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为何还那般配合?难道是自己被他反过来利用了?
罢了,利不利用的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离开小安房门而去的小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黑暗的树荫下藏起了身形,她有点后悔,刚刚不该鲁莽地冲上前去抱住小安,一是为他伤口裂开而感到心疚,二是为自己打破了茶杯而后悔。茶水里有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小姐只是要她给小安下迷药,营造出一个他与她合欢的场面给南宫凌风看,但是她却私自将迷药换做了春药。
青楼的女子,始终是清白不了,那么她愿意将清白交付与一个喜欢的人。
所以,她就在这里等,等小安喝下茶水,等小安欲火难耐,等小安来求她……这跟原本她的计划有些出入,不过谁让小安刚才那么的冷淡、那么的凶她,她一定要他求她,她才会……
如果小安想用强的话,哼哼,她身上可不止有春药那么简单。
自己艰难地处理好了伤口,小安再次给自己斟了杯温烫的茶水,双手捂住杯具,感受掌心传来的那一点点温暖。
南宫凌风离开时打开的房门,小红离去的时候,也未曾关上。此时,夜风呼啸而来,轻易地就闯进了小安的内室,如一个俏皮的孩子,到处捣乱。
小安背对房门而坐,带着夜晚清冷感觉的风,将他自然垂下的乌黑发丝,不断地收拢到脸颊,一阵阵地,有些发痒,单薄的衣衫下,身子也因为凉风,更感冰凉渗透肌肤,由心而外地渴求着暖意。
但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
小安感觉掌心中的茶水渐渐地冰冷了下来,遂换了一个杯子,再给自己斟了暖暖、满满的一杯,但茶壶里的茶水也跟着时间流逝而失去暖意。这一次,小安感觉手中的茶杯如一灼小小的火苗,在风中随时都面临着熄灭的可能。而它的火光实在太小了,小得他都感受不到一点点暖意了。
无奈,小安站起身来,关闭了那扇输送冷空气的源头之一。
房门闭上的那一刻,小安有种再也无法使力的脱力感觉,颓废的直接坐到了地上,“砰砰”的声音提醒着他,窗户还是大大开着的,但是他无力也无心再站起身来,飘忽的神思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凌风,我不想这么做,但是,我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我,就像是一个过客,路过了你的生命之中,或许你会为我弥足,却不会为我终停。夜朗并不是传言之中的纨绔样子,他对你有情,我们也都看得出来,如鬼算子的预言,他才是你今生的良人,唯一的良人。而我,也到了该退场的时候。
凌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现今开心的生活;如果不是你,我哪里有幸结识到那么多奇妙的朋友;如果不是你……
总之,真的不是想让你伤心,得知你回来,我也开心得不得了,并不是因为被青瑶她们使唤多了,想着让你回来解救我,而是发自内心的,想念你。
可是,我不能让我成为你与夜朗之间的阻碍,他是你的幸福,而我,或许会带给你灾难。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不是腻了,而是时候到了。我不愿意我离开的时候,背负你的泪水;也不愿意离开的时候,带走你的想念。
所以,我利用了小红,上演了这么一出戏。
可是,凌风,你知道吗?我也很痛苦,面上的强颜欢笑下是一个残破的心。然而再给我一次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那么做,一定会那么做。
我不奢望你的爱情,我只希望我们还是朋友,那种普通的朋友,足矣。
但是,看着你落下的泪水,窒息得让我慌乱,那一刻,我好怕,怕你再也不理我,怕我们成了陌生人。所以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也没有紧抿自己的唇,问出了最后那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我们还是朋友吧?”
其实你的答案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呢。
存心伤害你的我,怎么能还厚着脸皮要跟你做朋友呢?原谅我的痴想吧!
可是,凌风,我们真的连朋友,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了了吗?我,还以为自己很坚强呢,现在,你刚走,我似乎就开始不甘心,有点后悔了呢!
眼眸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小安的手缓缓摸到了跳动的心脉上,感受着它,缓慢悠长的跳动,渐渐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一如绝望包围了自己。
轻轻眨了眼睛,有什么湿湿的液体顺着脸颊掉落,渗入微抿的唇,有些苦,有些涩。
小安望着虚空的眼睛,没有任何焦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了无声息的空壳,失去的心与灵魂,与风一起,传达自己最真实得想法:
凌风,请全心全意地,爱夜朗吧!
门内的人伤心,门外等着的人,冷得也快挺不住了。
小红不时地伸长脖子,从小安那扇没有关闭的窗户上往里看,可惜不能靠近,久久也没有张望的小安的身影,不会是春药没有效果吧!
当然小红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小安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喝过那壶茶水,他给自己倒茶,纯粹是贪念杯上那传递过来的温暖而已。
哭哭答答地跑回王府,不理会他人或关心或好奇的眼睛,南宫凌风眼睛红肿地回到了枫林院。
天色黑暗,枫林院中到处烛火闪烁,人却似乎都不在,安静得有些过分。
南宫凌风抽噎了几声,看到自己的寝室房间里有人影晃动,连忙推门进去。刚推开房间,就看到了因为听到外面院子有人哭泣的声音而出来查看的夜朗。
满心委屈的南宫凌风,见者夜朗脸上浓浓的担忧,在联想到自己那几天为了那个没有良心的小安而跟夜朗冷战吵架的事情,顿时羞愤起来,用力抱着夜朗,道:“相公,我再也不娶小安了,他是坏人。只有相公才对我好,小安没有良心,是个混蛋……”
一股脑地把责任全部推在小安身上之后,南宫凌风的心才舒服了一些。
夜朗知道他是去见小安了,不过哭着回来的话,应该是之两人的重逢并不愉快,甚至吵架了吧。不过,想想他曾经见过的小安,不像是可以跟别人吵架的人啊。
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136章意外出现的人
“相公,你不安稳我吗?”南宫凌风俨然忘记了两人冷战的事实,不满地盯着夜郎,反问道。
“你跟小安,怎么了?”
“他,他……”想如实说出真相,但是南宫凌风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毕竟那么优秀的他输给了一个小丫鬟,实在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夜郎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不催不急。
“反正是他不好。我不要再见到他,现在,我已经跟他绝交了!”
“累了吧,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夜郎看南宫凌风眼珠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如果再问下去,最多也是问出一大堆牛头不对马嘴的谎话出来,干脆作罢。反正他自有办法知道。也不急着这么一会儿时间。
“嗯。但是,我要相公抱着我睡。”得了便宜还卖乖,南宫凌风就是这么的现实。
“走吧。”其实每晚抱着南宫凌风入睡,排除南宫凌风在怀里动来扭去的时候,夜郎还是很乐意的。那个时候,不止是满满地抱着一个人,连心里面也是涨的满满的幸福,真宁愿时间在那一刻,用不流动。
当南宫凌风完全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后,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颇为热闹的人声,不过,听得出来,说话的人都有意压低了声音,只是在这静得连时间流动几乎可闻的院落之中,还是声声入耳。
给南宫凌风压好被褥的边角,夜郎轻轻地起了身,他等她们好久了。
推门出去,果然见到了四张一样的面孔,忠伯、阿奇也站在一旁。
夜郎朝他们点点头,一起走进了枫林院的花厅,听着傍晚时赶回来的雪鸽等人的消息。
原来,雪鸽等人潜回金陵之后,跟踪夜贤的人,终于找到了薛红尘的下落,顺道也找到了失踪的阿文。
不过,推门慢了夜贤一步,阿文虽然找到了,却是落在了夜贤的手里,随后又被精明的夜家堡当家夜冥发现了,将人带回了夜家堡。
基于对夜冥的好感和对夜贤的恶感,雪鸽使用了些手段,讲“阿文是夜耿孩子”的消息传给了夜冥与夜贤二人。两人的反应很有默契——俱是大惊,但随后要采取的方法却是截然相反:夜冥小心谨慎地去想夜耿进行了求证;夜贤却想直接问阿文,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惜被夜冥阻止了。
夜冥向夜耿求证之后,既没有宣布承认阿文“少爷”的身份,也没有直接地进行否定,而是将阿文囚禁起来,除了他自己,不允许任何人的探视。
这就给雪鸽等人带来了大麻烦,因为所有人找到阿文的时候,都没有如愿找到那个本该于他一起的婴儿,而且也没能从阿文的口中问出孩子的下落。
而夜冥之后的反应也很奇怪,表面上派人继续追查孩子的下落,暗地里却还有其他的动作,似乎在调查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极为隐秘。雪鸽试探了几次,都终究没有收获,最后值得无功而返。
三人急急赶回来的时候,却在京师往王府的路上相遇了夜郎一行人(雪霁:要不是少爷使性子,我们早就到了),也才只带夜郎跟南宫凌风陷入了冷战状态。
听完雪鸽的话,夜郎沉思了一阵:其实这次雪鸽三人也不算是无功而返,至少薛红尘已经平安地回到了夜家堡,阿文也被找到了,至于孩子,阿文是肯定知道下落的。夜冥也该明白这一点,可为何放弃了这么明显的线索?而且他暗地里派遣的人,究竟咋调查些什么?……无数的疑问缠绕在心中,却统一地指向一个疑点:究竟夜冥也夜耿的谈话是怎样的?
夜郎相信只要知晓了夜冥与夜耿的谈话内容,所有的一切疑问都将烟消云散。因为夜冥那看似不合理的举动是在于夜耿谈话之后采取的。
那他二人究竟谈了些什么?
夜冥去找夜耿,肯定是怀疑阿文的身份而去询问的,但是夜耿怎么回答他的?是肯定,还是否定?好像都不对:肯定的话,凭着夜家堡众人对血缘的重视与对也更风流成性的习以为常,承认阿文的“少爷”身份,根本就毫无阻碍,为何还要将他囚禁起来;否定的话,阿文的身份就很明朗了,不过就是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