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在短短地几秒内的事情,谢尔德用尼尔的枪顶住愤怒的男人的脑门,威吓着警察们。而李韶成也在飞速的算计后,见风使舵地跟在了的谢尔德的身边。
谢尔德对此表示满意,他以尼尔为人质,准备上飞机,却突然意识到飞机也许根本不可能起飞,谨慎其事退的谢尔德带着李韶成和人质回车上,李韶成坐在后面,谢尔德带着尼尔打开前面的门。
谢尔德坐在司机的位置上,而后,踩紧油门飞快地开出去,并在转弯处将尼尔扔出车,这一变故逼得追在后面的车子不得不停下拯救他们的同伴。谢尔德得意地笑着,他自认是纽约的帝王,想要在纽约和他玩追击战是有难度的一件事。
但更让他开心的是他的小宠物在关键时刻没有抛弃他,刚刚经历了亲信的背叛的他心情异常糟糕,他打算到了安全的地方就用后座的家伙泄一下火。
14、浴室反击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得意地玩弄着方向盘,穿行于纽约的大街小巷,和警察们游戏的时候,那弯着腰躲在车座下的宠物并不是因为躲避子弹或是被他张扬的车技弄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了,李韶成正在用磁石确定芯片的位置,并思考用手术刀把芯片挖出来的成功率。
当然,李韶成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他只是不愿意放过将自己折磨得这么惨的谢尔德。
他最新更正的计划是,到达安全的地方以后,把谢尔德打晕过去,再带到谢尔德精心准备的巢穴里,用他为自己准备的道具,一点点的折磨着他,将这家伙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李韶成知道,他有这样做的能力。
而对自己的宠物已经挣脱镣铐并思考如何把自己撕成碎片的现状浑然不知的谢尔德,还沉浸在玩弄警察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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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常言狡兔三窟,谢尔德作为纽约的教父,自然也不会只有一个逃生方案,在尼尔的叛变之后,他带着宠物“菲尼”来到了一处秘密基地。
在这里,他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谢尔德理所应当地得到属下们的欢迎,而在对待随行的“菲尼”的态度,却因为刚刚的挫折,谢尔德居然对他有了过分的防范意识,进入基地前,谢尔德要求“菲尼”将衣服和物品全部交给亲信检查,确定绝对没有窃听设备以后,仍然必须换上未拆封的新衣服。
李韶成依照他们的意思换上了衣服,这时他在人群中发现了林蓝。
“你?”
林蓝也看见了他,这家伙带着坏笑走出人群,走到李韶成身边。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笑容,李韶成觉得谢尔德完蛋了。
但即使他有这种感觉,现在就目前看来,林蓝依旧是谢尔德的头号打手。
“你不是——”
“那是个小小的手段。我们怀疑组织里面出现了叛徒,但是不能确定他究竟是谁,只好大张旗鼓地抓叛徒,并让我扮演叛徒的角色,反正以我的能力自保绰绰有余,而真正的叛徒也会以为自己的离间以及隐藏都很成功,放松了警惕。”林蓝不着痕迹地趁机摸了下李韶成的屁股,撇嘴道,“老板不会怀疑我是叛徒,我是个对得起金钱的人,给钱的就是老大。而且我讨厌和警察合作,他们总会在有求于你的时候许以重金,事情结束以后告诉你,你还有些什么案底,如果执意索要劳动报酬,那么他们也会和你计算一下过去的债务——长达五百年的刑期之类。”
“所以他不会向警察出卖我,虽然我们因为你有过一点小误会——当然,也许有一天他会收了我的对头的钱,卖掉我。至于你,我从不怀疑你可能是间谍,你出现在纽约以及出现在我的面前都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情。而且你太耀眼也太漂亮了,没有人会找个足够当明星的家伙做间谍,那不划算。”
谢尔德心照不宣地笑着,李韶成意识到他们之间确实是暗潮汹涌,于是也同样不怀好意的笑了。
谢尔德和林蓝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当自己出现造成两个人的裂缝的时候,谢尔德或许曾经怒发冲冠过,但是显然利益高于一切,很快就冷静下来的两个人借此误会设了一个局,用于解决长期以来一直困扰他们的叛徒问题。于是收了钱的林蓝开始认真扮演叛徒的角色,由此钓出真正的叛徒。
长期的利益磨合造成的平衡假象往往因为外来者崩溃,而叛徒总会寻找组织里最薄弱的部分下手。谢尔德故意将最可能是叛徒的人都安排在自己身边,就近观察,并默许让林蓝以偷情的名义把自己房间里的监视系统都破坏,希望间谍因此最终露出尾巴。可惜不等他们钓出奸细,尼尔联合警方率先发难,此外李韶成还意识到,从谢尔德对安排在自己身边用于观察的几个亲信中,这家伙唯一不希望是间谍的显然是尼尔。
可惜谢尔德错了,因为他总是低估他的敌人和他的同伴——是的,就像尼尔会成为叛徒一样,林蓝也绝不会是谢尔德的同伴,他的眼睛里写满了邪恶,他的内心早有了吞并的贪婪!
这时他们已经站在卧室门口,推开门,看着令人愉悦的布置,谢尔德笑了。
“还是自己的地方睡得舒服。”
淫邪的看着宠物,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饱食思淫欲。
李韶成的脑子里也飞快的转过无数个念头,但是任何一种方案都建立在林蓝是同盟或是林蓝离开的前提下。
好在林蓝也是知趣,谢尔德瞟了他一眼,他立刻夸张地耸了肩。
“老板,你不能这么性急,宝贝跟着你跑了一晚上,都累坏了。您应该先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等您的晚餐清洁好送上床。”
“是的,我已经很累了,我确实应该睡一下。”
谢尔德理所应当地伸了个懒腰,坐在了床上,而李韶成也在林蓝意味深长地捏了下胳膊后,坦荡地走进浴室。
林蓝离开了。
浴室里早就准备了热水,放了牛奶的水是乳白色的,看不清楚里面,浴缸旁放满各种香味的洗浴用品,还有浴袍,是男女皆可的款式,但没有内衣,毕竟这是主人的卧室。
李韶成一边洗澡一边思考如何就地取材设计陷阱,可悲的是,整个浴室里面都只是香软之物,他能轻易地找到润滑剂或是性道具,但竟没有一件东西可以充当突然袭击的闷棍。
那么,为什么林蓝还要捏我的手臂?这家伙到底在暗示什么?
李韶成仔细回想着林蓝的每一个动作,正当烦躁的时候他居然听见谢尔德在唱歌!五音不全!
当然,作为一个刚刚经历了覆灭危机现在却能悠闲地躺在床上喝酒并等待性欲得到满足的男人,他确实应该哼歌表达自己的愉快心情。
而自己,当务之急是找到武器。
李韶成不甘心地想着,突然脚趾一疼,进入发现浴缸里有一个尖锐的东西。
他急忙用脚趾将东西勾出,是匕首,他初到纽约就处于安全考虑交给中介商的巫师匕首。
这东西显然是林蓝事先放着的,难怪要把浴缸的水弄成不透明的颜色。当然李韶成想到的是另一点——这家伙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这不重要,我可以在杀了谢尔德以后把他也杀了,当然,这把刀也许是他和我合作的意思,这家伙一直很贪婪。
虽然捉摸不透林蓝的意思,李韶成还是当仁不让地接受匕首,贴肉藏好,再套上浴袍,做了小小的陷阱以后,这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这边,床上,看着李韶成走出,谢尔德已经等不及了,他的下身高高竖起。
“宝贝,快点过来,坐在我的身上吧!”
“这可不行,你的身上脏兮兮的。”故意使用撒娇的口吻,李韶成将浴室门大开,指着里面,“你也来洗个澡吧,我帮你按摩。”
谢尔德笑了,他似乎根本不防备这个宠物,亦或许色令智昏,思考着在浴室里面做爱的可能性的他欣欣然地走进浴室,却因为浴室的水汽比较浓郁,一脚踩在了肥皂上。
地板很光滑,脚踩了肥皂的谢尔德一时站不住脚,眼看就要滑到,李韶成连忙上前,扶住他的上半身。
“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谢尔德顺势抓着他的手,满足地笑着,想要站起来,但没想到李韶成的腕力超出自己的预期,竟是无法把手拔出,他脸色沉下来,“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明明打了针剂!”
“因为埋伏在你身边的叛徒不止一个。”
被拆穿,李韶成也不继续伪装,他利用谢尔德的一只脚依旧踩着肥皂无法发挥实力的最佳机会,把落入自己的掌控的双手反扭到背后,而后擒拿式将他的上半身压在地板上,并单膝压下去,还不忘抽下腰带将这家伙的双手绑好,而后拉着骂骂咧咧的谢尔德,拖到了床上。
在捆绑方面,李韶成一向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偏偏谢尔德又有些邪恶爱好,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早就将这男人的床头置物的习惯摸得一清二楚的李韶成轻易找到了情趣镣铐,替下腰带,将谢尔德大字型地拷在了床上,并暂时将嘴封住。
接着,李韶成拔出匕首,在谢尔德面前晃了一圈,确定他看清匕首的花纹以及造型,眼神也从强作镇定变成恐慌、迷茫以及最终的颓丧之后,他暂时离开谢尔德的床。他绕房间一圈,确定房间里的监视器关闭,墙壁隔音效果极佳,门也牢牢地锁好,这才回到床上跨坐在谢尔德的膝盖上——他只穿了睡衣,这暧昧的姿势会让人以为他们正在玩情趣游戏。
“你现在已经镇定,并整理好了思绪,对吗?”
得到谢尔德眨眼的回答后,他将封口的胶布扯下来。
仆得到自由,谢尔德急忙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你什么时候开始……你从那里得到这把刀……”
李韶成只是微笑。
“你的问题太多,我需要一个个回答。这样吧,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公平交换情报,好吗?如果你不如实回答,我会——”
刀子在谢尔德的皮肤上划了一下,这轻柔的动作,却蕴含着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