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好不容易盼来的转变,竟被自己解读为了“鬼神”之事,对少爷做出了那样的是事情,即使少爷原谅自己,自己也没有脸面继续再呆在他的身边了。
可惜啊!无法继续呆在少爷身边,没有办法看到少爷英勇的身姿,没有……
不过,望了望,已经消失不见的人,阿武嘴巴动了动,似在喃喃自语:“少爷,阿武听你的,远远地离开你的范围,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等着看少爷你究竟需要什么!”
离开阿武的房间,夜朗的眉宇之间,重新添上了愁绪的颜色:之前,他没有拦着阿武,而任由他说下去,主要还是抱着想多听一些关于夜家堡那边的情况。阿武也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毫不犹豫地就将他想要的讯息传递了出来。
这样的人,“夜朗”留在身边,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不过,对他而言,却是再明确不过的了——阿武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鉴于他对“夜朗”的忠心,他放弃了“灭口”的打算,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但也就这么一次而已!
若然,阿武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别怪他!
解决完阿武的事情,夜朗也算是解决了身边埋藏的隐形炸弹,但是另外一颗炸弹也随着谈话冒出了水面。
夜家堡,夜家堡,这才是最大的障碍啊!
大病初愈,过多费神的思考,花费了夜朗很大的经历,从阿武住的房间离开之后,就任着阿奇搀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躺在床上,夜朗的眼光落到了眼光洒下的外面,听雪霁来报道,说凌风等下要过来……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夜朗的视线里面就出现了南宫凌风的身影,他跑得很快,不过没有用上轻功,所以夜朗还是看得清楚他的步伐。
再过了片刻的功夫,南宫凌风没有进来,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小安。
夜朗刚醒过来不久,还没有人给他汇报南宫清雅的事情,他也就不知道云殇与小安的到来。
紧张地看着南宫凌风忽然朝着小安兴奋地抱了过去,然后再像是触电般地让开,最后是忽然地东张西望一番,推着小安,半强迫着小安与他一起离开。
他,不是来看他的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下,夜朗的头更加痛了。
“公子,这是雪鸽让我带给你的。”阿奇也看到了窗外的情景,本来手中的信,是打算等公子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再呈上的。不过,现在呈上的话,或许可以帮着公子转移注意力,也不错。
“雪鸽?”
夜朗接过阿奇递过来的信封,大致地扫视了一遍,纠结的眉头证明阿奇的计策成功了——给夜朗增加了新的烦恼,他暂时没有功夫去“吃醋”了。
雪鸽在信中提到了,原来夜冥一共派出了三路人马,一路是为了寻找孩子、一路是为了追查阿文的身份,这都都是面上的文章;夜冥其实集中了自己的大多数亲信,在暗地里寻找鬼算子的下落,这也就是夜冥派出去的第三路人马,也还是最尽心的人马。
诚然,只要找到了鬼算子,所有的而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鬼算子潜伏江湖那么多年,谁人不想找到他?又岂会是轻易可以找到的?
虽然江湖上一直关于他的消息不断,然而,大半部分都是冒充的人,真正的那位,只怕早算到有人在何时何地会来找他,而逃之夭夭了。
所以,遇到鬼算子是一种缘分,不能强求。
不过,夜冥的调查没有结果,雪鸽那边的调查却先出来结果了——鬼算子居然主动联系了她——其实,按照鬼算子以前的做法,“居然”两个字似乎不是很妥——不是面见,而是一封书信,那封书信是由薛红尘转交的,内容除了关于夜朗中毒的事情,还有关于薛红尘的,也是因为薛红尘的事情应验,才让雪鸽心急如焚地让阿奇尽快赶回来。
雪鸽在信中并没有提到关于薛红尘的预言是什么,但正是由于她的避而不谈,让夜朗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还有就是关于阿文的消息,现在的情况有了点点的进展,就是夜耿站出来说他当年并没有抛弃妻子,而是当年那个怀了阿文的女人,自己离开他的。
这样莫名其妙的举止,才让夜朗有了怀疑的念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怀了他的孩子干嘛要悄悄离开呢?
所以,他对阿文的身份很是怀疑!
而这点怀疑也导致了阿文对夜家人的憎恨,连累这孩子的下落也没有被问出来。夜冥、雪鸽的调查也没有结果,或者应该是说怀疑的对象太多了,同样大小的婴儿,根据可靠消息调查出来的就有十多个。现在出了阿文跟鬼算子,估计是没有人能知道真假了。
为何鬼算子在送来消息的时候,不再免费赠送一个,将孩子的事情说出来,不就是大圆满了吗?——这是雪鸽对鬼算子感激之余的抱怨!
而这些事情,雪鸽在心中都是寥寥几笔带过,她绝大部分的篇章,都用来告诉夜朗,现在夜家堡内对他身份的怀疑了,信的末尾还提到要小心阿武!
看来是时候,自己亲自去一趟夜家堡了!夜朗如是想到。
之前派雪鸽她们去金陵原本就是为他做一下前期的准备工作,现在,除了最后一步,雪鸽她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那么……
拿过炭笔(因为他用不惯毛笔),夜朗刷刷刷地在干净的白纸上写下自己最后的要求,最后在漆封的时候,他眉毛微蹙:“这件事,暂时还得瞒着忠伯进行才行啊!”
顾虑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得继续瞒着其他的人,夜朗没有让阿奇送信,而是交给了雪霁,并悄声叮嘱:事情的进展一定得快,因为他随后就会动身去金陵。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开始行动
听到他要去金陵的消息,把雪霁顿时吓得够呛,一个劲地保证完成任务,但是也一个劲地劝说夜朗,请他把计划顺延,至少要延到六月份。
夜朗感觉她的态度之中透着古怪,甚至连话里都很古怪:他的生日是五月末,加上养伤的时间,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六月初了,干嘛还要等?
难道雪霁是在担心花魁节比赛的时候?
“比赛的事情,已经全面准备就绪,剩下的月姨自己可以处理,不用我守在这里!”
听着夜朗忽然冒出来的话,雪霁愣了大半响才反应过来:“公子,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担心花魁节比赛的事情,才让你推迟时间去金陵的吧?!”
夜朗斜睨着她:听雪霁的意思,敢情是他误会了?
“公子,雪霁我是分得出轻重的人。比起花魁节,我知道你这边的事情更重要,不过,说到底,又有什么东西能比性命重要呢?”
雪霁的话,令夜朗更加糊涂了: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过?但时间太快了,快得他根本抓不住。
看夜朗不甚理解的眼神,雪霁大惊小怪地眨眨眼:“公子,你不会忘记关于鬼算子对你的那个预言了吧?”
怎么可能忘?他这不刚死里逃生的吗?
“公子,你知道花魁节比赛为什么会延后一个月举行吗?”雪霁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公子再想不起,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开门见山了!
“知——到啊!”
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夜朗的双眸陡然睁大,他知道了,知道雪霁的顾及在哪里了?
京师的花魁节比赛历史悠远,两年举办一次,每次都固定在五月一号,但是这次延后一个月,并不是决定在六月一号举行,而是——今年有两个五月份!
也就是说花魁节比赛还是照常在五月一号举行,也就是说他——夜朗,今年可以过两次生日,也就是说关于鬼算子的那个“他活不过十八岁”的预言,还有一次机会实现!
吐出一口气,夜朗觉得老天绝对是在玩他。
“公子?!”雪霁惊疑不定地叫了一声夜朗,为什么她总感觉夜朗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去金陵的决心反而更加坚定了呢?
错觉吗?
“你下午动身,先去金陵!我明早赶过来。”夜朗闭眸片刻,口中吐出最后的决定。给她们一天的时间,该够了吧。
不是错觉!
雪霁有些害怕了,鬼算子肯帮第一次,并不意味着他还会再帮一次,她可不能拿夜朗的性命来做赌注。
想了想可以挽救回来的办法,雪霁灵光一闪,道:“公子,少爷我们还没有找到呢,要不要等他回来,你再……”
“不用了,”夜朗的语气更加的决绝。
说到这个,他就更加气大,自从他伤好、小安回来之际,南宫凌风与小安久一起失踪了。算到现在已经都两天啦,身边其他的人也没有查到他的下落,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要不是今早收到一封他亲自写的“一切安好,过两天救回来”的信,他们都以为他跟小安被人绑架了。
不声不响地就离开,而且时间还是选在他伤后康复的阶段,而且出走的对象还是小安,这让夜朗开始怀疑自己毒发昏迷时,雪霁告诉自己的那些关于南宫凌风的反应,难道是在安慰自己?
这倒应该不至于,不过南宫凌风与小安到底干嘛去了?为何要弄得如此这般的神秘?总有一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去金陵是危险的,尤其是在夜家堡众人对他产生质疑的当下,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说,这有何尝不是一个“力挽狂澜”的冒险机会。只要他处理得当,“谣言”就会止于“智者”,如果时间拖延太久,在大家都认定了对他的怀疑之后,他要想力挽狂澜,只怕得付出多倍的努力才行。
所谓防微杜渐,在“谣言”尘嚣之上的时候,就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才能四两拨千斤地将舆论的导向引到与自己有利的方向。
这是夜朗要趁早走的原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当然就在南宫凌风身上了。
那个人,在感情方面,反应太过于迟钝。要说,他还得感谢这次的中毒,自己非但没有死,还逼出了南宫凌风对他的真实感觉,但是看他现在的表现,很有必要再逼下去,让自己由被动化为主动!
“你下午动身,我明早出发!”夜朗重复一遍的坚定语气。顿时让雪霁再劝一遍的信心瓦解。
趁着雪霁收拾东西的片刻,夜朗再去见了一面月娘。
南宫清雅的事情,他事后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