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怒:“你这种拿别人的心爱之物来要挟的坏人,在小说里都是被主角虐死的。”
连和国鄙视的说,“那是小说,现实是,我抱着佳人度春宵,而你只能在楼下听墙根自撸……”
“靠,你这个变态是纯24k的啊,你是学了《成为变态的一课一练》呢,还是学了《变态养成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
“都学过。主要是看过《变态点中典》。”
……
欧阳刚想往里走,就听见二楼传来特大的怒吼声:“该死的连和国,你TMD怎么又弄了白百合!”
欧阳疑惑地看着连和国,对方笑笑道:“菊花配白百合是绝配。”
欧阳傲白懂了。
可他宁可自己没懂。
作者有话要说:
、34母亲
时钟指向十二点。
小竹园海鲜酒楼。
三楼包厢。
欧阳坐在饭桌前,不自在的拽了拽t恤的领子。
对面坐着两个女人,一老一少。
年老的女人指着菜谱对服务员道:“……先来个酒醉膏蟹,再来个古法蒸鲥鱼,再来个鹅肝,再来个沙姜霸王鸡,再来个金蒜粉丝蒸鲈鱼,哦,对了,再给我们每人来一份金汤燕窝,再来个……”
“妈,够了”少女拽了拽母亲的袖子,“你点这么多咱们根本吃不了……”
年长的女人不高兴的抖掉少女的手:“你怕什么呀,这顿是你哥请客,既然他请我,就得让我吃高兴了不是?再说吃不了我还可以打包。”
少女尴尬的看着欧阳傲白,小声对着母亲说:“可是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的东西又这么贵……”少女瞄瞄自己手上的菜谱,这家店就没有一百以下的菜,太夸张了。
“贵什么贵啊,我又不是天天吃,我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我容易吗我?我吃他一顿还不应该啊?”欧阳的母亲心气不平,转头对欧阳说,“欧阳,你来说,我点的多不多?”
欧阳把嘴里的烟拿出来,无奈笑“苏苏,你让妈点吧,她高兴就成。”
欧阳的母亲声音高了八度,“你看是不是,我这都不算什么,人家隔壁老王家的儿子都给自己妈买貂皮了,我又没让你哥买,就吃他一顿你还心疼。”
欧阳的母亲有点不高兴,接着看菜单,问服务员:“你们这个金牌佛跳墙新鲜吗,别没什么人点,东西都放好久了。”欧阳扫了一眼那个金牌佛跳墙的价码,心里一动。
服务员跟欧阳母亲再三保证食材新鲜后,欧阳母接着看了下去。
少女凑到欧阳旁边的凳子上,“哥,听说你上个月在单位摔伤了,严重不?我当时在上学,妈不让我回来。”
“没事,就住了几天院,就出来啦。你跟妈在外地就别老是折腾了,怪麻烦的。”欧阳摸摸少女的头,还是同父同母的妹妹疼自己。
“我就说他没事,你还不信,他那么大个小伙子,还不能照顾自己啊?再说他不是跟那个叫连什么的同学挺好的嘛,叫那人帮着照顾一下就行了呗。”欧阳母接着跟服务员讨论菜品,又点了个芝士焗蟹斗。
“妈,够了,太多了,打包也太多了。”少女不满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心疼你哥,一点都不像我养大的孩子。”欧阳母抱怨道。
“服务员就这些,然后我妈刚才点的那个一客一位的鲍鱼,不用给我上了,我不喜欢吃。”少女跟服务员交代道。
“干嘛不吃,你这孩子真傻,回家可别指望我给你买啊。”欧阳母替女儿整整衣领。
“大哥刚病好,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别花他太多了。”少女撒娇的拽拽母亲的手。
欧母不耐烦的直道“知道了、知道了。”
欧阳傲白转头对服务员说:“再加个蓝莓山药和锅包肉。”这些是小妹爱吃的菜。
服务员又确认了一遍单子,转身出去下单了。
……
菜陆续上进来,摆满了一整桌子。
欧阳母大快朵颐,拼命招呼自己女儿吃。
欧阳傲白把烟掐了,避开海鲜鱼类,吃了几口肉。
从始至终,欧母都没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好不好。
桌子上的菜渐次减少,空盘被服务员撤下来。
……
“宝贝儿子啊,你听没听说?”欧母一边喝饮料一边说。
“听说什么?”
“听说啊,今年流行儿子给妈买金杯子,也不是多大的,就是个金的项链坠,听说买了的话幸福一辈子,不买倒霉一辈子,我身边朋友的儿子都给买了……”
欧阳刚夹了一口菜的手顿了一顿。
“妈!”少女受不了的叫。
“叫什么叫,等你长大挣钱了也得给我买,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们我容易吗我?”欧母打开菜谱又看了看。
“大哥根本不是你养大的!”少女气的有点口不择言了。
“那他也是我生的,就冲这个,他就应该一辈子孝顺我!”
“你这简直像高利贷!”
“父母就是高利贷,而且你一辈子也还不清。所以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对了!”
“你!”少女气的转头跑出了包厢。
欧阳追了出去。
少女站在楼外的马路边。眼圈有点微红。
“怎么了,丫头?”欧阳揉了揉少女的头。
“妈那样你怎么都不生气呢,哥?我都快气死了。妈越老越不懂得节制了。”少女连着蹦了两下,对着欧阳说。
“大哥心里有数。”欧阳把少女搂到怀里拍了拍,“别跟妈怄气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娶媳妇啊,你娶了媳妇,就有媳妇管钱,妈想管你要,也要看你媳妇愿不愿意。”
“娶媳妇啊……”
欧阳看着马路上的车流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再相遇
虽说是五月底,但晚上还是有点凉意。
下午四点。
95度浓香菜馆。
老板办公室。
卫盛暑正被连和国压在桌子上亲吻,薄薄的嘴唇叠在一起,舌头在对方嘴里努力开拓着。
楼下传来的饭客的喧哗声、门外走过的脚步声,让这近似偷||情的行为更加刺激。舌尖相触的感觉一点也不比s|e|x来的差。卫盛暑气喘吁吁的恍惚着,突然感到臀部后方指头的动作。
“哎,等等,等等,放开……”
卫老板按住对方乱动的手,但指头仍然留着里面。
“怎么了?”连和国不满的问道,他也有些情动,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卫盛暑虽然很喜欢这个男人,身体也渴望着对方。
但是这是自己工作的地方,如果一会自己不小心叫出声的话……
“晚上……晚上……我们再继续……”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也没多久了,吃完晚饭我就和你回去……”
连和国有些扫兴的看着对方。
“为什么啊?”说着迫不及待地舔着对方的颈项。
卫盛暑被他舔的膝盖一软。
“如果发出声音,被员工听到的话……”卫老板一边躲一边诺诺道。
“那你不发出声音不就好了?!”连和国再次凶猛的骑了上来。
两人斗力了几个回合。
事实证明,经常跟人打交道的打不过经常跟畜生打交道的。
卫盛暑想着完了,要躲不过去的时候,对方手机却响了。
连和国骂骂咧咧的支起身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这才站直了,“喂,傲白,怎么了?”
卫盛暑眼睛一眯。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嗯,你过来,上95度这来吃饭,小老鼠今天做杀猪菜。”
电话那头大概是推却了。
连和国不满的说“他上次差点撞到咱们,吃他一顿也不算过分,你跟你妈吃那顿,你能消化的好吗,还是过来再吃顿好的,快点,我……”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因为有人已经贴了上来,一手拉开了他的拉链伸了进去。
连和国看了对方一眼,卫老板笑眯眯的像个偷腥的猫,嘴唇凑到对方耳边,一下一下轻轻地舔着。手下也一下一下的动。
连和国捂住手机下方,问身旁人:“你不是说怕员工听到吗?”
卫老板不语只笑,手下突然一紧。
嘶……
连和国的背脊像出水的鱼一般突然一抽。
匆匆对着电话说了句快来,就按了挂机。
转身把那人狠狠压在桌子上:“这可是你自找的……”
卫老板舔舔嘴唇,“光说不做假把式……”
还没说完,那人的手就伸了进去……
卫老板一声闷哼……
……
欧阳傲白看着自己的手机,里面现在发出18|禁的声音,应该是连同志挂机没挂上,叹口气,自己按了挂机键。
看着眼前的车流,迷惑了……
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爸妈都二婚了,朋友都陆续结婚了,连和国有卫生署,张榆条件那么好,不愁找不到新人,连胖子都快当爹了,自己呢?
拿起手机,给章鱼头像的人名打了过去,道“张榆,你今天能来下卫老板的菜馆吗?我有话对你说……”
电话那一端,张榆看着自己的手机发愣。
……
下午五点半。
95度浓香菜馆。
卫盛暑正在指挥服务生把新进的一批货搬到二楼的库房里,为了避开一楼的客人,服务生们从后门的木制旧楼梯往上搬东西,领班不停地提醒,“小心楼上倒数第三个台阶,那个台阶踩上就掉下去了。”
“怎么还没修?”卫老板皱眉。
“想修来着,可是这两天那个木匠活多,说过两天就来,咱们的活一向是那人来修的。”
“抓紧时间,要是摔到客人就麻烦了。”卫盛暑道。
“您放心,要不是今天图搬东西方便,我平时都会拦上绳子,挂个牌子说请走另外的楼梯的。”
“那就好。”卫老板稍稍放了点心。
……
欧阳傲白到菜馆的时候,猪已经杀好了,店前的空地上一片血渍。
欧阳刚上二楼,就被连和国拽进包房。
房间里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
蒜泥白肉、排骨、手撕肉、血肠、炒肝、皮冻、酸菜白肉锅、猪肚、猪肠摆满了一桌子。还配了几个解腻的青菜。
所谓的杀猪菜吃的不是菜谱多特别,厨师手艺多好,而是吃食物的新鲜。
刚宰杀的猪肉马上开始烹制,肉的原香完全保留,那种香气比超市里卖的肉高了不止几个档次。
欧阳傲白中午那顿他都没怎么吃,一看菜,肚子就咕噜噜叫了。
苍大美人笑眯眯的坐在一角。还有几个欧阳不认识的人,打听一下,都是卫生部门或者税务之类的。几个人还不时地看向大美人。
欧阳傲白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头发,结果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