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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凯回想,当时他看到被夹在衣架上迎风招展的内裤后在想什么呢?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内裤是很私密的衣物,如果是他的女人洗的也行,可现在是被一个合住的同性洗了,他还没那么厚脸皮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例行的看电视时间,趁着安宁笑的前仰后合的时候,他说:“今天谢谢你帮我洗衣服,不过,那个,有些衣服我自己来洗就好了。”
话说的很委婉,安宁还是听懂了,笑声最后还是让自己憋回去了,慌乱的点着头强装镇定的继续看综艺节目,继续为了女主持人的犀利言论大笑,那笑声自己都觉得僵硬,也只有康凯这个呆子才会觉得他是真的在笑。
从那以后,安宁还是会帮康凯洗衣服,不过那些私密衣物是绝对不碰的。如果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康凯的内裤,他还是会脸红,同时也会想起那晚所说的话。
康凯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其实从日常相处就能看出安宁的心思,在面对马明和张志时的肆无忌惮,和面对自己时带着些小心翼翼,一个微小的动作或者是一句不经心的话都能让他脸红。
话说起来,安宁的皮肤比较白,眼睛在男人里也算大的了,笑起来总是会笑完眼睛。康凯有些恶趣味,他知道安宁面皮薄,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在听到某些带些挑逗和颜色的话题时,还是会不禁脸红。康凯也是无意间知道的,从那以后他就多了一个爱好,逗安宁看他脸红,每次看到安宁脸红躲开他都觉得特别满足。
然后,然后康凯就想到让人血脉怒张的那个晚上,安宁哭着说出喜欢,说不要讨厌他。在那一刻他才真正知道安宁的心意,看他全身红的很虾子一样,还硬撑着鼓起勇气坐到底,说不心疼是假的。伸出手说不清是想帮他还是想抚摸,他只想给这个红着眼眶掉泪的男人一点安慰。当安宁真正动起来,席卷全身的快感让他什么都顾不上想,彻底清醒就已经快凌晨了。
、第 32 章
嗵嗵嗵,三声沉闷的敲门声使得康凯不得不把思绪拉回现实,就听门口有人喊:“差不多的了,都三天了还跟床上挺尸呢,这都有什么可想的啊,赶紧起来吃中午饭。”
是马明,自从康凯开始消沉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喝的东西都是马明端过来,他说给他三天的时间去考虑,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是该给所有人一个答案了。
康凯揉揉脸起来,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如果以这模样被安宁看到恐怕也会吓一跳。
马明靠在门口的墙边啃鸭脖,还好心的给康凯也拿了一个,边啃边问:“你想的怎么样了?”
康凯刚想回答,马明伸手拦住了他,“在你回答之前一切都可以改变,所以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确定自己真的考虑清楚了,这个考虑不光是考虑喜不喜欢的问题,还意味着一旦你做出选择了,也许你的人生就会改变,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也会觉得你就是城市边缘人,会被歧视,看不起,也不会有自己的后代,这些你都考虑清楚了吗?
当然,这一切发生的前提是你喜欢他,如果你不喜欢以上所说都是屁话。是,你们是做了,但不代表你必须为他负责,可以当做一场419,发泄完就忘掉。如果你只是因为做了所以就要负责,这样的狗屁念头而做出回答的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安宁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康凯点点头说:“那先回答关于喜欢的问题好了,我没喜欢过人,在安宁之前我不知道喜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说真的,我是有点羡慕你的,虽然你俩的破事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不过你们能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听他这么一说,在厚脸皮也扛不住了,马明脸上一红,小声责怪道:“说你呢,说我干嘛。”
“整天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到,真的分开了才知道对方在自己心地的重量。喜欢看他笑,看到他脸红就想逗逗她,他有心事的时候就想帮他排忧解难,特别是看到他那个前男友时,不喜欢他看安宁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着一样,每次看到都想揍他,知道他走就会坐立不安,跟猫爪子挠心一样难受。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想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康凯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边缘人的话,你不怕,安宁也不怕,就连张志个呆子都不怕,我怕什么?还有关于负责,我确实是要负责,不只是因为做了,应该说因为我喜欢他又把他做了,为了他不被别人惦记,我必须把他拢拉到我身后藏起来,完全负责他的一切需要。还有关于做这件事,正因为我们做了,我看到以前所么见过的……嗯,风景,所以我更加不愿意让美好的风景被别人看走。”
马明摸着下巴说:“以前我觉得你挺没文化的,除了修车就不会干别的了,今天才发现你挺会说啊。就这番话你去给安宁说,保管他哭的稀里哗啦然后拉着小手就回来了。去吧,向着断子绝孙的康庄大道勇敢的前进吧,骚年。你要……”
“你们俩,吃饭了。”张志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马明的激情演讲,康凯先去好好洗漱一下,这几天过的太颓废了,等他想通后才觉得正如马明所说,多大点事啊,喜欢对喜欢,然后好好过日子就齐活了,还纠结了那么多天。
康凯走了,马明转身就想跑被张志一把抓住胳膊。“怎么,刚才说的不是挺好吗,没发现你还有演讲的天赋。不过,别人的事说完了,是不是也该说说咱们的事了?”
“咱们……咱们有什么事,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也不知道怎么得了,自从那天后马明看见张志就心虚的想跑,曾经的憨厚青年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就像擦亮牙齿手拿刀叉准备进餐的狼。
张志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拉着他就走还不忘朝康凯喊了一嗓子,“饭在锅里,菜在案板上,你赶紧让安宁回来吧,再不会来就要饿死了。”最后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马明的房间里。康凯站在厨房,掀开锅盖看所谓的饭,就是煮的带糊味的玉米糊,所谓的菜就是案板上放的那碗凉皮,还有两个馒头。
虽说天热大家都没什么食欲,吃的清淡点好,但是,连续三天吃这个谁受得了,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只能管个水饱。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为了他今后的幸福生活,康凯觉得他有必要今天下午就去把安宁接回来。
安宁当时走的匆忙,只拿了电话跟钱包,他的车钥匙还扔在家里,到时候就用还钥匙的借口去找他。找到他后就由不得他了,那小胳膊小腿怎么能拧得过整天干体力活的人,用扛用抱,用尽一切办法也得把人弄回来。制定好作战计划的康凯,连带着心情也愉悦起来,顿时觉得那锅玉米糊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安宁这三天烦的要死,就连肉呼呼的小外甥都不能安抚他这颗烦躁的心。一是烦他跟康凯的关系,三天了,手机不敢开机对完宣称手机丢了,他怕一开机看到的会是让他搬走的短信,二烦乔文成,以前么发现这人是抖M体质啊,也算是事业有成,相貌出众,温柔又多金,完全符合高富帅的标注。
怎么分手后再见面这人就大变样,非得骂着抽着才开心,整天在安宁面前转悠,要么就是短信电话不断,这几天安宁手机没开机,他就想着法的找借口到公司来找安宁。安宁见到他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偏偏人家就跟没看见一样还笑嘻嘻的往前凑,有一次安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这人就好像听到的不是骂人的脏话而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情话一样,一张俊脸都笑成喇叭花了。
三烦乔文成的现任,也就是宁汐。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安宁公司的电话的,一个电话打到安宁办公室说要谈谈。挂了电话就忍不住在办公室转悠,这有什么可谈的,他连一眼都不想看见乔文成,就算以前有什么现在剩下的只有烦烦烦,你前任的现任约你谈心这还不够烦的?
安宁的烦躁办公室的同事都看在眼里,一张表格被打回来重做三次了,不光要重做还拍着桌子把做表的小姑娘骂了一顿,大家知道他心情不好也都默不作声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眼看着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上一夜之间冒出三四个逗,嘴角也都上火溃疡,母爱泛滥的女同事们都坐不住了,趁着吃饭的时候来关心她。“老大,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咱们还都能给出出主意。”
提起这事他就生气,反正吃什么嘴都疼不如不吃了,扔下勺子他就先给饱受他迁怒的同事们道歉:“这几天心情不好,发了很多无名火,大家都多担待,等这阵过去了我请大家吃饭。”
女同事们都用同情以及我们懂的眼神看着他,“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本来安宁不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事他没告诉安静,当年分手一直到现在只要提起姓乔的人,她都能气的咬牙切齿,再让她知道这事,说不定都能拿着刀砍到乔文成他家去。
这三烦就跟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安宁身上,他迫切需要一个出口,所以在别人问的时候他也只是想了一下就说:“也行,你们给我出出主意,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吧,我前任想复合,但是我不想,而他现任要找我喝咖啡,就是今天下午,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有姑娘就问了:“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他劈腿。”
“劈腿?”安宁的话激起了姑娘们的愤怒,“在当今剩女这么多的情况下,她还不知足的劈腿,把老大这么好的人甩了,这女人脑子里有SHI吧。
去,为什么不去,咱们就三方会谈,把话说清楚,当初是你不要我的,现在是我不要你,还真把自己当喇叭花人家人爱了,呸!”
午餐时间在热烈的讨论中度过,结论为安宁必须去会一会那个现任,同时也让这个现任知道自己看上的是什么人,别没事老骚扰别人。
宁汐约安宁的咖啡厅就在他公司附近的商业街,快到约定时间了同事们就催着他赶紧去,如果遇到领导查岗他们负责掩护。推开咖啡厅的门,一股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