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人生一场醉(笑傲江湖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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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人生一场醉(笑傲江湖同人)-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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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自己人’并不怎么领情,林绛轩为他担心忧虑,打抱不平,得罪亲戚,他都没什么感觉,还是日日沉浸在被小师妹背弃,被师傅师娘猜忌的伤心难过之中。
“平之,你怎么自己一人坐在花厅里发呆?”
林绛轩一凛,连忙起身,“见过师傅,徒儿才和师姐还有几位表兄表姐去洛阳城中几处寺观中游玩了一番,这是刚回来,他们都回房洗脸换衣裳去了,徒儿有点累,就想在这里坐一会儿再回去的。”
岳不群点点头,“我才和你外公闲聊了一会,正要回房去找你师娘,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呆坐着,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呢。”仔细盯着林绛轩的眼睛,“平之啊,上次冲儿那件事你很好,顾全了师兄弟之情,在你外公,舅舅面前为冲儿说好话,只是你和冲儿都是我的弟子,你也不必太委屈自己,为师绝不会随意偏袒哪一个的。”
林绛轩看着一脸正气的师傅,心里发怵,垂首道,“徒儿,当时只是觉得大师兄在我外祖家被打伤,实在过意不去,况且他为人一向正直,所以就想那一定是误会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确实是误会了,难得你心胸大度,对他这般信任,我看他最近有时会和你一起,嗯,倒是少见的,平之,他虽是你的大师兄,但万事抬不过个理字,……若是冲儿有什么不当的言行,你只管来和师傅说,师傅自然会替你做主。”
林绛轩听得不明所以,不敢乱问,只得含糊答应,岳不群再嘱咐他两句便自行回房去找岳夫人。
林绛轩等师傅走远了,这才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细想岳不群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良久才明白过来,令狐冲忽然剑术大进,又说不出原由,所以引得人人怀疑他私吞了‘辟邪剑谱’,可是自己这个苦主偏偏一点反应都没有,岳不群自然会有想法,听他那意思,是疑心自己被令狐冲胁迫,所以才处处替他说话。
刚才岳不群说了半天,是在隐晦提醒自己要是令狐冲对他有什么不当的作为,就赶紧去师傅面前揭露他,岳不群定然会为自己做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部什么‘辟邪剑谱’,害得人人惦记。看这架势,他要是最后变不出一部‘辟邪剑谱’来,岳不群绝放不过他。
应该趁着现在身在洛阳,人多眼杂,又是在自己外公家,请外公拖住华山派众人,自己找机会溜走。外公王元霸久经世事,知道人心险恶,应该听得进自己的话。
根据林绛轩的分析,王家的女儿女婿被青城派害死,他们都装聋作哑,不愿去挑衅青城派,那么肯定就更不愿因为自己去得罪华山派了。
但是自己到底是王元霸的亲外孙,求他安排一下,稳住岳不群,自己假装和外婆出门几日探亲,然后就说半路上被人掳走了,王家再假装着急一番,乱哄哄找几日,最后无果,让这事变成一件无头官司,岳不群自然也就没办法了。这样只需要出些力,不会得罪华山派的事情,外公应该能答应自己。
可是……这个计划在心里酝酿了好些天,却总是裹足不前,心里有浓浓的不舍,只怕自己这一逃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隐约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停步抬头,一片绿竹幽静,竹林中丝竹悠扬,抚额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内心深处竟是这么挂念着他吗,随便走走,竟然都能自然而然地走到这里来了。

杀人名医

岳不群带着华山派弟子,在洛阳金刀王家做客快有月余,这才率众告辞,准备走水路,坐舟沿洛水北上。
王元霸祖孙五人直送到船上,盘缠酒菜,致送得十分丰盛。
林绛轩这些天来,心里天人交战,每日早起时下一次决心,向自己保证今天一定要去和外公谈谈,请他帮自己摆脱华山派这个大麻烦,耗到晚上再自己安慰自己一次,今天没说出来,明天吧,明天一定去说。
一来二去,师傅师娘就提出告辞了,干脆不再难为自己,还是跟着华山派一起走吧,令狐冲的内伤那么重,这么长时间了,竟是没有半点恢复起色,华山派中又没有一人真的关心他,在洛阳王家吃喝玩乐,竟是谁也不曾想着应该去给令狐冲找个能治内伤的大夫看看,实在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手里。
王家大箱小箱,大包小包,送给岳灵珊的礼物极多,什么老太太送给岳姑娘路上吃的,大奶奶送给姑娘路上穿的,二奶奶送给姑娘船中戴的,简直便将岳灵珊当作了亲戚一般,岳灵珊欢然道谢。
林绛轩看着头疼,趁着没人注意,去到令狐冲身边,将一个小葫芦塞在他手里。
“这是什么?”
“酒。”
令狐冲就算再看着王家人使劲送岳灵珊东西不顺眼,这时也不禁一笑,“多谢你了,这么忙乱还记得给我拿酒。”
当下就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一股浓重的药气直冲鼻端,眉眼都皱了起来,“这什么酒啊?”
林绛轩微笑,“药酒,对师兄的内伤有好处的。”这可是他硬从外婆那里要来的好东西,听说是用数十种珍惜药草泡成,以令狐冲那个嗜酒的程度,不怕他不领情,估计就算是捏着鼻子也会把它喝下去。
忽然一名敝衣老者走上船头,叫道:“令狐公子!”
林绛轩见过这人一次,认得是绿竹翁,只见他捧了一个蓝花布的长条形包裹给令狐冲,“我姑姑命我将这件薄礼送给令狐公子。”
令狐冲十分感激,连连作揖说道,“前辈厚赐,弟子拜领。”
绿竹翁交付了东西,从船头踏上跳板,要回到岸上,王家驹,王家骏兄弟本就一直看令狐冲不顺眼,这时见他对王家来送行的人爱理不理,倒是对个穿粗布衣衫的老头儿如此恭敬,心里有气,互相使个眼色,两边夹击,向绿竹翁挤了过去,满拟着能把这老儿撞个半死,挤落水中,令狐冲急叫,“当心!”王元霸坐在船舱里看见了也叫,“不可。”
然后两位王家少爷就像撞到了鼓足了气的大皮囊一般,被反弹得飞了出去,‘扑通,扑通’两声,都摔进了洛水河中。
更有意思的是,两位湿淋淋的少爷被捞上来后,双臂都软软地垂在身旁,动弹不得,竟是被震脱臼了,这下大家都明白过来,绿竹翁这是给令狐冲出气呢,当日王家兄弟打脱了令狐冲的手臂,他几天也原样奉还。
林绛轩没想到绿竹翁竟是个高手,看样子武功甚高,对令狐冲倒挺好,有机会就记得给他出气。很担心外祖舅舅要和绿竹翁在这里闹起来,快步走到王元霸身旁,“外公,这位就是城东的那位绿竹翁,在洛阳城中也算小有名气,看他年纪一大把,咱们别和他多计较了,否则传出去倒显得我们家欺负人一个老翁。”
王元霸看不透绿竹翁的路数,看他刚才露的那手功夫,虽然自恃也能做到,但是使出之时定然十分威猛霸道,决不能如这老头儿那么举重若轻,也决不能如此迅捷。
他有家有业,行事向来稳重,这时没有把握,本就不想动手,想要含糊过去,听林绛轩这么说‘噫’了一声,“他就是绿竹翁啊,也罢,本就是家驹他们两兄弟莽撞了,咱们没必要不依不饶。”心里暗暗戒备,自己在洛阳住了一辈子,竟不知城中还有这样的高人。
岳不群也道,“这位绿竹翁真人不露相,原来是武林中的一位高手。冲儿,你可知他是哪一家哪一派的?”
令狐冲说道,“弟子只是跟随这位前辈学琴,实不知他身负武功。”
岳不群只当他不愿意说,他和这弟子现在已经生出很深的罅隙,便不多问,向王元霸和王伯奋、仲强兄弟拱手作别,起篙解缆,大船北驶。
坐船一路自巩县附近入河,顺流东下,令狐冲不和师弟师妹们去议论绿竹翁和他那诡异身法,自行坐在后舱,摆出绿竹翁送来的短琴来,虚按琴弦练习指法。
林绛轩每日里有意无意地照顾令狐冲一二,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上岸去给他打两角酒;吃饭时见令狐冲磨磨蹭蹭不来和大家共吃,就给他留两碟菜;没人看见时就和他说两句话,免得他一整天都一个人闷着。
令狐冲看小师弟是真心对自己好,心中也感动,见林绛轩过去,也会和他说笑两句。林绛轩自得其乐,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白跟来。
这一日将到开封,岳不群夫妇和众弟子谈起开封府的武林人物。
说起开封有一位‘杀人名医’平一指,此人大大的有名,医术高超,脾气古怪,但凡救了一个人的性命,必然会要这个人再去给他杀一个人,以此来求得平衡,免得自己救活的人太多,被阎王爷记恨。
众弟子听得哈哈大笑,都道这人实在古怪。
岳夫人很是惋惜,“他脾气太怪,否则冲儿一直内伤难愈,咱们又来到了开封,该当去求这位杀人名医瞧瞧才是。”
岳灵珊奇怪,“我们去拜访一下打什么紧?说不定他肯医治大师兄呢?”
岳不群道,“这个人很是古怪,就算我们上门拜访,他也未必肯见,况且他每治一人之前,必要那人先行立下重誓,病好伤愈之后,须得依他吩咐,去杀一个他所指定之人,这叫做一命抵一命。你又怎知他过后会让你去杀谁?若是被他逼着去杀自己的亲友,或是侠义之人,岂不是要为难之极?”
岳灵珊吐吐舌头道,“大师哥,这么说来,你的伤是不能去求他医治的了。”
令狐冲一直倚在后梢舱门边,听师父师娘述说“杀人名医”平一指的怪癖,听小师妹这么说,淡淡一笑,说道,“是啊!只怕他治好我伤之后,叫我来杀了我的小师妹。”说得华山群弟子都笑了起来。
林绛轩现在最听不得他们这个腔调,好似令狐冲的命十分不值钱,稍有困难,就会被师傅师娘选择优先放弃。
性命攸关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到了开封,又知道有这么一位名医,去求上一求又有何妨,也许能说服平一指答应他们事先定好去杀一个江湖上的败类呢?反正岳不群夫妇不是经常也要去做做追杀采花大盗田伯光之类的事情。
为了从小养大的弟子,出这么点力都不行么?
找了个机会将岳灵珊悄悄拉到一旁,“师姐,等到了开封我们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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