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立功,而且得不到信任的感觉是很让人沮丧的,我的组员一个个的离开,行动组岌岌可危。就在去年,关於你的资料终於收集齐全,利用这些资料,我能够随时推断出你的行动轨迹。」
「我一心想要逮捕你,甚至已经制定了完美的计划。然而就在行动组准备出手的前几个星期,我……在另一次任务中受了伤。」
「伤势比想象的严重的多,我被迫长期休假。虽然是休假,但我无法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等於已经退休,再也不能回到第一线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低柔的嗓音充满磁性,而诉说的话语却让仲夜像是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怔怔地望著那双浅灰色的眼瞳,刚才的温柔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寒意。
让他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能感觉到陆眠的憎恨和不甘,冰冷的眼瞳就像美丽而坚硬的钻石一般,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全身。
「但……这些都和我无关!」他竭力反驳,「又不是我害你受伤的!难道因为你没能在做警察的时候逮捕我,就要在卢浮宫埋伏我,灌我春药,趁我昏迷的时候拍我的裸照?!」
「确实与你无关,但是苦苦忍耐了这麽多年,眼看就到了出手的时候,却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受伤,这让我非常的,非常的不甘心。我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警察,而是一个尾随在你身後的猎人。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制裁你。」
「用你自己的方式制裁我?陆眠,你他妈当自己是超人?」仲夜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以後请叫我JIN,这是我的英文名字,目前我的国籍是美国。任职期间为了收集你的资料,我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没有ICPO的保护,还是变换一下身份比较安全。」
「JIN?」
「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吗?」男人勾起唇角,「JIN,景。和你哥哥的名字听起来很像。」
「你……连那种事情都知道?!」仲夜咬牙,「仲景哥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你这种下流胚不配叫这个名字!」
「我偏要这样,你又能如何?被一个和自己哥哥相同名字的男人看见裸体,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你个鸟!你这个变态死GAY!」仲夜勃然大怒,渐渐恢复力气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不顾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就激动地一拳挥向JIN。但是他的搏击术根本不是一个退役警察的对手,JIN面对他的拳头侧身一闪,抓住他的手腕巧妙地绕了半圈,一脚把他踹回了床上。
脑袋磕在被子上眼冒金星,仲夜顿时头昏脑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踹回去的。
「你真是个暴躁的孩子。」JIN叹息著,趁他还没有爬起来,扯下脖子里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捆绑在一起举过头顶,把另一头绑在了床柱上。
「放开我!」仲夜露出一脸要咬人的表情。
「不可能,」JIN微笑著摇头,「今晚的制裁……才刚刚开始。」
心里掠过一丝阴影,仲夜睁大眼睛看著JIN返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脂膏状物体。将罐子放在床头,他在手指上抹了一些,随即欺身压上仲夜,用膝盖抵住了他的大腿内侧,强迫他张开双脚。
「快放开我……呜!」瞳孔骤然收缩,仲夜的身体整个绷紧。JIN沾著脂膏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的体内。
从来只被用作排泄的器官猛然被异物入侵,仲夜全身都涌起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大口地呼吸著,感觉那两根手指就像蛇一样在他体内游走。手指时而探索,时而按压,时而弯曲……被碰触到的内部变得很热,似乎还伴随著一种怪异的,刺痒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著腰部,追随那两根灵活的手指。
「只用手指就让你变得这麽淫荡了?」JIN冷笑著,「这是为你特制的药,接下来你还会体验到更加难忘的感觉。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你这个神经病!……哈……啊……」仲夜喘息著破口大骂,「你……不能逮捕我,就把我……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乱搞?你那根东西……对著男人也硬的起来?你有毛病吧!既然收集了这麽多我的资料,为什麽……不把它们直接交给……ICPO?!」
「交给我以前的同事吗?听起来是不错的建议,」JIN微笑著,手指依然在仲夜体内不紧不慢地蠢动,「但是这太便宜你了。如果你被国际刑警组织逮捕,下场会如何?或许是终身监禁,或许会坐上电椅……但不管是什麽结果,都无法弥补你这个道德沦丧的盗贼,对那些艺术品的亵渎!我不会让你轻轻松松去蹲监狱,也不会把你交给警察,更不会杀了你。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从身体到思想,都被我打上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羞耻的烙印!」
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仲夜终於明白,电视剧里那些神经失常的疯子罪犯居然不是虚构,眼前就活生生地站著一个发疯的退役刑警。因为在职期间没有能够逮捕他,这位刑警大人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制裁他。而所谓的方式,就是拍下他射精的画面,脱光他的衣服,玩弄他的屁股里面……妈的他是仕途不顺受到刺激,变得脑袋不正常了吧!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脑袋不正常?」JIN低头凝视著他,眼里充满了让仲夜不寒而栗的温柔,「很遗憾,我非常清醒。我知道,虽然你这样说,但是你也不愿意我把手里有关深蓝的资料交给警察,让你锒铛入狱对不对?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在这之前,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警察手里?对不对?」
仲夜咬著嘴唇扭过脸,现在JIN说出任何有关他的事,他都不会再意外了。
「对……」他不甘愿地承认,「仲景哥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把命豁出去我也要找到他。虽然不知道那封匿名信是不是一个玩笑,但我要去试一试。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我绝对不能被警察抓住!」
「那麽,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确切的说,是游戏,」手指从仲夜体内退出去,JIN坐在床边,色情地抚摸著他结实的小腹,「我知道,卢浮宫是你寻找仲景的第一站,画框背後的那条讯息,包含了你第二站的地点和目标,以此类推。当抵达第七站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仲景的下落,与他重逢,是这样吧?」
「对,那又如何?」
「那麽,我们就开始在每一站比赛,看哪一个人先到达目的地吧。就像今天卢浮宫一样,如果你先到达『梳妆的维纳斯』面前,就算你赢,你可以任意处置我,就算杀了我也没问题;而如果我赢了的话……」
腰缓缓地弯下,JIN深深低下头,将额头抵住仲夜的前额,从很近的距离凝视著他:「如果我赢了,我就要把你当成女人,狠狠地干你,直到把你干到尖叫著射精为止。」
毫不掩饰的下流话,让仲夜的身体微微一缩。他从小在严苛的环境下长大,精通的只有偷盗技术和艺术品鉴定,对性事一窍不通。如果不是今天被JIN的手指玩弄了屁股,他甚至不知道男人的直肠内壁被摩擦,也会产生快感。
「你的眼神真纯情,和女人也没有多少经验吧?」JIN温柔地笑了笑,「不过,我所说的干,可不是把我的那根东西插进你的屁股里这麽简单。我会用很多方法让你欲仙欲死,或者让你羞耻的不想再活下去。如果你无法在盗取这七件艺术品的过程中胜过我,我不敢保证最後你见到仲景的时候,会变得多麽淫荡。」
「你说够了吧!」仲夜狠狠啐了他一口,「今天只不过走狗屎运抢先我一步,你就得意起来了?我告诉你,不管接下来还有一次还是一百次,我都不会再输给你!我『深蓝』不是浪得虚名,你他妈一个小小的退役警察,根本不要想弄伤我一根头发!」
「我期待著你的精彩表现,」JIN直起身体,「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把这第一次游戏做完吧。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被男人侵犯是什麽滋味。」
仲夜背後窜起一阵寒意,心脏微微缩紧。JIN的语气平静而冷淡,他根本没有投身其中。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这是一场游戏,他从头到尾都不打算投入感情,他要的只是报复和玩弄。
如果不卯足全力对抗他的话,仲夜怀疑自己可能会被弄死。
JIN,他是恶魔。
腰下被垫了一个枕头,仲夜羞耻地在JIN面前张开大腿,脸色绯红地喘息著。手指上沾了更多的脂膏,JIN这次直接把手指插到最深,一直没到指根处,毫不留情地玩弄仲夜的体内。
「哈……啊……快停……快停手……」仲夜无力地摇著头,黑发散乱在床单上。不行了……全身都像被火焰炙烤一般,敏感的肠壁又痛又痒,可怕的,酥麻的快感从身体内侧蔓延到脊椎,侵犯著他的大脑。
「这样就不行了?」JIN发出一声轻笑,「那好好地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行了?」
「屁股……里面……」
「屁股里面怎麽了?」作恶的手指故意冲著敏感的那点狠狠撞击,仲夜发出一声惨叫,眼底溢出清澈的泪水。
「屁股里面……好痒……嗯啊啊──好难过……」他无助地抽泣著,在男人面前无法控制地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光是按摩内壁让他永远无法到达高潮,只能在快感的地狱里慢慢煎熬,任由自己的理智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被玩弄屁股,让你这麽舒服吗?里面一直在拼命收缩。」JIN轻声问,低沈的嗓音像是在仲夜耳旁撩过一层薄纱,让他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
「不……不是的──不要……」他痛苦地咬住手指,红润嘴唇泛著诱人的光泽,「不行了……碰我──碰我的前面啊啊──!」
又是一波针对敏感点的攻击,让他的整个身体几乎弹跳起来,眼角渗出欢愉又痛苦的泪水。看著他淫乱的样子,JIN轻笑著,用另一只手爱抚他的分身。按摩前列腺不会让性器完全勃起,被握在手里的时候还呈现著半硬的状态。
但只是轻轻碰了几下,仲夜的器官就在JIN手中完全硬了起来,涨大的前端泛出湿润的光泽。
「真是饱满的东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