子拿出令牌炫耀,颀凤轩脱下里衣,他飞过来一只靴子,“难怪呢,我说父皇怎么会那么好,让我不用去上课请安,原来是你龙太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啊。”居然敢算计凤太子。
谷龙觴躲开了那只靴子,手上的茶盏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野啊。”贵为太子,怎么这般不待见人!
“那都是因为你是谷龙觴。”要知道凤太子其实很高雅文礼兼并!
谷龙觴绕开地上的碎片,他掀开珠帘进去。
一室春光!
凤太子竟然在内室光着身子找衣服。
龙太子拨开帘子,他看着那光着上半身的人,凤太子的身材,还真是纤瘦,看来,骨骼没长全!
“凤轩不用别人伺候宽衣?”
“本太子独立自主。”
“哦。”
谷龙觴绕着正在穿衣的人,走一圈,说真话,凤太子的身材,很纤修,当然非是那种清瘦不甘,而是看起来,比女子的身材还要好,看那墨色的长发贴在肌肤上,就像什么妖艳了春光,雪肤玉肌上,墨发旖旎!
“谷龙觴,看什么看?”男人看男人,也看得那么目不转睛!
颀凤轩坐在床上,瞪!他再把一只靴子丢过去,龙太子依然轻易的躲过。
“凤太子,你耳根红了。”
“谷龙觴!”
此声,此三个字,是禁忌,叫声响彻天地!
谷龙觴拿了个水果堵住凤太子的嘴巴。
“行了,那么激动做什么?”再叫下去,千军万马都要来围观了!
“你再说一遍。”谷龙觴,你害不害臊,胆敢看着凤国太子的身子出神!
“不都是男子吗?”有什么好追究!
“本太子洁身自好,不像你。”看着人家光着身子眼睛也不眨!
颀凤轩伸开双手,龙太子为张开双臂的人,整理衣裳。
华贵的衣裳,鲜华的衣彩,质料极好,想来太子就是不一样,连伺候他的人,都非同凡响。
谷龙觴整理了凤太子的衣袖,再拉拉凤太子的衣领,他伸出脑袋,过凤太子的肩头,看凤太子的神情,他道,“是吗,洁身自好。”那你干嘛还脱衣给人家看。
颀凤轩用胳膊甩开那只可恨可怨的脑袋,他自己正衣冠,誓决做一位浩然正气的少年公子,不要被龙太子的言语挑衅冲昏头脑!
谷龙觴一脸平静,他想,其实凤太子再怎么整还是那易暴易怒的性情中人,何故这般包装。
颀凤轩端正了头顶上的小小凤冠,龙太子还是那般神色,毫无波澜,波澜不惊,他看向铜镜,颀凤轩转头看一身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当两人的脑袋在镜子里面返照出来,两人看着镜子里面的对方,秀挺的凤太子,挺俊的龙太子,比肩的个头,十岁,不大不小,韶年而已,皆不知,情为何物!
颀凤轩突然转头认真的问一句,“龙太子,我好看否?”
谷龙觴一脸扭曲,承认就有点不对劲了,那可不是龙太子的风格,所以,“还是没我英俊!”
颀凤轩二话不说,他挑起龙太子的下巴,瞧瞧,那里好看了,小小的年纪,一双眉毛,虽有点横,却没有那气势,多少还是小人,小人,就是小人!
龙太子迎接凤太子风流的举动,“颀凤轩。”你无不无聊,干嘛挑着男儿的下巴,眼神里流露那样的精光!
那是什么眼神!而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