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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安静彻底爆发,抓着安宁的胳膊就不让他走:“难道那个杀人犯在你眼里真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要家人了吗?安宁你醒醒吧,他坐过牢,他有案底的。”最后带上哀求,有案底的人毕竟不怎么光彩,她不希望她唯一的弟弟离了狼窝又入虎穴。
安宁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安静说了什么,他只想赶紧回去,就算帮不上忙看上一眼安安心也好。一边挣脱一边说:“姐,咱这事等明天再说成吗?要不等晚上再说,晚上我住着,你想说几点就往几点说,我现在必须回去看看。”
眼看着安宁的手就要摸到门锁上,安静一时情急猛的拦着他的胳膊转过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安宁脸上,顿时红色的指印浮现在脸上。“安宁,你就这么急着去见一个杀人犯?”
安宁被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他很想争辩可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让自己稳下来,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姐,我不管你是从哪听来的,我现在告诉你,康凯他不是杀人犯。
对,他是做过牢,不过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打架斗殴。现在店里是遇到一些问题,到底这些人想干什么目前还不清楚,警察正在抓人,这事总有一天会还康凯一个清白。还有,这个人我认定了,不管你再说什么我只要这个人,就算你再把我关起来我也要想办法回到他身边,哪怕跳楼。”
安静眼睛眯了眯,声音也严厉起来:“你在威胁我?好,那你就跳,我看着你跳。”
安宁的话是有些威胁的意思,他赌安静心疼他,就跟上次一样只是雷声大雨点下。安静也在赌,这是11楼,说跳楼的人多了但有勇气的可没几个,11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安静以身堵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眼神充满挑衅还有一丝慌张,万一安宁真跳了可怎么办?“姐,求你了,我现在必须去,看一眼就一眼,我看了就回来还不行吗?”苦苦的哀求却不见安静心软,他又不能动粗,难道还真的让他跳楼?
安静看着安宁的眼睛瞄向窗户她就心慌,都是一时的气话万一安宁真跳了,这后半辈子她就活在自己的懊恼中了。安宁会跳吗?当然不可能,他要找个解决办法必须从安静家离开。真跳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假跳吓唬吓唬她倒是有可能的。沉住气,继续哀求道:“姐,你就让我走吧,我去看了也就安心了,回来任你处置。”
安静也想着赶紧找点话题分散下安宁的注意力,就说:“姐也求你了,别再跟康凯来往了,他毕竟是坐过牢的,咱们找个身家清白的就不行吗?”
安静是铁了心的不放他出去,安宁没辙只能走最后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卧室窗户。为什么是卧室窗户呢?因为那远,中间还要过一道门,给足了安静时间追上来,同时也在想,万一没追上来他是跳还是不跳呢?也许老天是看他这招傻比的不能直视,就把孔绍文派了回来。他带着俩孩子吃饭回来,一进门就听自家老婆再喊:“快帮忙,安宁要跳楼。”
安宁的脚已经踩到窗户上了,眼看就是骑虎难下的时候,被孔绍文拦腰抱了回来摔在床上。“干什么?都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
孔绍文难得生一次气,别看平时他对安静服服帖帖的,在遇到大事上安静还是得听他的,这次也不例外,尽管有很多不满也把这些不满咽进肚子里。孔绍文对安宁说:“你先走吧,明天是周末,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你出现在屋子里,不光是你还要带上康凯。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不过能把你姐气成这样我想除了你的人生大事之外再无其他。不管是你也好他也好必须做出一个交代,一个能让我们信服的交代。”
安宁从小就特别听孔绍文的话,在他眼里孔绍文一直是个亦父亦兄的角色,严厉又不失温柔。他郑重的点头:“好,姐,姐夫,明天不管你们问什么我都会说的明明白白,今天我就先走了,实在是这事等不得。”
孔绍文点头,安静也不得不点头。看到大门关上后她忍不住埋怨孔绍文:“你怎么就让他走了,这事不是一般的事,那个康凯坐过牢,我不能容忍安宁找一个坐过牢的男人,这种人都有劣根性,谁知道今后会不会再犯。
坐过牢就有案底,他更配不上我们安宁,谁知道他有没有上过技校,说不定他修车的手艺就是在牢里学的。我就说那个康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你们还非说他人不错,到底哪点不错,还不是个坐过牢的人。”
安静一口一个坐过牢的人,孔绍文听的有些无奈,不过他也能理解,说真的,坐过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他相信安宁的选择,经过几年的磨练眼光不会那么差吧!
、第 42 章
安静的思想也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思想,坐过牢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人,自家孩子清清白白的何苦要去招惹这种人,跟这种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孔绍文就代表了那少部分人,他认为安静把安宁保护的太好了,如果安宁没有经历过乔文成那件事,那这次他是跟安静站在一起的。经过了爱人的背叛,在打击中又必须迅速调整好心态投入到新工作中去,在外面只能靠自己,他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部门领导,要说连认人都不会,那还不早就被沿途的陷阱掩埋了。
既然他认为康凯这人可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那就一定该有他的道理。在爱情这件事上,即便是他最亲的人,也不好过多参与,只要看着他别走歪路,在他最难的时候拉他一把就足矣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当事人之间的事情了。
安宁回到修车行,门口的垃圾早已被清理,玻璃门上被砸坏的玻璃也已取下,空留一个大铁框。康凯看到他心头一惊,赶紧走上前:“不是说要在安静家吃了晚饭才回来的吗?”
在安静家的经历又浮现在眼前,安静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还在耳边,闭上眼,把这些苦涩暂时咽下,眼前首要解决的就是有人恶意捣乱的事。“我是听我姐说的,所以就赶紧回来看看。”
康凯从安宁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他听安静说的,那就说明安静看到了!如此一想康凯一身冷汗,他不能假装说服自己,她只是看到并没有听到,周围这些闲来无事的大妈不会这么热心的给一个不明真强的群众科普八卦。
这说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安静看到并且听到了什么,所以才急火火的把安宁叫回去。当她从别人口中听说了整件事情经过后,会下什么样的结论不言而喻,安宁现在还能出现在他面前,这用想的也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抗争,这样康凯如何不心疼他。
安宁焦急的神态冲动了康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自从父母去世后,第一次感觉到他是被人放在心上惦记的。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给马明交代了一声就拉着安宁回屋,一进门就把他死死的抱住。然后的事是那样顺理成章,尽管安宁心中有疑问,还是仰起头顺从的迎接亲吻。
从门到床用康凯的步子来衡量也就三大步左右,这么点距离他都等不及,在门口就撕开了安宁的衬衣。
安宁整个人被顶到门上,大力揉搓胸前两点带来的刺激让他什么都不能想,只能回过头承接康凯略为凶猛的亲吻。
□突然一凉,裤子也被解开皮带踢到一边,康凯贴着他的耳边说:“抱歉我等不及了,你忍忍。”
安宁做好了疼的准备却没想到会有这么疼,瞬间脑门上就是一层冷汗。他大概能猜出康凯知道了什么,这个时候他不需要说话,说再多语言也过于苍白,他只要努力承受着就好。
还好康凯没有不管不顾的就抽动起来,等安宁适应了以后才缓慢运动,身体的默契让他知道哪里是安宁的敏感点,为了降低疼痛,每一下都往敏感点上撞,很快安宁的疼痛就转变为快感,也不再咬着嘴唇儿发出甜美的□。
这场性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两人都发泄后康凯把安宁抱上床,一下下亲吻着他的额头,双臂却无一点的放松。康凯的手很粗糙,常见干活落下的老茧摸起来还有倒刺。安宁毫不嫌弃的亲吻着他的手指,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安心。许久两人都没说话,安宁都快睡着了才听康凯说:“安静都看到了吧,她是不是难为你了?没事,有我呢!”
只用一句话安宁就湿了眼眶,康凯有些大男子主义,在他的观念了,安宁跟了他就是他媳妇,他有责任有义务让媳妇过好日子,做媳妇强有而有力的后盾。他常说:“别担心,有我呢,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谁让我是你男人呢。”
那时候安宁嗤之以鼻,谁都不是女人需要依偎在男人的保护下,他也可以成为对方的保护伞。今天康凯说出这句话,却是着实感动了,这种话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简单的几个字,已经表明了男人的态度。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将和安宁一起承担,绝不放任他一个人面对难题,就比如这次安静的事。
安静对他有偏见,这也怨不得人,谁让当年年少无知呢。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再哀怨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唯一能做的就是扭转安静对他的看法,毕竟他和安宁是要一起一辈子的。如果安静这个坎过不去,安宁也不会开心。
安宁转过身,双手捧着康凯的脸亲了又亲,“你也有我呢,咱俩是一体的,有什么事都是两人一起承担,不要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抗。”
“好,我们一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用来说安宁跟康凯简直太合适了,只不过现在应该是两波再加一波,康凯接到电话,听起来声音比较年轻,他说,不光隔壁的房子不租了就连他们现在的房子也不租了,一并收回。
康凯的修车行不光是修车洗车,重要的是后院他们居住的地方,突然收回房子让他们连住都成了问题。如果刚开始还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