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钱说爱[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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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钱说爱[强强]-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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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禁不住笑,说道:“这谁啊,帅毙了,看得我都要心动。”

话一出口,他就想一巴掌拍自个儿脸上。卧槽,坐在眼前的是客户,一个没啥交情的客户,有这么说话的么!

孙平的脸红了红,说道:“我倒不觉得他有多帅,只是衣服挺棒。对了,文经理,您看完了么,有什么想法?”

“这么点时间哪能看完。”文渊揉了揉脖子,发给他一根烟,“大概翻了翻,没多少硬伤。但是想挑刺儿,嘿,通篇全是。”

写系统方案文渊可是老手,尤其是Total Sulotion(整体解决方案),不是吹,在南京IT业界的同龄人中,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对手的方案书也算精心制作,但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团队策划容易犯下逻辑不严谨、结构散乱的毛病。

举个例子来说,一般的项目工程会把软件方案优先提出,然后才是网络和布线解决方案。可是对于大工程,主干网的构建最重要,它是整个系统的平台,从逻辑上应该先论述它,再详述应用,这样显得层次分明,条理清晰,方案的说服力也强。

许多工程师做方案,最容易忽略论述的总体框架,喜欢大量摘抄设备供应商的产品说明以及技术参数。摘抄没有错,问题是不能只顾着抄,还要加上自己针对该项目的理解。我要从你手上接四千七百万的工程,凭什么?就是一堆性能优良价值不菲的高端产品?为什么要用这些产品?它们在你的应用中为什么最适合最出色?我方提供的技术支持和技术服务能不能充分发挥它们的效率?

对手方案存在太多这样的小毛病,尤其割裂了硬件和软件本身的联系,说硬件就单说硬件,说软件就单说软件,表面上看没什么,一旦严格起来,便是致命弱点。一个大项目应用,软硬件平台的完美融合非常重要。

其实,不仅仅是对手方案,99%的方案书都可以挑出这根刺儿,除非你的软件健壮性和适应性极强,比如财务软件等通用系统,而量身定制的开发往往做不到这点。

文渊娓娓道来,说的孙平心服口服,最后还指出对手在主干网建设上的一个关键性败笔,即双机热备份机制,那是非常老的技术,不但浪费了两台小型机的总体资源,而且在安全性、可靠性和稳定性等方面存在隐患,远不如我方提供的集群容错机制。

孙平虽然是项目的技术审查者,可对于计算机技术毕竟不是资深专家,文渊一通胡吹海吹,彻底将他侃晕。他感叹道:“原以为你们公司规模有限,实力欠缺,现在才体会到,一个公司真正的实力在于人才。”

文渊偷着乐儿,心想我容易嘛我,为了这个项目拾起多少连我自个儿都感到汗颜的“专有名词”。

作者有话要说:文渊所公关的项目是一桩真实大单,非常有名,开业界之先河,所以不点名项目的具体名称了,请妹纸们见谅。

 9同床

事情进展出人意料的顺利,孙平答应明天上午就方案问题和吴老进行深度沟通,下午安排他们会面。回家后,文渊只向嫂子汇报战况,对水绒和江离仍摆出一筹莫展的POSE。

水绒也开始上心了,泡吧时有意无意说了句:“尽力就好。”

文渊怕她牵挂,趁江离去洗手间,说道:“真有危险的话,你在我脸上读不到。”

水绒会心一笑,问道:“你在瞒谁,江离吗?虽然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可别捉弄人家,他很关心你。”

文渊喜欢聪明灵秀的女人,更喜欢能与之建立默契的女人,水绒无疑两者兼备,相处越久越能回味甘甜,尽管那一句“他很关心你”让他略显尴尬。

当晚温卉强烈要求和水绒共居一室,报告写完了,她想为文渊的终身大事操操心。文渊据理力争,两三个月才见一次面,都快赶上牛郎织女了,恳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需求那么旺盛,会出人命的。

温卉火了,“猴急什么,有你夜夜笙歌的时候!江离,交给你了,这么大的人也不懂得克制!”

砰——!

闺门紧闭,文渊苦瓜脸。

江离坏笑:“文爷,咱上床吧。”

多年不和男人同床,文渊只觉别扭。特别是此男长得特帅,穿戴整齐时瘦瘦的,一脱光腰腿结实,皮肤光滑,浮动着蜡一样的光泽,屁股还翘,腹下鼓鼓囊囊,把文渊比得像个小鸡仔。

文渊一个劲儿翻白眼。

江离穿好睡衣,钻进被窝,冷不丁夺走他嘴上叼着的香烟。

“我看你是白刷牙了。”

文渊猱身去抢,江离一手挡驾,一手迅速把烟塞进烟灰缸掐灭。

“听话!”他突然搭住文渊的腰,使劲向里扳,紧紧抱住,“这个习惯很不好。”

淡淡的沐浴露香钻进鼻孔,腰间熨着充满力度的体温,文渊有点懵,赶紧挣扎出他的怀抱。

“为什么要睡一个被窝?”江离骄傲地展示白得晃眼的牙齿,“考验我还是考验你?”

文渊哼道:“不是考验,是勾引,你不是号称要掰弯我吗?我决定反客为主。”

“又开我玩笑。”江离说着,从烟灰缸里取出半截烟,先塞自己嘴里,“咔哒”一声点燃,然后拿下,递到文渊嘴边,“抽吧,我知道你为项目的事烦心呢。”

文渊凝视着他,他的脸离自己极近,似乎一伸头就可以吻到。

文渊现年27岁,总体说来,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男人,但仅限于工作,生活上颇有点小孩子脾性,有时候还会调皮捣蛋,就像和江离睡一个被窝进行反勾引,确实是他的本意,一时心血来潮,开个小玩笑。小雅曾经批评他沾花惹草,他死不承认,实际上小雅说的一点没错,沾了惹了又不继续,这种人最坏!

望着江离那双纯净明媚的眼,文渊忽然生出异样情绪。长久以来,他在所爱的人面前保持一贯的强人作风,既不柔弱,也不软弱。可他毕竟是人,是人就有强弱两面性,很多情况下,他也希望做一个被保护者。可惜,爱人们往往比他更需要那份保护,唯有挺脊梁硬撑,想想真累呢……

江离的左臂始终环着他的腰,拿烟点烟只用右手。文渊一直留心这点,不但不排斥,反而有种温馨感。

“屁眼子夹住。”江离把烟硬生生捅进他的嘴。

“卧槽!”文渊给了他一记老拳,从烟盒里另取一根点上。

江离嘿嘿笑道:“刚才看我看得那么入神,是不是有点点动心?”

文渊“呸”了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却见他的右臂以某种不着痕迹自然而然的方式落在了自己左肋。

不管赌什么文渊都敢赌他是故意的,不过,他没反对。

“我需要你帮忙……”文渊往他身上靠了靠,尽量把语气放得弱而无助。

江离眉间一开,“说!”

“不好启齿……”文渊扭扭捏捏。

江离说:“我睡孙平就是。”

“还有吴老……”文渊可怜巴巴道。

江离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和孙平有过几次419,他一直忘不了我,所以对他比较有把握一些。吴老嘛,见过一面,对我似乎有好感,只是他是孙平的博士生导师,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孙平……孙平……”

文渊又往江离身上靠了靠,忽然想笑,他鼓捣人家施展美人计,现在的自己呢?

昏,就他这龇牙咧嘴的鬼样儿也叫美人?巨恶!

“明天我先找孙平吧,他再不情愿,我也要让他带我见吴老……”江离看看他,忽然皱起眉头,“咦,你怎么了?忒深情款款了吧,怪不适应的。”

文渊使出吃奶的劲才忍住笑意,问道:“你真的喜欢我?”

江离似笑非笑,“哟,咋那么直接呢。”

文渊喝道:“少废话,说!”

江离说:“大概——也许——可能——嘿,你打我干嘛!”

文渊双眉倒竖,“江离,如果你敢睡他们任何一个人,别怪老子把你卖到泰国当人妖!”

淡定的江离完全不受恐吓,“我睡我的,你管得着嘛你。”

可是当获悉文渊取得的一系列进展后,嘴都气歪了,立刻把他掀翻,背心向天,一手按腰,一手打屁股。

“混蛋,你又耍我!你又耍我!”

文渊哈哈大笑,因为一点不疼。

“要你跟着我,就是想让你看一看,不是什么难题都非得用下半身解决。诸葛亮一生用计,不用美人计和苦肉计,因为这两个计策,最容易倒自己吉利。”

江离心中柔情无限,再打他屁股时,嘟囔着:“手感真不错哎……”

 10相术

4号下午,文渊如约前往吴老的办公室,一路上不断猜度这位文物界泰斗长啥模样,花白的头发,瘦削的脸庞,梗直的脾气,也许还有几块老人斑……可他怎么会是gay?如今同志群体已在祖国大陆显山露水,逐渐有遍地开花之势,作为学术领域里的保守派知名人氏,吴老的性取向实在叫人难以置信,一旦传扬出去,岂不是举世哗然?

孙平早早在门外等候,见他终于到了,掩饰不住一丝担忧,悄声提醒:“老师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你说话注意点。”

文渊点点头,脸上不动声色,心里七上八下。据闻沈老是出了名的怪脾气,董叔的晚宴他不敢拒绝,吃完喝完肯不肯卖面子那就很难说了。除非迫于董叔压力,但董叔绝不会这么做,明目张胆以官势压人,不是他这种朝中大员的做派。况且吴老已是耄耋老朽,根本不怕硬顶硬扛,不济大事一了辞官养老,你能拿他怎么着?

文渊忽然意识到,形势可能被自己估计得过于乐观,即使有大靠山,各个小环节依然不能忽视,每一步必须非常小心地走,力争滴水不漏,完美无缺。

穿过二楼的小会客室,文渊停在了一扇木门前。孙平刚一叩门,门猛地打开,现出一张严肃的老人脸。

“文经理?”吴老看也不看孙平,目光投向文渊。

和自己想象得差不多,就是没长老人斑,文渊深深一鞠躬,恭敬道:“吴老,您好,节假日还来打扰您,万分抱歉,请叫我小文吧。”

“进来坐!”吴老脸色木然,侧身让了条道。

“您先请。”文渊矮身走进办公室,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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