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府欺负乔年哥哥——某个打死也不想叫“乔年叔叔”的小肉包子愤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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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里出来,沈王爷坐在轿子里发呆,脑袋里还回想着之前在御书房里自己皇兄说的话。
“什么?你问前线那里出了什么事?”阳帝的表情好像有一点点惊讶?
干什么用那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啊?虽然我没有上战场,但是我也有颗关心国家大事的心好吧?而且我好歹还是管着军粮后备的哼哼……
“怎么可能!有霍爱卿坐镇,又有严爱卿他们助阵,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乱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呸呸呸我什么都没想——但既然没事儿,干嘛阿陵这么久没有给我写信啊?
“哦,你不用说了,墨霖哪,你其实是想知道霍爱卿的事儿吧?”
啊啊,皇兄你干嘛用那种“你懂我懂”的眼神看着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霁儿说了什么才让霁儿对你改变态度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想看我笑话哼!
“唉,不是做皇兄的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事儿暂时不能说。”
哎呀这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真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担心自己承受不来?
“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这种事你还是要自己体验才好。”
别呀,别这么说啊!这么说我会乱想的啊!
于是,脑袋里各种思绪成了一团被猫咪玩乱了的线团的沈王爷将后脑勺靠在轿子的的转角处,各种纠结。
等到回到了王府,刚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自己家那猴孩子“哈哈哈!再来一次!”的欢呼声,本来心情就很纠结郁闷的沈王爷决定继欺负了棠溪包子之后再去欺负自家儿子!
想到就转身的沈王爷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等在一旁的管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到院子里,沈王爷就看见自己猴孩子又蹦又跳的,正要开口,突然眼神一凝,定在了乔年包子身后那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身上。
一直到那个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沈王爷才有些不敢置信地愣愣开口:“……阿陵?”
他,他不是该在前线么?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回来了。”随着话语落下,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沈王爷圈住了。一时之间,脑海中各种想法和念头都蒸发了,下意识地环住霍安陵的腰,沈王爷将自己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有温度,有感觉,这是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
“等等,你会不会受伤了?”一边说着,沈王爷就想要将霍安陵的衣服扒下来——要不然,对方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回来呢?明明没说大军要回京啊?
“没有,”霍安陵连忙抓住沈王爷有些颤抖的手——他们现在可还有一只眼神闪闪亮的包子在一旁看着呢,就不要教坏小孩子了吧。
将乔年小包子暂时打发开,霍安陵低下头在沈王爷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战事结束,所以我就迫不及待回来了。”
没有和大军一起走,霍安陵只是早早地将事情简单布置了一番,然后再次当了甩手掌柜,让大军随后,自己先日夜兼程地先赶回来了。
不给沈王爷思考的时间,霍安陵直接又扔下一个炸弹:“所以亲爱的,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77戒指
这日;因为沈王爷有事进宫;所以等下了学之后,乔年小包子立马欢脱地到处蹦跶了——难得家里没人管他;他可兴奋着呢!
蹦跶到后院;看见一棵碧桃树——此时花期已过;但细细簇簇的绿叶看起来依然十分壮观。
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可不懂的欣赏什么叫做自然之美。
跟在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点点的三毛身边,乔年小包子指挥着三毛躺在树下;然后自己靠上去——嗯;舒服;这样睡一觉最棒了。
三毛也习惯了和乔年小包子这么相处;在乔年小包子躺在他肚皮软毛的时候;还自动的将自己毛茸茸的雪白长尾巴蜷起来;搭在乔年小包子的肚子上——乔年小包子正好可以抱着三毛的尾巴尖睡觉。
但这次,大概是因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原因,乔年小包子觉得好不容易得到的“休闲假期”不能就这么睡过去了。所以他虽然躺在三毛身上,但是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却睁着,不时地左看右看。
然后,当他看到头顶上那碧桃树的枝桠的时候,眼睛一亮——嘿嘿,鸟窝!
小孩子天生对毛绒绒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而乔年小包子平时又是“皮”惯了的,所以指挥着三毛站起来,小家伙就踩在三毛的背上准备像个猴子一样爬去摘鸟窝。
虽然乔年小包子爬树的功夫不错,但毕竟小胳膊小腿儿的没多大力量,碧桃树的枝桠上又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叶子,不痒人,但就是很扰乱人的视线。
不一会儿,乔年小包子就气喘吁吁手脚酸软了,努力坚持了一阵子,见那个鸟窝距离还很远,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爬了。
不过乔年小包子也不着急,当即手脚并用地爬向了最靠近的那个枝桠,准备歇息歇息回了气力再继续爬上去。
坐到枝桠上,乔年小包子装模作样地捶了捶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小腰杆,一边东张西望。
“嘿嘿,三毛你也上来啊~”乔年小包子见三毛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树干上,冲着自己一边摇尾巴一边伸出舌头“呼哧呼哧”,笑嘻嘻的揪了一片叶子往下面摇了摇。
却不想动作有些过大,使得整个人重心不稳。乔年小包子只感觉心好像晃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大头朝下地掉落了。
“啊!救……”极致的恐惧让乔年小包子徒劳地长大了嘴巴却无法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乔年小包子以为自己要变成乔年小肉饼的时候,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意想不到的安全和温暖让一直处于紧张和惊慌之中的乔年小包子一下子松弛了神经——结果就是,小家伙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个接住了自己的男人,然后嘴巴开合了几次,“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霍安陵也没想到自己回到家见到自家臭小子的第一眼会是这种场景,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在小家伙落地之前接住了并抱在怀里,没等霍安陵发火训人,却听见怀里的小豆丁直接号啕大哭了——喂喂喂,他好像什么都没错吧?
听到自己儿子的哭声,霍安陵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得压下去。五大三粗的男人本来就不善于安慰小孩子,更何况有几年没见,在霍安陵心中,自己儿子还是一个小婴儿的模样。猛然间看见小婴儿变成了小正太,这变化居然让在战场上几乎是无所不能的霍安陵愣生生的僵在了哪里。
啊咧,这个时候,谁来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僵持了一会儿,眼见着乔年小包子胖乎乎的脸蛋都要被泪水泡皱了,霍安陵突然灵光一闪,将小泪包“呼”地一下往天上一扔、一接,一扔、一接。
被抛在半空中的乔年小包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着脸上还挂着两条胖乎乎的泪水就“飞”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又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接住了。然后,还没有等乔年小包子放下心来,他又“飞”起来了……
一上一下之间,原本挂在脸上的泪痕也被风干(……)了,乔年小包子也很快地忘记了之前惊慌的回忆,直接“咯咯咯”地笑起来——哎呀,这真是太好玩儿了哟呵!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玩的上瘾的乔年小包子完全忘记了问这个有点熟悉的男人的身份,手舞足蹈地喊道。
然后,就是沈王爷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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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你怎么呆在这里不动啊?”沈王爷正被霍安陵那句话给惊喜住了,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霍乔年小包子脆生生的嗓音给打断了思绪。
“还有,父王,什么成亲啊?难道父王和父亲还没有成亲?啊,那难道乔年不是父王和父亲的孩子?”
虽然他年纪小,可是也知道,这小宝宝,肯定要有两个人成亲之后才能有的。
可是自己都这么大了,却突然听说父王和父亲居然没有成亲……于是,乔年小包子有点儿小惊慌了。
呜呜呜,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没爹的孩子随风飘——他两样都没的话,那就是飘在空中的杂草了嘤嘤!
“小子你在乱想什么呢?!”霍安陵屈起食指在乔年小包子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看着小家伙“唉哟”一声捂住额头,倒是让父子俩因为近三年未见的生疏淡去了不少。
乔年小包子一开始还没有认出霍安陵就是他的父亲,不过他想,能让自己父王露出这样表情的,大概也只有他那个很多年(?)没见面的父亲了——虽然他年纪小,但是野兽的本性似乎已经根植在了他的骨子里,所以和霍安陵多多接触一番,就感受到了对方熟悉的气息。
大概是由于在战场上杀了更多的人的缘故,反正现在霍安陵身上的杀气就算不特意放出来,也能够让拥有传说中“泰山的直觉”之类东西的乔年小包子明白对方是谁了——父亲啊,一定要抱大腿!必须的!
不过有乔年小包子这么一打岔,霍安陵倒是没听到沈王爷的回答。而沈王爷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尴尬什么的,也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见状,霍安陵也没有再说一遍,只是一把像是捞布袋一样将乔年小包子夹在咯吱窝下,一手揽住沈王爷的腰往客厅卧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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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陵回来已经有了三天,但大概是因为大军还没有到,所以霍安陵一直呆在沈王府。
只是等到沈王爷上朝之后,他总是要出去,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等到沈王爷下朝的时候,他又会回来。
因为霍安陵故意避开了别人,所以沈王爷并不知道对方在鼓捣些什么,只是听下人说这几日霍安陵总是出门。再加上那次之后霍安陵只字不提关于成亲的话题,这让沈王爷有些忐忑也有些气恼——明明当初是他突然提出来的,怎么等他迟疑了一下就好像当做没发生过一样了?
难不成就不允许别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惊愣一下啊?!
可恶可恶可恶……
只是沈王爷虽然气愤,但面上依然半点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