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可爱,一时之间绣珠、常小鱼和迦叶都摩掌擦拳,就连常笑,瞅见常欢那发亮的眼睛,也欲试一试身手。
傲轩先去换了三十个竹圈,每人分了四五个在手,绣珠第一个来,她无甚修为,站在三米之外抛去,一个也没有抛中。换了常小鱼上,常小鱼先风骚地冲在场一抱拳头,果然很多男人都盯了过来,想看看这婆娘有多厉害,结果常小鱼仍得更乱,惹得一片哄堂大笑。迦叶暗暗得意,他修为不高,但是套个圈这样的低级的任务,岂能难倒他?只瞄准中央最大最好看的那个,随手一挥,竹圈便轻盈地飞了出去,“啪——”地一声落到那最大娃娃的耳朵上,顺势一弹,落在了地上,按照规矩,这自然不算套中。
迦叶一脸惊呆,有古怪!常笑自然也感觉到了,看了这娃娃并不是像表面那样好套。
老头见迦叶目露惊讶,只神秘一笑,站在旁边等着迦叶继续扔圈。
迦叶还不信邪了,咬牙要套那最大的,嗖嗖把手上剩下的四个竹圈都扔了出去,不出意料,次次都差一点落空,周围人不由发出可惜声。
迦叶眸子一闪,回身把他们手上所有的竹圈都收了起来,正待一鼓作气,突然听到对面人群里有人惊声喊道:“君傲轩!”
他们都抬头看去,只见从人群里挤出两个人来,可不是董洁和小耳朵?
傲轩脸变黑了,虽说这门亲事无可更改,但是这人他根本不想见不想去想。
哪知董洁自从知道这门亲事君傲轩再无力反抗之后,心情大好,今夜也带着小耳朵出来玩,偏巧与这最繁华的地方遇上了,一眼看见常笑绣珠金迦叶甚至赵睿都在,虽未搞清楚什么情况,但瞅见傲轩拉着常欢的手,又想到父亲劝自己接受君傲轩纳妾的话,被常笑欢畅的小脸刺得怒火中烧,当即喝喊了出来。
傲轩当场脸就黑了,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发火,只看着董洁带着小耳朵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常笑拉着常欢后退了一步,看董洁这想都动手的架势,可别伤了儿子。
她这一闪念之间,董洁真的动手了,这里原本就挤得人山人海,董洁那一声河东狮吼已经吓得众人猜测纷纭,突见这姑娘走着走着,一道金光便闪了出来,兜头向一男子身后的女人罩去。
常笑生怒,这董洁上次挟持常欢的事她还没有给她算账,今日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粗暴野蛮,她就要出手,傲轩却是将她严严护在身后,伸手迎向董洁的金鞭。
那董洁实力不如傲轩,也不如常笑,却是怒极了什么都不顾了出手,这一击便被傲轩扯住,羞怒之间抬眼向傲轩看去,周围人早就空出一大块地方,只见傲轩眉眼阴郁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有好事者往前涌去,一时间常笑和常欢倒落在人群之中了,她也想看,扯着常欢向前挤去,手腕却被人突然握住。
常小鱼、绣珠、迦叶等人注意力也都放在傲轩和董洁争霸赛上,哪里发现这一恍眼的功夫,常笑和常欢俱都不见了。
常笑跟着那人跑出好几条街,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干嘛要跑啊,要抱就抱走好了,省得明日还得送过去。
这么一想,她就停下靠在墙上喘气,那人倒是折返了回来,手上抱着昏迷的常欢。
常笑直直瞪着忘川,每次都把常欢弄昏过去,挺行的。
周围闪出几条黑影来,见了忘川便跪下,忘川将手上的常欢交给其中一个:“老板娘敢动手你就废了她儿子。”
常笑不可置信地看着忘川,连常欢都能拿来威胁自己了?
但见他眼里的狠劲儿,常笑不由哆嗦了一下,他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忘川视线愈发凌厉,这一背街的巷子,都要冷成冰窖了,想到自己哪次和忘川交锋都没落过好儿,常笑一挥手:“有什么事你说吧!”
忘川并未即时出声,上上下下打量了常笑好几遍,吓得常笑一个机灵,他不会是想那个吧?登时脸烧起来,这里既不是拾香也不是轩居,背后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你、你、你……”常笑瞥见那些黑影都在,话死活说不出口,便成了小结巴。
“约会好玩吗……大嫂,我只想问这个,你想哪去了?”她眼里明白无误的担心不由让他泛起了一丝笑意,但是脸上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更显出几分凶狠。
不是就好,常笑松了口气,但旋即想起来他怎么知道“约会”?
“你、你、你……”
“我说了你要敢嫁给君傲轩,我就让你这辈子见不到常欢,你偏不听,陈六,把你手上的小东西给我连夜贩卖到清音阁去。”
清音阁?南诏的小倌圣地。
他疯了不是,他不是知道常欢是他的骨肉么?!常笑瞅见那眼底的狠辣,知道忘川绝不只是恐吓他,情急之下拽住他袖子吼道:“我又没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去医院了,所以晚更了,请见谅,晚点还有两更)
245 难猜的心
竟如此不经恐吓,早知道早用这招了,忘川盯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淡淡‘喔’了一声:“看着不舒服;我那故友化作一捧黄土,而大嫂却徐娘半老还想梅开二度,世道真是不公啊!”
看着不舒服?愈发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你要作甚?”常笑盯着忘川。
忘川诡异一笑,手中变出一把扇子,挑住常笑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变乖了,只不过这肉我替大哥吃过了,还想替大哥回味回味约会是什么滋味,省得大哥在黄泉之下冤屈过重,万一爬出来找大嫂就不好了。”
常笑脸躁得通红,瞪着眼睛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抵住身后的墙,那羞躁过去之后,却盘旋出来一个味儿来:这货费了这么大力气威胁她竟然是为了约会?
忘川只摇着扇子等她回答,常笑默默思索片刻:“你把常欢送回去,我陪你就是。”
忘川本以为她还要剧烈抗争,哪知竟这么快就答应了,诧异之中却随手一挥,那黑影遂带了常欢而去。
只剩两人之时,忘川扇子突然打在她胸前,极暧昧道:“大嫂也想的吧?”
常笑身子不由一哆嗦,仰脸瞅见忘川唇边的那抹讥笑,不由回过神来:“二弟,假入你曾经被狗追过,咬过,再见这条狗你会怎么办?我会给这条狗带点好吃的,许是趁它吃得高兴,我就能走了。”
整个巷子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忘川一步步逼近常笑。
常笑突然笑了起来,一伸手牵住了了忘川的手。
那手是那般柔软,又很温暖,猛地被拉住,忘川一惊之下竟忘了甩开,反应过来时,常笑捏得更紧。
“走吧!约会的第一步就是牵手……”她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很多年轻歪着脑袋看他时发出的声音。
竟不知不觉被她拉走了几步。但常笑又突然停下,瞧了瞧他清冽无双的容貌,皱眉道:“你要这个样子体验么?”
他容貌太过出色,本身又极为有名。这个样子和她手牵手出现在大街上,实在是太过醒目了。
忘川瞪了她一眼,广袖扫过面目,已经换做了另外一张俊雅的容貌,自然不及他本身风华,但也是个美男子。
这人……现在竟是毫不掩饰地自恋了。
两人出了背街巷子,忘川竟直接往荷香楼走去,原来是要去吃那炒米粉。常笑突兀醒悟过来,原来今日行程早被他洞悉。
因常笑素喜欢吃这些风味小吃,多次来荷香楼吃饭。荷香楼的老板和常笑甚为熟稔,早先见常笑和一群人吃饱出去了,又见她和一陌生男子进来,且两人竟还手牵着手,不由大感诧异。就算南诏民风开放,这除了夫妻之外,尚未见过有如此大胆之人,但生意人心活眼灵,脸上堆满了笑,热情将两人迎入,忘川又径直往先前他们那间包间走去。
常笑不由一叹。待老板递上菜牌子,忘川点的果然都是他们所食之物。
“这炒螺蛳不甚干净,不如换了吧。”想到他素爱洁净,她和常小鱼迦叶在一起多为满足口腹之欲,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但忘川平日多有讲究。贸然吃了这炒螺蛳,怕只会肚子不舒服。
忘川冷冷瞧了她一眼,常笑便不再说话了,暗自腹语等你拉肚子的时候别怪老娘没提醒过你!
忘川点的干净利索,老板收了菜牌子就要下去。常笑突然道:“那炒米粉里面不要放葱,不要放蒜,也不要放姜,他不爱吃!”
一语既出,老板自是答应,但忘川和常笑都愣住了。
瞅见老板出去,忘川 眼底一片幽暗,常笑干干笑了两声:“我在你那川居煮饭时……瞧见你不爱吃这些啊!”
忘川视线在她脸上幽幽转了一圈,沉默无语地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这馆子里面的茶叶不过是些粗制烂品,常笑看着他竟然咽了下去,再看忘川,一口下去果然不再碰那茶碗,不由暗笑又暗自庆幸,幸亏方才反应快,又在川居做过饭,否则真是不好糊弄过去。
待到那满满一桌上来时,忘川也递给常笑一双筷子,瞧常笑瞪大眼睛的样子,忘川慢条斯理道:“约会不是要两人一起吃饭么?”
常笑:……
“也可以一人看着另外一人吃。”转而换了笑颜道。
“陈七,去看看老板娘的儿子睡得好不好?”忘川淡淡道,立即从角落地飘出一个黑影。
“哇~我好饿啊!这么多好吃的真不错!”常笑两眼放光抓起筷子。
一瞬间,忘川心底真的亮出一丝微弱的光来,比折磨了她感觉还要舒服,但是他旋即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脸一沉,自己夹了菜吃了起来。
一筷子芦笋送到他碗里,诧异抬头,对上那漆黑的双目。
“吃饭的时候互相夹菜也是约会的内容之一。”常笑面不改色。
忘川挑了挑眉毛,伸出筷子将每样菜都给常笑夹上,最后还把那碗炒米粉拨了一半到常笑碗里。
常笑:……
最后付账的是撑得要死的常笑,付完帐,常笑出了荷香楼大门,却未瞅见那月白色的人影,走了?不自觉喜上眉梢,挺了挺肚子,实在是太撑了,突然觉得手被人拉住了。
“走吧!”声音清若冷泉,从眼梢里微微打量着他,方才那是看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