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哭丧着脸,抱歉道:“我之前被想容师姐拉着看云裳师姐的比赛,是以来晚了。”
“没关系,不过你确实错过了我的英姿。”就拉着他去看严品的比赛。却发现其他组的比赛进度都比第四组慢。严品是第六组第五名攻擂,此时已经把擂主攻下,成为新擂主,接受第六名攻擂弟子的挑战。
那弟子是练气期八层修为,比我高一层,却没有我的高阶防御符箓,因此半个时辰后,就叫严品打趴下了。
严品看见我们,就跳下赛台。我情不自禁拉着他的胳膊,跟他讲刚才与袁飞比赛时的惊险。
姬澄虽然有些吃味儿,但因为刚才没有亲眼看到,只有默默的听着。
我坐在严品的飞剑上,一路行至南溟峰。亨德老祖见我完好无损的回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竟把袁飞打败了。”
我得意洋洋的笑。老祖又教育我:“不过胜了一场,有什么好骄傲的,快快回去打坐修习,明天还有五场仗要打。”
三人别过老祖,姬澄又腻味了一会儿,便各回各家了。
一夜打坐。天亮时灵力已完全恢复了。我清点了一遍自己的高阶防御符,还有二十四张。
天大亮,新一轮的比赛很快开始。我因昨日以练气期七层的修为打败了袁飞筑基期一层,再一次在低阶弟子中声名大噪。今日观战弟子足有昨日两倍之多。我师父也言而有信坐在主位上看我比赛。或许正是为此,今天的五位攻擂弟子都打得小心翼翼。我如愿以偿得到了秘境试炼的资格。
严品以他十几年的斗法经验也顺利过关。
除去我二人,认识的人里,还有花云裳、谭可云也获得了秘境试炼的资格。
半个月后,我们即可与其他七大派在四季谷汇合,一起进入秘境。
小比后的半个月里,我一直在南溟峰与无谓峰之间来回飞。从前有我师父压制着,现在我却是十分自觉自愿,如果能多学两招像‘冰魂素魄’一样的法术,不说在这修仙界横着走,保命是没问题了。
慕夫子并未去看我的比赛,却像是看了现场直播一样,指出我斗法过程中的不足之处,一时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严品一直在忙着准备去秘境时的丹药法器。我本想将自己的分他一些,又觉得究竟是亨德老祖的东西,随便给人也不好。
转眼半个月过去。临走前我师父又在我耳边嘱咐了几声“保命要紧。”才放我离开。
却是由和光长老送我们过去,偌大一艘飞船,我和严品站在一起。和光长老本站在前面,回过头来像是忽然看见我,吓得我直往严品背后缩,他却抚着他的大胡子,温和道:“你就是亨德老祖的弟子晨晓吧。果然是个可塑之才!”
我赶紧道:“不敢当,不敢当,弟子不过侥幸而已。是袁师姐让着我。”
他笑得更开心:“你不必太谦虚,你袁师姐的脾气我还不了解?骄傲的很。你能挫挫她的锐气是好事。”
和光老祖走后,花云裳又过来。她跟花想容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花想容直来直去,率真娇憨;她却是沉静似水,像位冰山美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怨不得我师弟天天挂在嘴边,确实是个好的。”又扫了我旁边的严品一眼“只是你也该为我师弟守节,不要天天拈花惹草。”我刷的一下老脸通红,不敢去看严品。
花云裳没事人一样走了,我不敢抬头,只有数甲板上的蚂蚁。
就听严品悦耳的笑声,让我心里痒痒的,他抚着我的头,道:“师姐不必介怀,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听有人喊道:“已经到了四季谷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藏留评啊~
☆、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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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这边正心痒难骚,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严品的时候。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到四季谷了!”
我和严品齐齐往外看。名副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整个山谷在这样的远距离观看下,像是被分为了四个部分,春、夏、秋、冬,美不胜收。
很快,飞船着陆。严品扶着我跳下船。和光长老给每位弟子发了一枚玉简,里面记述着各自的门派任务,还有秘境地图。
四季谷内已经有三个门派的弟子在等候了,三个门派的长老见到和光长老赶紧问好。和光长老延续他和蔼可亲的路线,向每个人都笑着问了好。
各门派因修炼心法与门派文化不同,故而服饰也不同。逍遥派的门派服通身月白色,以轻飘俊逸见长;大同派则是黑色,以刚劲简洁为主;纤淼楼因是女子为主,故而服饰显得修身阴柔是浅蓝色的。
我与严品观察品评了一会儿各大门派的制服。剩下四个门派也陆陆续续到了。
就听各派长老轮流着像高考动员会一样,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番后,宣布为期一个月的秘境试炼开始。八大长老各自掐着法诀,忽见眼前有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冲天,我不禁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是换了一番景象。想来已是‘玄塔秘境’了。
我本来牵着严品的手,想着进入秘境后还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顺便培养一下感情。谁知道,进入秘境后,所有人都被随机分派到不同的区域了。
想起手里的玉简,便将它触向额头读取其中的信息。
我的门派任务是摘一朵午夜冰莲,可在玄塔旁的乾坤洞找到。
玄塔位于秘境的西北角,我现在却站在秘境的东南角,周围树木葱郁、百草丛生,好一个恋爱圣地呀!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能在路上遇到严品就好了。
忽而前方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因严品嘱咐过我,在秘境内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便提气爬到一棵冠部葱郁的大树上,收敛起气息。来人身穿蓝衣,是两位纤淼楼的女弟子。我本打算她们走过后再向目的地进发,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些不但重要而且非常重要的信息。
一女修士神秘道:“你可知此次沧蒙山派出的二十位弟子中有一位是亨德老祖的亲传弟子?”
另一女子答:“自然听说了。亨德老祖的大方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的女弟子出门历练,储物袋岂有不丰厚之理?像我们这种门外弟子的身家,遇到她可就好了。”
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天,我竟然是别人口里待宰的肥羊。怪不得我师父不停地嘱咐我“保命要紧!”您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待那二人走后,我轻手轻脚跳下树冠,再前进时,就专挑人少难走的路。否则被人宰杀了就不划算了。一路躲过不少修士。
我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瞬间我紧张地血液都要凝固了,飞速掐了一个御屏术。回过头来一看,却是严品。他被我草木皆兵的样子逗得大笑。
我念了声佛,拍拍心口:“吓死我了。”
他安抚我道:“不必害怕,我们一道走。我的任务是在秘境西边的蕴沼地采二十株天心草。师姐呢?”
“玄塔旁乾坤洞的午夜冰莲。”
他一愣,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师姐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条银皮巨蟒?”
我哭丧着脸:“不会就在乾坤洞里吧?”
严品假笑了两声:“呵呵,师姐真聪明。”
我突然想起了一部叫《悲惨世界》的文学名著,它的书名简直就是我的写照。
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来到这个世界,我就不用当牛做马三年童工,如果不做那三年童工,我就不会去修什么真练什么仙,如果不修仙,我就不会在这个什么狗屁秘境里,沦落到现在这个如履薄冰、进退维谷的地步!
在我连着叹了十八声气之后,严品终于忍不住问我:“师姐怎么想?”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我思来想去也做不出决定,于是道:“我先跟你去采天心草,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去采午夜冰莲。你说好不好?”
严品自然听我的。
一路向西,有严品陪着,比我一个人瞎跑快了很多。
他一如既往的体贴,我们走了大概三天。也遇到一些小妖兽,每次他都挡在我前面,确认没有危险了才会叫我练练手。晚上就守在一旁,叫我打坐。
日子快乐而短暂。
我一路拉着他的手,正真真假假的唱着《想把我唱给你听》。严品还问我:“师姐哪里学得歌,真好听!”我自然得意地笑。
突然向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拉着我躲在了就近的树冠里。
就听见两个修士越来越近的打斗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是大同派和逍遥派。
两人缠斗在一处,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只见黑白两色飞来舞去,竟是筑基期中期的弟子。
我二人躲在树冠里不敢出声,希冀着他两个赶紧打完散场,我们好过路。
谁知两道身影忽的停了下来,两人神秘的对视了一眼。其中逍遥派的弟子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躲在暗处可不算英雄好汉。相逢即是有缘,不若出来见见?”我顿时一窒,他们两个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已经开了神识,竟是觉察到了我们二人的存在。
我和严品对视一眼,他笑着安抚我。
那两人等得急了,又催促两声。其中大同派的弟子竟操控着飞剑向我们的树冠袭来。
严品赶紧朗声道:“是在下看二位师兄斗得酣畅,不敢打扰,还请莫怪。”说着就要跳下树去,我吓一跳,抓他的手一紧。他却示意我藏好,仍跳了下去。
那二人一看他是个练气期十层的弟子,都放松下来。
“原来是沧蒙山的师弟。”逍遥派的弟子抱拳问候。我本松了一口气,哪知一旁的大同派弟子突然道:“树上还有谁?!快快出来相见!”
没办法,我只好也跳下来。装模做样的整理衣衫,道:“见过二位师兄。小女因衣衫不整,实在不好相见,才……”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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