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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喷发结束,子络喘息著拉开一点我们之间的距离,摇摇头说:“哎,不行了,再这麽下去就真把你榨干了。”
我正因快乐的高潮晕乎乎的,没心思顾及子络在说什麽。只觉得眼前的景色一阵飞转,身子便被放躺在地铺上。而後双腿被架起来,身子被拥住,伴随著喃呢爱语与热吻,体内的巨物便又开始进进出出顶顶戳戳的。
我觉得非常快乐,快乐到忘记了什麽。我使劲抱著身上人炙热健壮的身子,随著他在体内快速的冲刺不住发出呻吟,而且这呻吟声越来越大。
“琪儿,我的宝贝……”
耳边回旋著子络性感的低声叫唤,体内的巨物似乎快要达到兴奋的顶峰,在律动中再次胀大。
“络,络……”我缩紧身子,收紧双臂,从心底呼唤出子络的名字。子络似乎被我的呼唤所感,狠狠吻住我的嘴唇,体内的巨物快速抽出,而後迅猛的撞进来。
这样大力的顶在尽头的肉壁上,发出的疼痛让我措不及防闷吭一声,身子缩的更紧。
长长的舌头在口内胡乱的搅动著,用力的吮吸著我的舌头。体内的巨大因甬道的紧缩快乐的喷发著,意犹未尽的继续抽插著。我感觉到子络无比兴奋的心情,那双陶醉的眯著的眼睛,满是热汗又很嫣红的脸颊,非常诱人,非常让人心动。
当高潮的热流喷发殆尽,子络放下我的双腿,喘息著瘫在我身上,扭动一下小腹说:“呼,看你的东西都硬不起来了。”
我伸手拉过摊在一旁的锦被盖住我们,喘息著回道:“是啊,你就是想榨干我。”
话音未落,只听帐外传来禀报声说:“老爷,陈水儿求见。”
子络往帐帘处斜了一下眼睛,回道:“让他等著。两刻之後上洗漱与午饭。”
“是。”
听到侍卫的应是声与离去声,子络转过眼睛撑起身子凝视著我,我看到他的一双瞳仁里满满的都是我。
我与子络相对凝视。
我看出他似乎在想什麽,在想跟我说什麽。我抬起手摸摸他的眉骨,眼睑,颧骨,下颌。下颌处扎扎的,满是青色的胡茬。
“络,你该修面了。”我轻轻的说,拉著他的鬓发,将他的脸拉下来亲亲他红肿的嘴唇。“我被你的胡子扎的很痛。”
“嗯……呵呵……”他忽然笑了。帐内的气氛被他的笑声染出一股怪异来,是一种幸福的怪异。
“笑什麽,我会服侍你刮胡子的。”我摸著他刺手的下颌说:“不过我还从没有刮过胡子,小心割破你的下巴。”
“再过两年你也要长胡子的,如今还不到时候呢。”子络温柔的说,看著我的目光就如初春的桃花一样红嫩。
“你打算就这样躺到下人送午饭来?”我挑眉问道,手下不停转而把玩他两颊垂下来的华发。
“宝贝,愿意做我的人麽?”子络探下脸来,表情看起来非常郑重。
我一愣,想了想,而後勾唇而笑道:“我不早已是你的人了麽?”
“告诉我,愿意不愿意?”子络皱起眉头,双目中显出焦灼的神色。
我觉得奇怪,子络这麽问到底是何用意呢?
“说啊!”子络捧住我的脸,急切的沈声斥道。
我忽然想到什麽了,惊异的瞪大眼睛看著子络。子络的目光燃出等待不及的火焰,瞬间将我吞噬而入。
“我……自然不能不愿意……”我失神的盯著他的眼睛喃呢。
“什麽?”子络提高声音问道,显然对我的回话很不满意,“什麽叫‘自然不能不愿意’?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我可没逼你!”说到最後,子络的口气变得又郁闷又委屈。
我更加奇怪了,他怎麽会有这种委屈又可怜巴巴的表情?
“嗯,我当然愿意。”我受不了这样的子络,立刻说道:“非常愿意,求之不得,梦寐以求……”
“好了好了,可以了。”子络投降似的拍拍我的脸颊打断我说,脸上的神色变成放心与满意。
我马上住口,奇怪的看著子络。子络噙住我的嘴唇,开始一个热情的长吻。一双大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抚摸,而在甬道内没有拔出去的分身,又坚硬起来。
我很无奈,因我的分身也硬了。既然都硬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扬手抱住子络的颈子,一边盘上他的腰,一边回应他的吻。
於是,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结束之後,又是一番甜蜜云雨火热交缠。
这太放纵了,虽然很舒服,的腰
很痛快,可身子却吃不消。
不得不赞叹子络的强壮,他对於房事似乎非常上瘾。我们每次欢爱他都会很持久,而且最少要发泄两次以上方能有所满足。还好我现在的身子比以前结实多了,不会因房事过久而卧在床上无力动弹。
我甚至觉得他给我弄来雪莲圣丹修炼身体,是为了让我能满足他强盛的欲望。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即使子络真的是这样想的,我也不会有何怨言,因我自己也乐在其中。
准备好洗漱午饭的侍卫端著东西在帐外等了我们一炷香的时候,待子络恋恋不舍的在我身上亲了又亲之後,终於穿上衣服让他们进来。可是洗漱水已经凉透了,午饭也得再热热才能吃。
子络不以为意,让他们把午饭拿走热一下,洗漱水用凉的就行。我本来想穿衣起来伺候他的,他却不让我离开被窝,只给我穿上一件亵衣用来吃饭时的防寒。
子络说在回京之前,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穿衣服。这真是有点荒唐。
吃罢午饭,子络去处理陈水儿送来的近报,我得到他的允许穿上衣服出去散步。
天上又开始往下飘雪花,这次的雪花非常大片,就像大片的棉絮在天上飞。我仰起脸看著高高白白的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脸上,凉冰冰的,很是舒服。索性将身上的裘衣脱下扬手一扔,挂在高高的树杈上,而後便迎著纷飞的大雪武动起来。
167。 这场雪下的好啊
发文时间: 0630 2010
正在我练的兴起,忽觉一个影子一晃,一柄大刀便出现在眼前。我兴奋的扬手抽刀,那影子便跃出圈外看我练刀。
眼角余光看见那人正是子络,他拿著刀鞘满面笑容的站在一棵树下看著我。我收刀站住说道:“来过过招,看我如今的功夫如何了。”
子络笑著点点头,将刀鞘插进雪地里,抱拳说道:“遵命!颜将军。”
子络的话让我心中泛起一团火热,扬手将大刀扔进刀鞘里,以双掌迎上攻过来的子络。
“为何扔了刀?”子络瞬间移至眼前,笑容奇异,一掌拍向我的前胸,一掌袭向我的屁股。
“刀剑无眼。”我回道,闪过他的双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双掌攻至一半却又停住了,因这两处地方似乎有点怪?
“为何要停?”子络一反身转至我身後,伸臂将我抱进怀里,嘴唇在我耳廓边喷热气,“交手时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在你犹豫的时候,敌人就能要了你的命!”
我脸上一热,别过头去小声说:“还不是因为刚才那两处地方……”
这根本不像比武,倒像在调情好不好!
“那两处地方如何?”子络语带笑意的问,大手覆在我胸口中央,很勾引的缓缓往下抚摸。
我咬了下嘴唇,扬臂屈肘握拳捣向子络面门。子络一闪头,抚摸我胸膛的手掌便扬起拨挡我的拳头。我本想趁此机会跳开出去,用力之下发觉子络的另一只手正死死的钳制住我的腰眼。鼓起内力一震身,飞身跃出一丈有余。
站稳身形後缓缓转身看向子络,子络面带微笑“啪啪啪”的击起掌来,“不错不错,竟能从我的钳制中逃脱,进境颇大啊!”
我微微一笑,张口想说话。还没发出声音,却听到身後仗许之处的树上传来一丝响动。立刻闭上嘴,眼睛转向身後的高处,身子也随之跃起而去,伸手抓向树杈上发出声音的地方。
“啊!不要抓我!”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惊呼一声,一片雪白从树杈上跳跃开去。
“来者何人!”我落在树杈上大喝道。
“我是水儿啊!络大哥救我!”那片雪白一边呼救,一边翩翩然往树下掉落下去。
“水儿,你跑来这里做什麽!”子络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责怪,只有询问而已。可我却不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身黑底蓝丝缎面侠客棉袍,头戴金冠的子络正接住那片雪白落在地上,他们的神情看起来颇为亲密。可是很明显那女子是故意掉下去让子络救她的,她既然能自己跳上树枝,怎麽会下不来?
“水儿?”我皱著眉头看著子络将那女子放下地,心中忽然一明,这女子一定就是送信来的陈水儿!
又是乔装!
心头忽然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原来子络刚才是去见这个女子去了。看他们这般亲密应是老相识,可为何我却什麽都不知道?
做什麽在我眼前如此亲密?
“络大哥,真没想到你的心上人是一个如此标致的人物。哎,可惜了……”
“呵呵,可惜什麽?”
“可惜如你与他这样的美男子却不能为女子之夫。”
“你就省省吧,这次臣长老怎麽会让你来?”
“人家都要憋死了啦!这麽久了都……”
我实在没心思在这里看他们亲密言谈,便转身跃下树枝往远处走去。那女子的声音清亮好听,子络的声音却低沈有力。不经意间走出去很远,终於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了。
其实以前我不是这般小气的,以前的子络身边既有王妃又有男宠,我却也没有感到不舒服或者生气。如今……男宠被遣散,王妃虽在却只住在汾安郡,而我却会因子络对某人稍近就会如被万蚁钻心一般难受。
这很有点奇怪,即使是以前与尧君在一起时,也没有这样近乎无理的感觉。
我该不该找子络言明呢?
会不会因我太过霸道惹恼子络?
子络会听我的麽?
雪花大片大片悠悠扬扬的往下飘落,到处都被裹上一层美丽的雪白。远近的山峦缓缓往後消失,就像林立的冰雪竹笋一般。
停住脚步回身看去,仍然是雪白一片,脚印已经被大雪掩盖住了。
这场雪下的好啊……
我倒负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