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打算手下留情,可怜吴用被他压着,还要被他大吃豆腐。
有点冰凉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吴用的衣服里面,在他胸前和腰腹之间来回摸索。他本来就浑身痒痒肉,被胡言这么摸法,只觉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胡言被他磨得几乎失去理智,忙停了手,怒喝一声:“扭够了没!”
吴用一脸委屈地说:“痒!有本事你别摸!”
胡言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骂完立刻用力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又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手一下就滑进了吴用的内裤里,准确无误的拿下了目标。
吴用发现自己的老二被人握在手里,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胡言没打算等他,握着他的老二就撸了起来,手里撸着,嘴上也没闲着。胡言凑到他脖子边,一口咬住吴用滚动着的喉结,用力地吸吮。
一股酥麻的感觉自吴用的尾椎升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他勃起了。
不是说亲一口就好吗?怎么、怎么亲到床上来了?刚才也没说要摸老二啊!怎么亲着亲着一切都变了?!
吴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但那股酥麻的感觉就像升空的烟花,在他的体内‘嘭’的一声就炸了开来。虽然很久、很久没有解决过生理上的需求了,但、但也不至于被一个男人搓两下就硬起来了吧?
吴用觉得是时候让这种奇怪的感觉停下来了。他用力抓住胡言的手臂想制止,不料胡言却用食指一按他的会阴,他就立刻‘啊~’的一声叫出了声,眼角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爽……
吴用瞪大了眼,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字。
胡言手上不停,热吻顺着他的胸肌一直往下,最后流连在他的腰腹之间。他用舌尖来回描绘着那些块状的肌肉,时不时在上面咬上一口。
吴用紧紧揪着床单,下身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加之胡言还在不断挑逗,他感觉不仅仅是呼吸,就连整个身体的神经都乱了。
胡言又顺着来路亲了回去,寻到吴用张合的双唇,又用力地吻住。他用膝盖撑在吴用的腰侧,又慢慢将自己的下体贴近对方的,知道两根勃发的炽热的肉茎都贴在了一起,他才用手包住它们,重新开始撸动。
感觉到胡言的炽热之后,吴用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虽然他此时脸上已经红粉菲菲,但也不妨碍他脸上的热度再上一层楼。可是胡言根本就不打算让他有分心的余裕,一条舌头搅得他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吴用的嘴依然被堵着。他用力别过脸,剧烈地喘息,只不过没呼吸两口,又被胡言逮了回去。吴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情不自禁地用双臂环住了胡言的背。身下的撸动渐渐加速,让他几近窒息,可胡言就像要置他于死地一般,不断加大了撸动的力度。快感的攻势太过强烈,他忍不住扭了几下,快感终于冲破障碍,直冲脑门。
一股浓稠的精液溅上了他的腹部,有更甚者还射在了他的胸膛上。
吴用紧紧闭着双眼,大张的嘴发不出一丝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蜷曲起来的脚趾,喘息着睁开眼。
很明显胡言还没解放,此时正单手撑在他身上辛苦耕耘。胡言拧着眉,微张的嘴唇吐着撩人的热气,正半眯着眼看着自己。
吴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突然鬼迷心窍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过来与自己接吻,而另一只闲着的手则往下伸去,从胡言的手里接管了他亟待释放的老二。吴用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胡言还没撸出来,自己又硬了,他干脆将两人的老二握在一起撸。不过等胡言射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只觉得嘴上一痛,周围的动静都随之停了下来。
【08】
胡言呼吸渐重,慢慢转醒。只是,这个早晨似乎有些不同。他用力揉了揉眼,终于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吃惊的。
对于昨晚的时期他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和他认识却又觉得自己离他很远的人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他本来很想弄清楚这个人是谁,但在酒精和快感的共同作用之下,这个人的面目离他越来越远,到最后脑海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是没想到是他而已。
胡言只觉头痛欲裂。他用力掐了掐眉心,然后伸手推了推枕边仍在熟睡的吴用。被骚扰了的人自然不太高兴,下意识挥手赶走骚扰源,之后砸吧砸吧嘴又睡了过去。
“吴用。”胡言心中烧起一把无名业火,手上不自觉就加了力道。
“嗯?”吴用极不情愿的扯开眼皮,迷惘的看着胡言。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吴用突然喊了一声“外婆!”然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几秒过后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他僵硬地转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胡言一张臭脸。
“嘿……兄弟,你怎么躺在这儿呢?”吴用说着,突然发现自己和对方身上都一丝不挂,稍一愣神,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你脸红什么?”胡言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力一拍床,也坐了起来。
“没、没、没什么。”吴用依然不敢直视胡言。他觉得脸上的热度足以让他烧起来,所以只给对方留个了后脑勺。他喃喃道:“只是没想到我们,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
谁知胡言冷冷地说:“谁和你有关系?”
“哎?”吴用一愣。仔细一想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这又马上转过身,端出他往日那副痞样对胡言说:“胡大仙,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说要借我钱,是真的吗?”
“钱?什么钱?”胡言被子一掀,懒得理他。他在床边找到昨晚被自己踢下床的睡衣裤,边穿边说:“如果你是指那五万块,我不是已经借给你了吗?”
吴用整个人都傻了。可是昨天胡言不是这样说的啊,怎么睡了一觉就变了样儿啦?
“你不是说……要借我二十万吗?”吴用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着。
胡言穿好睡衣,翻出了换洗的衣服对吴用说:“二十万?谁给我?你给我?”
吴用嘴唇抖了抖,又说:“我、我,不是,我们都这样儿了,你才跟我说没钱?”
“我们怎么样?我对你怎么了吗?”胡言将毛巾往肩上一搭,然后指了指床说:“你敢说你没爽到?”
吴用见他想走,连忙伸手抓住他说:“胡大仙,话不能这么说啊!难道你强奸我,我爽到了你就不算强奸了吗?”
胡言脸一黑,沉声反问:“我强奸你了吗?”
吴用一噎,想着胡言确实也没有强迫他,也确实给了他逃走的机会,但后来夹着拐杖都要走回来让他推倒的是自己啊!虽然给出诱惑的是胡言,但抱着侥幸心理走回来的是自己啊!
能怪谁?
胡言见他放了手,心情有所好转。他转出卧室,将吴用昨晚落在门边的拐杖给他拿了进卧室,放到了床边,然后对他说:“等我洗完你再进去洗吧。你外婆那边我会买早餐送过去,你弄妥了再过去。”
吴用抬眼看了看他,嘟哝着说:“谢谢。”
胡言听了,心里忽然多云转晴。他弄妥了自己之后就走回卧室,见吴用只是简单穿上了上衣和内裤,却依然坐在床边发呆,甚至连他走进卧室了都没发现。他知道吴用现在一定在烦恼钱的问题,他特意不提,只说:“东西我回来会收拾,你洗完澡就先回医院。”
吴用明显吓了一跳,见是胡言才定下神来,应了声是。
胡言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用衣摆遮住的腿根处才连忙打住,利落地转身离开。
怪,太怪了。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胡言从住院部七楼下来,总感觉这幅身体不是自己的。换作往日,他一定不会帮一个试图骗他钱的人做到这个份上。为什么?原因呢?昨晚的意乱情迷又是什么回事?
太多问题说不清楚了。
胡言心里有点烦,但更多的是慌张。他在医院门前倏然止住步子,停了几秒才掏出裤袋里的手机,快速拨了一个人的号码。
胡言:“喂?闫队?我是胡言。”
闫溪水:“稀客稀客,怎么?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快快道来。”
胡言:“就是想请您帮个忙,借您工作之便,帮我查个人行吗?”
闫溪水:“行,你说。”
胡言:“一个放高利贷的,姓刘,看起来不像什么大角色。”
闫溪水:“信息就只有姓刘的,放高利贷的?”
胡言:“是啊,当时没想过要査他,所以没多问。”
闫溪水:“咦?不对……你小子查高利贷干嘛?你是不是……?”
胡言急了,忙解释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千万别告诉我爸妈。”
闫溪水:“你别给我惹事啊!行,我尽力。”
胡言:“谢谢哥。”
挂了电话,胡言才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是啊……本来没打算自己会帮他帮到这个地步的,怎么稀里糊涂的就……
成恭拧紧了眉,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胡言!”
“啊?”被吼的人一脸迷惘。
成恭三分愠怒七分担心的看着他,问道:“在开例会,你发什么呆?不舒服吗?”
胡言恢复往日的表情,冷着脸说:“没有,对不起。”
成恭点点头说:“轮到你总结这次的企划案了。”
胡言稍稍一愣,马上低头拿起自己的总结陈词,走上讲台。
例会一结束,成恭就立刻清场,然后坐在胡言问他:“小言,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那天的事情……?”
胡言冷着脸齐了齐手上的资料,说:“不是的,只是有点失眠而已,不用担心我。”
“失眠?”成恭惊呼,“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干脆给自己放个假吧?你之前一直积着的假都够你放两个月的了。”
胡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静静看了他好一阵子,才说:“说了不是,不用担心。”说着就掏出手机,发现有个未接来电,于是对成恭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回电话。
他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回拨了电话。“喂?哥,查到了吗?”
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回道:“査是查到了。”
胡言知道他话中有话,也预料到他想问什么:“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他家里急需用钱,一年前问他借了十万,前段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