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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梓谂将信将疑地去解他衣服,沈北顾完全没有反抗,反而松开扣住穆梓谂腰的手摊在榻上,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样子。
渐渐放下心来的穆梓谂陛下干脆利落地扒光了沈北顾所有的衣服。包扎的伤口还在,还有各式各样的伤口交横在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有一种苍凉凄壮的美感。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沈北顾的果体了,但穆梓谂还是紧张了,甚至有些慌乱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一个皇帝会对着被人的果体慌乱?这真是笑话,可是,对着沈北顾他真的慌了。沈北顾看着他这样,笑得那叫一个得瑟。
他勾住穆梓谂的后颈,一把压下凑上去就深吻了下去。穆梓谂一个不注意,被吻个正着,急促的下滑让他本能地张嘴呼吸却正好给了沈北顾一个攻城略地的机会。沈北顾迫不及待的伸进他的口腔寻找他的舌与之抵死纠缠,可是,穆梓谂也就一开始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让他得了逞,后来穆梓谂根本就不配合沈北顾。沈北顾无奈地叹了口气,退出舌头,惩罚性的再穆梓谂下唇上狠狠一咬。
“唔……”
直听得穆梓谂的shen吟,沈北顾才放开了他,离开了他的眼下。一条银丝被牵扯出来,沈北顾又凑上去极色情地舔了根源地。
“我在上面!”穆梓谂愤怒地重申。
沈北顾无辜地眨眨眼:“你一直在上面啊!”
“哼!”
穆梓谂发狠似的埋身在沈北顾身上ken咬,但就是不去吻他的唇,也许是受刚刚被强吻的影响吧?沈北顾倒是给他面子,虽然看不出来他有多舒服,却还是不时“哼唧”几声以提示穆梓谂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
沈北顾手依着穆梓谂的亵衣里的背脊慢慢滑下,趁穆梓谂不注意时剥了他仅剩衣服。手指在他果露的背上打着转,顺着腰线又滑到他的前端,发现那里早已精神抖擞的小东西时,沈北顾调笑似的捏了捏。
“唔哼……”
突然而来的触摸叫穆梓谂差点没忍住xie了出来,穆梓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也许穆梓谂自己不知道,沈北顾看来确实风情无限啊,当时就觉得身子一紧,下身刚刚穆梓谂千般挑逗都没有抬头的小东西这会儿猛然抬起了头。
穆梓谂的脸当时就黑了。
沈北顾嘿嘿地笑着,圈住他的腰,抬身吻上了他。这一次不像先前的几般纵容,完全不给穆梓谂喘气的机会,直吻得穆梓谂气喘吁吁,眼神迷蒙,双肢无力。
抱紧软下来的穆梓谂,沈北顾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又是一轮侵占。
“嗯……啊……”穆梓谂完全由沈北顾摆布了无法自己地呻吟出声。
这是,狼爪子悄无声息地伸向了穆梓谂的禁地,先是温柔的揉捏。穆梓谂并没有注意到,直至沈北顾的一只狼爪子伸了进去,穆梓谂才勉强拉回了神智。
“你……唔哼……”一阵深吻又被吻得晕晕沉沉。
沈北顾耐心地给穆梓谂做着扩充,直到第三只爪子毫无阻碍地进出,沈北顾终于忍不住,提枪准备上阵。
可惜,天公不作美。
“陛下,臣有要事要报!”
沈北顾噎住,恶狠狠地盯着门,恨不得将门盯个洞出来:不管你是谁?敢打扰爷的好事,等着生不如死吧!
本来想装作没听见继续的,可惜穆梓谂已经从一片迷茫中醒了过来了。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沈北顾准备穿衣服。
“梓谂……”沈北顾可怜兮兮地唤道。
穆梓谂皱眉以眼神问道。
沈北顾嘴角抽了抽,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指了指他也依旧精神的下身,“梓谂,你不难受的吗?”
“……”
穆梓谂没有说话,沈北顾知道穆梓谂这是死要面子,宁愿难受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自给自足或者求别人帮他什么的。
沈北顾宠溺地朝他笑笑,“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吧?”
穆梓谂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沈北顾瀑布汗,我帮你你竟然还给我不情不愿了?晓得他那性子,沈北顾也没多说什么,光着身子靠上穆梓谂帮他也顺便帮自己解决了。
两人穿戴整齐了才出去,那个声言有要事要报的侍卫站在那儿都快化成望陛下石了,沈北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这小子记下了,就等着哪天给他小鞋穿。沈北顾恶狠狠地磨牙捏掌。
侍卫打了一个颤,男人的第八感告诉他:他有倒霉事儿了。
“怎么了?”
相比较怨念的两只,穆梓谂显然正常点。
“陛下,”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侍卫立马严肃起来,“杀鬼被人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快乐~
、第三十五章 逃走以后都是什么事
“你说什么?”穆梓谂不可置信地问道。
侍卫低头,一五一十地回答:“陛下和沈公子刚走没多久就有一帮人从暗处出来将杀鬼劫走了。”
穆梓谂不悦地问道:“为何不早报?”
侍卫苦笑连连,哪里没有早报啊,一出事就找来啦,只不过你又没有告诉我们你们在哪里,好不容易给找着了,你还在哪儿磨磨蹭蹭,你怪谁啊!
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侍卫可不敢说出来,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知道是什么人吗?”
“回陛下,依属下看来像是江湖中人。”想想又道:“那帮人中有一人穿着白衣,其他人均着红衣,似是有组织性的!”
白衣。
“难道是籍序宫的人?”沈北顾失声问道。
穆梓谂皱眉,“先去看看再说。”沉声说道。
侍卫连忙称是,领路疾步朝前。
到了杀鬼所在的荒园时,已经不见侍卫所说的一群人了。也没见穆梓谂的那些暗卫,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是那些个明卫。
“你的人追去了?”沈北顾踱步走到穆梓谂跟前问道。
穆梓谂不予回答,漠视那些“哼哼唧唧”躺在地上哀号的护卫,来到软禁杀鬼的屋子。屋门没有关,从外面也大致可以看出屋内一团乱。进去看得更明白了,明显是打斗的痕迹。飞刀,刀剑的痕迹都有。
沈北顾走到一处被飞刀划过的柱子,拇指滑了滑眯眼回想着,过了片刻才松开手,“这是闻人净的武器留下来的,来的人果然是闻人净。”
“费这么大力救一个将死之人?”穆梓谂完全没有理会别人的心情凉薄地问道。
听到“将死之人”这个说法,沈北顾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的。可是,他又不觉得杀鬼值得他付出什么?杀鬼是朋友,可是,朋友是什么?
有人曾经和他说过,不论是什么样的朋友,哪怕是知己都逃不过一个“互相利用”一词。不是刻薄地鄙视什么友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酒肉朋友利用的是一个热闹,职场朋友利用的是一个作用,而知己好友也不过利用的是一个情感,一种寄托。人都是自私的,真的与自己无关的事谁会做?
所以真的与自己无关了,那便算了吧!有什么呢?可是,在一切还没有断之前,不论是哪种关系总不能轻易放弃的,因为不论是哪一种都是来之不易的,不论哪一种都是要培养好久的,会累的,会心累。
所以,杀鬼值得吗?
可是,断了吗?
沈北顾不明白!情感这东西真复杂,真难明白。沈北顾越看越觉得迷茫,他只是直觉告诉他也许现在还不该放弃这段友谊,嗯!就像不能放开他其实一点都闹不明白的爱情一样。而且,现在于公于私都应该将杀鬼这件事追究到底。
这么想真的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该有的想法,但是……
哈,这些个有的没的真心想了也没用。
嗯,沈北顾很久没有回答穆梓谂的话,穆梓谂脸色很不好看。沈北顾眨眨眼,回想穆梓谂刚刚的问题笑道:“将不将死我不知道,但是费这么大力对籍序宫肯定还是不亏的,籍序宫可不只花了这些力气罢了!”
穆梓谂不甚明白地抬头皱眉看他,沈北顾好心地想替他解惑时他的暗卫回来了,看着都没受什么大伤,但是疲惫之气却是掩不住了。
“陛下!”几人跪地,大有领罪之意。
看他们空手而归,穆梓谂不悦就明白结果了。也不去追问,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们。暗卫们心下一颤,狠心说道:“属下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穆梓谂没有表态,沈北顾却问了:“他们向什么方向去了?”
“额,”对于沈北顾的问题暗卫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看穆梓谂眼色不像要阻止的样子,其中一人大着胆子回道:“向郊外去了。”
“既然知道去向,为何不追?”穆梓谂这时冷声问道。
那暗卫一僵,“回陛下,属下们被那些红衣人绊住了,未曾能及时追回杀鬼。”
“哼,”穆梓谂冷哼,寒气历时由丝丝缕缕变成了大片大片,“你们真是越来越有用了!”
暗卫们直垂下头,不声不响,只等穆梓谂一句话要杀要剐。不论多重的刑法,他们都会坦然接受。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穆梓谂是他们的主,理所当然。他们最近一直办事不力,理所当然。他们无权也无理拒绝。
“嘿呀!这什么情况啊?”这边正僵在那儿,门外不远去就传来了穆梓言夸张的惊叹声。
穆梓谂他们在屋内深处,在外面看不到这儿。穆梓谂抬眼甩了个眼神给暗卫,暗卫立即识相地闪没了。
“我说哥,你这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去了趟相府回来这园子想被抢劫过一样?”穆梓言边走边咋呼道。
直到他踏进了这扇门,他身后的目测是领路的小太监才摸了一把虚汗退了出去。沈北顾甚至觉得他听到那小太监偷偷松了一口气。
“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穆梓言目瞪口呆地扫视屋内污七八糟的状态,有怪异地盯着沈北顾和穆梓谂来回看。“还有啊,哥,你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带着这王八羔子,害我找你们好久?”
王八羔子?沈北顾嘴角眼角齐抽,你他丫的,这穆梓言的嘴太欠抽了,他哪个眼睛看他像王八羔子了?
因为这词儿,穆梓谂也不爽了,不过他不爽的原因可和沈北顾不一样。
“注意修养!”穆梓谂深深一字一句地说道。
穆梓言闻言跟个炸毛的猫似的,鼓着脸,眼睛瞪得有铜铃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修养那么好!”
沈北顾嘴角抽出,你修养好?你还修养好了?
穆梓谂那是早就习惯穆梓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