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人撕碎报废了。”
真实情况是叶瑜被咪咪连人带衣服一起推倒在温泉中,湿了个透彻;叶瑜去湖泊广场搓牌的时候,他的衣服被服务生拿去烘干了。可是这种真相,陈航不知道;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照实对徐远帆说出来。
最后,陈航捏着徐远帆腰间的软肉,几乎是幸灾乐祸地说道:“承包湖泊广场麻将馆的杜老板你也认识,如果你不信我说的话,可以找他讨要摄像记录嘛。”
说完这话,陈航将床头灯重新打开,满意地发现徐远帆的脸色越来越差劲。
第二日一大早,徐远帆就抛下陈航走了。
快到正午的时候,徐远帆终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循着声音进了厨房,直接将正在切菜的陈航摁在了菜板上。
徐远帆面无表情,然而他眼白上那些红血丝却悄然出卖了他极不平静的心情。
他的确去找杜老板要摄像了,叶瑜身上果然穿着场馆内提供的浴衣,更令徐远帆无法接受的是叶瑜一直不停地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看冷杀。
在徐远帆眼里,冷杀就是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有名有利,甚至还有……叶瑜。
徐远帆了解叶瑜比了解他自己的手指还要多,此刻他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叶瑜对冷杀动心了,而且,他看起来没有一点点伤心失落的样子。
徐远帆觉得自己快发疯了。
他开始不停地想,难道他与叶瑜十来年的相处,在叶瑜心中占据的只是无所谓的一个角落?他是真的……喜欢叶瑜,并为了那个名为幸福的词汇付出过。
徐远帆忍不住开始怨恨,他恨叶瑜这么快就忘了他,恨叶瑜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徐远帆心中憋了一口恶气,他一把夺过陈航手中的菜刀丢在一旁,将陈航的脑袋按在案板上,表情平静,语调却透着一股子阴森味道。
徐远帆随手用碗接了大半碗凉水,嗖地一下泼在陈航脸上。
“你这贱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想让我对叶瑜死心么?我告诉你——没门!”徐远帆听见他自己的声音,本能地打了个哆嗦;这个哆嗦就像是一条被点燃的导火索,徐远帆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股暴虐的念头,他猛地撕掉了陈航的裤子,将他狠狠地压在案板上。
陈航一开始还奋力挣扎了两下,然而徐远帆拎着菜刀压在他颈后,他便不动了。
紧接着便是一场噩梦般的侵犯,陈航失神地扫了眼窗台上那朵今天刚换的玫瑰,随即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和他想象得……
有些不大一样。
陈航艰难地想。
那次之后,徐远帆再也没有碰过陈航。
他辞了之前的工作,在天应小区旁边的一栋快要拆迁的老式单元楼里租了间屋子,一连观察了好几天,终于确定了冷杀与叶瑜的生活习惯。
叶瑜是个御宅族,平日里很少见他出门,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样。
至于冷杀,他还是个学生,周一至周五早上七点他都会准时出门,绕路到不远处的早餐店里吃些东西,然后叫店里人再送一份给叶瑜;周六周日冷杀与叶瑜会一起在家做饭,吃晚饭后带着一个粉嫩的小孩出来散步、去空地上打羽毛球或是乘车去游乐场。
他们的生活好像很规律,一点也看不出临时组合的违和感,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徐远帆强自按捺住自己心头的不快,他握紧拳头,透过望远镜紧紧地盯着冷杀:他看起来很幸福,满脸都是锁不住的笑意。
徐远帆恨不得自己手里的这只望远镜突然变成一只狙击枪,好让他只消轻轻扣一下扳机,便能消灭掉他此生最大的敌人!
46、第46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晋江抽得厉害
每次回复评论
只见那个蓝色的小菊花在那里荡漾地扭啊扭
就是不进入正题
这几天留言的筒子如果没有得到回复
不许偷偷吐槽勤奋的林蜀黍
以上~
皮埃斯加一句哈
如果买了V章点进去发现是空白
那就稍等片刻
刷新几次
据说
JJ抽风这种顽疾
勇敢的小菊花们定然不会惧怕!
陈航本以为徐远帆会立即报复叶瑜或是冷杀,可他没有:徐远帆用望远镜观察了叶瑜两周左右,然后他在某天傍晚给陈航打了个电话,然后搬着他的行李重新回到了他们俩之前租住的小屋里。
徐远帆对待陈航的态度渐渐地好了起来,他甚至还对陈航说了句令他感到格外惊悚的话。徐远帆说:“陈航,和我好好过日子吧。”
陈航本以为徐远帆终于弃了叶瑜,然而他错了。当天晚上,徐远帆买了点菜和酒,又跑了很远的路去市中心买回了一只和记坛子鸡,他准备了一顿堪称丰盛的晚餐,最后在陈航绝望的目光中拨响了冷杀的电话。
冷杀的电话号码不难找。
作为一名自主创业并取得了成功的“钻石王小五”,冷杀发出去的名片不算少,想搞到他的联系电话只需稍微用心找找就能得到。
可惜找不到叶瑜的号码。
徐远帆这么想着,电话便接通了,听筒那头传来冷杀略带不满的声音。
“喂?”
名片上的号码并非冷杀的私人号码,所以冷杀可以肯定此刻打电话给他的这人不是他熟识的朋友或亲人。冷杀握着手机,不满地瞥了一眼小客厅里的挂钟,尔后顺手将叶瑜半敞开的睡衣前襟重新扣好。
冷杀有理由心情不好,任谁正和自家姘头挤在一起说甜蜜小情话的时候被公务电话铃声吵到,心情绝不可能好得起来。
冷杀烦躁地捏紧手机,强制自己用尽量礼貌的语气说道:“对不起,我晚上有个很重要的约会。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请明天再说好吗?”
徐远帆在这头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你好,是曹子建吗?我找叶瑜。”
冷杀愣了一下。
紧接着徐远帆又说道:“我是他的前男友,我有几句话想对他说。”
大概是被徐远帆所说的某个词取悦到了,兴许是“前男友”中那个“前”字,冷杀一下子放松下来,有种战场上遇到了手下败将的莫名喜感。
冷杀犹豫了片刻,决定进一步践踏自己手下败将的自尊心——拒绝他想与叶瑜通话的请求,冷杀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没安好心。
可是没等他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卧室内正趴在地板上堆积木的yoyo便显摆似地大叫道:“爸爸!有个自称是你前男友的人给小爸打电话了!他说要找你说两句话!!!”
冷杀==|||他很想揪住yoyo的耳朵大声质问:yoyo你的耳朵是招风耳吗?!隔这么远都能听到?!最重要的是——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可你说了这句话小爸我一定会把你揍成哑巴!!!
在叶瑜询问的目光中,冷杀不情不愿地捏了捏电话,对叶瑜解释道:“他说他是你前男友。”
“我是徐远帆。”听筒里传出徐远帆的声音。
冷杀黑着脸说道:“是那个姓徐的。”
“徐远帆?”
“嗯。”
叶瑜皱眉:徐远帆不是已经如愿和陈航勾搭在一起了么?他怎么还惦记着自己?
难道陈航嫌弃徐远帆年纪太大把他给踹了?
难道徐远帆要来和自己重修于好?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叶瑜心情复杂地从冷杀手里接过手机,将听筒贴在耳朵上。
以他那比人类灵敏许多倍的耳力,叶瑜能够透过听筒轻易分辨出电波那头徐远帆那极不规律的呼吸声,还有……另一个呼吸声和奇怪的水声。
原来是陈航剥了徐远帆的裤子,在他的关键部位又吸又舔,直接将定力不高徐远帆气息弄乱了。
叶瑜脸色一红,也不问徐远帆打电话来干嘛,倒是劈头问了句:“谁在你旁边?”
“谁也没有。”说着,徐远帆单手抓住了陈航的头发,将他扯到一边,“家里就我一个。叶瑜,我想你了。”
叶瑜啐了一口,怒道:“去死,你个不要脸的,和小情人ML的时候打电话给前情人,你有病啊~!”
徐远帆一惊,却听话筒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叶瑜挂断了电话!
徐远帆面无表情地呆站了一会儿,直接转身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只带冰裂纹的青瓷骨灰盒。那骨灰盒极漂亮,但却不是上次那只蓝底金丝勾花鸟的扁圆木漆盒。
徐远帆买了三百六十五只骨灰盒,每天都把盒子里的骨灰小心翼翼地倒出来,放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尔后再小心翼翼地帮它换个新家。
陈航第一次看见徐远帆表情温柔地做这事的时候差点被吓得从沙发上滚下去。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骨灰是叶瑜的。直到有一天,徐远帆酒后对陈航说:叶瑜爱干净,他不会连续两天穿同一件衣服。
陈航猛地想起一件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事情,他忍不住问徐远帆:“老徐,叶瑜不是已经被专家鉴定为死亡了么?难道烧死的那个不是他?”
徐远帆瞥了陈航一眼,应了声“嗯”。
过了一会让,徐远帆又道:“可能是老天听懂了我的愿望,所以叶瑜又活了。”
陈航脚下窜起一股刺骨的凉气,令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令陈航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因为徐远帆把那些骨灰打成了极细的粉末,混着他自己的血和白面做了一碗面——他将陈航摁在厨房的角落里,将那碗面全都倒进了陈航的胃。
陈航从未如此痛恨自己没有练出一把好力气。
他打不过徐远帆,也逃不掉。
如果叶瑜知道徐远帆把他的骨灰搓成粉揉搓成面条喂给了陈航,他一定会卷着袖子扑上来与徐远帆拼命;可他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正卷着毛巾被在地摊上滚来滚去地和yoyo一起做“大葱卷大饼”的小游戏。
地毯是上周才铺的,漂亮的黄绿色卡通短毛地毯,手感极好,这导致两只小蘑菇最近经常会不约而同地滚倒在地毯某处呼呼大睡。
冷杀每次都欲哭无泪地趴在地上一只一只将它们捡起来放在盒子床上——避免自己起床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它们。
亲子游戏无疑是最能令人精神放松的方式。
叶瑜卷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