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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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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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或许今晚过后,她就再也不用见到这两个男人了。

看见景玺像尊冰雕一样横亘在她和季审言中间,白筝只得迈步绕过他,重新站到季审言面前。

“王爷,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房了。对了,王爷还是叫我白筝吧,我……习惯别人这样叫我。”

筝儿?这王爷倒挺会自说自话的,这么快就叫得这么亲热了。看来她的猜测果然不假,这个王爷是真的想纳她为妾。

白筝脑补了一下电视剧里面那些宫廷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就不寒而栗。所以不等季审言回话,白筝就自顾自地走了。

“白姑娘,请留步。”季审言伸出左手,像是要拉住白筝。

“恩?”

“你认得回陶苑的路吗?”

“额……”她还真不认得!没穿越过来之前,她走远路都靠百度地图存活的!这个王府到处都是回廊,七弯八拐的,长得都一样,她哪里记得住啊。

此时,墙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天空。

白筝最怕猫,尤其怕夜里的猫。

猛然听见这叫声,白筝吓得往季审言和景玺所在的地方疾走了两步,向空中虚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她身后捆成一束的长发跟着身体晃动着,更加彰显出惊慌。

看见白筝这个样子,离她最近的景玺抱着双臂,反而把身体向后仰,好像生怕被白筝碰到,脏了他的衣服。

季审言的手指动了动,一双清目中暗流涌动。

最终,他的身体和神态都默默隐去悸dong。

“三王爷,不如让属下送送这位白姑娘吧。教她好好认清楚,这王府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景玺转身对着季审言微微低头、抱拳,朗声开口,声音规矩而洪亮,但语句和语调里都带着恭敬。

季审言原本已经松开的拳头再次紧紧握在一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然地望着景玺。

叫他三王爷?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可明明三王爷是他景玺,而他季审言不过是……

景玺这时也抬起头来,与季审言无声对视。

两人的面孔,都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短短的一瞬,季审言的脸上就重新有了温润的笑容,他看了看天,

“行。本王也累了,先回金苑了,白姑娘就交给你照顾了。”

季审言没有再看白筝一眼,就转身走了。越来越浓的夜色很快把他的背影淹没。

白筝隐隐地有一种不安,但具体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正文  第九章 马尾

不过她暂时没心情去追究原因,毕竟……

“我自己能走。不劳驾您的大驾了。”

她宁愿被猫吓死,也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多呆!

一会儿像冰雕,一会儿又像没教养的**……

惹不起,避而远之总是对的!

“呵。未必你以为,我会送你?”景玺挑眉,一步一步朝白筝逼近。

他一手捏住白筝的下巴,一手搂过白筝的腰,逼迫她与他对视。

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

白筝被迫望着他的脸,望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凤目狭长,眼角微微向上翘,那双眸子,深若万年幽潭,浩瀚如苍茫宇宙。

一张没有任何瑕疵、轮廓分明如雕琢的面孔,美于任何一个女人。

坚ting的鼻梁下,上下两片薄唇合成了世间最邪妄的角度,呼出让人不能不震撼的男性气息:是霸道的、是强势的、是邪魅又捉摸不透的深沉;更像是一种逼迫,逼迫你仰望他。

没有任何一个词语,可以用来匹配他的容颜。

他的一头墨发长发,并不像季审言那样用金冠束发,从而显得一丝不苟。

这个男人,只用了与衣服同色的发带……像扎了一个随意的马尾……

马尾?!

“你放开我!下、流!”白筝由于惊慌,飞快说出了脑海里的语句。

“下、流?”景玺不怒反笑,似乎不以为意。

只是……

搂住白筝的那只大手一扬,景玺像扔掉一件脏东西,嫌弃地拍了拍衣袖。

“啊”猛然失去着力点,加上左脚底板的伤口,白筝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一摔,摔得白筝彻底没了声息。

“喂。”景玺踢了踢白筝的小腿。

……

“别装死,这招对爷没用。”

……

“呵。有意思。爷先走了。你等着被杀吧,你以为之前墙外只是单纯的猫叫?”景玺抬脚就走。

只不过,他确定墙外埋伏着的人,目标并不是白筝,而是他自己:真正的三皇子、勤王。

一滴眼泪从白筝的眼角滑下来,她是真的摔痛了,腰底下,一块石头让她磕得生疼。

可是,她不想向刚才的男人低头。

确定景玺走远之后,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站起来。

只是,等着被杀?不是猫叫?什么意思?白筝突然想起电视剧里面的桥段……难道是那些追杀她的黑衣人找到这里来了?

意识到这个,白筝赶紧凭着意识往屋子的方向跑去。旧伤新痛,让她的行动异常迟缓,在浓浓的夜色中,身影越加单薄和朦胧。

回廊的大红柱后边,一个男人静静地注视着白筝的一举一动。

正文  第十章 受伤。

回廊的大红柱后边,有一个男人静静地注视着白筝的一举一动。

直到白筝隐没在夜色中,再也看不见,景玺才挪动脚步,暗暗跟上。

——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

“…怎么了,陶儿?”

昨晚为了找回来的路,白筝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冷清的王府绕了接近一个时辰,幸亏最后偶遇了出来找她的陶儿,她才得以顺利回到陶苑。

这会儿睡得正香呢;突然被吵醒是一万分的不开心。

“季大哥受伤了!”陶儿急得双眼通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哪个季大哥?受伤?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就是季审言哪!听我爹…听裴管家说,是昨晚遭黑衣人捅了一刀。”

季审言被黑衣人捅了刀?!

白筝心里咯噔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又有千头万绪涌进来。

她立马从床上翻坐起来,抓过鞋子就套上了脚,连袜子都没穿,抓着陶儿的手就往外走,

“你快带我过去,去…金苑!”

——

三王府,金苑。

“没有性命之忧,放心吧。”季审言半卧在床榻上,脸色苍白,1uo露的胸膛上,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靠近右臂的位置,纱布已经被血渗透。

尽管这样,季审言脸上一直带着笑。

景玺接过管家裴中潜手里的汤药,用调羹搅动了几下,低头沉思了一下,又递还给了裴管家,并示意他伺候季审言用药。

“昨晚的事,是我欠你。你好好养伤,我一定还你凶手的人头。”阴鸷而冷酷霸道的声线。

裴中潜捻了捻手中的佛珠道,

“王爷,依老奴看,您常年幽居,除了皇宫的几位主,未必有人认得清你的容貌。这个小县城又如此偏僻,更不会有人知道。昨晚的杀手既然已经把住进金苑的小季当作了你,不如将计就计,对外宣称三王爷受重创,也好让那些小贼知道他们失了手…到时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景玺不语。

“我觉得裴叔的这个办法可行。不过我们的做的更逼真一些,除了我们三个,陶儿。决不能让任何其他的人知道我俩的身份。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替你挡一些未知的危险…”

季审言一口喝完汤药,微微皱着眉回应裴中潜。

“季审言,你没事儿吧!快让我看看!”人未至,声先到。

景玺正欲开口,白筝已经冲到了季审言的chuang边,满眼的关切和愧疚。

上次,季审言已经从那些黑衣人手下救了她一命。这次,他又替她挨了刀……

“姑娘,你好大胆子!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裴管家的声音中气十足,毫无防备的白筝被这声音震得太阳穴猛地一跳。

正文  第十一章 用力过猛

裴管家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白筝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不叫名字叫什么?……好吧,三王爷,你的伤怎么样?痛得很厉害吧?”

白筝没有过多的在意那个吓人的、像教导主任一样的中年男人,马上把心思转移到了季审言身上。一张粉嫩的小脸还带着奔跑过后的潮红,一双红酥手更是直接mo上了季审言的xiong膛。

季审言表情一凝,艰难地往床榻里面移了移,一只手忙扯过缎面绸被往身上拉,

“白姑娘……我并无大碍。”

“你不要逞强!你看纱布都染红了!你看你这脸白得!为什么没有请医生?”

情急之中的白筝并没有意识到季审言的刻意躲避,干脆坐在了床塌边,伸手去拉季审言的被子。

“毫无羞耻之心!我北赤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王爷岂是你随便碰得的!”

一把拽过白筝的手,将她拖至一边,景玺低着头,一双狭长的凤目如寒冰利剑。

白筝的手腕生疼,昨晚本就没休息好,这么被突然一晃,就更加头晕目眩起来,一股火气从脚底直达天灵盖儿,真是忍无可忍了!

“你给我放开!怎么?!只准有你这么没教养的男人,就不准有我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再说了,我再不知羞耻,也轮不到你来管,你是哪根大蒜啊?你最好离我远点,别熏着人了!”

景玺显然被惊到了,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白筝趁机挣脱,使劲rou搓发红的手腕。

一直站在一旁的陶儿,此刻将自己的背脊紧紧贴在门框上,气都不敢出。而景玺,一双大掌紧握,捏得咯吱作响。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还叫他离远点?

还有,大蒜是个什么鬼东西?!

chuang榻上的季审言赶紧朝裴中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转移一下注意力。

裴中潜朝季审言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就一个跨步就跃到白筝面前,捉住白筝的双手,使劲儿往上一提,就把她提到了门口,

“不知好歹的丫头,回头再收拾你!还不快闪!”

只是,一道“咔擦”的清脆响声让屋内的几个人都不由地一惊,包括裴中潜自己。

看样子是裴中潜用力过猛,把白筝的骨头“提”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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