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这身份确实是有够尴尬的,不好争辩,只能尽量学着古人的礼数作揖。“有劳了。”
“楚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便是,李某前厅还有些杂务,先行告辞。”那男人说完这话行了个礼,未等叶知秋搭腔便转身离去,可见其在这李府中的地位不低,至少比她高就是了。
对于他的态度,叶知秋心中不由苦笑一下,转念一想自己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便释怀了。“楚小姐,奴侍墨是少爷身边伺候的,这几个是梅兰竹菊,回头就留在这了,打今个以后便会跟在您身边伺候了。”
“嗨,你们好。”叶知秋抬手打了个招呼,这侍墨和其他侍人不同,至少让叶知秋能看的清他的长相。很清秀的样子,年纪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做起事情来却成熟老练的很。
“楚小姐还请更衣。”侍墨吩咐下面的小侍人去从新换了热水后拿起衣物走到叶知秋面前。
“呃”(⊙o⊙)…叶知秋一阵狂汗,“那个……你们把这些放下我自己来就好。”
她实在是没办法当着这么多男人面脱衣来个坦诚相见,就算这和前世夜市里那些光着膀子踢着人字拖的大老爷们一样的性质。
“楚小姐还害羞了不成。”侍墨轻轻笑一声。
“嘻嘻……”一群侍人们捂嘴偷笑。
“……”叶知秋那个汗啊,就算是前世的女人也没他们那么……呃娘。
还好李咎不是这个样子,不然她非哭不可。
侍墨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儿,让人都门外候着,还很体贴的替她关上房门。
叶知秋挑了一件穿着起来最为简单的长袍穿上,这个世界的衣服没有扣子只是一根根带子,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还多少闹出些笑话来。
还险些让李婶他们以为自己不是失忆,而是痴呆,想起来那时候出的糗,叶知秋忍不住笑了笑,脑海忽然闪过一道画面,她来不急看清是什么便感觉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痛让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桌上的洗漱用品被她袖子抚落在地上发出很刺耳的声响,眼角流下一滴苦涩的泪水,“原来你也一样是自杀。”说完叶知秋眼前一黑。
“楚小姐您没事吧。”
再睁开眼睛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叫侍墨的侍从,头还在发痛,叶知秋抬手置放在额头上,那些残相是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的记忆吧,透过一群侍人看着门边忽闪忽离的白色人影,无论怎么细看也看不清楚。
手掌慢慢合拢握紧,坚定的看着那人,心中轻轻念道:“既然是你自己放弃的就别想再从我这夺回去。”在心中狠狠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自私。“反正你也回不来了,就让我代你好好活着。”
那人沉默,或者说一直都是沉默,渐渐消失。
“楚小姐……楚小姐……。”侍墨摇晃着失魂落魄的叶知秋大声喊着,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
“呜呜,别摇了。”叶知秋忍住头昏想吐的冲动,这人莫非是咆哮马前世,非要摇晃出个所以然来。
在一群侍人七手八脚?千手?呃的帮助下她总算是梳洗打扮完,去前厅用了那被称为‘薄膳’的一十八道小菜三碟六碗数盘小点后也顺利的打探了个大概,李家世代经商,且不说这凤临国,便是在列国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富甲大亨,要说这李家与其他商家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便是李家还身兼天下皇商一职,在凤临国中以商贾之势身居二品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荣耀,李家除却经营一般的丝绸茶叶银楼钱庄之外还独揽了盐、铁两大行业,当今凤帝之父燕皇父便是李家爷爷的亲弟弟,当今凤夫更是李咎的亲叔叔,李家的尊贵可想而知。
说起这府中的人,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叫李叔,是管家祁婶的正夫,两人是李咎母父尚在世的时候便在这李府里伺候,李叔又是李咎的奶爹???!!叶知秋囧了一下,对,奶爹。
祁婶和李咎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可想两人的身份在李府也算半个主子了,李家家主在世时候是个非常和气的人,比起她的从商她更好文墨,李家亲戚又多,分支的女儿偏房的女儿又多,李家爷爷早就看透这一切便做主给她娶了萝北的巨贾戚夫人的唯一爱子,也就是李咎的爹。
李咎那爹也没让李家爷爷失望,一手的好帐硬是让李家生意风声水起,李咎的母亲也是分外的痴迷于李咎爹爹,一生之中也只娶了他爹爹一人,即便是只得李咎一个男儿也没又纳小侍,所幸李咎也是个完全不输给女儿的须眉,和他爹一样非常善于经商,只是那长相……
很多人都猜测说李咎是他爹在外面偷了娘们才生的,要不以他们夫妇二人的长相定生不出这样的孩子,这事情被李家爷爷高压政策给压了下来,起初嚼舌头的几个侍人也莫名失踪,李咎的母亲更是直接将对李咎嚼舌头的侍人的舌头当众给割了下来赶出府去后,从此大家再也不敢提及此事,叶知秋也只是在假山后听别人那偷偷说到的,当然这里面掺杂着她叶知秋,大概的意思是李咎和他那爹爹一样水性杨花还没嫁人便养了个小白脸。
咳咳,那个小白脸便是她叶知秋。
李家主宅设在城郊,说是宅子倒不如说是座城,李家那些旁支的亲戚不少,如李咎母亲那同母的姐姐,或者是那远方的亲戚什么的。
按说李府那么大自己本不该遇见什么人的,可是偏偏有人不自觉跑到前府中来找她麻烦,比如眼前这位看不清长相的大叔,只见他一声一掩嘴呵呵一笑粉直掉的样子,叶知秋终于知道什么叫不是你不笑,一笑粉就掉的意思了。
第五章 女尊世界好女尊世界好
只见他手帕一挥,“哎哟,这就是楚小姐啊,果然是一副好样貌,瞧瞧这小眼睛,这小鼻子。”
“呵呵。”叶知秋陪着笑,心里却念叨着:你才是小眼睛,你们全家都是小眼睛。
“这也难怪了,咎儿那孩子……呵呵。”一切话都隐藏在那俩呵呵之中。“怕你还不认识奴家吧,奴家是咎儿那孩子的二舅舅,这个是我们家小朝,和咎儿那孩子打小玩的可好了。”伸手扯过身后的小女孩。
“噗——”叶知秋一口甜汤险些喷了出去,这算下马威还是咋地。
“二舅好。”叶知秋恭恭敬敬的行礼,看着他扯过来的小丫头,言不由衷的称赞:“朝小姐真的俊秀的紧,一看就是满肚书文,生了付状元相。”
她其实很想说“二舅,您老就别瞎操心了,近亲不能结婚,生出的孩子是傻子。”
叶知秋也就是说说客气话,可是二舅不知道啊,那脸已经笑开了,粉是噗噗的往下掉,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座上,好似他女儿已经是状元一般对这叶知秋等人一阵好数落,什么这早饭那么铺张怎么吃的完,早上从后府过来看到荷花池子边没铺上鹅卵石而是铺上青石什么的。
在叶知秋还一副学生受教样一句一点头的时候,侍墨已经气的咬牙切齿打抱不平道:“回二舅爷的话,这一切都是少爷的吩咐。”
二舅脸上顿时一变,脸比面上的粉还要白上一分,故作声势地将拿着手帕带着三个戒指的手往桌子上一拍,“怎么了这是,奴家在这李家就不能说什么了,便是你们少爷在这,我说了又能怎么样,你一个小小侍人居然敢顶撞我,要不是看在咎儿的面上我定要让人好好掌你一顿嘴巴不可。”
侍墨鼻子轻哼了一声,嘴上状似恭敬的道:“二舅爷言重了,侍墨怎么敢顶撞您,侍墨只是忽然想起少爷的吩咐要服侍楚小姐用膳的事情,这都快晌午了,少爷马上就回来了,楚小姐这早膳还没吃一半,您老也知道少爷他脾气的,这少爷回来定是要问罪下来,一时情急才冲撞了二舅爷您,还请二舅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侍墨这次才好。”
“你——”对于侍墨的牙尖嘴利二舅是气的咬牙切齿却拿他毫无办法,转念一想忙装出一副大度的笑容。
“瞧你这小东西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跟你个小辈计较,既然是你家少爷的吩咐,那你就好好伺候吧,可别怠慢了楚小姐,失了咱李家的面子,不然我可不轻饶你,哦呵呵。”
转过头又对叶知秋道:“李家家教不严,楚小姐莫要见怪才是,奴家这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拉着他女儿用比来时还要快的速度离开。
叶知秋默默黑线,这里的人莫非都会凌波微步?
“侍墨哥哥侍墨哥哥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清秀的小侍人慌慌张张的跑进门来。
“别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没见到楚小姐正在用膳吗。”侍墨伸手一把扯过那小侍人拖到门外站好。
“你不是跟少爷去了宫里吗,怎么自个先跑回来了?”
“少爷在前院。”小侍人抓着侍墨的袖子,眼里溢满泪水,就在叶知秋以为李咎出了什么事情时候打算前去看看的时候那小侍人道:“许大人来了,拿着牡丹花会的帖子。”
叶知秋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着急的,莫非这牡丹花是把人埋了当牡丹花肥不成。
听到这话全屋子的男人们都抖得跟簸箕似的。
叶知秋一时间好奇不已开口问:“那个,请问一下,牡丹花会到底是做什么的?”
“哼!”神龙见首不见尾简直是为李咎童鞋准备的,只见他一出现就是一声冷哼,顿时满屋的男人抖的更厉害,一时间满地全的粉。
“达令你怎么来了。”叶知秋立刻星星眼。
“……”李咎无语。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跑来找这个人,只是一回来就好想见到她,这种感觉是陌生的,他不懂也不去思索为什么,他只是想这女人是他的,所以……环视一屋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侍人们,不由怒火中烧,战斗力从零一下子飚到了三十万,叶知秋仿佛看到燃烧的小宇宙,只听李咎大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这些小蹄子,粉擦的一个比一个多,想勾引他的女人,当他李咎是死人啊!!!
众簸箕……额不,众侍人听到这句话仿佛如大赦一般逃命似的逃了出去,过程中撞倒了什么掉了什么也不敢停下了捡,什么重要也比不过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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