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洁娜事件不同,洁娜是通过佣人专用的出口带走玺金的,那里没有守卫,虽然隐蔽,一般人找不到,但对于有心人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漏洞,此后已经着人把守同步进行严格的出入禁制。
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又是怎么算到我出去——找玺金是临时决定的。
还是说就在那时其实他已经在我的寝室内了呢?
既然将奉嘉带了进来,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精密的策划的,那么他又希望达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假设是那个人派来的,我到底怎么做才是符合他的心意的?假设另有他人,是我身边的人还是其他人呢?如果是旁人,他是知道我知道的这些善加利用,还是完全另有他图?
一个个问题萦绕着我逐渐晕迷的大脑,直到什么也不记得。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心本能的急了一下才恍惚记得今天是旬月休假的第一天,又放松了身体。
直到完全清醒,才叫过屏风后候着的紫箫,更衣洗漱,顺便吃了个丰盛的午饭。
漫长的下午要做什么呢?处理政事?开玩笑,好不容易的休息天干嘛拼命工作,又不是工作狂。
想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貌似每次都是谁谁觐见,然后我就接待了谁,跟个做特殊职业的人似的——男人或女人,这样一想愈发的觉得完全是那么回事。
小宇宙不期然的爆发了,我决定我要主动出击,逛逛京都钓个美少年——上次还没开始就被睿泱终结了。
溟庆是一定要带的,怎么说也是个免费的保镖加劳力,还有一些日子没见的镍林,那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逢迎媚上是强项,细节上绝对安排的妥妥当当舒舒服服。
忽然有点了解乾隆不舍得和男那榱耍悸坊茄模罹允且黄颐擅傻难涛恚床坏焦饬涟 �
不过好在镍林那老家伙揣摩人心里有的与和黄矗咳椿共畹悖夹淖宰鸬囊膊蝗唬獯铀粼诤3鞘改昃涂杉话吡耍黄舅谋臼禄共荒艿骰氐鄱迹�
不然我也不敢就这样放狼于……呃,那群表面谦恭的大臣们也不是一群无害的羊,顶多披着羊皮的狼。
人算不如天算,就当我快快乐乐的带着溟庆出门的时候我撞见了正花丛扑蝶?的锦琱小朋友,于是在水汪汪大眼睛攻势下迅速败下阵来。
本着见者有份的牵强理由,只得捎带未成年人一只,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能去的范围迅速缩减。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葡晶阁
对外貌稍作修饰,四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街上,然后停止不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们是来逛的,可是,面对摩肩接踵的人群,去哪逛?
“公子,这时间最热闹的莫过于前方不远处的葡晶阁了。”镍林上前一步,顺理成章的建议,缓解了尴尬。
心里暗赞镍林懂事,嘴上却不经意的问:“葡晶阁,可有那天下第一楼有名?”对于上次没能进去的地方始终有些耿耿于怀,但要说有兴趣,还真是对书呆子们的去处没啥好感。
“公子可能不知,这葡晶阁与徒有虚名的天下第一楼是截然不同的,店名取自其主之名,一个月前才开张,却已享有盛名了。”镍林恭谨的回答,语气中却带了些得色,显然已尝过滋味了。
“这是为什么?”一旁的锦琱插嘴。
镍林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一眼,见我浑不在意,眼里有些了然,不疾不徐的又道:“是酒。”
“酒?”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各种有名的佳酿宫中还少么?
镍林摇摇头:“公子,不是一般的酒,是调酒。”
调酒?不就是前世酒吧常见的鸡尾酒么?不过,这里各色酿酒不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调酒,难道也是穿越人士?
“公子,请这边走。”见我意动,镍林心领神会的前方领路。
葡晶阁说远不远,就在拐过岔道口的路边,只是地点比主道要偏,人数少了不少,不过尽管如此依旧可见宽敞的店内已坐了不少人。
进门,一长相颇出色的少年快步走来,热情而又恭敬的将我们带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我示意三人同坐。
锦琱干脆的坐下,溟庆依言入座,镍林看了看两人,才谨慎的沾到椅子上,半个屁股腾空。
看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才勉强将到嘴的话咽下去,转而对少年道:“上你们这儿招牌酒,顺便再来点清淡的点心。”
“是的,几位稍等,马上就来。”少年欢快的接过镍林随手的打赏,疾步离去。
不一会人渐渐多起来,有慕名而来的贵族少爷们,也有看上去粗鄙不堪的武夫,倒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涉,心里暗暗点头,这店主绝不简单。
不过也仅此而已,我可没有三顾茅庐的意思,想求职的就老老实实的毛遂自荐,我自会根据能力给予重任,要不想的就安安分分的做你自己的事情,最反感文人虚名那一套,清高的完全不知所谓。
也许你有才,但世界上能人不知凡几,多你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公子,酒来了。”少年示意身后的侍者上前,托盘上四杯高杯酒晶莹剔透。
第一杯是彩虹色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泾渭分明,分界线还折射出阳光的线条,闪烁出银色的光线,不说味道,就这样子便值得期待了。
“这是‘年幼的梦’。”少年取下酒杯轻放在桌上,略有些得意的道。
年幼的梦啊,这名字还真是取得好。
第二杯是黑色的,剔透纯净的黑,却隐隐折射出紫色的光彩,神秘的魅惑,像堕天使般引人沉醉。
“这是‘爱情’。”
爱情?犹如毒药。
第三杯是翠绿的,翠的仿佛还在滴下露珠的清晨窗口的绿叶,里面有点点粉色不容液体,像漫天飘落的樱花瓣。鸟语花香,薄雾,阳光,笑语,恍惚而清晰。
“这是‘昨日’。”
还以为是‘青春’,却是昨日么?
第四杯倒是最普通的,无色,如同清水一样,在之前五颜六色绚丽多姿的酒类面前,完全被忽略过去。
“这是‘无名’。”
无名啊,虽然外表不起眼,但既然是招牌酒就有它的优点,怎会无名?
在少年离去后,我端起这杯平凡的酒,示意三人选择余下的。
“我要这个。”锦琱端过‘年幼的梦’,看他不住的摇晃着酒杯,让众色混在一起,惊心动魄的华丽,然后又停住,看它逐渐回复到泾渭分明,乐此不疲一而再再而三,脑门上滑落三条黑线,这不是玩具啊玩具。
溟庆端起‘爱情’,事实上这里的几杯除了我手上的,这杯算是最沉稳一些,实在很难想象面无表情的溟庆拿着五颜六色的酒杯的感觉,诡异的不是一点点。
但,‘爱情’啊,看着溟庆手里那杯黑色的酒,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感觉。
镍林在两人选好后就只剩下‘昨日’了,却见他熟悉的捧着杯子,脸上一闪而逝的怀念,是经常喝的酒么?他在怀念什么?想到他那个外貌上完全没有承袭他基因的女儿,是孩子他妈?
旋即看到他猥琐的偷眼打量店里几个火热身材的顾客,恶寒的将脑门里比较正常的猜测甩到一旁,这家伙会纯情才怪。
浅浅的品一口,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不一会喉咙里却涌出强烈的火辣感,激得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只一瞬间又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只余留了些微的苦涩和甘甜还在味蕾里证明一切曾经存在。
无名,我微笑,果然是无名啊,好酒,好寓意,除了某只小动物还在乐不思蜀的玩以外,另两人都对酒很满意,心下对调酒师产生了一些好奇。
正当我示意不远处的少年再上些酒时,听到了店内一时寂静,旋即哗然声不绝于耳,虽然热闹依旧,但众人的谈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不等我表示我的好奇,焦点自动的出现在我的身边。
两个美女,大多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年龄大的一个一袭白衣,明眸皓齿,修长窈窕的身段我见犹怜;小的那个穿的火红,圆圆的苹果脸大大的眼睛端是可爱。
“我们可以坐这里么?”白衣女子道,清脆婉转的嗓音带了些湿意,瞬间店内众男士荷尔蒙自增,羡慕嫉妒惊讶黯然的视线传来,靠窗角落的我们一下成了焦点。
没有人回答,镍林见两人是美女便不再做声,似乎吃不准我的心意,锦琱玩得不亦乐乎,再者两人美则美矣,自个儿的长相就惊天动地的人完全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至于溟庆,我不觉得有什么能敲开他柳下惠般的心。
虽然不想搭理,但这种情况下,只得自力更生了:“不行。”
很干脆很坚定很平静很目不斜视的回答,似乎没有料,两美女惊讶的看着我。
众人则完全不敢置信这个平凡的男人——为了不遇见熟人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化了点妆,虽然还是掩不住英俊衣料也名贵,但这里是哪里啊,京都,有的是贵族子弟花样少年——居然敢拒绝两位美丽的小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点小插曲
红衣女子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为什么?”
“这里坐不下。”锦琱终于抬起头,浅尝了一口玩够了的酒,享受的半眯了眼,随口回答。
“你们可以坐别的地方啊。”红衣女子脱口而出,白衣女子看似阻止不及一脸失礼抱歉,眼里却流露出心以为然的神色。
真是任性的大小姐,我眯了眯眼。
如果对方真的是弱小女孩,我也不会为难,但这两个一个是装柔弱实心机深沉,一个是装可爱实刁蛮无礼。实在难以让人产生好感。
我伸手阻止正欲发作的镍林,冷色道:“小姐,也许你们自持美貌,但很抱歉,我对心灵与容貌成反比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请你们不要打扰旁人可以吗?”
忽然觉得能找到王后这种水准的妻子真是天大的幸事,实在难以想象宫里住着这种一天到晚不肯安分到处卖弄美色,没事耍耍小聪明的极品会出现怎样的境况。
如果这个数量再乘以N倍,一窝子的女人,皇帝果然不是人,是神啊。
不过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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