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娶个新娘是老攻-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于是,最后小安还是到了那舞台上,不过没有跳舞。醉得云里雾里的他,站在台上,就知道看着台下傻笑,台下的人看着舞台的美少年也跟着哄笑,然后台上的小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场景一样,笑得就更开心了,循环似的,底下的人也吵得更欢快了……看得雪鸽雪霁最后傻了眼,这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笑谁。
不过这么,无形中哄抬了雪月楼的气氛,大厅内是叫好一片,也有人被小安诱人无辜的样子吸引,好几次吵着要小安下来服侍,都被“只许看,不许摸”的规矩打发了。
后来,云殇指示铁牛将小安带走的时候,他还有些抗拒,似乎很割舍不得这个充满了欢笑的舞台。
“想不到小安的行情这么好。”雪鸽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还是在咱们妓楼里,要是放到了对面的小倌楼,还不被那群臭男人吃个骨头都不剩。”雪霁道,不知是在替小安遗憾,还是在替小安担忧。
云殇摇头感慨:“这里也不安全啊,小安大概也会被一群臭女人吃得只剩渣渣。”当然聪明的他,选择了在心中感慨。
蓦地,云殇看到了雪梦还是雪宸(离得太远了,闻不到味道,搞不清楚是不在场的哪一个人?)焦急的脸庞,看她在人群中张望,似在找寻什么。正在疑惑的时候,一旁的雪鸽也看到了,大声叫道:“雪梦,这里!”
明明是雪鸽出声叫的,雪梦一路跑过来,看都没看她一眼,眼中像是只有云殇的身影。到了跟前,二话不说地拉着云殇,就朝后面跑。
而云殇略略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夜朗那边出事了。
到了思卿阁,果然听到南宫凌风呜呜的哭泣声,和断断续续的叫喊:“相公,相公,你醒醒啊!”
进到内室,看到雪宸已经在给夜朗开药方了,想是大伙希望让南宫凌风放心,才叫他来的吧。不过云殇还是尽职地把脉查实了一番,确认了夜朗只是发烧而无其他病症,忙乱一阵的众人才缓缓轻松下来。
留下雪梦与南宫凌风守在房间中,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时间在不觉中流逝,极致的漆黑后,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破云而出,霞光万丈,映透了整个东方的天空,世间在光线下,一步一步露出原本的面目,纷纷扰扰,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夜朗在第一道光线洒落在思卿阁的时候,就醒了,因为无它——饿了。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才慢慢地睁开酸涩的眼睛,手间温暖的触觉率先惊醒了他的意识,低头望去,是南宫凌风。
南宫凌风昨晚一直守在夜朗的床面前,无论任何人劝,就是不让开。众人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搬个矮凳让他坐在那里,谁知道这一坐,就是天明。
刹那夜朗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这个南宫凌风总是轻易就可以带动他沉寂多年的感情,那种心被涨得满满的、暖暖的欣然,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慰藉。以前也有生病的时候,但照顾自己的,不是蓄意奉承的奸险小人,就是居心叵测的伪君子,温情对他而言,是个奢侈的东西。
如今什么都失去了,反倒抓住了奢求多年的感动。就这样抓住,一辈子都不放手吧。
想着,夜朗挣脱出南宫凌风抓住他的手,反手紧紧地握住,就像是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就像是许下的诺言,一辈子的幸福,永生的诺言。
他的手刚一动,南宫凌风就醒了,猛地抬起头来,惺忪的睡眼还没有完全张开,就担忧地急急问道:“相公,好些了吗?”
夜朗看到他泪痕犹存的小脸,大大的眼睛被哭得红肿不堪却一点也掩盖不住关怀的目光,千言万语似要脱口而出,到了喉咙,却化作了一声绵长的叹息,微微支起上半身,拿温暖的手,抚mo南宫凌风憔悴的眼,眼中深情如夜幕下的大海,几许汹涌、几许静谧。
看到夜朗欲言又止的神情,南宫凌风的泪水又要掉出来,却又故作坚强:“相公,就算你不能说话了,我也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夜朗的笑脸瞬间凝固:真是煞风景,好好的温存,被南宫凌风一句话敲碎得一点不剩。


第三十七章 雪月楼的危机(二)
更新时间2010221 10:36:15  字数:3497

 “我没事。”
喉咙干涩,呼吸之间都在微微的刺痛,但夜朗还是张口说话,省得南宫凌风误会。不过说出的声音,撕沉暗哑,就像是干草堆里压出来的噪音,倒把夜朗自己吓了一跳。两相权益之下,他还是乐意哑了。
南宫凌风听到却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相公的声音变难听了,但好歹还可以说话呀。
一股莲子的香味突兀地飘了进来,越聚越浓郁,提醒夜朗饿着的胃,干涸的嘴里自动地分泌唾液,他吞了口口水,仔细想想,他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
雪梦的身影跟着出现,手捧着陶瓷玉碗,看到夜朗醒来,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南宫凌风接过莲子粥,讨好似的笑着道:“相公,我喂你吧。”也不待夜朗点头,他就舀起一汤匙,先放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走上面的热气,在举到夜朗的唇边,眼巴巴地等着夜朗张嘴。
夜朗敌不过南宫凌风可怜的眼神,乖乖张嘴。吞咽下第一口时,他不禁抬抬眼皮,赞许的光芒射到雪梦的身上,这莲子粥,炖得不腻不烂,入口既有嚼劲,又有韵味,吞咽下喉,唇齿留香,当属极品。
雪梦得到他一个赞许的表情,比自己吃了还高兴,忙着又转回厨房,将她精心炖制的各类粥品全端了出来。
一碗、两碗、三碗、四碗……全部入了夜朗的胃。
看到雪梦变魔术般地又端出一碗,夜朗倒抽一口气,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吃不下了。南宫凌风也像是护犊的老牛,挡在了夜朗的面前,防止雪梦撑死了他的好相公。
“哇,好香啊!”一声惊叹打破三人的僵局,说话之人直接扑到飘向四溢的瓷碗,不客气地端起来就吃,边吃边啧啧称赞。
雪梦一看来人是云殇,惊喜地赶忙有端出几碗放到他的面前,云殇来者不拒,全部吃进了腹中。
自以为潇洒地揩揩嘴唇,云殇一脸的心满意足:“雪梦做的东西就是好吃啊!”
“我再去做点?”询问却带着惊喜的味道。
云殇差点跳了起来:“不,不用了,已经很饱了。”
“我们还没有吃呢!”不满的声音是跟着云殇过来的雪鸽发出的。天晓得,她不过就是慢了一步,居然就被云殇吃完了。
雪梦的脸色一整,没有了之前的积极与兴奋,冷着脸,只差在脸上写上“想都别想”的字眼,不过神情倒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雪鸽雪霁翘了嘴,雪梦也就一怪胎,愿意给人弄吃食时,恨不得撑死对方;不愿意时,看都不看一眼。而现在,她们两姐妹,好巧不巧地,刚好撞上了她不愿意的时候。
“哼,”雪鸽拿出了一脸的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让小安做给我,比你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对,找小安去!”雪霁也跟着附和,虽然小安做的东西不怎么样,但一想到那张脸,心里头也都满足了。
俩人本来是来看夜朗的情况的,哪知道一开门就被食物勾去了心思,眼睛瞟都没有瞟到夜朗那边,就又齐齐地退出去。
“啊”一声突兀的尖叫划破了思卿阁的宁静,把雪鸽雪霁抬起的脚吓得忘记了落下,就这么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呆愣愣地瓦罐这尖叫声音的主人——月娘。
“真是岂有此理!”阁楼的院门处,月娘正一个人对着空气横眉竖立:“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在关键的时刻,给老娘投奔到怡红楼去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小心喝水呛死你、吃饭堵死你、下雨劈死你……”
声音又大又响亮,一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让人想装着没听到都不可能。
南宫凌风将脑袋缩进夜朗的怀里,表情怯怯的,是谁这么厉害,让月姨生这么大的气?呜呜,好吓人啊!
夜朗皱着眉头,这无异于泼妇骂街的行为,当真是那位端庄贤淑的月姨做出来的?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云殇雪梦则争先恐后地往外跑,生怕错过了月娘的指桑骂槐。
“谁得罪她了,气成这样?”云殇对着号称“万事通”的雪鸽问道。
雪鸽瞥了指着空气骂得正在尽头上的月娘一眼,抓住她停顿的间隙,悄声解释给不知道的人听。
原来,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京师两年一届的“花魁”节。届时,各家勾栏青倌都会派出一名代表参赛,而最终只取男女各一位,作为当年的花魁之王,当然夺得花魁之王称号的勾栏青倌好处多得没法想象,也让各家老鸨使劲了浑身解数,来全力培养参赛的花魁人选。
雪月楼在上届比赛中输给了怡红楼的红牌冷清清,眼瞅着怡红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尤其是月娘在意的青楼排位,也渐渐地怡红楼赶上,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
憋了两年的时间,月娘亲手栽培了参赛的人选——青莲,论姿色与才艺都不会输给上届花魁冷清清,她已经做好财源广进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怡红楼的老鸨花姑居然出阴招,把青莲给抢了去,还作为五月初花魁比赛的人选给报了上去。
现在就算她把青莲抢回来,赢了比赛,也是怡红楼的人,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而仅仅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她如何再培养出一个青莲来?
面对预知的结果,想着两年多的努力,怎叫她不气,怎叫她不急,怎叫她不骂人?
“青莲?”云殇仔细地想了想,“就是那个自以为了不起、从来不正眼看人的女人。”
雪鸽颇有良心地纠正:“别这样,至少人家看你的时候,是正眼。”
云殇不置可否地“切”了一声,那个女的,他老早就看不惯了,一天趾高气扬、拽得跟皇太后似的。要不是顾及月娘的感情,他早就动手教训她了。让她代表雪月楼,只怕会让外人都误会这里的姑娘素质低下,现在她主动离开,雪月楼根本就该买鞭炮庆祝庆祝。
月娘歇了一阵,众人都以为她骂够了,打算上前去劝她的时候,她深深一提气,又是一顿好骂。
夜朗从雪鸽的口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唇边荡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南宫凌风见状,问道:“相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