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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言!”穆梓谂陇眉想推开穆梓言扶正他,可是一个醉酒中人哪里听得进人话?
穆梓谂感到不适,沈北顾同样不爽快。只见沈北顾装模作样地从穆梓谂身上硬拽下穆梓言,装作轻佻的样子问道:“哟,王爷这是去什么春楼楚馆逍遥快活了吧,这挡不住的胭脂香味哦!”
穆梓谂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沈北顾“呵呵”笑道:“梓谂来找穆梓言是有事的吧,他现下这样怕是什么也干不了了吧?”
“……”
“不如我们下次再来吧?现在回宫吧?”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忍。沈北顾还没有等到穆梓言的回答,接下来的事是真的惊住他了。只见穆梓言努力睁开眼看着扶着他的沈北顾突然笑了,一脸诡异的幸福微笑,喃喃了一个字“沈”,沈北顾还没明白什么事儿呢,就被穆梓言一口亲上了脸颊。穆梓谂怔住了,沈北顾也僵硬了。谁知这事还没完,穆梓言唇划过脸颊在沈北顾耳旁几乎没声音地喊了一声“哥哥”,沈北顾完全光火了!原来他一开始叫的是“谂”而不是“沈”。
一气之下,沈北顾直接把穆梓言推回穆梓谂身上。
穆梓谂连忙接住,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沈北顾撇撇嘴,突然又觉得不妥,又将穆梓言拽过来跟扔麻袋似的扔到一边的椅子上。穆梓谂想阻止已是来不及,穆梓言是醉的一塌糊涂,顺着沈北顾的力道软在了椅子睡着了。穆梓谂看自家皇弟被这样折腾,十分看不得,怒斥道:“沈北顾,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北顾一言不发,抓住穆梓谂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回去,不管今天你找他什么事,他醉成这个样子都是办不成的!”
穆梓谂不愿被沈北顾这样拽着,挣扎着。可是,沈北顾虽是没用多少力道,到穆梓谂就是邪门儿地甩不开,以前是这样,如今仍是!
穆梓谂越焦急越挣扎得厉害,沈北顾回头颇为狠厉地盯着他,“你是想让我在这里对你用强?”
穆梓谂一怔,怒从心来,“你就只会拿这种事威胁我。”
听他这回答,沈北顾愣是没明白,转念把自己的话又想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他家可爱的皇帝陛下想歪了!
他幽幽一笑,也不解释,就着他的话抓起一直被自己握着的手,“吧唧”一声亲到他的手背上,眯着眼道:“我有这种事威胁你就够了!”
“滚!”
不晓得为什么,穆梓谂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不想承认,但是看着沈北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顺着自己的话调笑,穆梓谂不算薄的面皮还是有点红了。
沈北顾微微一笑,又啄了一口,放柔了语调:“亲爱的陛下,我们回宫好吗?”
穆梓谂“哼”了一声,从沈北顾身后窜出来,带头走出去了。沈北顾摇了摇头,呈现被穆梓谂拖着走的状态出去了。
两人头都不回地离开,谁都没有看见,刚刚还醉得人事不知的穆梓言抬起了头,睁开的眼睛一片清明。
这片清明中,隐隐还闪现了怨恨,只这怨这恨对谁的,我们谁也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我容易吗?唉!【躲开,千万别拍砖,,,,
、第三十九章 喜日“昏”事
吹拉弹唱,红花喜布,这一天整个大街都是热闹的。而这一天正是沈北顾上次去王府的三天后,也就是丞相千金婚期喜气。
沈北顾和穆梓谂两人自那次回去谁也没有提找穆梓言的事,沈北顾是真的不想再提,而穆梓谂也不是个话多的人,那次找他没有办成事也不需要再去过多追究。
今日一早,穆梓谂和沈北顾不约而同地收拾妥当得去了大街等着迎亲的队伍看个究竟。两人没有站多久,新郎就骑着高大的骏马,满面春风地领着新娘轿朝着相府浩浩荡荡地前进。有人要问了,这迎亲不应该往男方家里迎吗,怎么到这儿是往女方家呢?呵,这相府千金是何等高贵,杜澄一个穷酸书生能与他接亲已是莫大的荣耀,这还能指望相府千金和他一起遭那苦日子?迎亲只是走的一个形式,杜澄其实算来是被招婿的的。
不过就算这样,对杜澄来说也是再好不过,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美人儿还可以过上富裕的日子可不是好事情?
跟着迎亲队伍,沈北顾俩人去到相府,相府前不时有人来参加这等喜事。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全国首富,什么兵部尚书,什么某某将军某某元帅……
这宴席你说他别有用心,未尝不可,你说不是吧,也说得过去。毕竟一个堂堂丞相有喜事,来些来头大大的人物也不奇怪。可是换上知道陈孟德在还没有有人选已经宣布今日有喜的穆梓谂就觉得太过别有目的了,可是,怀疑是有,证据不足,什么事都做不了。
“梓谂,今天出来带暗卫了呀!”沈北顾拍拍穆梓谂的肩,笑得意味深长地说道。
穆梓谂瞄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今天一定是个特别的日子,特别是晚上!”
“晚上”
“是啊,”沈北顾靠着他耳边朝他暧昧一笑,“很多人都喜欢晚上办事呢!”
穆梓谂冷哼一声,抽开身独自混进人群,不再搭理沈北顾。沈北顾挑眉一笑,跟上了他。
婚礼上热热闹闹,就像普通的婚礼一样。
可是,越是平常,越是让人不安。
穆梓言受邀赴宴,正坐在宴席上和一群官员捧来捧去,沈北顾俩人一进来就眼尖地看到了。沈北顾俩人并没有在大厅多作停留,而是闪到后院想摸出个道道来。穆梓言看到了,找了一个理由抽身跟着他们来到了后院。
“梓谂,你弟弟跟着呢。”沈北顾自知道穆梓言跟着脸色就不太好,一直想忽略他,可是他越来越明显,就算沈北顾不说,穆梓谂自己也会知道。
“嗯。”穆梓谂就像不在意似的随口答应了一声。
“你不管他?”沈北顾不死心地追问道。
穆梓谂向后扫了一眼,“他会自己出来的。”
这话说得虽是不大声却足够身后的穆梓言听到了。穆梓言磨磨唧唧,一脸不情愿得直接忽略沈北顾晃到穆梓谂身边,鼓着包子脸,“哥!”
这一声“哥”是撒娇是幽怨,如果沈北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真会认为这真的只是一对关系处得非常好的兄弟。可是,最伤人的从来都是“如果”、“也许”。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是想帮哥哥你嘛!”
穆梓谂鼻翼一皱,“我自己可以解决!”
“哥!”穆梓言佯装生气地大声唤了一声,穆梓谂不为所动,穆梓言立即又软了下去,声音软软的拉着穆梓谂的衣袖恳求道:“哥哥,我都大了,可以帮你了,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事嘛!”
穆梓谂纠结许久,沈北顾在那儿看得大为不屑,只是他没有多舌什么!
“陈孟德给了你请帖?”
见穆梓谂已经不再纠缠着他能不能在这里的问题上,穆梓言立即屁颠屁颠地松开手,“咳咳”几声,挺挺胸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世家公子。
“昨天下午相府派人给我送的请帖。我本来想不去的,但是细想了一下,也许可以通过这次机会探测到什么也说不定!你说是吧,哥?”
“王爷真是好智慧!”沈北顾在一旁实在沉默不下去了,忍不住憋了一句话,其中深意怕也只有穆梓言一人知晓!
穆梓言不露声色,装作匹夫之相,高傲地怕怕自己的胸膛,“那是自然!”
这话自也算回答了沈北顾此话的另一层含义。穆梓谂不明就理,只觉得自家弟弟自负得很,沈北顾晓得他的意思,扫了他一眼,哼笑一声。
“梓谂,只有王爷不拖我们后腿就赶快行动吧,抓紧时间要紧!”
“谁会拖后腿,要拖也是你拖,你才是什么都不会好不好!”穆梓言怒瞪大眼,气呼呼地辩解道。
沈北顾撇撇嘴,不理会炸毛的野猫,或许这位不是野猫,是披着野猫皮的老虎也说不定!就不晓得他盯着的猎物可容易上了他的套了!
“那好吧!”
得到穆梓谂的首肯,穆梓言也忘了和沈北顾争执,一马当先地要带他们去自己侦查过有问题的地方!
穆梓言领着去的地方是书房,确实,十个有密谋的人不说全部,起码八个他的书房都是有问题的。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陈孟德也是不例外的!
“这里肯定有问题!”进了书房,穆梓言直奔案几,指着这上面的砚台说道。
“砚台?”沈北顾好奇心没有收住,不禁好奇出声。
穆梓言送了他一个大大的鄙视,抬手一转砚台,案几前的的椅子立即向后退去,紧接着,露出来的地面分为两半露出一个黑通通的洞!
因为穆梓言刚刚提砚台时沈北顾就想到了机关,所以也不大惊奇,只是好奇于穆梓言的一清二楚!
“王爷熟车熟路的,清楚得很呢!”
穆梓言白了他一眼,“想要逮住一窝狐狸首先要找到狐狸窝,这道理你不会都不知道吧?”
沈北顾噎住,也不愿多和他争吵不休。摇摇头径自下了地道,穆梓谂在他下去后紧跟着下去了,穆梓言也不肯落单,利索地跳了下去。
三人刚一下去,上面就轰隆一声关了起来!地道下伸手不见五指。好在穆梓谂兄弟都是有内功的人,沈北顾也不是一般人。在这黑暗中,三人那是行走自如。
通道盘旋曲折,岔路横生。三人好不容易走到尽头了,谁知又分了两道石门!
“穆梓言,是哪一道?”沈北顾理所当然地问穆梓言道。
“我怎么知道!”穆梓言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你不是说做好了准备的吗?”
“你当我是神仙啊?神仙都不知道,只有鬼才会知道是哪个门!”
“好了,别吵了,我们分头行动?”
“好!”
“好吧!”
穆梓言和沈北顾具无反对,同时答应道。
“哥,我要和你一组。”
沈北顾也不急着反对,而是反问道:“你当真放心将那一半几率放在我手上?”
穆梓言本来还满含期待的脸立即垮了下来。也许在这一点上,穆梓谂的想法和沈北顾出奇地相似,于是穆梓谂一点头,“梓言你去右边的门,我和沈北顾去左边的!”
穆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