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没什麽吃的东西,房东太太一早就去找她的闺蜜们打麻将去了,天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决定出去买东西吃。
天籁真野的家是在公司附近租的一个便宜的房子。当初说好是包食宿的,但是因为天籁很少在家吃饭,所以房东太太索性也不怎麽管他。不过天籁也懒得去跟她吵餐费的事,反正偶尔房东太太良心发现也会给自己留一盘冷菜,天籁也就这麽将就了。
进了便利店,天籁在速食区犹豫了一会儿。说实话他不是很爱吃速食,如果一定要吃的话,也就只有咖喱饭了。
天籁伸手去拿咖喱饭,谁知正巧旁边的人也拿咖喱饭,於是两个人一起拿到了剩下的最後一盒,天籁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
“这不是天籁同学吗?原来你住在这附近啊?”
天籁听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於是就扭头去看,结果那个跟自己抢咖喱饭的男人正笑著看向自己,看样子是自己的熟人。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天籁想不起什麽时候见过这人,虽然声音确实有点耳熟。
“这麽快就忘了吗?我们明明昨晚才见过啊。我是新城润,你们的社团老师。”男人微微一笑,带了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我这麽说,你想起来了吗?”
啊,是那个讨厌的人。
不过,前一天才见过的人第二天就忘了确实很过分,也怪自己当时没认真看。天籁心里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抬起头笑著答道:
“对不起,我刚起来脑袋还没清醒呢。你好,新城先生。”
既然遇到了,新城就提议要请天籁吃饭,天籁正想怎麽逃过速食的厄运,於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跟著新城润进了附近的一家拉面店。
“老板,两份招牌拉面。”
“好!~招牌拉面两份咯~”
等拉面期间,天籁也仍是一句话不说的态度,新城润笑了笑,半开玩笑道:
“天籁同学真冷漠啊!好不容易老师请你吃顿饭,连跟我说句话也不肯吗?”
“嗯?啊,我不爱说话。”天籁随口答了一句。
“说谎。宗介可说你是个爱说爱笑的人。”
新城润毫不留情地戳破天籁的谎言,不过天籁也毫不觉得害羞,只是沈默地笑笑。
“天籁同学,我是不是做了什麽惹你讨厌的事啊?”
新城润开门见山。
“没有啊。新城先生为什麽这麽说?”
天籁马上露出个友善的笑容。
“没什麽,总觉得你对我好像有敌意。”
新城润皱著眉心,一副玩味的表情。
“哈哈,新城先生真爱开玩笑,我们昨天刚认识,怎麽可能有什麽敌意呢?”
天籁故意笑得坦率而自然。
“那,天籁同学为什麽要叫我先生,不叫老师呢?”
新城润敏感的发问让天籁悠游的态度有了一瞬停滞,好在正赶上老板送上拉面,缓解了一瞬的尴尬。
“只是习惯而已。”天籁迅速而熟练地换上他在外面惯常的那种淡淡的体面的笑容,“我已经很久不在学校里了,我现在神崎集团做社长秘书。”
“神崎集团?是那个做医疗器械的神崎集团吗?”
“是的。”
“那可真是厉害呢,一定很让人羡慕吧。”
“不敢不敢,只是普通的工作而已。”
“不过天籁同学还没毕业吧?没有毕业的话……已经可以做这样的工作了吗?”
流水般自然顺畅的社交辞令突然像触礁似的停了下来,天籁停下手里的筷子,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的事情知道得过多了。
“新城先生调查得好清楚啊。”
天籁闪动的眸子里透出一种警惕和戒备的气息。
“不,只是刚好听他们说起而已。因为天籁同学和宗介是同级生,宗介明年毕业,所以我想天籁同学也应该是明年毕业吧?”
新城仍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态度,但是天籁已经没耐性陪他玩儿了,他郑重地放下筷子,彻底露出他那标准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职业微笑。
“新城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不读书了,毕业什麽的我也不是很关心。我会回学校仅仅是因为宗介他们还在,等他们毕业之後,社团我也不会去了。新城先生还是不要花太多精力在我身上比较好。”
新城润若有所思地看著天籁真野,天籁笑了一下,然後低头扒了几口面,就放下筷子,表示吃好了。
“多谢款待,我先走了。”
天籁真野毫不客气地从座位上起来转身离去,只留下新城润一个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然後看了看眼前只挑了几筷子的面碗。
、第一章 5 H
“什麽?经济课?怎麽可能?”
天籁一边在旅馆里光著上身脱裤子,一边用肩膀夹著电话听宗介跟他说自己这学期选课的事。
“别开玩笑了,我干嘛要对经济有兴趣?这件事绝对是学校搞错了,你帮我去取消掉。”
“嗯,嗯。我当然不知道了!怎麽可能?我哪有时间上课?佐藤不知道这件事吗?他也同意了?”
走廊里有脚步声越走越近,天籁衣服已经脱得精光,一边拿起浴袍往浴室走一边语速极快地嘱咐道:“总之我不管,这个事绝对有问题。对了,这课是谁上的?”
哢嚓一声门锁打开,男人的脚步声已经走到屋里。天籁赶紧把手机关掉滑到浴衣口袋里,然後露出淡淡的笑容转过身,半带风骚半羞怯地对男人呢喃:
“我正要去洗澡呢。”
“没关系,之後再洗吧。”
男人一边说著一边扯下自己的领带,然後一把把天籁推倒在床上,一边解开腰带一边骑上了他的身。
“不、不太好吧……我刚下班诶,一身汗呢……”
天籁确实很讨厌不洗澡就做爱,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让男人看到浴袍口袋里的手机──那是他在学校专用的手机,里面是他不为工作场上的人所知的一面。
“那就一起洗吧。”
男人说完就一把抱起天籁赤裸的身体,天籁趁机把摊在床边的浴衣推落在地,男人没有多想,抱著天籁就进了浴室。
“啊……”
浴室四壁的回声让天籁动情的声音更加朦胧而淫荡,伴随著水声响起肌肤碰撞的声音,天籁的手突然扑在磨砂玻璃上,隔著淡黄色的光看到身体重合的人影,在腰腹的地方连在一起。
“啊……啊……呃啊……去、去床上、再……”
“嗯……没关系……”
“啊!……啊、啊、啊……”
再从浴室里被拖出来的时候,天籁已经全身快虚脱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浴室做,但是男人显然是攒足了不知多久的欲望,一进浴室就抱著自己狂干,像发情期的公狗一样。幸好浴室里还有沐浴乳可以代替润滑,不然不累死也要疼死了。
不过即使如此,人的精力和体力到底是有限的。做爱这种事真是比打架还累,被男人推在墙上狂干了五次,天籁已经感到力不从心,支撑身体的腿也变软了。
难道是最近做得太多了?明明为了保存体力都没有自己解决过的啊。
回过神来已经被拎著脚丢在床上,天籁大头朝下,正看著男人还在滴水的阳物。男人这东西真是奇怪,到底要干多少次才能满足?天籁伸手去抓,一把捏住垂下来的长茎,然後慢慢拉下来,含在嘴里。
“唔……嗯……嗯啊……”
天籁是个会讨巧省力的,下面的嘴累了,就用上面的嘴应付差事。好在男人也没有怨言,顺势就趴在天籁的身上,一边也拿起他小腹上的阳物握起来,另一只手沿著囊袋後面往小穴里伸去。
“嗯~!嗯~~!”
天籁的身体随著後穴被侵入的动作扭动起来,男人的手指也随著他的屁股扭动,却死死地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舒服吗?”
男人问。
“嗯!……唔哈啊……舒服……嗯……”
天籁嘴里含著男人的长茎答道,同时一手握著囊袋揉捏,一手揉著自己的乳头。
“我刚才就想问了,为什麽你一直捏自己的乳头?有感觉吗?”
男人一边玩弄著天籁的後穴和阳物,一边回头问道。
“嗯……哈……有啊……嗯……”
天籁的手指灵巧而纤细,男人看著天籁的手指和乳头搅拌在一起,突然心里猛地狂跳起来。
“那你能给我揉揉吗?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嗯……好啊……嗯……”
天籁把男人的长茎从嘴巴里抽出来,舔干净上面的唾液,和著嘴里咸咸的体液一口咽下去。他从男人身下爬出来,把男人仰面朝上推在床上,男人半仰身靠著床头的垫子,看著天籁赤裸的大腿在自己肚子上叉开,囊袋和阳物吊在两腿之间,慢慢地坐在自己的小腹上。
火热的阳物在小腹上格外有存在感,囊袋则略冷,柔软地贴在那里。
“我一点点来哦。”
天籁笑著把双手伸到男人胸口,男人的两乳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天籁用手指尖轻轻一戳,然後两个指头捏住乳头圆圆的两侧,用力一拉。
“嗯……”
“痛吗?”
“有点痒。”
“忍一下,一会儿会很舒服的。”
天籁手指上用了点功夫,男人扁平的乳头渐渐有了立体感,捏起来也更有弹性了。
“嗯……嗯……”
“舒服吗?”
“还好。”
天籁看得到男人脸上的红晕,显然男人的乳头已经接受了自己,那麽这个时候只要趁热强攻,就可以得到快感了。
“我可以吃掉吗?这里。”
“吃掉?”
“嗯,用舌头,和牙齿。吃掉。”
“……”
“不会痛的。”
“……如果我说不行的时候。”
“我会马上停手的。”
“好。”
天籁笑著俯下身,用舌尖戳了戳已经立起来的男人的乳尖,然後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头的两侧,微微用力,陷下去两道齿痕。
“啊!……”
男人突然一声惊呼,天籁心里马上生出一种类似得意的感觉。
“很舒服,对吧?”
天籁的舌尖在咬紧的乳头上摩挲来摩挲去,与此同时,天籁不动声色地抬起屁股,摸索著对准男人弯下来的阳物,把穴口和阳物的头对在一起。男人似乎比天籁更对这种事有欲望,滚烫的手一把抱住天籁抬起的屁股,对著阳物就推了下去。
“哈啊~……”
乳头上传来难耐的呻吟和热气,男人更加兴奋了,被包紧的阳物催促著他在床上猛地颠簸起来。天籁的屁股在男人的肚子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