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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轻点,云锦昏睡过去,犹豫了片刻,问道:“公子,那个雪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让我先问问公子再和他动手?”
“嗯?你和他交手了?”见多吉摇头,方道:“最好没有,否则我会很为难。他的身份,时间到了自然会让你们知道。”说罢转身回房。
“……他的身份……”多吉喃喃自语,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稍后去问问沐阳!嘶!好疼啊、他觉得背上那块肉要掉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紧急情况
城南榆树
坐在人群中间的雪莲挨个给他们瞧病。快到下午的时候,巷口突然跑出来一个男人,只见他鼻涕眼泪涂了满脸,冲进人群双手撑着石桌,呜呜咽咽开始说话:“雪大夫!救命啊!”
雪莲呆了一下:“怎么了?救谁啊?”
“我娘子……孩子……”意识到他根本说不清楚,抓起雪莲胳膊就走,想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雪莲也就没推开他:“等等,我的箱子……”奈何男人根本不理。
“哎呀!这是东巷的叶家老大,他老婆要生了???”人群里传来惊呼,雪莲无奈,居然让他去接生!他现在可是男人啊!
“雪大夫您先走着,箱子我们帮您拿!”人群里有人喊道。
一路上雪莲都在冒黑线,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拖着走……只好运起轻功给他减少些负担。“还有多远?”跑了半小时了吧。
“快了快到了,前面就是……”男人喘着粗气拉着脚不沾地的雪莲一路狂奔!
刚进大门,就看到一幅鸡飞狗跳的乱象!两个老婆婆正在争执不休——
“要孙子!”
“要我女儿!孩子没了还能再生,我女儿可就这么一个!”
“死老婆子!那是我叶家嫡亲的长孙!说什么也不能没!”
“你!你!反正我要我的女儿!”
“呜呜~~~姐姐啊!”一个小男孩不停的哭,蹲在一边的老汉哀声叹气……
“求你们别吵了!再吵下去嫂子和侄子全都没了!!!”一个年轻人受不了了,那样子几近于咆哮!“兰儿,还愣着干嘛?快去端热水啊!”
“哎!哎!这就去、这就去!”战场边一个小媳妇呆呆回神。
这时男人拉着雪莲就要进产房,还未开门就被眼尖的两个老婆婆紧紧抓住!“叶大!你干什么?”“男人不能进产房!”
“娘!亲娘!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娘子和孩子吧!”说着就跪在地上砰砰磕起头来!这时门外也跟进了不少人——
“这是做什么?难道不是快生了?”众人看着乱糟糟一团不明所以。
“你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快起来!稳婆不是说了,孩子大人只能保一个!”叶母使劲拉起大儿子擦他头上的泥土。
“我都要啊娘!都要!一个也不能少!!!”男人哭道,接着眼前一亮想起什么,抓起身边雪莲的袖子:“娘,雪大夫来了!他们母子一定能够平安的!”
“他就是雪大夫啊?”
“和传言一样哎~”
几人渐渐安静向雪莲看过来,他也终于松口气,问道:“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他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
“长媳难产啦!唉!!!”叶母苦着脸,一双粗糙干瘪的手使劲一拍大腿。
“雪大夫,您一定要保住我女儿啊!”这是叶大的岳母。
“臭婆娘!你不要胡说!雪大夫,要保也是我的宝贝孙子!”
就在两个老人家又要吵起来的时候,“安静!”雪莲运功出言,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产房的门吱呦一声开了,产婆探出头:“你们到底想好了没有?产妇已经昏过去了,再不决定就一尸两命啦!”说罢嘭的关上门。
“雪大夫,快进去看看吧,我娘子和孩子的命就靠您了!”男人说着就要跪下,雪莲急忙扶起,他也开始心急了,产妇已经昏迷,弄不好真要一尸两命!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这行不行啊?让男人接生?那名节不就全都毁了?”
听到这话,雪莲皱眉:“你们是要人命还是要名节?”
“名节!”
雪莲沉下脸,他忘了,这是封建社会——观念不一样……
男人闻言也不哭了,一副呆傻的样子:“他们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新生命
院子里落针可闻,这时一个手提着箱子的男人走上前,将箱子交给雪莲:“雪大夫,我们支持您!救人要紧!”
榆树下跟过来的众人也开始纷纷喊道:“救人吧!雪大夫!”
“娘!救救姐姐吧!”小男孩拽着老娘胳膊说道。
“……救!雪大夫!救我女儿!”
接过箱子雪莲长吸口气,缓缓吐出:“你们可以在中间放置屏风,我先给产妇把脉。”
“听到没有!还不快照雪大夫说的做!”叶母急忙开始左呼右唤。
片刻后,雪莲隔着屏风搭上产妇手腕。旁边站着的稳婆一脸复杂,她接生几十年了,多少难题都过来了,但这次的凶险却是非同一般,产道打不开,胎儿又太大,胎位还不正,羊水破后孩子的小屁股却堵在了产道口。
“为什么不先正胎位?”银面后凤目微阖,雪莲正在给产妇输送内力,她之前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尽了以至于昏死过去。胎位这么明显,怎么还让羊水破了?于是发问。
“老身也知道啊!也给她做过换位按摩,可是没用啊,孩子根本不挪动……老身有些心急,就、就用铁针刺破了羊水,希望孩子能顺着羊水滑出来……”
听到这里,雪莲有些着火,强压了下去不再理她,内力向肚子里的胎儿探去——“嗯?双胞胎?”肚子里有两个心跳没错,跳动已经很微弱,有窒息的危险!当下不理地上站着的几人如何惊讶,吩咐道:“将产妇身体蒙上,我要正胎位。”
稳婆率先反应过来,赶紧将一大块干净的布盖在产妇身上。
第一次给人接生,还是难产,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努力让产妇顺产,若不行就只能剖腹了,肯定不能让他们死就是。
蝴蝶破茧而出前一定要经过痛苦的挣扎,翅膀才会完全舒展从而飞向天空,新生儿也要经过母亲产道的挤压才能更健康,生命力才会更旺盛。想了想,越过屏风。将内力运在双手,覆上异常大的肚子,内力通过母亲的腹部肌肉柔和地推动着小家伙……过了一会儿,雪莲收回手:“掐人中,接生。”
稳婆看着腹内胎儿的移动,见识到雪莲的本事,二话没有照着他说的办,使劲掐上产妇的人中——
“嗯……啊!”
雪莲退到屏风后,听着产妇中气十足的叫喊声,在听到一声啼哭后扬起嘴角——迎接新生命呢!感觉真不错……过了片刻又是一声啼哭!院子里的人惊呆了——
“是两个孩子!”
“双生子哎!”各种惊讶、惊喜的表情、叫喊充满小院。
“我做爹了~”呆傻的男人清醒过来冲至门口:“我做爹了!娘子!我娘子有没有事?啊雪大夫?”
“放心,母子平安。”雪莲推门出来,微笑道。
“谢谢你!叶大给您跪下!”向下跪倒的身体却被一手扶起:“不用谢,给个喜蛋吃就好。”
“快去拿喜蛋!”叶母紧忙喊道。然后一个劲的搓手:“雪大夫,是、是双生子?”
“是的。”
“雪大夫,请给犬子起个名吧!”男人笑着说道:“没有您,他们就……”
“行啊,不过我不会起名字,不好听可别怪我。”
“怎么会,您尽管起。”
“……就叫平安吧。”
雪莲的心情很是微妙,感动、喜悦、充满活力……数月前在杀了那几个官差后,体内就总会有丝丝黑雾滋生,肝臓的周围尤甚,每当这时就很容易动怒,要运功数个大周天才能消除。他预感这个情况很不简单,只是一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但是今天却仿佛被新生命的降临之气冲刷了一番,浑身又开始透亮,隐隐闪着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记忆深处那个神秘所在了……
站在沁园大门外凝眉——要不要现在就把它解决掉?这几个月他的功力毫无寸进,与它的阻碍有很大关系……
、赠箫
“雪大夫!”
“嗯?”猛然一声呼喊令他回神,向前看去,却是晨儿跑了过来,像是等他很久了:“晨儿?”
“嗯!晨儿来拜师的!娘亲也准许了!”晶亮的眸子期待的看着雪莲。
“是吗?走,我们进去说话。”摸摸男孩的脑袋。
进了书房,小孩在雪莲示意下爬上榻与之隔着矮桌相对而坐。雪莲微笑看着晨儿,显然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衣服虽有几个补丁但干净清爽,头发梳理的光亮整洁,脸上一点污迹也无,小脸粉嫩,眼睛最是明亮有神……
“拜师可不是儿戏,你可想清楚了?”
“是的!我要拜您为师,像您一样在天上飞!”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明白什么意思吗?”
“明白!就是书要一个字一个字读,饭要一口一口吃,娘亲也说过‘做人要脚踏实地’。您放心,晨儿一定勤学苦练、铁棒磨针!”
雪莲听他挺会用词儿,微笑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磕个头吧。”
“徒儿拜见师父!”男孩兴高采烈地跳到地上就是一个拜师礼。
“好,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待他行礼后将之扶起。
“徒儿大号陆希晨!过了年就是七岁了!”
“希晨,今日起你就是为师第二个弟子,你的师兄叫秦川,真巧,你们同年。为师希望你们如兄弟般相处。”
“是!”
“你娘亲怎么样了?”
“娘亲很好,一直在吃您开的药,也没有再咳嗽……”说到这里希晨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娘亲又开始去找活干了……”
“……这样,你告诉她,师父会给弟子发月银,让她在附近找房子住下吧。你以后练功也不用跑很远的路。”说着就将一锭银子递给他。
“师父……”师父是天下最好的师父!他一定好好学本领将来报答师恩!日后他也证明了,他是雪莲最出色的弟子。
“今晚还回家吗?要不要师父给你安排住处?离你师兄很近。”
“……娘亲一个人会害怕的……”
“好孩子,希望你能早些定下心来专心练功。小豆子!”
“哎!公子有何吩咐?”
“天黑了,安排个人送我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