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丫头,回头再收拾你!还不快闪!”
只是,一道“咔擦”的清脆响声让屋内的几个人都不由地一惊,包括裴中潜自己。
看样子是裴中潜用力过猛,把白筝的骨头“提”错位了。
裴中潜尴尬地回望了一眼季审言。
季审言无奈摇头,以手扶额,他不该让裴中潜出马,他裴中潜当年可是武林里的铁血英雄!他的力气,随便一出手,就可以打死一匹马!
还是他根本觉得,白筝就是一匹马……
“请问勤王在吗?微臣是特意来拜见勤王的。”
一道朝气十足的男声自院子里传来,打破了沉闷而尴尬的气氛。
正文 第十二章 一个人情
“请问勤王在吗?微臣是特意来拜见勤王的。”
一道朝气十足的男声自院子里传来,打破了沉闷而尴尬的气氛。
裴中潜一听居然有人擅自闯进了王府,凭着本能,扔掉了白筝,一阵风似得冲出了门。
陶儿趁势赶紧扶住白筝,“小姐,您没事儿吧?”
“我…能没事儿吗?!哎哟…”
白筝提拉着双手,原本白嫩的小脸此刻已经憋成轻微的紫色,但还是睁大着双眼,倔强地忍住眼泪。
陶儿一时没了主意,手足无措地看向季审言。
季审言紧紧地抓住绸被,一对峰眉紧紧皱起。
他对白筝的担忧和心疼,此刻完全没了掩饰。
陶儿原本紧紧扶住白筝的手,在看到季审言的眼神之后,垂到了自己身体两侧,只要有人细心看她,必然能发现她眼里的落寞,和怨。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私闯王爷府!王爷,您看怎么处置?”
裴中潜揪着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的少年,快步进ru屋内,望了一眼景玺,景玺却看向季审言。裴中潜就立马提拉着那少年到了季审言床前,
“王爷,私闯王爷府宅可不是小罪,您看怎么处置?”
“别!下官秦柯,听说勤王光临本县,下官作为县令,自当在第一时间前来拜访,以表忠诚之心。下官实在无任何冒犯之意啊。再说…下官一路进来,也没看到个人,下官就…”
被裴中潜揪住后衣领、自称秦柯的少年浓眉大眼,肌肤有浅浅的麦色,看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生的仪表堂堂,只是眉眼之间带着一股痞气。
此刻虽然裴中潜凶神恶煞地抓着他,但他丝毫没有挣扎,说话也条理清晰。
季审言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偏过头去看白筝,却被裴中潜和秦柯挡住了视线,
“裴叔,先去看看白姑娘的情况吧。她一个女儿家,受不得那样的痛。”
裴中潜神色一僵,随即苦笑着转过身…
景玺早已经站在白筝身边,正低着头看白筝的脸,门外的光照进来,景玺的脸隐在阴影中,众人都看不清他的神色。
“小子,你不能趁人之危你知道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筝看景玺那样子,以为他这么小气的人肯定在为刚才的争吵记仇,现在趁她行动不便来报复她。
景玺并不理会白筝,迅捷地捉起她的手,就那么“随意”晃了几下,咔嚓两声。
白筝一声闷哼…手不痛了。
“裴叔,还你一个人情。”景玺甩掉白筝的手,望了一眼在一旁惊呆了的秦柯,长腿一迈,出了门。
帮她正骨只是为了还这个裴叔一个人情么?那这个人情未免太小了!
白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对景玺非常不屑。但内心深处,却涌出一丝奇怪的失落。
正文 第十三章 秦柯
白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对景玺非常不屑。但是,内心深处,却涌出一丝奇怪的失落感。
“白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一介武夫,下手往往用力过猛了些。”裴中潜挺直着身体,对着白筝用力一抱拳,豪杰之气在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里彰显的淋漓尽致。
裴中潜突然又出现在身边,白筝被吓得一倒退,因为本身就站在门槛边,这一退,险些跌倒,
“裴叔…我该谢你才对,我知道您是好意替我解围。”白筝面对长辈,马上恢复了谦逊和礼貌,更是学着陶儿的样子对裴中潜福身行礼。
裴叔一讶,脸上很快有了笑意,摸着自己没有任何胡茬的光下巴,满脸赞赏,不住点头,一张结实得有些发亮的国字脸难得柔和起来。
“筝儿,你受苦了。”季审言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下床。
一旁的秦柯眼明手快,狗腿地去扶他。季审言没拒绝,一手搭在秦柯双臂上,一手虚扶着自己的胸口,步履艰难。
白筝也不顾脚底板隐隐作痛的伤口,飞快奔过去接住他,“王爷…”一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最开始无意间救她,再到带她回到王府,现在又因为她而被那些黑衣人刺伤。现在,他非但不责怪她,还反而处处为她担心。
不是不感激的,在这茫茫异世,季审言似乎是她的保护神,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这么关心她的人。
但是,白筝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很多情感只是藏在心里,自己感动、自己伤心、自己迷茫…就算是对别人好,也只是自己默默地行动。
“王爷,你先去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白筝说完,就要走,裴中潜立马过来扶住季审言。
季审言苍白的嘴唇张了张,一只手伸出去,企图阻止白筝,只是白筝已经走开了。
无力地缩回手,季审言暗自摇了摇头,这还是他季审言的作风吗?他的身份,根本不容许他有儿女情长!尤其是白筝…
可…白筝刚刚说晚上再过来看他?
她应该会来的吧?
这样一想,季审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平静地转身,往床榻走去。
而裴中潜的双眼如猎豹一样闪着精光,早就把季审言的举动尽收眼底,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尽力伺候着受伤的季审言。
白筝一离开,在季审言的默许下,秦柯识趣地告辞了。
——
“公…白筝姑娘,请留步请留步!”王府的回廊上,秦柯跑得衣角生风,但他的声音却故意压低,企图叫住并追上白筝。
“我们…之前认识?”白筝有狐疑,更多是惊喜。因为这个秦柯,对她是直呼其名!
难道…秦柯认识她?或,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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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近在咫尺
难道…秦柯认识她?或,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
“认识啊!”秦柯站定在白筝面前,快速打量了一下白筝,回答干脆。
“真的吗!那我是谁?快告诉我!”白筝惊喜异常,拉住秦柯的衣袖,差不多要蹦起来。
秦柯望了一眼白筝的手,又看了一眼白筝期待的眼神。白筝赶紧松了手,带点歉意的笑脸依然仰着,等着秦柯回答。
秦柯耍帅地掏出折扇摇开,弯腰凑近白筝,一脸神秘,“你是…白姑娘啊!哈哈哈…”说完,秦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大傻笑。
“…可你明明叫我白筝!难道她的名字也是白筝?你肯定认识我!”秦柯避重就轻,白筝觉得,他肯定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
“我们刚刚不是在王爷房间见过了?那自然是认识的。而且,他们叫你白筝。倒是你,刚刚说什么她啊我的?”秦柯站直身体,合上折扇握在手里,反而把问题抛给了白筝。
刚刚在王爷的房间里,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吗?没有啊…这个秦柯绝对知道些什么,否则也不会这么冒昧地追出来。不过,他现在显然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白筝定了主意,也就不再纠缠。
“你不会是追出来就跟我打个招呼吧,秦县令?”
“姑娘真是好眼力!佩服佩服!招呼打完了,在下就告辞了!”
“…”
——
入夜,三王府,金苑。
白筝从食盒里面端出一碗青菜粥,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季大哥…不,王爷。我不知道受了刀伤吃什么好。不过以前,我生病了,我娘都会煮这个给我,清淡养胃很好。”
深切地明白了自己已经在古代世界的事实后,白筝开始尝试用古代的说话方式。
季大哥…他多么希望她一直叫他季大哥,而不是“王爷”!她还为他煮了粥…
季审言看了一眼那碗冒着热气的青菜粥,双手接过,捧在手里,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王爷,你不喜欢吃这个?…也对,你是王爷,怎么会吃得了这个,我拿去倒了吧。”
白筝伸手去拿季审言手中的碗,季审言下意识地护住不给。两股力量在粥碗上一交织重合,冒着热气的粥有大半都泼在了白筝嫩滑的手上,白筝本能地缩手。
季审言想都没想就扔了碗,紧张地捧住白筝的手,快速地擦净,左右检查、温柔揉nīe,“筝儿,没事吧?”
受了伤的季审言力气仍然大,白筝几乎被他拉进了怀里,彼此之间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当两人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两张脸已近在咫尺。若是从进门的角度看过去,暧mei无限,让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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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灼热
当两人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两张脸已近在咫尺。若是从进门的角度看过去,暧mei无限,让人想入非非。
有人的呼吸陡然变粗,有脸一张本就粉嫩的小脸低垂着,但那因为灼热而变得绯红的脸颊无处可躲。
“美食”近在眼前,季审言忽觉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液,男人突出的喉结异动,强烈的男性气息灼热了身体,握着白筝的那双手,加重了力度。
“罪过罪过!妹妹,快走!”秦柯和秦铭月本来已经踏进这屋中,看到这一幕,拉着秦铭月就返身离开,口中还念念有词。
秦铭月自然是看见了这一幕的。
这里是金苑,之前哥哥秦柯已经告诉过她,这是三王爷的住处。
可,怎么有女人!
北赤王国的人都知道,三王爷至今未婚配。
难道…不行!没人可以抢她秦铭月想要的东西!
原本偶然间得来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被破坏掉,双方当事人都一时无言。
白筝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觉得解脱,心里甚至有些感激他们。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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