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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哲觉得肠道好像要烧起来一般的热,尤其是被顶住的那一点,热得他两腿发软。被剪开的牛仔裤早已滑到了脚踝,棉质内裤被拉下了一寸,正好半遮半掩着同样涨起的阴囊。胸口那只描来摸去的手指,也变得分外微妙。不管男人本意如何,在贺哲身上都充分起到了撩拨性欲的作用。
这种充满着羞辱的快感让他一点也享受不起来。而他很快便清楚地知道──混蛋!那变态怎麽可能有兴趣撩拨他!
医用手套还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摸来摸去,冰凉透心,贺哲的腹部难耐地收缩了一下。
男人冷笑一声。
贺哲闻着那股冲鼻的清凉油味道,心说我一开始居然还以为是润滑油我真他妈是傻逼!
被抽出来的红痕原本不痛了,被清凉油一抹,先是凉,而後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不过跟下半身的折磨比起来根本不算什麽。贺哲心里充满着委屈,咬咬嘴唇又开始默不作声地哭。
啪地一声,男人拉掉了乳胶手套,说,“给你一分锺。”随即一把扯下了贺哲嘴上的胶布。
口中突然涌入空气,贺哲大口喘了两下,一喘就更想哭,抽抽答答哭了一回,男人冷冷道,“还有半分锺。”
贺哲一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大声骂道,“你不就记着我抢你女朋友!”
男人不语,贺哲接着骂,“这种货色也值得你这麽对我!”
男人,“你还没搞懂。”
贺哲越骂越气,“我做错什麽了!你他妈混蛋!你就他妈仗着我喜欢……呜呜!”
胶布又贴了上去,男人冷冷道,“时间到。”
贺哲趁胶布没贴牢,张嘴就咬,居然隔着胶布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第七章 咬手指摸舌头什麽的
7。
贺哲趁胶布没贴牢,张嘴就咬,居然隔着胶布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一动没动,就让他那麽咬着。贺哲下口很重,磨了磨牙才解恨。刚想松口,就听到男人贴着他耳朵道,“有种就别松口。松口你就完了。”
贺哲一吓,叼着那手指愣是没敢松口。下一刻,心中又升起火来。他贺哲是什麽人,除了这混蛋,从小到大哪里被人威胁过。但介於‘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自我安慰,他只能这麽尴尬地咬着,闻着那股医用胶布的味道。
原来这混蛋当医生了,贺哲想着。
男人说,“贺总贵人多忘事,我弟弟的事大概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贺哲,“你他妈……!”
男人,“别松口。”
贺哲,“……”
贺哲只能乖乖咬着那手指。肠道里的按摩器仍卡在前列腺嗡嗡震动。戴在性器上的治疗仪持续地用微弱电流刺激他保持在勃起状态。贺哲的下半身都很酥麻。不少白浊的汁液从软管和马眼的缝隙中渗出来,糊在治疗仪的塑料片上。
男人像是没注意到这些,继续说,“我弟长那麽大,连支烟也没抽过。”一边说,一边将夹在贺哲口中的胶布抽出来扔在地上。手指一探伸入贺哲口中,把脉一样轻轻按住那条柔软的舌头,接着道,“他跟我说喜欢的人约他来这间酒吧,他高兴了很多天。後来我发现,这个喜欢的人居然是你这人渣。”
男人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夹住了他的舌头。贺哲使劲往後缩舌头,避不开那手指。舌头被夹在二指间搅动。
“他不是酒吧的会员。门口的人就给他发了一个手环,就是我现在手上戴着的这个。但是没人告诉他手环是做什麽用的。”
贺哲迷茫地想着这男人的弟弟到底是哪一位,模糊地记起几个人,却也不确定。唯一知道的是,这酒吧里的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怎麽就怪到他头上!
“他如约来到这间酒吧。但是你却让你的狐朋狗友将他灌醉,还让那帮畜生羞辱他。”
贺哲一听竟冤枉到这份上,连忙大声含糊说,“我没有!……唔!”男人手指忽然用力夹住他舌头,让他噤声。
贺哲吃痛,又狠狠咬了男人一口。
男人冷笑一声,“事後还给了他一沓钱。贺哲,从高中玩到现在,你还是只有这点伎俩。被我打一顿,再把我们全家赶出c城。你还有兴致来玩我弟。这麽喜欢我家人?”
贺哲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要不是我苦苦哀求,我爸早把你做掉了什麽的,这种话太没品了。贺哲自暴自弃地说,“就是我把你们赶出去,活该!”
蓦地感到屁股一凉,却是那男人塞了一沓钱到他内裤里。
“很好。”男人收回他口中的手指,带出一条银丝来。他拍拍贺哲的脸,戏谑道,“那麽,按照你的规矩,现在我怎麽玩都可以了,对吗?”
、第八章 给钱也不操
8。
男人拍拍贺哲白净的脸,戏谑道,“那麽,按照你的规矩,现在我怎麽玩都可以了,对吗?”
贺!被两个仪器前後夹击,早就性欲高涨,身体躁动不安。若是平时听到这话该是恨不得死了算了,现在却也不是一百分的不愿意。但一想到这男人从来就不懂温柔,下手没轻重,便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意。
贺!弱声说,“……你弟弟还看着。给他看到你这一面他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回头瞥了一眼,露出一笑,“这地下室没信号,电话早就断了。”
贺!,“……!”他一听就急了,大叫,“你他妈混蛋!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没……唔!”
贺!忽然闷声呻吟了一声,说不下去了。後穴里嗡嗡震动的按摩器被拖动了一下,又滑回原位。身子突然被一股强烈酸麻的快感侵袭。他浑身酥麻,瘦而结实的腹部缩紧了一下,又因为舒服而慢慢放松。
刚才不小心拽脱了手,没想到贺!是这种反应。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便故意拽住按摩器的电线缓慢地往下拉。那枚蛋形的按摩器被肠肉紧紧包裹着,努力地震动着,随着拽动慢慢往外滑。原本被震麻的只有前列腺,被这麽一拖动,贺!只觉得肠道内都受着强烈的刺激。他的後穴从来没被碰过,敏感而又紧窒。在强档的震动下,激得贺!的肠道一阵痉挛。男人拽着电线并不用力,感觉到肠道搅着按摩器往里吸,冷笑一声,“骚货,这样也爽?”
贺!咬着牙,“不爽……!”
在微弱电流的刺激下,贺!的性器涨到极致。高高抬着头,好像在等待着抚慰。手一松,那枚设计完美的按摩器又准确地滑回了前列腺。刚得了解放的前列腺复又被震动刺激,性器轻轻一跳,前端立刻分泌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液。贺!舒服而又痛苦地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感受震动带来的快感,卵形的按摩器又被拉下来,一路震动着滑到穴口,手一松,又滑到原位。每一次被顶到前列腺,贺!都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但还来不及感受,按摩器又立刻被拉开。反复数次,贺!的脑中开始空白。他喘息着轻声呻吟,每一次感到按摩器往回滑,都忍不住张开腿让身子往下沈,好像这样就能让它在那一点更多地停留。但是不遂他愿的按摩器还是被无情地拉开,再次嗡嗡响着滑回去。
不止是爱情让人变贱,箭在弦上的性欲也是。贺!的眼仍被蒙着,额上出了一层细汗。他被捉弄得头晕目眩,浑身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那只卵形按摩器上。短暂的被满足,和更漫长的刺激,让他浑身绵软,理性完全丧失。忍不住低声道,“别弄了……啊!”
按摩器再次顶到他的要害,贺!惊得尖叫一声,舒服到说不出话,只从喘息里带出呻吟。这一回,按摩器没有被扯远。只往下拉了一分就马上归位,继而又被快速地拉开。贺!绝望地发现这个震动的东西开始在体内小幅度地移动,反复研磨着那一点。他被弄得快发疯,只希望有什麽更有力更粗大的东西来满足他。
他躁动地扭动身体,仿佛想迎合那枚按摩器。哑着嗓子求道,“别弄了谢家辰……你来插我……快来插我……”
那个被叫做谢家辰的男人冷笑一声,一只手捏住贺!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对着自己。贺!已经没了思考能力,眼上蒙着黑布,鼻子上出了一层汗,薄唇迷茫地微张着,喘着气。被掰着抬起头,还在催,“谢家辰……你快点……”
谢家辰,“你以前给我钱让我插,我都不插。现在我还没玩儿够,悠着点,贺少。”
话音刚落,那枚按摩器就被从体内抽了出去。贺!还未及觉得空虚,一个粗长的棒状物就紧接着狠狠插了进来。
、第九章 手术刀
9。
谢家辰,“你以前给我钱让我插,我都不插。现在我还没玩儿够,悠着点,贺少。”
什麽给你钱让你插……贺哲哪里敢说我当时给你钱是想插你又不是想被你插。再说你那时候那麽穷又他妈的要面子,我支援你一下有什麽错!……这些话贺哲自然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愤恨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怎麽那麽记仇!打了我一顿还不说,现在又拿出来说……唔!”
话音未落,一条腿就被男人拉起来。紧接着温暖的肠道里忽然插入一根冰凉透心的东西,好似是根金属棒。表面光滑,很容易就深入了柔软的肠道内。贺哲怕极了电击,身体一僵,吓道,“什麽……什麽东西!”
身体里残留着粘湿的润滑液,那根冰凉的东西整根插入後,又在肠道的推挤下慢慢往外滑。
谢家辰一手挽着他的腿弯不放,低眼欣赏插在贺哲两腿间的那根扁平金属棒一点点地往外滑动。用低沈悦耳的声音道,“手术刀……柄。”看着贺哲打开的腿,被剪开的牛仔裤缝隙里,大腿内侧的白肉连血管都看得见。谢家辰心里也是一动,就沿着他的腿慢慢地拧。贴着他的耳朵道,“夹紧了。我们来看看,你的骚洞里能插多少把。要是掉出来一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