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说自己算是个医疗忍者,家族破灭,逃出来的,藏在这里安逸的生活了近十年了。
塑月说自己还要回去,自己是木叶的忍者,战争还在继续,还有哥哥托付给自己的孩子不能丢下不管,还有自己的学生不知安不安全,还有家族的名声尚且灰暗。
绿盯着塑月默不作声,转身去做饭了。
又是三个月。
塑月放下鱼篓,看着墙上挂着自己的刀鞘发怔,刀,遗失在那个悬崖上。眼神飘渺,手不自觉的握紧,“绿,我的手,是你做的吧。”
他一身的伤都是绿给治好的,但他仍是想再问一问他的手。
“你发现了。”绿正在摆弄窗台上的小花,她喜欢饲养绿色植物。这时听到塑月的问话,却差点打翻花盆。
塑月好像没注意她的失态,想去摸摸自己的刀鞘又抬不起手,似乎答非所问,“我从两岁开始练刀,二十六年辛辛苦苦。虽然从没比得上哥哥,但我没有想过放弃。刀,早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到死那天我也是和我的刀一起死,我一直是那么想的。”
“但现在,你胳膊上的筋脉脆弱,手上的神经伤害过大。再也不能使出你的刀,甚至无法用手做出精密性动作。你,再也当不了忍者。”绿幽幽接道,她对塑月的伤果然再清楚不过。腾然激动起来,“就是我把你的手废掉的!我讨厌忍者!讨厌战争!我不能对一个伤者见死不救,也不能让你出去伤害更多的人!”
塑月拿起自己的刀鞘走出去,甚至不留一眼给屋内泪流满面的女孩。他是忍者,他是旗木塑月,他有自己的责任,从生到死都是。
大雨瓢泼。
塑月顶着雨顺着河流往上走,他要回到那片悬崖之下,然后爬上去。雨水顺着头发往衣服里钻,手仍紧紧握住刀鞘。
“轰隆--”塑月眯起眼睛。山上滚下大片泥沙。丰富的经验很快判断出这样,要不了多久就会形成泥石流。村子的地势高,避开了可能的洪水或泥石流的危害。但是塑月知道绿有个森林里的小屋,她心里不痛快时喜欢去那里练习忍术,筋疲力尽后就在那里休息睡觉。而那个小屋。。。。。。
如果形成泥石流,如果绿去了那个小屋,如果绿因为太疲劳而注意不到可能的危险。。。。。。
“轰隆隆--”天上炸开雷闪,可以看见塑月苍白的面孔。
。。。。。。
“受伤了吗?”塑月扶着绿在树枝上跳跃前进。身后是被泥石流冲毁的小屋,两人拼命的往前跑,大自然的威力不是谁都可抗拒的。尤其两人一个是虚弱的身体没好利索,并且用四个小时赶完两天走过的路程,之前还一直淋雨的病人伤者;另一个是练习忍术耗费掉所有的查克拉的医疗忍者。
“没有。”绿咬牙说道,她能感觉到脚上刚被倒塌的小屋砸中,现在一片粘泞,肯定流血了,几乎要失去知觉。而塑月因为暴雨也没有闻到血腥味。
凶猛的泥石流在身后咆哮,紧追而至。
塑月扶着绿的肩膀的手臂猛然一紧,声音淡淡,脸上却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绿,村里的凉川挺不错的,是个能依靠的人。绿,其实我很高兴能认识你。绿,你先自己跑吧,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绿回过头,神情惊慌狼狈,却不肯走,“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精英上忍,这片泥石流还奈何不了我。”塑月的声音透出骄傲。虽是深夜,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神色在雷闪的照射下在绿的眼中清晰可辨。
“快走吧。”塑月再一次催到。
唇上一痛,塑月愕然看着绿近在咫尺的脸,这是,吻?
绿松开手,瞄了眼发呆的塑月,脸颊在这冰冷的雨夜仍是红的发烫,故作豪气的道,“既然你的世界就是刀,而本小姐把你的刀又弄丢了。那本小姐决定,以后就勉为其难的做你的世界好了。哎,反正我脚也跑不动了,就在这里陪你好了。”说道最后,更是一副我就不走的孩子气神态。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现在还真不是闲聊的时候,将刀鞘塞入绿的怀里,“帮我保管。”
塑月转过身,对着泥石流开始结印。似乎都能听到手上神经绷断的声音,但塑月仍是以无比标准的姿势结印。
寅-丑-申-卯-子-亥-寅-戌-寅-巳-丑-申-卯
“土遁·逆川!”
塑月面前的大地,像地震一样裂开巨大的口子,在塑月这边的地面却迅速升高达到十几米,奔腾而来的泥石流一头栽进去。
“土遁·土流大河·改!”
塑月再一次大喝,泥石流又蠢蠢的动起来,方向却不在是塑月两人的方向。顺着先前制造的地缝流去。
两人倚靠在树上对视片刻,同时轻轻笑起来。而身边几米外,就是硬生生被塑月改道的泥石流。
“还你刀鞘。”绿走到塑月面前将刀鞘塞还给他。
“还有呢?”塑月仍然深着手。
“什么?”莫名其妙。
“旗木绿啊。”塑月理所当然的答道,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你。。。哼,村里的凉川挺不错的,是个能依靠的人。”绿面红耳赤,忽然哼哼着说道。
“绿。”塑月低沉的说道。
“嗯?”听出塑月的严肃,绿禁抬头看他,神色露出丝担心。
“我比凉川还好。”塑月无比老实认真的说道。
“你,哈哈哈。”绿扑哧笑起来,身子自然的前弯。塑月也无比自然的伸出手臂,两个人缓缓的抱在一起。在这雨夜里也显得无比安逸。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为了完本!
、02新生
小山包上,青草郁郁,微风习习。长长的草叶非常富有生命力,翠嫩的能滴出水来,躺下去能埋住人的半个身体。
“妈妈……”
“妈妈……”
小男孩喃喃低语,乌黑的眼睛望着天空,耳畔传来少年们的嬉笑声,他无动于衷。应该做什么呢?村里三四岁的孩子在扎堆逗毛毛虫,七八岁的孩子去打草,十一二的小少年少女们会跟着家长去林里打猎直到另起家庭。
刚在这个世界睁眼几天就知道自己的人生不会跟村里的任何一个孩子相同。他很清楚这点。
“上辈子在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家里的公司,二十年后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你建立的品牌名声,一百年不坠。”
脑中的声音出现的太过突然和诡异,小男孩反而放松下来,“但是在毕业前,我已经死了。”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一点遗憾和愤怒。
“死亡方式是你自己选的,想知道你救下的妈妈怎么样了吗?”那个声音继续谈话。
“不想。”小男孩拒绝,或许是怕自己的语气把声音主人气走,他又解释道,“你说救下,就代表我成功了。我家庭富裕,我的死亡亦能得到赔偿,还有个弟弟,父母养老足够。那个世界的事已经与我无关。”
小男孩说的客观,就好像他没在没人时安静的思念过一样。
“如果你不死,那就是你的未来。”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已多了几分郑重,“我是负责你转生的人,名字不能透露。很抱歉,因为一项灾难,我只能把你投生在一个小世界中。你有义务提出赔偿。”
有义务么。
“我要一把刀。”小男孩静静的想。他现在已经学会不用出声,就跟那个声音交流。
“分析出合适的了,是斩魄刀。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是以你的灵魂原型铸成。你的斩魄刀会承担部分你相比于小世界过高的灵魂,所以你与刀会更亲密,却不会成为第二个自己。”
声音介绍了一堆资料。小男孩认真记下,其实他知道斩魄刀出自哪里,因为弟弟爱看的关系,他对动漫也略有涉猎。
“对不起——!我就是哥哥所说的灾难!”脑中腾然多出个歉意满满的萝莉音,声音震得小男孩有一秒眼睛发直。
“你现在的家庭,是我亲自选的,很好吧。”萝莉音邀功,“平时你可以把查克拉存进斩魄刀里积攒,这样用刀的时候会省事些,毕竟你用斩魄刀会很费查克拉。”
“我知道了。”小男孩有点艰难的道,“已经没关系了。”
即使他们什么也不做,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甚至连他们的存在都不知道。却大大方方的找上来说:你有义务提出赔偿。
小男孩觉得自己今天被震动了。
声音已离去,小男孩继续望着天空出神,大地不一样了,但天空依旧很辽阔。
草丛瑟瑟,小男孩以他那身细皮嫩肉难以想象的矫健翻身着地压低身体,然后不知从哪里抽出把木刀突然冲出去。
“啪!”一条两指粗的草蛇晕在草地上。
“锡主——!”远远的有人呼唤道。
“父亲,晚上能加餐了。”小男孩露出笑容,收起木刀,举着蛇朝那个呼唤他的男人跑去。
怎么会不知该做什么呢?
从他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一天,为了让肺泡张开而大哭的时候,这个白发的男人小心翼翼把自己抱起的时候,墙上的护额晃着阳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这是我的儿子--旗木锡主。”】
火影世界,我将作为一名忍者而来。
夏去秋临,凉风吹落几片半枯的叶子打着转路过脚下的小院。
塑月安然坐在院落入室的庭台上,手里握着把小刀,认真削割着一节硬木。手中硬木翻转间,已可看出是把短刀的形状。绿走出来,看看院落的角落散放的十几把同样的已经不同程度折断或钝掉无锋的木质短刀,就可想到塑月正在制作的这把刀的下场。避世的小村庄,也只有用木刀进行训练了。
两人的面前不远,一堵成人高的泥墙突兀的矗立在院子里。泥墙上划出一幅正面人体图,并标出咽喉、心脏、下腹等个部位。而一个身高勉强刚到一米,年龄不过三四岁的男孩,正不断的用短刀刺击或划过各个标志点。
男孩的每一次短刀刺入都全力以赴,直至刀身完全没入。并且在刀刺入泥墙感到力竭后,将刀迅速抽回,毫不停留。
“父亲,用泥墙训练,是不是因为用刀刺入泥的感觉与入肉的感觉差不多?”塑月想到刚让儿子练习刀术时,锡主摸着泥墙很快反应过来冷静的问道。而当初锡主也只是刚刚学会走路而已。
“不错,”塑月仔细的给标上人体的平面图,果然看到儿子难得露出欣喜的眼神,“而且泥墙会逐渐变干,到时候,你用刀刺和划的力量也会逐渐增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