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就像这个夜朗,因为听了太多对他不利的流言,南宫暮云现在对他反而愈加的认同与好奇。
雪鸽没有把南宫暮云的反应放在心上,她是谁?雪鸽啊,人送外号“万事通”,谁能比她更了解夜朗,即使今晚夜朗做了一件她意外的事,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人她绝对不能让他爬到南宫凌风的头上去,一定要捍卫南宫凌风的“相公”地位。
吵吵闹闹地收拾一番,南宫凌风抱着雪鸽塞给他的书,兴冲冲地走到床边,爬上chuang后,递给了夜朗。
夜朗不明所以,接过书,只翻看了几页,眼神中已经多了很多种南宫凌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了?”
夜朗瞥了一眼南宫凌风,扬扬手里的书,反问:“你没有看过这个?”
“看过了。”南宫凌风的表情很是愉悦,他就知道月姨对他最好了,连家规都帮他写好了,他一直都在发愁呢。
第十七章 面目全非的家规
更新时间201021 13:13:50 字数:2093
夜朗瞳仁猛地一收缩,眼睛微微眯着,却在看到南宫凌风笑得高兴地小脸时,没了生气的源头。其实,他看得出来,南宫凌风并不在乎那些虚礼,只是被错误的人灌输了错误的思想,那么,他一定要及时地拯救他。
家规是吗?好,我就遵守给你看。
打定主意,夜朗倒还认真地看起了上书“家规”二字的书籍,南宫凌风自己在旁边傻傻笑了一会儿,待想像昨晚一样挪到夜朗温暖的怀里睡觉时,却见他神情专注地诵背家规,一时,小小的自豪满足了南宫凌风的心。
雪鸽居然说,一定要用这本家规好好地压制夜朗,否则他就会骑到他的头上,还说什么只有强迫夜朗才会看,现在呢?他只是把书递给夜朗,人家就连睡觉都不睡了,专心地研究起来。看来雪鸽是杞人忧天了,夜朗明明就很听他的话嘛,标准的乖媳妇一个!
偷偷地一个人在被窝里乐和,南宫凌风不觉间,慢慢地睡去。
“啊”一声尖叫爆炸在南宫凌风的耳边,南宫凌风被惊醒,张大眼,迭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你刚才被子没有盖好!”夜朗慢悠悠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南宫凌风的眼睛张得更大了:“你叫就是因为这个?”
“这个还不够大吗?”夜朗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指着手中还是翻阅的家规,继续道:“家规说了,反是会导致你生病的事都是大事,必须小心提防。你被子没有盖好,就有凉风进去,你就极有可能会生病的,我看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呢。”
南宫凌风看到夜朗又惊又怕的脸,想了想,好像也不怪他,可是这被子没有盖好,是难免发生的事情啊,刚刚被夜朗吓跑的睡意涌上来,南宫凌风大手一挥:“不要这条家规了,划掉。”说完,又倒了下去。
夜朗的嘴角闪过成功的笑容,转瞬即逝,无奈地拿起放置在手边的碳笔,划掉了宣纸上的一条家规。
刚刚坐起来,身上还有点冷,南宫凌风干脆挪了挪身体,挨着夜朗睡下,哪知道,刚刚靠近,夜朗又是一声大叫。
“怎么了?”
“家规说,每晚我得给你备好暖茶,可是我忘记了。”
“这个雪鸽会做,划掉。”
“啊!”
“怎么了?”
“家规说,我每晚要给你洗脚,可是我忘了,现在我们去洗脚吧?!”
“划掉这条。”
“啊!”
“又怎么了?”
“家规说……”
在窗外偷听的雪鸽雪霁,呆滞了一般望着彼此,耳边不时地传来南宫凌风不耐的“划掉,划掉”的声音。
终于,夜朗满意地看到所有的家规条框都被划上了一条碳笔的黑色痕迹。当然,这家规条框定得极多,他一般都是南宫凌风说“划掉”的同时,划掉五六条,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将厚厚的一本家规全部抹杀。
“还有没有?”南宫凌风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被窝中传来,心中开始怨念月姨了,她不是很忙吗?怎么写了这么多根本没有用的规矩?
“没有了!”夜朗语气轻松,“我们睡觉吧。”
“嗯。”终于可以睡觉来了,南宫凌风的笑容刚刚展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疾声道:“等一下,再添一条家规上!”
“什么?”夜朗吃惊,而窗外偷听的二人则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笨少爷终于开窍了。
“睡觉的时候,不许喧哗,尤其禁止大叫!”南宫凌风深恶痛绝地念出新加的规矩。
夜朗露出一个恍然的笑容,眼角闪过狐狸般狡猾的光芒,既然要添加,那就不妨多加一点。
终于夜朗也睡下了,南宫凌风想今晚应该没有事情了吧,边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到夜朗的怀里,好温暖啊!
南宫凌风的感叹还没有完,夜朗就一把把他推开了,身体离开了夜朗一下回到了冰冷的被窝中,南宫凌风很是不满地气道:“你干嘛推开我?”
夜朗比他更委屈:“家规上没有写我要抱着你睡!”
“添上!”不容置疑的决定。
“对了,家规上也没有写我能帮你做什么,像做甜点啊、做开胃小菜啊、做饮料啊、做主啊!”
“添上!”
南宫凌风完全沉浸在夜朗说的菜单上,一想到晚上吃的那个可口糕点,就忘乎所以了,不假思索就应了。
“今天下午我弄糕点的时候,那些下人都不听我的,我看,要是家规上写了‘下人必须听我的’,我原本可以弄更多的糕点出来。”
“添上。”
“还有……”
雪鸽雪霁已经完全没了气息,刚刚还夸笨少爷开窍了,结果他不但不自己给卖了,连带她们也一起送了。一声一声的“添上”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清脆又嘹亮,就像在一遍遍击打雪鸽雪霁的心。“咚”她们干脆昏了过去。
上天,一觉醒来的时候,但愿这是个噩梦吧。
早晨,迷雾重重,笼罩在树枝院角,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人走在其间,隐约有种飘飘欲仙的气势。
夜朗深吸一口这没有被污染过的纯天然空气,舒服地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张开了。
一早,雪鸽雪霁就来拍门,他看看怀中睡得不亦乐乎的南宫凌风,似乎外面的敲门声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不由得哑然失笑。
“真是麻烦,”雪鸽不满地嘟囔着,“要换做以前,我直接就踹门了。”
雪霁瞥了她一眼,心下疑惑南宫凌风这两天的表现:院子外面,丫鬟仆妇不断地端进来各式各样的美味菜肴,飘香扑鼻,以前南宫凌风可是闻“香”而动,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难道跟夜公子(称呼变了,糕点果然是可以收买人心的)睡觉的诱惑这么大,还是他的鼻子出问题了?不对,雪霁否定了后者,从南宫凌风昨晚一进王府大门就能闻到北院这一个小小院落的香味的行迹看来,这鼻子怕是比以前更厉害了!
“怎么办,雪霁?”雪鸽难得无助地望着雪霁,清雅公子可有吩咐,除了洞房的第一天可以让南宫凌风多睡会儿,其余的时候,必须在辰时之前起床。
雪霁的表情突然神秘起来:“我有办法!”
第十八章 算命先生夜朗
更新时间201022 9:24:29 字数:2300
“夜公子,早膳已经布置完毕,还请公子跟少爷起床用饭。”雪霁毕恭毕敬地说完,就拉着雪鸽走开了。
雪鸽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就是她说的办法?
雪霁慢慢地解释道:“昨晚,你也听到了,夜公子对我们家少爷可有的是办法。把这个难题交给他,比我们自己作难好吧!”
“就是这样我才生气,”雪鸽面色不忿,难掩焦急与担忧,“你看,才不过一晚而已,他就把少爷吃得死死的。少爷生性单纯,总是轻易就相信别人,以前我们在这上面吃的亏还少吗?”
“雪鸽,”雪霁露出难得的慎重,“我跟你一样,也关心少爷。可是你知道吗?昨天,我在这里观察了夜公子一个下午,从他制作糕点时专注的神情和对我、对忠伯的客气,这些都跟你探听来的消息相差太大。雪屿曾经说过,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能做出一手的好菜,我们何不用自己的眼光来重新认识夜公子?”
雪鸽被雪霁说出的话深深地震动了,老实说,她对夜朗确实存有偏见,虽然夜朗目前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的跟她打听来的消息不符,但先入为主的观点,总是会解释为这个人在装。而且,她号称“万事通”多年,还出来没有失手过,夜朗的消息是经多方打听而来,也在夜家顺行而来的仆从里确认过,难不成所有人都在说谎?
雪霁看雪鸽的神色松动,以为她只是放心不下南宫凌风,又开口劝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少爷,即使夜公子对他不利,不是还有我们吗?!那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充分地说明了少爷的现状。”
“哪句话?”
“傻人自有傻人福!”
“……”
夜朗看到门外的两道人影离开,若有所思的目光又绕回到南宫凌风的脸上,荡漾着幸福微笑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啊。在心中嘲笑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的感性了,要是被以前的属下知道,一定吃惊地把眼睛都瞪出来。
夜朗轻轻地拍拍南宫凌风红扑扑的脸颊,唇放到南宫凌风的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失火啦!”
闻言,南宫凌风猛地睁开眼睛,神情却有些迷糊,喃喃地重复道:“失,失火?!”
南宫凌风睡眼惺忪的样子,夜朗直觉得只能用“可爱”来形容,没有矫揉造作,如清水般清澈……夜朗的思绪就暂时停在了此处,因为“失火”二字的意思被南宫凌风消化后,他猛地坐起身子,二话不说,抱起身边的夜朗,就往外跑,径直跑到了院子里。
在院子里等待的雪鸽雪霁听到声音,齐齐往后望,一模一样的脸蛋上现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呆滞。这大清早的,少爷抱着夜公子出来,还双双穿戴不齐,演的是哪出啊?!
被南宫凌风抱在怀里的夜朗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是想试一下这个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叫人起床的招数,难得有了恶作剧的心,却有种反被整的感觉。
南宫凌风看雪鸽雪霁还坐在矮凳上,傻呆呆地望着他们,着急地提醒她们:“着火了,快啊!”
“着火?”雪鸽雪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