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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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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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他的判断,接下来小厮就该是卯足了劲夸木念醉,在随时踩上夜郎几脚,然后木念醉谦虚几句,再被小厮夸奖……如此循环下去而已,已经没有看头了。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之中,他也大致猜到,夜郎是为了某件事来找的木念醉,不过双方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夜郎绝对不是像南宫凌风说的那样来“嫖妓”了。
“暮云,你干嘛?”被南宫暮云头疼地扶着头额,怎么南宫家尽是出这样的怪胎呀?大哥平时不都伪装冷酷的吗?怎么一到这样的时候,岁数与智商就一个劲儿的后退?得亏二姐不在,要不然说不定直接跑房顶上偷听了!
一边侥幸,一边数落身边的人,南宫暮云唯独忘记了他也是姓南宫的。
“什么演完?我什么苗头都没有看到。”说这话的时候,南宫修竹有些心疼:他的那些朋友很多都在面前说过,清倌新人木念醉是难得一见的孤傲公子,生性比曾经名扬天下的冷清清还有股冷艳的气质,但那冰冷的脸庞上,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却是说不出的魅惑无边,绝对是这次花魁节小倌的胜者。
他第一次听的适合,没有感觉,但听得多了,就生出了些厌倦:总觉得勾栏之间的人,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清白可言,就算是脸上挂着巨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却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的一种手段而已,况且,他从来就UDI小倌兴趣缺缺。
不过,今日的发现真让他大开眼界,那孤傲的两三句话之间,莫不是满布对夜郎的不屑,或者就是对自己的自视清高。再一次论证了他的想法,勾栏之人多半不可信。
他还想再多看点,多听点,到时候,要是再有哪个不长眼的人在他面前推荐木念醉,他一定将他妈的狗血淋头,誓不罢休。但半道儿却被南宫暮云给破坏了,现在的他更想誓不罢休地骂他个狗血淋头。
“他们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吗?”南宫暮云鄙视眼前这两个笨蛋,那主仆二人的谈话之中,很明显得泄露了夜郎来找过他们,谈过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甚至连木念醉都活有趣。但是两人说得隐隐约约,不明不白,心思多半放在了对夜郎不自量力的嘲笑与对自己的自视过高的骄傲上面了,再听下去,压根就是浪费时间。



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144章花魁节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到事情的另外当事人,搞清楚那有趣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貌似很跟不久就要举行的花魁节有很大关联的样子。
“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话,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听下去有多大的意义啊!夜郎那边就不同了,你们刚才不是也听到她们说了吗?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诶。难道你们就有点不感兴趣?”
面对南宫暮云的疑问,南宫修竹与南宫凌风互看一眼,一个是茫然,一个是困惑。
“大哥应该知道金陵清宛的那次才艺表演吧,丑奴儿一处,扬名天下,幕后的策划人不就是夜郎吗?这时间这么接近京师五月的花魁节,夜郎又在这种地方出现,难道不好奇?不想知道夜郎又要出什么奇招吗?”
南宫暮云辛辛苦苦地给两个笨蛋解释,同时不着痕迹地带着两人往雪月楼的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雪月楼里面正焦急跑着往外冲的两个影子:“少爷不在雪月楼,就只能在清倌了。”
“不赶快点,小心他把清倌给拆了。”
“拆了到不至于,房顶眉了,那是一定的。”
“房顶都没有了,还不如拆了。”
说着风凉话的二人正是雪霁与雪宸。
两人结伴回来,确定了南宫凌风不再雪月楼之后,想起清倌就在雪月楼的对面,就算是阿强也不至于会迷路,少爷大概就在那个地方了。
心急朝前跑的两个人跑过了南宫凌风的身边都不知道,倒是南宫暮云开口叫住了她二人急匆匆的步伐:“喂,你们两个……”
不叫名字,是他也搞不清楚四姐妹谁是谁。
一个急刹车,雪宸先转身,然后一声堪比惨叫的尖叫:“少爷,你受伤了?”
仅凭着一句话,南宫暮云确定了她的身份,四姐妹之中,除了雪宸这个大夫,谁能第一眼看出已经被包扎好伤口的南宫凌风受了伤。
“是谁胆敢伤害少爷?告诉雪霁,给你报仇。”
这个就算是不自报家门,南宫暮云也知道她是雪霁,因为那一身血淋淋的红色,四姐妹之中,也只有她喜欢,“雪霁”这个名字倒是取得既有创意,又有实意。
“……”南宫凌风睁大眼睛,他的哑穴还没有解开呢。
要是雪鸽在就好了,雪鸽一定一眼就看出南宫凌风被点了哑穴,那可是个连狗都可以点穴的高手。可惜她不在,所以雪霁雪宸就大惊失色,在脑海里发挥自由的想象力,脸色越来越差:该不会是哪个拒绝了公子的不长眼的木念醉吧?(注意:这句是疑问)该死的家伙,竟敢在王爷头上动土!(这句就成了肯定句)——通常四姐妹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的。
南宫凌风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放在心上的呢,却不能开口说话的憋屈。故,一听到雪霁的文化,他就毫不犹豫地指着南宫暮云:是三哥,三哥点另外的哑穴,伤害了我……的心灵。
雪霁顺着南宫凌风的手指看到了脸上笑意忽然僵住的南宫暮云,眼角有些抽搐:少爷啊、你惹谁不好,干嘛惹康王啊?
在它们这群人的心中,南宫王府的三少爷,是只可偶尔打趣,不可真真调戏的人物。
“凌风,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南宫暮云虽然不介意别人误会自己,但更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你被人调戏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你腿上的伤,又是谁抱你去包扎的?给大夫的银子,又是谁付的?还有……”
南宫暮云一连串的控诉下来,南宫凌风难得地脸红了,自己刚才那么做,的确有种忘恩负义的感觉。
“啊,三少爷,原来是你救了少爷啊!”雪霁连忙抓住机会,夸赞南宫暮云:“差点误会了呢,哈哈,我就说嘛,三少爷是谁啊,大名鼎鼎的康王,堂堂的……”
被南宫暮云挡着的南宫修竹不满地“咳咳”出声,省得一会听到吃不下去饭的话。
“啊,堂堂的南宫世子居然也亲自送少爷来了,大少爷,你可真是活菩萨转世……”雪霁面不改色气不喘地拍马屁。
   她毫不遮掩的夸张夸奖,说得南宫修竹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冒,反观南宫暮云则是一脸的怡然自得,似乎得雪霁的夸奖很满意。
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直到众人被夜郎请入雪月楼后院歇息,南宫修竹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而趁着众人往雅间走去的路上,南宫暮云已经通过雪霁与雪梦的嘴巴,将自己关心的好奇之事打探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夜郎上次答应月娘的花魁节选秀之事,因为夜郎在金陵的突出表现,让原本只抱了一点点希望的月娘,顿时喜出望外,眼看着节日的临近,她通过南宫清雅让他把夜郎等人从金陵给催了回来。
夜郎在回来京师之前,就得雪鸽的消息说是月娘已经催他们回去了,然后南宫暮云就突然提出父王下令,要他亲自“押送”南宫凌风等人回家,理由倒是很充足。不过,前后对比,左右思索,夜郎差不多霎时就把几个“长辈”之间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回来的路上,他让雪鸽将花魁节比赛的规则细节给他说了个仔细,然后就开始琢磨如何着手这次的京师花魁比赛。
雪鸽的华丽提到了一个细节,花魁双冠的最后决定是又五位资深的评委决定的,而这五人是公认脾气怪异,一般他们不会管对方的想法如何,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出自己喜欢的花魁之王,然后再按照票数的多少进行最终的抉择,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不同人的同票现象。
照理说,像这样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选出的花魁似乎不能代表什么,但这只是不知情人的想法,花魁节上的五位评委哪一位不是当世知名的怪才?琴棋书画皆是时间才子佳人寻觅的追求方向,虽然不敢称赏第一的头衔,然而一句“出类拔萃”却是完全受之无愧的。
五人之中,两女两男,分别在琴棋书画方面各有惊人的造诣,剩下一男,则是全方位发展的人才,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参与表决自己的结果,唯有在那四人发生争执的时候,站出来断论。
实际上,着五人并不如世人所说那般,古怪孤僻、刁钻恶劣,她们在各自领域内表现出来的才情不只是让熟读圣贤书的才子们惭愧,也让许多对她们指手画脚的人哑口无言,嘟嘟嚷嚷几句之后,多半一个“怪”字收尾。
的确,这五人的才情让人无话可说,也无可挑剔,但是身为鸿儒大师级别的人物,却为文人墨客最不耻的青楼勾栏之地作评委,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狠狠地扇了天下读书人以个耳光,故而无论是才子佳人,虽然都暗自羡慕收藏五人的作品,却在人面前皆是摆出了一幅极为不屑的面孔,偶尔话语之中涉及到五人时,皆是牙痒痒的忿恨。
其实,从夜郎看来,这五人跟“怪”字沾边还道行浅了些,最多算个想法开明,思想前卫,骨子里他们还是难以摆脱“文人
的痕迹。想想自己那个年代的选秀评委,练人妖都弄得出来,这些,根本就是小儿科,不足挂齿。
但,夜郎并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穿越而来保留的记忆,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对比这不同时空的差异。可是,往往这么做了之后,心中也不免对自己嘲笑一番,如果不是按个先进的年代赋予了自己充足的知识,自己恐怕就是泱泱历史大河里,一个连鱼儿吐出的气泡都不如的飘渺所在。
矛盾,这就是夜郎的现状!
一面承认这五人在当今时代之中的凤毛麟角,一方面自觉地将自己曾经那个年代的“凤毛麟角”与之相比,得出一个“平凡普通”的结论,然后再回到当今的现实之中,豁然觉得五人敢于面对天下文人的怒气,毅然走出墨客的行列,勇气着实可嘉!
无论那五个人究竟是否孤僻,不过,这样看来,作为丑奴儿身上的那种宣传攻势在京师这次花魁节上作用不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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