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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大的悲哀,是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说真TMD没鸟用。我此刻就在淋漓尽致地演绎这场景。
我服了,刚更没几分钟啊。
别光挑那些香艳片断看啊,那片段太少了。因为咱也有思想深度的!呵呵!
尴尬,恼火,但又发不出来。的确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还能说什么?
李梦莹赤条条地跳下床,从包里拿出一盒药,递到我手上,说:加加油?
我甩手就扔掉了,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怒火说:这算什么,我又不是你的面首!
李梦莹光着身子坐到椅子上,吸起了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向我吐了个烟圈,在烟雾的缭绕中,她的面目越来越模糊,恍惚中她的脸变得非常狰狞。
当然了,这是我的想象,但我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能搭理李梦莹,这个女人是不按常规出牌,而且还会抽老千。
如果被她吃定了,会死得很惨。
“进口的,没有副作用!试试看吧!”
李梦莹极有耐心地循循善诱。就像幼儿园的老师骗小孩子吃饭一样:“小朋友,多么好吃啊,很甜哦!”
李梦莹并把自己的双腿叉开,春光是一览无余。
看我迟迟不动。
她把烟头一扔,把自己的卷曲的长发往脑后一捋,说:我真是瞎了眼,上学时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暗恋你个屁!
我明知道她是激将法,但为了面子,为了男人那点可怜的面子。我揪住她的一只ru房说,这药给你那没屁用的老公使吧!
李梦莹说那我期待你的风采哦。
我说一起去洗个澡吧。其实我是在混时间,老子没有那么大的功能,能几分钟就重返沙场。按我的经验,起码要半小时。
李梦莹和我在那么大的浴缸里一起泡着,雪白的双腿搭在我腿上,我摸着她的腿说:没想到你这么饥渴。又不是没钱,去找鸭子吧。
李梦莹正色地说:有这个想法,正准备付诸实施当中。
我惊愕地说:当真!
她点点头:肯定的。看她的面色不像作假。
我心里暗想,过了这次,我是再也不可能再上你那艘破船了。你在外面胡搞,我还怕染病不安全呢!李梦莹帮我按了按肩膀,我知道她这个好心的举动,待会儿我是要加倍来回报,对于她来讲,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我的小弟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反应灵敏。老子得为它娶个名字:我的兄弟叫顺溜!
到底是年轻人啊,或许再过两年这兄弟反应就会变的迟钝了。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老子这会儿已经光起来了。
我是第一次在水里和一个女人嘿咻,看着那水浪在浴缸里一起一伏,就像小时候再公园里划船一样,摇来摇去。真是别样的体验,和李梦莹在一起总能有创意。如今社会,创意无限!
我真的是胸怀大畅,想起了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我问你亲爱的伙伴,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是啊,这性福的生活是我们创造的。勤劳才能致富啊。
而此刻,本人正在兢兢业业创造那性福的生活,李梦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闭着眼睛,鼻翼一扇一扇的,正在享受这美好的生活。
我们俩人就像两条鱼一样,在水里纠缠着搏斗,如果把浴缸外面造一个玻璃房,那就是活生生的海底世界,估计还有人指着我们说:瞧!鱼在水里撒尿。
是啊,老子发扬了铁ren的精神,轻伤不下火线,为炼油事业发愤图强,我心里一直有个信念,井打得越深,就会有越多的油。
最后,我把自己的油炼了出来。
李梦莹紧闭着双眼,浑身痉挛,俺晓得,她要上天了。
我扒着浴缸边沿艰难地坐了起来,李梦莹眼睛也睁开了,那种满足的眼神就像一个人饿了三天,然后吃了一顿红烧蹄髈,正用牙签剔着牙花,啧啧啧!味道真不错!
正文 28
那天我是拖着两条像灌了铅的腿有气无力地上了汽车,然后手抖得连方向盘都握不住了。我发誓,老子真的发誓,再也不会理这个女人了。
这哪是出轨享受婚外情啊,这TMD在玩命!
没有办法,到路边小店买了瓶红牛喝了下去,然后休息了五分钟,才稍微有了点力气,摇摇晃晃地开着车回家了。
我在心里想,如果这会儿藤原纪香或者吴佩慈这些尤物脱光了横陈在我面前,我都会坚决地说“NO”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为我后面带了的麻烦远远超过了一切!那是正常人从未有过的经历。想起来,我都后怕!
庄思贤的公子庄威威海外归来,我一向不鸟这种日本韩国归来的还龟,你好歹在欧美留过学还有一说。但这厮回来后,就要大刀阔父地进行改革,准备把他老子的企业打造成跨国性的企业,先要做的就是上市。
我怀疑者小子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这么亢奋!
庄思贤这老家伙为了捧他的儿子,把营销系统全部交给庄威威管理。理所当然,我成了庄威威的下属,感觉不妙。本人有种直觉,就这个菜鸟,肯定是搞不定许多事情,以为书本上的知识就能在生意场上通用?
庄威威很礼貌地,很有修养地,很有内涵地与我握手,西装革履,皮鞋贼亮,他对我微笑着:陆明,你好,好久不见,以后咱们用共同进步哦。
我也装模作样地说:进步不敢当,能在你的带领下让我职业生涯发光发热,我三生有幸!
操你NN,连哥都不叫一声,没教养!我恨恨地想。
庄威威上班第一天,就到我们销售部开会,首先是看我们部门计划完成情况,利润指标。看了后阴沉着脸不说话,我底下的那些马仔摸不清这位少爷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个用眼神示意我去沟通沟通。
我清了清嗓子:庄总,你有什么想法请不吝赐教。
他环顾了会议桌周围的人,然后抛出一句鸟话,得罪了参会的所有人。
“我瞧你们可能都对不起自己的工资,看看你们的业务进行得如此之缓慢,比去年同期才上涨20%?这是行业惯性增长率,证明你们一点都没有努力!”
然后还看了我一眼。
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这哥们是不是有病啊?
谁都无法理解,他第一天上班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这对他没好处的。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庄总,可能有些情况你还不了解,这个行业今年遇到了
“别找这么多借口!销售人员最可耻的就是找借口!”
他怒气冲冲地咆哮起来。“在日本,你如果对上司找借口,立马降你的职!”
我操!这厮给了他点颜色就开染坊啊,别开口闭口就日本,再牛逼也就一个屁帘大的地方。
我强压着怒气靠在椅子上,来英恬这些年还没受过这种气,我也发言了,让他一个人去唱独角戏!
“我觉得有必要对你们的全年任务计划进行一次调整,预算要重新做,依照现在的规模和行业排名,怎么能为上市做准备?组织架构也要重新变动,采取末位淘汰制!”
庄威威拍着桌子说。
底下像炸了锅一样,相互间开始交流了,我翻了翻白眼。这王八蛋真够龌龊的,妈的,还我的麻雀!
当天我是忍气吞声地开车离开了公司,心情非常郁闷。
卢雪看我非常不开心,就对我说:请几天假吧,散散心。正好后天我的预产期也到了。
我也懒得受庄威威的鸟气,第二天就和庄思贤请了假。理由很充足,卢雪生孩子嘛!
卢雪怕疼,所以我们选择的剖腹产。在上午的九点钟,我们全家人齐聚一堂,看着卢雪进了手术室。
我还是有点紧张,这种事是第一次经历。我妈笑嘻嘻地说:没事,医生那里都打点好了。保证很尽责。
我在手术室门外转来转去,如果允许我进去,我肯定会进去看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人在叫:卢雪的家属呢?
我赶紧迎了上去,是一个女护士,她抱着孩子对我说:是个女孩,7斤八两。大人过会就出来。
我妈凑了过来,接了过去,说这小东西终于出来了啊。
在医院的病房里,我仔细端详了下我的女儿,皮肤粉红色,头发很茂密,但就是很丑。我对我妈说:怎么这么难看?
我妈在旁边忙个不停,接过话茬:你刚生下来时,还不如她呢,你那个时候就像只猴子!婴儿都是这样。
我挠挠头,看看紧闭着双眼的女儿,心里很温馨。我妈轻轻地对我说:上次我们单位的小王,看到一个女人挽着你的手臂从光华酒店出来,你还跟江娅楠有来往!怎么死不悔改!
我争辩着说:肯定是小王看错了,我早就和江娅楠断绝关系了。
看来上次真的是被人看到了,这小蹄子,我叫她跟我保持距离,就是TMD不听。
我妈叹了口气:卢雪万一知道你的事情,肯定要和你离婚,你难道想你的女儿没有幸福的家庭?
我嘴张了张,但没说什么。我妈太会挑时间做我的思想工作了,想用孙女来牵住我那颗散漫的心。其实此时的我心里非常明白,这么个家庭是很幸福美满的,如果我自作孽,那不可活了。
卢雪是个好女人,我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了。
卢雪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旁边的女儿,说:好丑啊,但好可爱,像你还是像我?
我心情激动地握着卢雪的手说:辛苦你了,老婆。
我们给女儿想了无数个名字,但都不满意,最后决定还是出院回家后再定夺。
我们肯定是要母乳喂养。但问题是卢雪的奶出不来,医生说去要买个吸奶器,但吸了半天,出来只是一点点,而且卢雪说很疼。
护士对我说:你要嘴吸着看看。
卢雪一听脸就红了,说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