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背后突然出声,查清乐吓了一跳,差点把照片群发。
「对不起,吓到查先生了!」
心有余悸的退出相册,查清乐扭头看着来人,略迟疑的开口:「叶……叶先生?」
叶容微笑:「查先生这次总算记得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
「其实,我住碧水湾,见过查先生几次,不过查先生都没注意到我。」
不得不说,叶容当年能红到全民偶像的地步,还是有道理的,他现在虽然有些憔悴,但精致的五官和忧郁的气质,依然让人动心。一个刚被金主抛弃,一个情人远在异国,在这漫漫冬夜,两个寂寞or饥渴的人四目交接……
十分钟后,地下车库,艺人专用的保姆车后座,查清乐压在叶容身上,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解他的裤带。冬天嘛,大家穿得都有点多,不过再麻烦,也不会比解龙袍更麻烦了。
查清乐的手顿了一下,这个时候,怎么想起和江云韶车震的那次了……
「查先生?」
「啊……没事,你转过来。」
将人翻转过来,总算拽下他的裤子,查清乐正搓弄自己半软半硬的分身,外面突然传来了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牙齿酸痛的指甲刮玻璃的声音。扭头一看,竟然是少爷在抓车窗,见主人回头,立刻抓得更起劲。
吱——吱——
只是几下,查清乐就彻底的痿了下来。
提上裤子,查清乐打开门,解开系在车轱辘上的牵引绳,一脸歉意的对叶容道:「那个,车子被抓花了,我会把修理的钱打到你帐户上。」叶容赶紧整理好衣服,头垂着,又变成很阴郁的样子了。
查清乐也没什么心情关注他的情绪变化,又说了句抱歉,关上车门。
少爷吐着舌头,低低的吠了一声,查清乐揉了揉它的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冷了?还是饿了?我们这就回家。」进了门,查清乐先给少爷开了一罐牛肉罐头,然后进浴室洗了把脸。
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查清乐无端的紧张起来,接听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喂……云韶……」
「三少?」江云韶很敏感的察觉了查清乐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没、没事,嗯嗯……」查清乐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深呼吸。
紧张什么,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就算他和叶容那个了,那也是他身为金主的权利,江云韶又管不着,更何况他又没干!「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国?」
「二十七号下午才能到家。」
「二十七号?」查清乐拿起茶几上的台历:「那天不是除夕夜?」
「对,就连这个日子,还需要A、B两个组日夜加班拍摄才能赶上呢……」江云韶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声音有些不稳,不是在发抖,而是像在运动:「巴黎这边……啊……从凌晨四点一直拍到中午……我三点多才吃了午饭……六点多又要开始拍摄了……」低低的喘息声撩得查清乐耳朵发烫,他不太确定的问:「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宾馆……休息……在用……三少送我的礼物……」
「……」查清乐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几档?」
「四、四档……好快……受不了呢!」
「才四档而已……比起我的腰力来……根本不算什么……」查清乐半眯着眼睛,一只手伸进裤腰里,握住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弟弟,上下套弄起来。「三少……我好想你……想让你进来……插进来……」
「已经……插进去了……夹紧一点啊……」
查清乐闭上眼睛,想像着江云韶此时就在自己怀里,发丝凌乱,眼神迷茫,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还有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下巴和脖子上都是湿湿的一片。怀里的男人,只穿了一件衬衫,衣襟大开,乳尖是红肿的,胸口布满吻痕,分开大腿内侧都是自己的指印和黏腻的白色体液,他扭动着腰肢,屁股夹着自己的分身,身体上下起伏,不断的低声呻吟:「三少……好棒……我不行了……三少……嗯啊……」「唉啊——」查清乐发出难耐的低吼声,在绯色的想像中达到了高潮。
电话另一端,喘息声也渐渐平复,江云韶似乎在系裤带,查清乐听到金属扣相撞的声音。
「穿裤子呢?」查清乐用调笑的语气道:「擦干净了吗?跳蛋拿出来了吗?」
「没有,三少给的礼物,我怎么舍得拿出来,要一直夹在身体里。」
只这一句话,查清乐发现自己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躁动的同时,又开始担忧,这小贱货,这么饥渴,在国外天高皇帝远,不会给他戴绿帽子吧?!
「我说,你在法国,有乖乖的吧?嗯?!」
「当然,我的身体,只有三少的东西能进来!」
闻言,查清乐心满意足的笑了。
江云韶紧接着问:「三少,你也有乖乖的吧?」
「唉……当然!」有些心虚的回答完,查清乐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赶忙反驳:「啊,不是,我干嘛要乖乖的?!」江云韶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透过电波敲着他的耳膜:「三少,晚安。」
「嗯,再见。」
挂掉电话,查清乐盯着自己手心上的白浊体液,自嘲的笑了。
真是……放着性感英俊的叶容不碰,跑回来电话做爱,明明欲火难耐,却守身如玉了近一个月,这样的作为简直有负风流之名啊!
忙忙碌碌中,年关将近,除夕的前一天,查清乐开车陪郑子瑜去T市接他的奶奶和父母。
查玉州和妹妹查玉敏感情很好,郑家又一直依附查家,自从郑子瑜的爷爷去世后,俩家一直一起过年。
在查家大门口,遇到了刚回国的查客承,他兴奋的迎上来,给了查清乐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于不太熟的郑家人,也亲热得很。查客承是查天阙和第一任妻子生的,他也是在美国长大的,后来又负责查氏的海外业务,和一直混在华人圈子里的查清乐不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香蕉人,会说国语,中文字却几乎不认得。查玉州是个很和蔼的老人,但不知怎么,对这个长孙一向冷淡。查客承早习惯了,也不介意,他热情的和每一个人打招呼,还送了查天阙的现任妻子曾玫一套名贵的保养品。站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郑子瑜对查清乐说:「你这个大表哥,可不是一般人,忍辱负重能屈能伸,我看他和查客醒,还有得争呢!」曾玫在参加选美的时候,认识了身为媒体评委的查天阙,不久后查天阙就和第一任妻子协议离婚了,他和曾玫到底有没有过婚外情,值得商榷。不过那个时候郑子瑜和查清乐根本没出生,并不了解实情。
见查清乐只顾着剥栗子吃,郑子瑜皱了皱眉:「喂,你怎么无动于衷啊,别告诉我,你一点企图心都没有。」查清乐眼神有些迷惘,却也不想隐瞒郑子瑜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失望,其他的……顺其自然吧!」这时,和一众亲友聊得热火朝天的查客承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施坦威钢琴后面,弹了起来。
看着看着,郑子瑜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让我查江云韶的经济状况,我查得差不多了。」
「哦,对啊,我都忘记了……」查清乐有些紧张:「你查了这么久……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正常,也很简单,就是有点怪。」
「怎么说?」
「他这两年多,通过慈善基金会,给多家贫困地区的小学捐钢琴,差不多有二十几架吧!」
「啊?!」这个答案,着实出乎查清乐的意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更大手笔是,他去年下半年就一口气捐了十架,虽然都是便宜的国产钢琴……」郑子瑜挑了挑眉:「你猜钱是怎么来的?」查清乐没好气道:「卖车的钱!」
「原来你知道啊……哈哈,你这位爱妃,还真是怪人呢!」
查清乐突然想起当初搜索他真名时见过的那条介绍:「他好像在柯帝士音乐学院钢琴专业做过旁听生……」「什么旁听生?他是全额奖学金被柯帝士音乐学院钢琴专业录取的,在他老家那中小地方,绝对是上报纸的大事,不过他没有读到毕业……」「为什么?」能被柯帝士这种世界一流的音乐学院录取,除非弹到手指断了,任谁也不会中途放弃吧?!
郑子瑜一摊手:「我哪知道,你只让我调查他的经济状况,我连他的留学经历都给你调查了,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查清乐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信你没有八卦下去!」
「我可不是八卦的人,我只是推本溯源的猜测了一下……」郑子瑜的表情严肃了一点:「他大四那年,母亲去世了……然后他就休学了,我想应该和这个有关系吧!总之,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查清乐幼年丧父,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时,查客承一曲弹完,大家都配合的给予掌声。
郑子瑜一边拍手,一边拿手肘撞了查清乐一下:「他弹的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听啊?」
「我又不懂音乐,你小时候不是学过钢琴嘛!」
「你也说是小时候啦,行了别烦我了!」查清乐有些烦躁的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碧水湾,反倒是对查家这个每天有佣人打扫,东西摆在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房间,平添了几分陌生感。躺在床上,查清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自己的手心,脑子里浮现出江云韶的手……那么秀美修长,没有一点瑕疵,果然是弹钢琴的手吗?默默的躺了一会儿,查清乐突然弹坐起来,摸出手机往查家相熟的一间琴行打了个电话。
「喂,是温叔叔吧?我是清乐,我想订一架施坦威……明天,最晚后天上午就要!」
「三少爷,你怎么了?」电话那边十分诧异:「你应该知道,每一架施坦威都是手工打造的,从预定到交货最起码要两个月,你说后天上午,这不是开玩笑吗?!」「所以要拜托温叔叔帮我想想办法,有没有已经运到国内,还没有送货的——」
「好吧,我帮你联系一下,不过明天就是除夕了,很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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