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靠,这么贵啊。
“这还是打了折的呢,物以稀为贵啊!你就是找遍整个城市,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合适的,你以为是去找小姐啊!这本来就资源有限!”
李光有点不愉快地说。“陆哥,你不能念完经就打和尚啊,再说了,你那客户太凶悍了,我的朋友恨不得要爆菊了!”
李光笑得非常淫邪。
我干笑着说:哪能呢,下次弄不好还得麻烦他哦。放心好了,钱今天就结给他,但我这会而要找下客户回访一下效果。
我在酒店大堂里提前打了个电话给客户:马经理,起床了吗?
“是陆总啊,早起了,到房间来,咱们谈谈合同的事!”
马经理的情绪很高,这和昨天的态度截然不同,看来昨夜那“隔江犹唱后庭花”肯定是悦耳动听。
我到了房间稍微用余光看了看那张床,床上乱得一塌糊涂。估计这床被折腾得要减少寿命两年。
马经理坐在椅子上抽烟,从他的面色上来看,有点疲劳,但却比较满足。他很热情地说:来啦,坐坐坐!
搞得我仿佛变成了客户一样,看来不用回访,我就猜到,昨晚李光的朋友服务得很到位!4000块钱花得值!
我笑着问:还好吧?
他大手在我肩膀上一拍:陆总,你够哥们!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爽快的!这样吧,合同带来吗,赶紧签了我得回去了。
我应付地说:马经理也是很爽快的人,性情中人啊!
这厮在我出门的时候,竟然向我要了昨晚“0号”的电话。他晃着脑袋,眯着眼,似乎在回味,说: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我赶紧夺门而出,否则卢雪早晨给我烧的早饭要喷出来。出门我就致电给李光:你那朋友卡号多少,我给他打钱!
庄思贤对我连续签了两个大单格外高兴,他对我说:陆明,你的业务公关能力还是不错的,有我当年的风范。
我郁闷地说:其实没多少技术含量,而且感觉手法比较低劣!
庄思贤严肃地说:做销售,就是结果为导向,别管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一定要有魄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我紧拍着马屁说。
我对庄思贤的态度一向在面上都很过得去,从不把他当成舅舅,就把他当成上司。所以这种心理状态,才让我在他手下混了这么久。庄思贤紧接着宣布了一个好消息:给我加薪!
我很客气地说: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吧?
我很识时务,在这个口子上,你一定要摆上家里的人位置,处处为他着想。
果然,庄思贤满意地点点头说:陆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实话,我在英恬企业工作还是很舒服的,可以随时翘班,加上和庄思贤的关系,在企业里又能服众。而且收入在这座不大的城市,过得已经很滋润了。另外,在报销与客情费用上,庄思贤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屁话。所以,我目前状态还是比较如鱼得水。
我妈却说,这是她弟弟聪明,与其找个外人,不如让家里人得得实惠。
庄思贤情绪特别高涨,说:庄威威礼拜天就回来了,到时抽个时间你和我一起去接机。
庄威威,我已经4年没看到过他了。如今在日本留学归来,好歹也是海归了,他只比我小两岁但这厮我一直觉得他比较龌龊,我上小学的时候抓了只麻雀,他用肥皂水喂它,搞得那只可怜的麻雀煞那间就嗝屁了。
我大学刚毕业的那年暑假,有次在他家。他的房门没关,我偶尔从门口经过,发现他在手淫。这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你总不能白天也搞这飞机,晚上也搞这飞机吧。
这厮有个奇怪地地方,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女朋友,在我的记忆中也从没谈过女朋友。通过这几天与李光这些同志的接触,我怀疑庄威威是不是“1号”还是“0号”如果真是那样,庄思贤就面子大为扫地。就是叫田丽这等骚货去治他儿子这个病,也回天无术了。
我很想与庄思贤探讨一下田丽,这方面我非常有兴趣,但和老庄就是没法聊起。
本人在公司里安分地上了两天的班,接到了李梦莹的电话。
她劈头盖脸地问:陆明,你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
“没有,梦莹,这不是工作忙嘛。”
我千方百计地解释。
还不知道江娅楠与朱文兵有没有和好如初,我总感觉到隐约间有不对头的地方。至于李梦莹,在我心目中没有多少位置留给她,她那种饥渴的程度我是搞不定!
我想还是抽个空去找江娅楠聊聊,这女人目前是我最大的牵挂,也是最大的隐患,我是甩不掉了,而且也不想甩。
李梦莹这堆燃烧的火,我是救不了。能早点甩掉就早甩掉。我很后悔当初上了她这艘贼船。
“来喝茶吗?”
李梦莹又来重复这句话!
我没好气地说:这几天不渴!
李梦莹在电话里大为光火:陆明,你是不是玩了老娘一次,就不理了!
“是你玩了我,还是我玩了你啊!”
我也态度强硬了。这娘们一天到晚就想着打炮,他那老公怎么就阳萎了呢!有人说,女人一旦春情极度荡漾时,也是不讲道理的。
李梦莹提高声音:你到底来不来?
“去哪儿啊!”
我故意这么问。
李梦莹咬牙切齿地说:到我家睡觉!
我最反感她这样的直白,一点小情调都没有,就知道直奔主题。
“没空!”
我斩钉截铁地说。
李梦莹猛然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一乐,这样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吗?不理她,她也会主动放弃的。
才过了1分钟,李梦莹就发来一条短信,内容我看了后恨得牙痒痒!
正文 27
短信内容是:是否要我去和你老婆沟通一下,有个漂亮的女人总陪你到我茶楼喝茶,还躺在你怀里流眼泪!
从这条短信就看出来,李梦莹是我目前最大的麻烦,天大的麻烦。她就像一只恶狼一样,不把她喂饱了,永远别想安身。
特别是现在卢雪将要生孩子之际,千万不能有其他的什么事再扰乱她的心神。
息事宁人,TMD息事宁人,虽然满肚子怒火,但我还是去赴约了。
我打电话给李梦莹,压住怒火,说:至于吗?
“你玩了我,又想把我甩了,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李梦莹气呼呼地说。
我无奈地说:你赢了。
事实证明,如果有飞来的艳遇,千万不要去搭理,因为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下一个裸体的女人。我就是被李梦莹的裙子向上提了两寸,就找不到北了。还以为只是老同学怀旧,打个友谊炮而已。但黎叔说:后果很严重。
李梦莹又要让我到她家里去,我说去你的,你老公虎视眈眈的照片在我头顶上,我翘不起来。
李梦莹看已经吓住我了,心情大好。笑得很大声。“浪”就一个字!
李梦莹在光华定了一个豪华套间,我进去后四处看看,说:没必要吧。不就一会儿功夫吗?
“是吗?”
李梦莹两手交叉抱胸,靠在桌子上。“一会儿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的。”
她微笑着。
虽然我在接电话之前不想来,但这会儿看到李梦莹千娇百媚的样子,我还是心潮澎湃,她今天穿了件衣服非常低胸,恨不得低到肚脐眼了。两只白兔呼之欲出。
我说:你今天发的那条短信真不地道,伤感情啊。
李梦莹咯咯地笑了起来:谁叫你玩老娘!
“梦莹,做人要厚道,咱们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吗,没必要搞得剑拔弩张!”
我无奈地躺在床上。
李梦莹说废什么话啊,来这里难道是说话的吗,办正事要紧!
看到李梦莹那骚样,我也血脉膨胀,老子就这德性,在这种时刻,都忘了亲娘老子叫什么名字了。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就去扯她的衣服,对于这种女人,我才没那么多的前戏,搞那么多的温柔迷人的小动作呢。没这种闲心!
李梦莹把我推开,说:我自己脱衣服给你看。
她扭着屁股,带着笑容,从上衣开始脱,我看得直咽唾沫。
最骇人的是她穿着情趣内衣,黑色。她喜欢这种颜色,狂野而放荡。
剩下这套黑色行头,就钻到了被窝里。用手撑着头,对我说还傻站着干嘛?
我一个鱼跃就跳上了那张超大床,也钻到了被窝里。抱住李梦莹就啃。
我试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但遇到了阻拦,她紧闭这牙关。我知道,这位置是属于她老公的。但我恶作剧的坚持不懈,就是用舌头去顶。然后用手在她的身上敏感部位进行抚摸。
我认为:坚持就是胜利!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用庄思贤的话来说:艺术,做生意要讲究艺术!
于是,我今天就艺术了一把。我发现“手”是个好东西,它能触碰到心灵。
果然,从上摸到下,然后再原路返回。中途还有两次艺术性的停靠。李梦莹的小嘴就张开了。但我就察觉到,这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她像一只母狼一样,把我的舌头整个都吸进了嘴里,迟迟不肯放开,而搞得老子生疼!
我求饶着支支吾吾地说:能放开吧,下次不敢了。
李梦莹笑容满面:叫你坏!我还治不了你?
我对这次与李梦莹在一起嘿咻的场面记得最为清楚,她一会儿说这个位置不舒服,一会儿又说那样不爽,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我被她折腾得已经呼之欲出。
我说我又不是你的机器,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梦莹撅着白白的屁股说:其实我发现你的功夫真不咋样!
话才说完,老子就很不争气的缴械投降了。
李梦莹一脸的鄙夷,说:就这点本事吗?
我就像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了一样,惭愧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疲软的兄弟。挫败感油然而生,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与李梦莹做俯卧撑,我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