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审美观,我还真是有些不敢恭维。人安吉丽娜·朱莉那叫性感,你呢?
“陈宝林呀,我和良娣当然是有些体己的话要说,怎么,说不得么?”
陈妍,你之前造我的谣还没有和你算账呢,这么沉不住气,没了我,你也当不了太子妃!
陈妍正欲开口反驳,外头小黄门报:“太子驾到。”
没想到我的赏梅宴竟然把太子也给招来了。身后已匍匐了一大片,我也款款一服,“臣妾见过太子。”
“起来吧。”凤奕辰扶起了我,身上温热的气息顿时*我身。
这是我成为花清舞后第二次看到他,我不禁扬头看向他。
今日的他身着一身做工考究的玄色长袍,外披同色披风。头发被梳得一丝不乱,并用一个玉冠紧紧束着。他的面庞仍是我记忆中的清隽,薄薄的嘴唇面向我弯了一丝弧度。我亦笑着回应他。
许是众人面前多了一分尴尬,他清咳一声别过了脸,面向别处,“也都起来吧。”
“谢太子。”
明明私底下水火不相容,明里来暗里去的,此刻出奇地整齐划一,竟似排练好的一般。
因为太子的到来起了一片*,一些品级较小的都在整理着衣裳头饰,生怕不被太子看见似的;相比之下顾芷玉和媚儿则要得体得多。
凤奕辰对这些倒是没有注意,况且他对女人本来也并无多大兴趣。这里的二十几个女子,多半是皇帝在选秀时赐给他的,只除了少数是为了太子之位的需要,只有一个是被逼婚的——就是我。
“清舞,看着日头的方位已到午时,准备开宴吧。”
“好。”说罢向立在远处的靛儿示意。很快,宫人们便把圆桌和各类家什都搬了过来,众人们按品级坐定。
我自然是坐在了凤奕辰身边,他的左侧是顾芷玉,然后是柳媚儿,接着依次坐了几个宝林,我也并不熟悉。按照陈妍的品级,本也可以坐在我们一桌,只是她刚想踏步过来,便被凤奕辰制止,被撵到另一桌去了。
我并非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凤奕辰倒是做了我想做的事,并且,还真是太酷了!
菜也陆陆续续地上桌了,凤奕辰宣布了开动,并且还特意关照了不必拘谨。可是,只要他在,谁敢随便?
众人都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露出丝毫丑态,被太子爷看了去。近三十个人的饭局竟是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我把众人一个个地看了过去,有些抬了头和我四目相对的,又都把头低了下去,恨不得按到碗里去似的。
我有些烦闷,这样子吃下去谁还有胃口?即使桌上摆着我最爱的那道芙蓉羹,我都没有想去动一下筷子的欲望。
不禁侧头看了看凤奕辰,他倒是神态自若地吃着,许是上午在宫里乏了吧。
见我看他,凤奕辰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酥饼给我,“怎么不吃了?胃口不好么?才小产不久,自己的身子自己要爱惜。”
原来,他是注意到我了,并且还当着这么多妃妾的面为我夹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望着他夹给我的那块酥饼,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chapter8 谈心
整个午膳终于在压抑、沉闷的气氛下结束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有凤奕辰在,献殷勤的献殷勤,胆子小一点的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我生了一丝烦躁,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一张张与自己本心不符的脸,所以请示过凤奕辰后,我便草草地解散了宴会。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并且有了凤奕辰的配合效果似乎更出乎我的意料。毕竟凤奕辰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对着我嘘寒问暖,对旁人更是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一个。
我正想要离开,胳膊却被凤奕辰拉住,低沉好听的嗓音传来,“清舞,去我那里坐坐吧,听说你最近在练书法,今日我正好从宫里拿了几本字帖回来。”
我思索片刻,朝他点头笑了笑道:“也好。”
于是凤奕辰很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便离开,我抬眼望了望那些恭送我们离开的妃嫔,似乎很多人望着凤奕辰与我相携而去的身影心有不甘。
我特意示意了靛儿不必跟着,凤奕辰也支开了他的随从,拉着我往他的重英殿走。
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天地间安静地似乎只有我头上发钗晃动发出的声音。
不过还有两步便可进入他的书房,在我伸出手推门之时,凤奕辰却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我知道他定是有话要和我说,所以并没有挣脱,静静地等着他发话。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凤奕辰低沉的声音缓缓划过天地间的沉寂。
我依言做了,对于凤奕辰的话,我不反抗,因为我毕竟是他的妻子,虽然在想到花清舞与他的过往之时想不到这个男人的心肠怎么可以这样硬。
他温热的手沿着我脸部的轮廓*,将我的五官几乎摸了个遍,最后停留在我鲜红欲滴的唇上摩挲着。我被他的手掌弄得皮肤有些痒,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传达我的不满,他却像是没看见似的。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让我有些吃惊。”凤奕辰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本来我就不是花清舞,不一样很正常。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面上微微一笑道:“人总是要变的,尤其是女人,那更是善变了。比如今日我做了一件欢喜的衣裳,明日便又不想穿了,这也是常事。”我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何况,经历过了一些事,我怎么可能还像往常一样?”
我一口气说了好多,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被他拉着的那只手突然一吃痛,我一个重心不稳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他的声音陡然间生硬了起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都像是刀子似的:“不管怎么变,有些事情是永远也不可以变的。比如,你永远是我大洛朝的太子妃。”
说罢不再看我,围着我的手陡然一松,将我推出了他的怀抱,转身推门进了书房,门外只余了我一个人。
这下我可犯难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思忖片刻,还是觉得不要苦了自己在这挨冻,转身准备离开。象征性地向书房里唤了一声,我便起身回我的雅竹轩。真是的,自己乱发脾气,干嘛要我跟着遭罪?这天寒地冻的路还真是不好走,心里已经把凤奕辰骂了千遍万遍,解气多了!
靛儿守在门口,见我走出来赶忙跟上,又将一个暖炉塞到了我的手中。良好的导热性让温暖立马传遍了我的全身。上了撵轿慢悠悠地回自己的雅竹轩。
轿撵在亭子边上停下,里面是进不去了。我下撵步行,又随意看了看亭子。这亭子自我小产过后就没来过,此时已是冬天,竹园的景象早已不同昔日。我走进竹林,一阵淡淡的馨香格外的好闻。
☆、chapter9 香囊
在竹林走了一圈,我还是觉得靠近凉亭的湘妃竹最是好看,颜色并不十分鲜艳而且浓密,于是又折了回去观赏湘妃竹。
蓦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才发现是铺满竹叶的地面上有一团奇怪的绿色物件。虽然不是很显眼,且颜色和周围似乎差不多,可是我还是一个眼尖发现有异。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细细一闻,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刚闻过,并且这味道也有些类似于竹子的馨香。
怪不得平日在竹园坐着总能闻到香味,本以为是竹子香,没想到这其中还掺杂着这香囊的味道呢。心下生了疑惑,一个香囊怎么会被落在这儿,看针脚和用料又不像是普通宫女能够用得上的。回头寻了靛儿想与之商量一下。
“小姐,你去哪儿了?您叫我在这儿等着我也不敢乱走。”靛儿看上去有些着急。
“哦,不过多走了走你就担心成这样。”我还想着香囊的事儿,瞧见她的急样便笑了。靛儿知道我怕冷,赶忙将一个软垫垫在石凳上,我就着那张凳子缓缓坐下。
“靛儿你留下,让他们全都下去吧。”我看见了凉亭里站了人又不好说话,便微微挥了挥手。
“是。”靛儿便支开了其余所有的太监宫女。
待周围安静下来,我指了刚才发现香囊的方向道:“靛儿你看那个方向,看得到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啊。”靛儿不解,看了看我疑惑地回答。
“你到这儿来,换个位置再看看。”我掰了她的身子换了个方向,“看到什么没有?”
靛儿在亭子里来回踱了一圈,仍旧是摇头,不禁有些气馁:“小姐,这竹园里除了竹子还有什么嘛,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果然这块地方是个死角,旁人是不轻易看到的。我暗暗冷笑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我把方才在地上捡到的香囊递给靛儿道:“你精于女红,那看看这个香囊上的针脚吧?”
靛儿接过细细地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地摆弄着它,自言自语道:“不会吧。”
“很熟悉,是不是?”我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要的就是她的第一感觉,鼓励道:“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这……奴婢可不敢胡说。”靛儿支支吾吾地低下了头。
“说吧,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听到的。”我伸出手去握紧了她的手。
“似乎是……”靛儿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像是柳良娣上次送来的那个香囊。”
呵!果然与我想一样。看来,我倒是被之前花清舞的记忆蒙蔽,小瞧了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柳良娣。我点了点头,拉近了靛儿道:“靛儿你可记住了,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香囊,包括刚才我们说的那段话你都千万不可与外人提及。另外,把杜太医请来。”
之所以找杜伯言,是因为我有了花清舞的记忆后知道了杜伯言原本是花家的故交,并且花君陌也一直都敬他为长。既然是可信的人,我也不用再大费周折地让靛儿去外面找大夫,这样反倒引人注目了。并且,我现在急于证实我的猜测。
柳媚儿啊柳媚儿,但愿还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只能怪你的手法还不太高明不巧被我发现了。你对我不仁,我也不会对你太客气。
我再次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香囊,嘴上泛起了一个笑容。
☆、chapter10 参汤
杜伯言来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