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胁迫。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们就冒着被米兰达责难的风险带你出去一趟。”
葛兰说话的时候尤娜的眼睛就越来越亮,等到葛兰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就再也忍不住地欢呼起来,“万岁!”
三个人回酒店之后,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其实葛兰和濮阳无华也是光明正大,只是尤娜,她换成了男装,头发固定在后脑套了假发,眼睛也上了变色眼镜,总体而言,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尤娜变了大模样,直让濮阳无华和葛兰惊叹她在化妆术上的造诣!
尤娜听了这番赞美话很是得意地昂起她的小下巴,“走!我们出发!”
多米尼亚的夜市和所有的城市一样热闹,同样也鱼龙混杂,不过托两个高手的福,他们路上收拾了三个扒手,免去了在夜市小摊吃完东西没钱付账的尴尬。
“啊,这个真好吃!”尤娜从麻辣烫地盘子里抬起辣得红彤彤地脸,看她的表情是一脸满足!
“好吃吧,所以才向你推荐这个。”濮阳无华也是吃得一脸火热,他喜欢这个。
“葛兰呢?”
“我啊,还不错,我不怎么挑食。”
“葛兰你都不怎么说话呀。”尤娜一边啃着鸡爪,一边瞅向唯一没有脸热的葛兰。她和濮阳无华都被辣得满脸通红,只有这个家伙脸色纹丝不变,也没见他吃得比他俩少,不公平!
“我的属性是宅,不太擅长和人聊天。”
“你唬人的吧。”尤娜一脸不信,然后转向濮阳无华求证,“无华你和他熟,拆穿他!”
“恩,尤娜,葛兰的确比较符合宅的定义。”从方立人口里他才知道这人基本上连课都不怎么上,整日里几乎都窝在宿舍,就连濮阳无华也不知道他干啥。想起来,那会儿葛兰还是他的引导者时,他们每天似乎除了吃饭,几乎就没出过房间。
“啊?真是这样啊。”尤娜讪讪地说了句,然后很快把目标换成濮阳无华,“无华,那天方立人去你房间干什么了,说说,我好奇着呐。”
方立人那天到他房里干了什么?濮阳无华陡然浮起满脑子的璇旖,但看到尤娜满眼好奇,就连葛兰都露出很八卦的神色,他的思维又猛地清醒下来,咳了两声,道,“解释他为什么来,还有借宿,坎贝拉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
“借宿?”尤娜满脸不信,“你们就没做什么?”
对啊,你们没做什么?无声用眼神询问的是葛兰。
“你觉得呢?”虽然心里很尴尬很不好意思,濮阳无华面上还是显得相当淡定,学习方立人面瘫。
尤娜见他如此镇静,不由得喃喃道,“按照一般规律不应该是这样啊。”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濮阳无华依然学习方立人,其实他心里快抓狂了。
“不是应该,那个嘿嘿吗?”尤娜用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嘿嘿两字来代替OOXX。
虽然她用嘿嘿替代,但在场的都明白那个嘿嘿是什么嘿嘿,濮阳无华当真是满头黑线,她怎么就能这么坦然地打听别人的……呃,私人生活!不过,眼下还有两个人大眼汪汪地把他盯着,濮阳无华也不好无视,只得继续学习方立人,“我第二天还要准备你的安全事宜,五点就起床了,不信你问葛兰。”
“葛兰,是真的吗?”迅速求证。
“的确是五点就来找我了。”葛兰想了想,给了尤娜一个非常让她失望的答案。
“唉,真没劲!”尤娜长叹。
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濮阳无华在心里阿弥陀佛。
当然尤娜还是有些匪夷所思,包括葛兰都是若有所思,但当事人已经这么说了,你还能继续吗?那也太恬不知耻了!于是,两分钟后,由濮阳无华牵头,大家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其他的事情上。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嘿嘿啊,万能的嘿嘿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初三某猪就更了,乃们赞美猪吧!
86
86、心魔 。。。
“咦?那个是什么?”才从麻辣烫的小摊起身不久,尤娜就对街边一个老头手上的玩意儿吸引了视线。
“什么?”濮阳无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了一声,道,“那是吹糖人。”
“吹糖人?”
“对。”老人手上正在吹着一个牛的造型,而这焦黄色的糖牛也勾起了濮阳无华对于大唐的回忆,小时候,他每逢庙会都会闹着二哥带他去看吹糖人,一站就是老半天,看着吹糖人地买卖人一个一个的吹下去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停。但买卖人总会累的,所以他最后都会买一个,边舔边希望糖人一直保持原状……
“好吃吗?”尤娜舔了舔唇角,看起来好可爱的样子!
“我不知道,没吃过。”葛兰也是第一次见到吹糖人这种玩意儿,看到那老者拿着一根管子,几下就在糖泡上吹出一件东西来,他也觉得很神奇!就这么几弄几弄一头惟妙惟肖的牛或者猪就出来了,有意思!
“甜,有麦子的味道。”濮阳无华的回忆被尤娜打断,但那记忆中的味道却像烙印一样深藏他的脑海。
“我要吃!”
肯定地说着,尤娜窜了过去。濮阳无华和葛兰自然是紧跟而上,于是三个人和那些流着口水的小孩子挤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看那老头吹糖。
这样熟悉的场景濮阳无华看过很多次,即使过去了数以千年计算的时间,吹糖人的招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么想着,濮阳无华把视线转到了一脸兴奋的尤娜身上,看到她目不转睛盯着糖人看的样子,他的思绪再次飘荡到那遥远的过去,这个样子,和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像啊!
三个人在吹糖人的小摊面前停了很久,直到那老人累了歇下来,才一人一个糖人,一边舔着一边依依不舍地离开。
糖人吃完之后,尤娜又蹦跳起来,扔飞镖,套玩偶,吃烤章鱼脚,玩得不亦乐乎!不过她还是很听话,虽然带着些恋恋不舍的味道,在葛兰一句“我们该回去了。”之后,她只是愣了下就表示同意,于是三人皆大欢喜地随手招来一架悬浮车回了酒店。
濮阳无华回到酒店后心思起伏,久久难以安眠,吹糖人的手艺勾起了他对大唐的回忆,那些再也触及不到的过去,如同梦一般消逝在指尖,如果不去回忆,是否他将会永远忘记亲人的音容笑貌?
记忆中的一幕幕像放影片那样在濮阳无华的脑海里滑过,练武的辛苦,收到礼物的开心,和兄长们的嬉闹,过年时合家团聚的热闹……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哈哈哈……”沉浸在回忆中的濮阳无华不经意间竟然泪流满面,呜咽低吟,“哈哈哈,我真傻!我不是早就知道会离开他们吗?我不是早就知道再也回不去吗?!”
他为什么要来到第一星河?
如果他本就是第一星河的人,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一开始就出生在这个地方?就像立人,就像雷纳多,就像秋吾生,就像所有他在这个地方认识的人一样,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离家的游子即使会远离到视线无法企及的星河之外,也总有能够回家的一天。
而他,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生在大唐,长在大唐,最后却不让我死在大唐!你让我到这叫第一星河的地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依稀恍惚间,濮阳无华似乎回到了印剑山庄的后院,搭眼一看,竟然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娘亲,她正笑语吟吟地坐在庭院里弹琴,弹的是她经常弹奏的那首,还是那么好听,突然,琴弦崩断,原本微笑的娘亲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一副愁苦,悲痛道,“华儿啊,我的华儿啊!你忘记娘了么?”
娘!我没有!孩儿没有忘记你!濮阳无华直觉地伸出手,想要替他娘擦去眼泪,告诉她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多么的思念她!
“唔……”心情激荡的濮阳无华突然觉得喉头一甜,唇间传来的腥甜登时让他回归现实,眼前一片漆黑,没有娘,没有印剑山庄,没有大唐!
只有他一人,孤独地躺在酒店的床上。是了,这里是第一星河,和大唐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时间沟渠的第一星河,而他现在就在这里,在多米尼亚,在给风靡全星际的尤娜?海瑟担任保镖。
原来如此,亏得这一口心头血,这就是他的心魔啊!
心魔入侵!
有了这个意识的濮阳无华立刻抱守心神,努力让在自己身体里乱窜的真气归复原位。一丝清凉从丹田之处逸散开来,随着任督二脉游走全身,慢慢融入那些桀骜不驯地乱流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濮阳无华突然觉得胸中豁然开朗,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那张白玉面上露出微笑,他的心魔终于破除,就连境界也上涨一层,也算因祸得福!
明天,给方立人去个通信吧,告诉他自己已经除祛心魔,也好让他安心,他们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联系过了。正想着,濮阳无华的通信竟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居然是方立人!
“你睡下了吗?”刚接通,那头便问出这么一句。
“还没有,正准备睡,怎么会想起和我联系的?”濮阳无华笑,这算什么?心有灵犀。
“我很想你。”
“呵呵,只是这个?说吧,我知道要不是有重要的事你不会和我联络的。”
“呵,果然瞒不过你。”和濮阳无华轻快地语气不同,方立人在那头苦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沉重,“吾生,吾生他这些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濮阳无华听他这么说,突然心生不妙。
“你再想想,从我们上次一起吃火锅之后,就是有左依罗在一起的那次,他后来有没有再联系过你。”
“恩,如果是这么说起来的话,郑云娇那件事之后,他有联系过我一次,让我别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其他的,好像就没什么了。怎么,是不是吾生出什么事了?”
“对,我觉得他……失踪了。”
“什么?!”濮阳无华惊叫起来,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又降下声音迅速问道,“吾生失踪了!这个消息你确认吗?立人!!会不会是搞错了?说不定他去进货什么的,怎么就会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