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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笑容,衬得唐盈盈愈发心虚,忙紧追着前方的二人,可当皇后娘娘踏进门的那刻,心一凉,暗道不好。“大臣们,这么快就吃饱喝足了?”
慕容浩辰冷哼道,“女儿都变成那副鬼样子那还有心思用膳,也只能咬断牙齿和血吞。”想起大臣们那副隐忍的模样,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唐盈盈继续保持温婉大方的笑容,往堂前一坐,慕容浩辰的声音幽幽传来,“听说这是皇后的主意?比武招亲?”
皇后把心一横,咬牙答应,“是又怎么样?谁叫她们没脑子真打的?今天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都出局了,换一批接着打。”
慕容承佑暗暗捏了握在掌心的手背,小声道:“以后不要为虎作伥,胡作非为。”
这意思明摆着就是都是母后的错,你顶多忘了劝谏。慕容浩辰听着差点没背过气,儿子一副教妻有方的得意状,他只得领着不成器的皇后打道回府。
唐清瑶接收到唐盈盈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挣脱了禁锢就要往外走,却被人生生扣住,扬了秀眉,“做什么?”
慕容承佑脸色从容淡定,不语反笑,“你做什么?”
“我去看看孩子。”唐清瑶可没有半点脱罪的想法,纯碎是想要看看两个孩子。
“哼,你还记得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我怎么看着,你比他们还要孩子气?”慕容承佑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稳稳坐在椅子上,“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大臣都是北辰的栋梁,把他们的女儿欺负的不成样子,严重一点是会动摇国本的。”
当然他心里清楚,大臣们除了能怪自家女儿不成器,没脑子以外是不敢放肆的。不过教育夫人的事,也不容马虎。那淘气闯祸的本质有蹿出台面。
唐清瑶乖顺的像只绵羊,一个劲地点头称是,总之一切以夫君所言为重,一切效忠夫君,绝不二话。
慕容承佑见状,心怀安慰,怀抱着王妃说了会儿话,便前往看望两个孩子,共享天伦之乐,前些日子忙碌,眼下得到空闲是要弥补的,尽到父亲的责任。
***
翌日,宫中传来太子殿下有所不适,慕容承佑当即进宫诊脉,临走时王妃抱着孩子玩耍正欢,他
也就不做打扰,反正不会消耗过度的时辰,独自进宫去了。
约莫两个时辰,慕容承佑便出宫而归,顺带了御膳房精致的点心,据说是天下第一名厨楚留香精致的佳肴新品,特意留待共享,分甘同味。
他是快马进宫的,府门前刚下马就急忙进门,好在王妃正和孩子们打得火热,可为何他心有余悸,总觉得有事情发生,不太安定?
于是,“小跟班,王妃有出府门吗?”小跟班摇头。
于是,“芳华,王妃有出过府门吗?”芳华同样摇头。
于是,“管家,王妃今日可有出过府门?”老管家也摇头。
慕容承佑心中大定,看来是他的预感有差错了,人哪有一辈子从不失手的。他恰好没看见,其余三个人心虚不已的神色。
王妃是没有出过府门,但唐三小姐出去过了,而且……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小唐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王妃娘娘,抢亲记
小唐?整个安逸王府就王妃一人姓唐,慕容承佑示意管家先去瞧上一瞧,似笑非笑的走上前,俯下身子,“夫人,忙完回来了?”
下人们都是有眼力劲的抱走了挡箭牌,向王妃投了个珍重的眼神。唐清瑶拽着他的袖子开始耍赖,讨好谄媚的笑,“三哥、承佑、夫君、我真不是故意的。”
唐清瑶善心大发,说是要去看望那群昨天被毁容的世家小姐,又估摸着这副样子实在太过于引人注目,于是乎换了男装,以便便宜行事。不巧的是在路上碰到异常情况,狼狈不堪的奔回王府。连连吩咐侍卫们紧闭大门,不许放人进来。
老管家芳华等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能把王妃吓得面色惨白,花容失色的东西可真是少见,众人串谋撒了个小谎。
慕容承佑往堂前的椅子上一坐,悠然的品了茶,敢上安逸王府寻仇,绝对是活的不耐烦了。安逸王爷爱妻名声在外,可不是好惹的。
唐清瑶被他看得更加心虚,老管家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大气都不敢喘,畏惧的看了看她,无视王妃凄楚的神情,实言以告,“王爷,据说是王妃抢了人家颜小姐的绣球,颜家是来逼婚的。”
安逸王爷挥退了老管家,揪过闯祸的王妃,“夫人,可是为夫做的有何让你不满意之处?居然敢去抢绣球!”
某些画面蹿过脑海,唐清瑶尴尬得涨红了脸,索性栽进他的怀里,“我不过是好奇,听说那位颜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芳名远播,风姿绰约。”
其实不止是如此,她更是听到百姓传言,颜家小姐,闺名雪如。颜雪如,会是昔日欧阳磊的雪如吗?会不会是她这张脸的真正主人?
这厢思绪飘远,却未发现已经被人抱着往房间走,唐清瑶又急又气的捶他。外边人家都上门抢人了,他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简直就是个大色胚。
最终王妃反抗无效,还是让慕容承佑得了逞,安逸王爷嘴角挂着得意满足的笑,拉了薄被替她盖好,他定是不会打扰爱妻休息的,稍微和缓了神色,不由皱了眉心。
抢绣球?可真做得出来,“傻丫头,你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
王妃倦倦的入睡,迷糊的听到他在说话,没听清意思,一掌拍在他的肩上。慕容承佑当即俯下身子,吓得她立即正色,说了一箩筐的好话。
最后,王爷去收拾残局,王妃继续补觉,仿若无事。因为那个绣球真的是自己砸下来的,与她无关。咳咳,就算是有关也是要说成是无关的。
慕容承佑和颜家人打了照面,颜家也算是收礼数的,在厅里候了两个时辰,只是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大有上门抢人直接成亲的意思,颜家小姐美名远播,还需要如此?
颜管家一见到正主,心头总算是落了大块石头,要说是讹,也有点那么个意思。放眼众人,只有小唐兄弟称得上是眉清目秀,潇洒俊逸,配得上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所以他们就照事先说好的,设了个坑,让绣球直奔小唐兄弟。
哪知小唐兄弟接了绣球就想要一走了之,颜家自是不容许此事发生的,跑了大半个京都城追,直到靠近了安逸王府。颜管家心想,莫非是安逸王府的书童,侍卫?一切都不打紧,只要小姐能嫁出去,保住性命,绝不在乎门第。
“王爷,不知小唐兄弟现在何处?小姐还等着和他拜堂成亲。”颜管家心惊胆战的开口,这王爷的脸色不太好,难道小唐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王爷,我家小姐貌美如花,能歌善舞,绝对不会委屈小唐兄弟的。况且颜家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小唐兄弟也不会吃亏的。”颜管家可算是放低了姿态,恭恭敬敬的拜倒。
清贵无双的安逸王爷神情自若的挥了挥扇子,凉风习习,把视线放到了额头冒汗的颜管家身上,“小唐颇为劳累在房间休息,出不来了。”
笑话,他安逸王爷挚爱的王妃,如何去另娶他人?偌大的安逸王府岂不成了京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怜的颜管家哪顾得上其他,眼下只要找到个人肯娶小姐就行,还在那儿一厢情愿的说:“可是方才累着了?草民不是故意追着小唐兄弟跑了大半个京都城的,实属意外。”他偷偷打量可怎么觉得王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听着前面慕容承佑心虚着有些尴尬,一听是跑了大半个京都城,便开始心疼。冷冷的到了堂下的人一眼,“请颜小姐另觅佳婿,小唐娶不了她。”
“这……。”颜管家悲切上心头,难道他家小姐命运坎坷,非得早早的香消玉殒不可吗?找个佳婿谈何容易,最重要的是小姐看得上眼的,仅有小唐一人。思忖再三,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雪如小姐对小唐兄弟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砰!”慕容承佑重重地放下茶盏,顿时气得连话都不屑说。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一旁审时度势的老管家急忙缓和气氛,“颜管家,咱们王府没有小唐兄弟。”他小心翼翼的看了
看王爷的表情,实话实说,“那是我家王爷的王妃娘娘。”
颜管家顿时吓傻了,安逸王府的王妃?平白无故的跑来看热闹?问题是她是个女子?虽说颜家刚
搬到京都城不久,但素闻安逸王夫妇的声名,那安逸王妃可是北辰第一佳人,怪不得越看小唐越漂亮。
“扑通”颜管家跪倒在地,“请王爷恕罪,草民不知是王妃微服出巡。”他暗暗的想,可千万别走漏风声,要是让王爷知晓,那是颜家设局坑王妃,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承佑保持沉默,他脑袋一闪而过的是那个名字,微微变了脸色,“你家小姐闺名雪如?”又是颜雪如?可颜雪如明明五年前就死了。或许只是巧合。
颜管家点了点头,最后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心有余悸地离开了安逸王府。看来明日需要再举办一次绣球招亲。可千万别出什么纰漏,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慕容承佑和唐清瑶说起颜雪如就是一头雾水,倘若只是同名,为何会感觉到心慌?究竟此颜雪如和当年的颜雪如有无关联?
“要不,让欧阳磊赶过来抢绣球?”唐清瑶说完就后悔了,毕竟在欧阳磊的眼中,她才是最想颜雪如的人,这不是揭人的伤疤?太不厚道了!
“北辰青恒相隔甚远,你觉得他赶得及?”慕容承佑对欧阳磊实在没有好感,战场兵戎相见已是大忌,那小子还惦记着他的夫人,不能忍!
“要不明天去看看颜小姐长什么模样?跟我像不像?”唐清瑶兴奋不已的说道,“都说长得很好看。”
慕容承佑把欢呼雀跃的王妃拦腰抱起,吹灭了蜡烛,“早点睡,省得你胡思乱想。”
***
唐清瑶一早上都在惦记颜家的绣球招亲,不知道会是谁有如此荣幸,娶得美人归。昨儿个没看真切,颜小姐始终是以轻纱遮面的。怀里的孩子格格地笑着,伸手捏捏那嫩滑的脸蛋。
有孩子分神,一早上倒过的挺快的,府门前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唐清瑶和慕容承佑对视一眼相携着去看情况,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叶南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