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被她问得俊脸通红,无情躲开她的视线窘迫地应了声。
“不过,我记得定情信物是要两个人相互交换的,对不对?”不等他回答,钟秋自顾自地发起愁来:“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好送你的,怎么办?”
“无妨……”
无情刚说了两个字又被她打断:“不如……”
听着她拖得老长的尾音,无情疑惑地看向了她:不如怎样?
他现在这个样子让钟秋忍不住在心底狂笑,小声却很清晰地说道:“不如我把自己当礼物回送给你啊?”
清楚地听到无情倒吸气的声音,钟秋的脸上也露出了狡黠的笑来,继续不怕死地问他:“好不好?”
看到她一脸的坏笑,无情知道自己又被她给调戏了,深吸了几口气来平复速度加快的心跳,他眉头一挑,应了声:“好啊。”
钟秋的笑容明显地僵了一下,糟了,红果果地调戏他太多次,她已经把他给带歪了,好怀念以前只会窘迫害羞的无情呢。不过,受到各种形式的言情纯爱动作情节熏陶的她,节操三观早已尽毁,面对无情这种纯情少男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败下阵来的?
正当无情在看到她僵硬的表情后,有些小得意的时候,她立刻凶残地亲了过去。对面的人又一次当机呆掉了,钟秋得逞后,得瑟往后退了退:“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若说上一次的吻让无情暗自窃喜,那么这一次就让他真的有些恼了。他是男人呃,为什么每次都被这个女人强吻?居然还跟他说出要负责的话来!以后让他如何在她心里立威?看来,不让她知道厉害是不行的了!
就在钟秋愉快地欣赏着他又羞又恼的模样时,就觉得自己被人猛地一拽,她便重心不稳一头栽进那个熟悉的怀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便是一个差些让她窒息的吻。从刚开始的霸道强硬渐渐地转变成缠绵温情,钟秋揪着他衣服的双手,也不知道何时勾住了他的脖颈。直到两个人都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无情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呼吸略显急促地说道:“这是利息。其他的账,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和你算。”
惊讶地听着他的话,钟秋发现自己真的玩过火了,可是又有些不甘心,戳了戳他的胸口,不满地控诉道:“无情,你学坏了。”
耳畔随即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这真是个令人回味激情澎湃的夜晚啊……
当两个人慢慢悠悠回到神捕司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影立在大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走进了一看,钟秋不由地变了脸:他怎么会在这里?
等在神捕司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钟秋放了鸽子的凌小骨。
凌小骨老远就看到了他们俩,想起昨天钟秋所说已经约了别人的话,看向无情的眼神不禁暗了暗:看来那个人就是他了。
“你去哪儿了?”疾步走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凌小骨是和钟秋在说话,眼睛却看着无情,那眼神极为不善,语气却像极了发现妻子背夫偷汉的怨夫:“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可没有答应你要赴约的。”有无情在身边,钟秋感觉自己说话更有底气。
凌小骨抬眼看着她:“我说过不见不散。”
那是你自己说的好伐,我压根儿就没有答应。对于他的执着,钟秋着实有些无奈:“现在见着了,是不是可以散了?”
在看到凌小骨的那一刻,无情就知道定是有事,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显然是凌小骨约钟秋今晚相见,却被人爽约了。
喂!我根本就没有应约,哪来什么爽约?注意用词好不好?
要是到现在凌小骨都还看不明白,那他以后就真的别想在江湖上混了。恼怒地指着无情,他瞪着钟秋道:“就是因为他?”
“就是因为他。”他的态度让钟秋很不爽,反正她是赖上无情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
“我哪点儿比不上他?”凌小骨不甘心,他堂堂大联盟的少主,竟然会输给一个瘸子!“他不过是一个小捕快,怎么能跟我比?”
跟他简直就是说不清楚!钟秋恼了,声音也扬高了不少:“凌小骨,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我钟秋都认定无情了!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反正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他,包括你!”
等她吼完这番话,突然发现自己被人围观了!世叔、雪姨、铁手、追命、冷血、金剑、银剑,居然还有游冬、蓝若飞以及齐王妃和她的丫环!
人员要不要这么整齐?大家朝她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顿时让她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心。
尼玛!她这白表的……真是声势浩大,天地为鉴,大家为证啊!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两天憋出来这一章!!!跟便秘似的……(我不是要恶心大家,真的!!!)
下一章开始进入剧情。
、第47章
刚从茶楼回来,就听雪姨说她的好友已经到了神捕司,不过,可能是路途劳顿,现下正在房里歇息。钟秋说等芬姨醒了后再去拜见,转身陪着雪姨去了厨房。
“雪姨,这是谁的药啊?”
看到灶头上放了一副药,包药的牛皮纸上还有没药坊的印记。
“是阿芬的,她有些不舒服,桑姑娘给她开了一剂药,待会儿我还得帮她熬呢。”
钟秋点头表示明白,也不再多问,打了水清洗蔬菜瓜果,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见过了远道而来的芬姨。她待人亲和,和他们说话一说一个笑,就是气色不太好,而且手上还有伤,吃过饭之后,便又回房歇息去了。原本大家都不太在意,想她许是一路奔波累着了,好好睡上一觉就会好。谁知道,她的病却没有那么简单,险些酿出祸事来。
“雪姨,药熬好了。”钟秋一边仔细地把药汁倒进瓷碗里,一边跟雪姨说:“是现在就端过去,还是等药凉些了再拿过去?”
“现在就去吧,这药得趁热喝。”雪姨拿了个木托盘过来,见钟秋把药碗放好,又自己把托盘端了起来,笑道:“你不去陪着无情,反倒一直陪着我在厨房里忙活,当心他埋怨你。”
知道雪姨拿她打趣,钟秋脸皮也厚,不怕她说,当即撅嘴道:“他敢!我帮着雪姨做事,他有什么好埋怨的?”
“嗯,瞧你那厉害劲儿,也不怕把他吓跑了。”雪姨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儿,话里话外尽透着宠溺。
“他又不是今天才认得我,我的脾气他都知道。”朝着雪姨皱了下鼻子,钟秋得瑟道:“再说了,他要是敢跑,看他以后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女朋友。”
雪姨被她逗得直乐,笑她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也不知道害臊。钟秋却不以为然,只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害臊做什么?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到阿芬住的房间外。突然,就听房间里传来一阵凄厉地惨叫,吓得她们俩都打了个哆嗦。雪姨先反应过来,喊了声“阿芬”就冲了进去。
钟秋随后也进了房间,把药放在桌上后过去看了究竟,却见芬姨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手成爪状去抓自己的脖领子,那样子十分痛苦。
一旁的雪姨被吓得够呛,喊着她的名字,用力想要把她拽起来,不晓得她是害怕还是心慌,拉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人拉起来。钟秋见状上前搭了把手,两个人合力总算把她拖到床上去。然而,就听她“呜呜呜”地叫唤了几声,一下子栽倒在床上,便不再动弹了。
她这样子着实有些吓人,见她突然不动了,雪姨看着钟秋,钟秋也瞪着雪姨,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钟秋慢慢伸出发抖的手,伸到她的鼻子前面探试,停了一会儿,却没感觉到她有半丝气息。
一下子跳到雪姨身后站定,钟秋吓得几乎哭出来,抓着她的衣服小声道:“好像没气了。”
“出了什么事?”
听到惨叫随后赶来的诸葛正我刚一进门就问道,看到他和他身后的铁手,立刻让两个吓得没了主意的女人找到了主心骨。
“世叔。”钟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指了指倒在床上已经没气了的阿芬,然后自觉地退开,往站在门口的铁手那边走。看着真是幕牛故抢朐兜愕暮谩�
诸葛正我上前探试了一番,很确定地宣布:“没气了,她已经死了。”说着,他转过头去看雪姨,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太难过。”
就在雪姨哭喊着“不可能”,其他几个人劝解她的时候,阿芬突然睁开了眼睛,诈尸似的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圆睁的双眼渗着鲜红的血,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几个看。
钟秋最先察觉到异样,回头一看,吓得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诈尸啦!”
与此同时,阿芬也怪叫一声,伸出双臂朝她扑了过来。钟秋本来是想跑来着,可是她的两条腿这会儿直哆嗦,根本就不听使唤,眼见就要被她抓到,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反正跑不动,咱就滚吧。
闭着眼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一击,不等钟秋喘匀了气,就听到雪姨的惊叫。原来阿芬没能抓住钟秋,转身就朝站在她身边的雪姨下手。
还好诸葛正我及时拉过雪姨,铁手一拳挥过去挡住了阿芬的攻击,不过,他的胳膊就被抓了个正着,阿芬张嘴就要咬。
“千万别被她咬到。”
铁手闻言用力挣开了她的手,接着又是一拳把她打得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钟秋旁边。
见阿芬噌地跳了起来,跟没事人似的,回头看着自己还吧嗒了几下嘴,钟秋在心里骂了铁手一句“坑队友”,顺手抓过凳子就朝她砸了过去。就听“哗啦”一声,下手狠了点儿,钟秋被震得双手发麻,整个人失去平衡倒退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凳子都散架了,可是为毛这个女人还是屁事没有?
眼看着她又朝自己扑了过来,世叔和铁手都离的有点远,想要拦住就在她跟前的阿芬,显然有些来不及。钟秋仰着脖子嚎了声:“无情……”
声音未落,两枚飞镖破风而至,正好打在阿芬的肩头,强大的冲击力让她身形一滞,诸葛正我趁机上前制住了她:“拿绳子来,把她捆上。”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把神捕司上下给惊动了,随后,桑芷妍被请来给阿芬诊治,大家伙儿全在大厅里等着。
钟秋陪在雪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