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南宫凌风都想不出合理的解释,遂开口问道:“相公,她们怎么会同意易容的呀?”
“山人自有妙计!”
夜朗想到了昨晚南宫凌风离去之后,为了降伏一众闹翻天的人打的那个赌,反正嬴者是自己,愿赌服输的人,只有服从自己的安排。而带上四姐妹是必然的事情,却也不能招摇过市,所以他给她们安排了一些角色。
一场比赛下来,第一名的雪鸽选择了翩翩少年郎的角色;第二的雪霁既不愿意当“忠妈”,也不愿意做“小丑”,就选择了做自己;第三的雪宸似乎对忠妈的角色很感兴趣,也乐意挑战这样的角色;最后一名的雪梦没得选,就做了名唤“小丑”的丑姑娘。
他们出行的这一行人,刚好化作了四对:一对南宫凌风与夜朗;一对忠伯与忠妈;一对阿奇与小丑;一对雪鸽与雪霁。
渐行渐远的马车,走得远了,隐在暗处的人才显出身形。
“薛姨,还不打算回去?”低沉的声音,问的是跟在身后的女人。
薛红尘一叠声的浅笑:“大少爷,你不也是早该离去?”
夜冥瞥了身后女人一眼:“我自有我的事,倒是薛姨你,怕是背着父亲,偷跑出来的吧。”
“大少爷真聪明啊。”对偷跑出来这一点,薛红尘倒是供认不讳:“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我可还有好些正事未办,暂时不回去了。”
“正事?你的正事不就是给夜朗送附身符来吗?”
“哎呀,大少爷,我不管你滞留再次作甚,你也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老爷那里,我们就互相隐瞒吧。”薛红尘也不等夜冥回答,说完了话,就盈盈转身离去。
夜冥望着薛红尘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不顾千里颠簸,赶到京师来只为送上附身符,这样的母亲,怎么放心自己的儿子一人独自面对那个深宅大院里的凶险?薛姨八成在京师呆不久了,而自己本是打着送亲的名义来的,逗留的时间也够久的了。俩人下一次见面只怕已经身在夜家堡了吧。
回娘家的队伍一共有八人,前后分在了两辆马车里,前面一辆是南宫凌风与夜朗所在,由忠伯忠妈驾驶;后一辆是雪鸽雪霁所在,由阿奇小丑驾驶。当然忠伯忠妈尽忠职守,为了不打断车厢内俩人的甜蜜,都自觉地坐在马车的外面;反观后面一辆马车就要为这事闹翻天了。
阿奇还好,老老实实地驱赶马儿,坐在一旁的雪梦就不安分了,她像是屁股上长了根刺,坐了不过半刻的功夫,就钻进了马车内,却被不安好心的雪鸽雪霁齐齐哄了出来:开玩笑,她们可是拼死拼活才赢了比赛,得到享坐车厢的待遇,凭嘛输家也跟着进来?那她们还有什么乐趣?
南宫凌风听到吵闹声,探出头来,结果刚好看到了雪梦,心一颤,脱口叫出:“雪梦,你长得好吓人。”
“少爷,我不是长得丑,是被某个不安好心的人易容成这样的。”雪梦立马纠正南宫凌风的话。
“喂,不要嘲笑我的易容术,好不好?”被说的某人马上反击,“我是按照夜公子的吩咐,要有多丑,就有多吓人。还有雪宸,也是按照夜公子的吩咐,一张可以开花的老脸。”临了,骄傲的人在自恋地补上一句:“还有我自己,这张脸是多么的好看呀,完全是祸国殃民的料!”
雪鸽一席话,可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夜朗的身上,夜朗也不是吃素的,朗声一笑,道:“那些角色,可是事先就安排好了。没有挑到好的,怪只怪那把好的挑走了的人。”
言下之意:还是去怪雪鸽吧。
南宫凌风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也没有追问的兴致,想想之前夜朗并没有告诉他雪鸽的名字,遂问道:“雪鸽,你叫什么名字呀?”
……>﹏<……
这话问得,那是相当有歧义。
还好大家都明白南宫凌风问的究竟是什么,都疑惑地将头转向雪鸽,易容出来之后,倒是还没有听到雪鸽的名字,弄清楚了,也好此后的称呼。
“昨晚不是说了吗?”雪鸽对自己的名字很是满意,仰头就是一句:“就叫我帅哥。”
“……”
唯一当真的就只有南宫凌风,他偏头乐呵呵地笑着,发自真心地说道:“帅哥,好有个性的称呼啊!不过,你姓什么?”
夜朗抢先回答:“自然是姓夜。”
“为什么?”
“昨晚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低调地出发,所以选择了一个低调的姓氏。”
“干嘛不是南宫?”
这个似乎没有回答的必要,想那“南宫”二字,当今天下除了圣上一家,冠上此姓氏的,也只有其同胞的兄弟南宫天阔一家了,这在南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说出来吓人,一吓一个准!
无辜地眨眨眼,南宫凌风没有得到答案,似乎很是不甘心:“就算不要‘南宫’,我也要换一个我喜欢的姓氏。”
“你不喜欢姓夜的?”眯着眼睛,夜朗的眸中精光暴涨,这句话问的可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
“喜欢呀,”南宫凌风说话一向是依着本性而为,好在也符合夜朗想要的答案,不过他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但是我有更喜欢的。以前,每次我们出来,都用的‘纪’的姓氏。”
“不是‘王’吗?”夜朗很是疑惑,昨天在刘洪叔村子里帮忙的时候,他明明记得所有的南宫少爷小姐都变成了王少爷、王小姐。
“那是二姐取的。现在她可不在。”说到南宫傲雪,南宫凌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虚的样子。
这一点,没有逃过夜朗的眼睛,他在心中微微思索,就不再追究姓氏的问题。而其他的人,似乎都对“纪”这个姓氏很有感情,纷纷点头同意南宫凌风的提议。雪鸽更是直接叫嚷出声:“那我就叫纪帅咯,少爷你就叫纪凌风。夜公子你……你可以保留姓氏。”
夜朗很是温和地笑着,似乎对这样的问题不在意,只是眼睛时不时地闪过众人的身上,凡是被他看过的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种不好的预兆,非常不好。
第五十八章 冷笑话
更新时间2010314 18:29:31 字数:2817
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地过了一上午,晃得夜朗头都在痛了,这让他很是怀疑,不晕车、不晕飞机、不晕船的身体,到了古代却先是晕了轻功,现在又晕上了马车。
还好,马车经过的地方,刚好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地,旁边一条小河清澈地流淌,芳草皑皑,煞是漂亮。时间也刚好到了午膳的时辰,阻碍南宫凌风的提议下,众人下了马车,一边赏风景,一边享受午膳。
“哇,好好吃呀。哪里来的?”南宫凌风满满地塞了一口,瓮声瓮气地问道。
夜朗很是佩服他,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可以吐字如此清晰。
忠伯则解释道:“少爷忘记了,三少爷欠着你的新婚礼物。这不就是了,今早送过来的。”
“三哥,真好啊!”南宫凌风一边吃,一边感叹,“一定很多吧,够我们吃到金陵。”
“够现在一顿。”忠伯很不给面子地打破南宫凌风的幻想。这种事情得趁早,否则到时候,拿不出来,就变成是他偷吃了。
“啊!”南宫凌风不满地撅起嘴,“三哥,真坏!哼!”
……>﹏<……谁现在还敢说翻书比翻脸快!
南宫凌风天生就不是把忧愁之事记挂在心的料,没过三两下,他就已经忘记了美食不够的问题,看着蓝悠悠的天空,绿油油的草地,还有那婉转曲折的溪流,他跑到溪水边,高兴地大叫:“这水好清澈啊,快来抓鱼!”
雪鸽摆出渊博的样子,走到南宫凌风身边:“少爷,水清则无鱼。”话音刚落,就见一群鱼,悠然地摆着尾巴,从她二人的眼皮子地下游过去……雪鸽适时地闭上了嘴巴,赶着紧给南宫凌风转移话题:“少爷,我让阿奇下去给你捉几条鱼,尝尝鲜,怎么样?”
“好啊!”南宫凌风果然上当,笑呵呵地催促:“快点,它们要走光了。”
阿奇在心里嘀咕几句:“雪姑娘,你惹的祸,干嘛连累上我?”但是面子上,却又不敢发作,正要脱掉鞋袜,却被雪梦一手拉住。
“我说帅哥呀,干嘛让阿奇去?你忘记了你现在也是男人。”雪梦扬声道。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雪鸽不甘心地瞪了雪梦一眼,她不就是把她弄丑了一点吗?至于这样吗?哼,下去就下去,又不是没有干过。
帅气地脱掉鞋袜,撩起下摆固定在腰带里,雪鸽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溪水,在南宫凌风的指挥下,扑腾着捉鱼。
忠伯见状,很是麻利地招呼忠妈,俩人一起去旁边的山坡拾些干的树枝,而夜朗斜靠在马车的车辕边,一语不言地望着众人,眼中光芒闪烁。
“捉到了,捉到了!”
看到雪鸽终于捉到了鱼,南宫凌风高兴得直蹦跶,而在这个时候,雪梦恰到好处地泼了一瓢凉水,她说:“谁捉的,谁弄去。我不插手。”
一下子,连雪鸽都笑不出来了。放眼全场,这厨子除了雪梦,难道还有别的合适人选?
南宫凌风哀求的眼睛,转到了夜朗的身上,相公也弄过好吃的,也应该会吧?夜朗被他看到就连连摇头,鱼,他还真的不会。
“雪梦~~”南宫凌风最常用的招数就是——撒娇。
在南宫凌风行动开始之前,雪梦连忙制止了他:“要我弄也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你讲。”
“我不同意!”
前面一句是南宫凌风欢喜的声音,后一句是雪鸽拒绝的断然。小样,她当然知道雪梦打的什么注意。不就是不满意她丑女的身份,想换一个吗?哼哼,有她在这里,想都别想。
南宫凌风诧异地望了雪鸽一眼,表明自己的观点:“雪鸽,我要吃鱼。”
“都退一步,如何?”拾柴回来的忠伯打起了圆场,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咱们再来一场比赛,赢的人说话。怎样?”
“好啊,好啊。”南宫凌风点头同意,“我们就来比赛吹牛吧!”
“不行!”这次是众口一词,全盘否定了南宫凌风的提议。开玩笑,要是南宫凌风开口就来一句“我很聪明”,那其他人还有必要说下去吗?这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那比什么呀?”南宫凌风倒也不生气,继续兴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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