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几步青流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了封以行,而封以行也是在看到孩子左耳后一朵形似梅花的胎记时确认的青流的话,因为青流的左耳后也有一摸一样的胎记。青流交过孩子后反身走到花见令身边时突然停住,这让所有人都感到莫名。
“一会我会骑马一个人先走,花见令,还是你驾车,两个时辰后我们在月半沟汇合,注意走的时候那个小二的动作。”
四人中封以行的武功最好,孩子在他手中会较为安全,而花见令的武功仅次于封以行,头脑甚至比封以行更清晰,辨别能力也更胜一筹,由他驾车能很好的掌控动向。至于青流为何要先走一步,他是诱饵,一行人中只有他和这个孩子能够吸引敌人的目光,而相较于孩子那些人当然更在意的是他,他打头可以消除一些隐患,更可以为花见令他们制造通畅的行进路线。
“不可以!这样你会很危险!”花见令想都没想在突然听到的瞬间声音便已经从口中脱出了。
“不行!他们的目标是你!”封以行也在听到的瞬间皱起了眉,声音直穿入耳,犹如刀刃锋利。
两道声音的响起也让空间充斥了浓浓的怒意,冲散了方才的压抑。封以行偏过视线看了一眼花见令,他的心中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视线所带有的毒辣也是非常。而花见令则心虚的避开了那视线。
“这是解决那个小二的最好办法,他武功并不弱,不在以可之下,虽然还不足以对我们三人构成威胁但我想他应该不是擅长械斗的,倒是最麻烦的那一种。” 同一句话造成两人反对,青流当然知道会形成这种局面,他头也没偏,仍旧看着花见令。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先从客栈离开,走官道,你们在我之后离开,选小道,最后在我刚才所说的地方汇合。”也是交代了最后一番,并不等人反驳,就兀自绕过封以行出了房门,脚步一步都没有停留。
封以行的手中抱着孩子,身体受限根本就来不及拦下青流,而这时他才知道为什么青流会将这个孩子放到自己的手中。看着已经消失人影的门口,封以行几不可闻的叹息萦绕在了屋里。真是所有一切都想好过后才通知,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和他商量。
花见令也想拦,不过当然他也没有拦住,房里的气氛在青流走后便恢复了,不过此时却又仿佛带上了另一种凝重。
“花哥,我想我们还是按照他的话做,这个方法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总算还是柳浪打破了沉默,这场戏看的他眼睛快要坏了,还是赶紧动身免得连身体都坏了。
“柳浪说的对,哥,令哥,我们就按照青流说的去做吧。”封以可想起了孩子的伤,他走到封以行的身边将孩子抱了过来,检查了一下刚才因为扯动间撕拉到的伤口,还好并没有渗出血水,这才安心了下来。
花见令和封以行对视了一眼却又同时别开了脸,似乎两人间产生了些什么,而却又什么都没有。柳浪看在眼中自然是明了的,就是苦了封以可愣在那里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过了良久还是封以行发了话,众人收拾了一番下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结账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那个小二,花见令装作无意的问了一句,掌柜的愣了一下接着也没有疑心其他的笑着说那小二是被叫出去给客人捎东西了,这让花见令心中不禁一凛,他希望不是他心中所想才好。
四人带着孩子上了马车,按照青流所说选了小道朝着月半沟的方向行进。
道路不平坦,起伏颠簸着行了许久,伤中的孩子在昏睡中似乎是不舒服般的皱起了眉。
青流的孩子……
封以行看着怀中的孩子,他的眼紧闭着,但是眼稍的弧度却仍旧有着青流的影子,这在初见时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没注意到。封以行的心情有一丝焦躁,一直都以为他便是青流的全部,可谁想这时隔八年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打破了他心底的平衡。探手将孩子的发拨到耳后,看着那与他父亲一般的印记封以行难得的感到一股冲动,那是种想要抹去一切影响他内心平衡的东西的冲动。
封以可小心的看着封以行的动作,原本上车时还在他怀中被照顾的孩子却在上车后被封以行夺了去,他并不清楚原因,但是他了解自己的哥哥,现在的封以行看着孩子的眼神并不单纯。
马车行在僻静的小道上,周围很静没有人声,只有穿过茂密树林时不时惊起的飞鸟那几声高亢的惊叫。树影间流动着的光斑如最美的晚霞映照下的川流,波光四溢。只是似乎有什么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斑驳间有几缕黑影摇曳,跟随着马车的动向……
花见令机警的竖起耳朵仔细的分辨左右周围的人息,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不对,还有一个,五个人!有五个人正在他们的四周随马车的行进而快速的掠着。花见令手中马鞭在车檐上快速的敲击了五下。
车里封以行等人被花见令突来的动作惊觉,还是封以行先自发现周围明显不是友善的气息声。三人对视一眼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封以行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握着白龙柄端,通体雪白的剑刃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泛着清冷的光。
有五人跟着他们,那也就是说这五人的目标并不是青流而是这个孩子,但愿的是青流那边并没有遇上什么。
马车在花见令的驾驶下并没有减速半分反而是快速的朝前行去,那速度已是把五个人息甩在了身后,而当然那些人也并不是吃素的,似乎是调整了队形,两两成组分侧两旁,中间的似乎便是头,他们的服装都很奇异,不像是中原人,五人手中所持的武器也各不相同。
突然间,那个带头的发力,一瞬间便就跃上了马车顶,花见令暗自心惊,好俊的身手!立即勒马而停,一个翻滚下了马车,他身后在马车停下的瞬间封以行便提气单腿一跃凭着真气撕裂了顶棚,白龙吐着幽然的冷意袭向上方。
封以可环抱着刚才接过的孩子和柳浪一齐低身跃向了花见令的方向,三人形成一个圆圈,背靠着背,很快的他们周围便被后到的四人从四个角包围住脱不开身。封以可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孩子搂紧,而四人明显看到了在封以可怀中的孩子,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随即又是愤怒与紧张夹杂着担忧,倒真是复杂的情绪。不过封以可三人当真是对四人的表情无所兴趣,他们只想快点解决好继续赶路。
花见令抽出了被他擦拭的无比油亮的锋刃,那弯曲的弧度倒是和四人中的一人手上的两把长弯刀有些类似,但颜色却比之诡异很多。围着的四人见状互相递了一个眼色,将包围圈稍微扩大了一点以防不备。
三人中花见令武功最高,柳浪充其量就是个逃跑高手轻功不错,但真要是实刀实枪的打他可是最烦了。封以可武功不弱自保足以,只是他手中此时尚且护着孩子,这让他多少有些分心。
七人这边厢僵持着没有动作封以行那边却是激烈,手向上一挑挡住来势凶猛的刀刃,这刀身真是让人禁不住赞叹,刀身呈暗黑色,上面凹凸有致的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那粗张着的大嘴中獠牙被刻画的十分清晰,麒麟刃的尾端是一个圆圈,仅仅只用了一块细长的白色绢布绕在上面,随其主人的动作而漂扬在空中,随性而张狂。这把刀的主人封以行并没能看清他的面貌,头发松散的用一根红色细娟束在后面,面部戴着夸张的半脸麒麟面具,只能看到面具上一双阴冷的眸,泛着嗜血的寒光,一身装束是封以行从所未见,短紧的黑色绒襟外套着的似乎是一件羊皮袄,腰间缠绕着白色粗布,只是很随性的在侧腰打了一个结将袄子和里面的衣服紧紧系在一起,右肩上绑着的是麒麟头的铁甲,再看下身,一条粗麻布裤,裤脚也紧紧缠绕着白色粗布,一双看得出原来是黑色底纹的靴子上竟然也烙着麒麟头。封以行只来得及用眼睛稍稍瞟过花见令那里,只见和此人同样装束的四人围住了他们三人,心下有一丝焦急,但也只有那么一眼的时间,他便再无法想其他,因为面前的男人霸道的内劲透过交抵着的利刃传来,他无法分神,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竟然与他相比不差分毫!他只能用尽全力,再没有任何余力可以去顾忌花见令他们,也只能在心里祈求他们自己多福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和青流约好汇合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但是没有人敢松懈,紧张的气氛在小道上蔓延。
花见令与封以可在四人中周旋,这四人的武功让两人心惊,如果不是因为封以可懂药理,还能用药拖延些时间恐怕他们二人是无法应对的,但败下阵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至于柳浪,花见令在探到四人武功时便做出了决定,让柳浪带着孩子先行去到月半沟与青流汇合,虽然不知道青流现在的武功恢复的程度有多少,但他想按照青流昨晚的动作,恢复的程度应该不差,青流如果能赶来那这五人应该不是问题。
而封以行那厢缠斗依旧在持续,男子的动作也越发狠厉,下手的速度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半分这让封以行感到吃力也吃惊。在当今武林,他的武功虽不能自诩天下第一,但能够和他打成平手的也是寥寥无几,但今日,眼前的这个男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封以行眼中闪过一丝阴戾,这是少有的,封以行知道,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他不抱着必死的心态,不是被杀就是被耗死,这个男人的体力惊人,他已渐渐有些喘不上气而男人却连一滴汗都没有留!
这是煎熬的,痛苦的,漫长的厮杀对于平静了太久的他们来说显得吃力,而他们的对手却明显是在厮杀中磨砺出来的好手,并且似乎从未停止过。
天气开始渐渐闷热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封以行白皙的额上落下,眼睛被滴落的汗水侵的钝痛却无法闭合,不能闭合,一旦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