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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相当和谐。
城缺是男人,着个毋庸置疑,而且他是十喜欢男人的男人,这点在他喜欢上楚京的时候,他自己就已经很明白了,或许是由于对自己喜欢上男人这件事太过于纠结,又或许是对于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有着莫名的情节,导致了他曾经一段日子的一蹶不振,可是自从身为慕容解毒以来,他的心里发生了一点点不大不小的变化,他发现自己在看到顺眼的人是很,尽管不会动心,可是身体上也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样的他,在面对一个需要在身体上解脱的男人时,是一种不小的考验,尤其这个人是这么的值得他——征服。
没错,就是征服,一个总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却拥有强硬背景且自身也是江湖闻名的高手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在此刻居然能如此媚……
甩开脑子里有些不正常的想法,城缺觉得自己或许需要冷静一下,他应该理智一点,他是喜欢楚京的,虽然他们都是男人,肃然这个男人现在需要解脱,虽然他看起来如此可口……
“嘶……你都在想什么啊。”狠狠捶了自己一下,城缺自嘲道,“你不会欲求不满吧……”
湿布在男人愣神的功夫掉进了水里,城缺摇摇头,俯身将手探进水里,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处火热,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握了上去。
“咦嗯……”一声悠长的轻吟从扁山岳的唇里逸出来,伴随着一股热气吹拂在男人的耳垂。
闭上眼,城缺试着动了动手,那喷洒在他脖颈处的热气更加急促了。
“啊啊……快啊……”软软地把头靠上来,扁山岳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仿佛撒娇般的低沉男音在耳畔响起,城缺的眸子突兀地红了。他的手没有在动,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就在扁山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在他手心里扭动时,男人的眸子闪了一下。
“呀啊!”随着扁山岳的惊叫,他的身子被男人从水里一把捞了起来,上半身直接被城缺抱进了怀里,托着那光裸的身子,男人的手就拦在扁山岳的腿间。
仿佛是得到了什么慰藉似地,扁山岳抱着男人不松手,不过他一身软软的,抱不抱也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城缺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地进入了那个被水滋润后的缝隙,那处的污迹在水的滋润下,大半都飘了开去,化在了水里,只有少数一些还粘着在周围,也是软软的,被男人的手指一碰一揉,也是落进了水里。
似乎是压低的哭声一般,沭阳成熟你那人的低唔之声让城缺的气息越加急促起来。加速了手里的动作,他吧扁山岳的身子彻底从木桶里捞出来,翻转过来摁在了桶边上,一手捞起那绵软而柔韧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那话儿,轻松地进入了。
火热且贴合。
伴随着扁山岳无意识的听似舒畅的婉转呻吟,城缺动了起来。
粘稠的水声,啧啧的传来,仿佛茶袋子不停地从水杯中吊起落下那般的声响,逐渐的,急促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李府。
李文潇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慢慢品着茶,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门口也没有当值的夏日,仿佛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
突兀地一声巨响,那是大门被用了推开的声音。很快一个狼狈的人影慌不择路地冲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把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刀。
来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破了好几个口子,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着一道血口,未干的血迹淌下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了。
“李文潇!”来人看了坐在正堂里喝茶的李文潇,一时神情激动,差点被脚下的东西绊倒。“你!你!都是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那尖锐的声音竭斯底里地吼出来,手里的刀直指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李文潇喝下嘴里的茶,放心茶杯,这才对着来人抬头一笑,“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楚公子。别来无恙。”
“哼!少说这些没用的!”来人站直了身体,散落的发丝垂下来,露出了来人的脸,正是楚府的楚云飞。“你,你为何要陷害我!说!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楚家的孩子!你说!”
“我说什么了?”李文潇笑笑,显得对此一无所知。
“撒谎!现在他们都说我不是楚云飞,我不是楚云飞我是谁!?现在就连我娘都不认我了!都是你搞的鬼,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要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是!我就是楚云飞,我是楚家的人!”楚云飞说着,脸上的汗滴下来,他左右看看,仿佛在警惕着什么。
“呵呵,我是生意人,做生意诚信为本,我又怎么会撒谎呢。”李文潇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神情慌张的楚云飞道,“楚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呢?”
“我,有人追杀我……”楚云飞说着,猛地转过身躯,看着一处角落,眼睛不停地打量着。
“哦?笑话,堂堂楚府的公子,谁敢来追杀你啊。”李文潇看着他笑问道。
“我不是了,他们说我不是了,所以就来杀我了……李文潇都是你还的!”楚云飞神情有些怪异地瞪大了眼睛,“是你,一定是你!别人不会这么做,也做不出来!”
“哦。”点点头,李文潇站在一旁听着男人的叫喊点点头,好像听故事似地一脸淡然。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他来到正堂的外面,对着李文潇低头抱拳,“主上,外面有三伙人马的埋伏,应该是码头那一带的人。”
“哦。”李文潇点头道,“算上刚才先来的,现在有……”
“回禀主上,应该是七伙人了。”那人回道。
“想不到,楚公子平时得罪的人不少呢。”李文潇笑笑,看向楚云飞。“不过,你放心,只有人在我李府,还没有谁敢冲进来抢人。”
“恩,那你不要把我交出去啊!我不能出去,我……”楚云飞额上的汗好像是水泼到头上似地,成股地滑下来,早没了往日的那些做派,他的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此刻闻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到一样,快速地跑到正堂的门边,将自己贴在上头,“他们吧我赶出来了,我回不去,他们来追杀我了,追杀我……”楚云飞神经质似地反复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李文潇没有再理他,转头往角落处随口问道,“静宵楼有什么动静?”
刺青从角落里走出了,“主上,静宵楼那边……”
“你找我?”一道低沉的男音打断了刺青的话,接着一身白衣的楚夜羽出现在了正堂里,仿佛他原本就是在这里似地,没有人发现他是何时出现的。
“呵呵,楚兄近来可好。”李文潇说着转过身,对坐在自己旁边椅子上的男子点点头。
“不错,京儿呢。”楚夜羽问道。
“他很好,楚兄请放心。”李文潇说着继续道,“先前的交易里已经说明,如今这个人就在这里,随你处置,京儿的事,我想应该……”
“京儿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希望日后你能好好待他。”楚夜羽说罢,上前点晕了贴在门上的楚云飞,提着人几个闪身消失在院内。
李文潇笑笑,回头道,“京儿,出来吧。”
楚京依言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李文潇有点不可置信,“这样就……我有点不敢相信,哥哥居然会这么痛快就同意了。”
“他当然会同意,你是他弟弟,他自然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李文潇说着把楚京抱进怀里,“别多想了,我们去筱莲那里看看,他不是说今晚要请我们试吃他的新菜嘛?”
“恩。”楚京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和男人一同离开了。
静宵楼。地牢。
楚夜羽将楚云飞丢在地上,抬手将一桶水浇了下去。
“啊!谁!”春亚纺惊惧地醒过来,看到是楚夜羽,立刻愣住了,“是你!”
“朔儿呢,你把他藏到那里了?”楚夜羽看着他,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我不是楚府的少爷了也轮不到你!”说则没有底气的狠话,楚云飞的眼睛从他醒过来就没有停止动过,仿佛总是担心会从角落里蹦出个什么人来追杀他一样。“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哈哈哈,你想干什么?哼,我告诉你啊,我……”
“……”楚夜羽皱了皱眉,上前踩住了男人的手臂,嘎巴一声脆响,那胳膊就歪了下去,楚云飞惨叫了一声,这才静下来。“我问你,李文朔在哪儿?”
“李文朔?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我不知道!”楚云飞疯疯傻傻的对着男人笑着,仿佛忘记了痛似地。楚夜羽愣了愣,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地牢。
第一百一十章
皱着眉,楚夜羽的心思飞远。
自从成立了静下来,还没有什么是他找不到的,可是为什么在他想要钟爱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时候,却做不到了呢。
“楼主。”身后响起一个熟悉是声音,楚夜羽闻声道,“何事?”
“呵呵,恩,受人所托想给您带个话儿。”来人的生意显得有些轻佻,不过习惯了他的人都值得,不论对方是谁,他都改不掉这个语气。
“戴展。”轻轻眯起眸子,楚夜羽转回身来,看着来人缓声道,“想不到,你是李府的人。”
“呵呵,楼主,您多心了,戴展一直都是楼里的人。”来人笑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哦?”楚夜羽挑了挑眉,语气不定。
“呵呵,您也知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干咱们这一行的本分,我呢……是受了人家一份大礼里,所以……”脸上微红,戴展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抬手摸了摸鼻子。
“是暗一?”楚夜羽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呵呵,不愧是楼主。”戴展笑笑,慢慢收敛了挑起的嘴角,垂眸道,“其实,这对您也是个好事,只有您能放弃您现在所有的这些……”
“说正题吧,朔儿在哪儿?”楚夜羽打断了戴展的话。
戴展停了一下,笑笑,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瞒不过您呢。李公子的意思是,只要您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会把文朔公子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地送到您的手上。”
“要求。”楚夜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