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蔚相处越久,她便越受以蔚的吸引,即便是这样少见的脆弱一面,仍是强烈的吸引着她。
屋外人影一闪,方言眼尖的瞧见了,略一犹疑,她出了以蔚的营房,寻着那抹身影而去。
一直转了好几个角,才在一僻静处看到了诸葛背对着她的身影。
那背对着她的身影,让她眉峰堆了起来,方言较咬了咬唇,转身决定离开。
“跟上了,却又想离开了?”
身后人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内。
“那些疑问,你不决定解开了?”
刚走两步,身后人又说了起来。
愤愤的一转身,原本将她带出来时,形影不离的人,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陌生感和距离感,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她也神秘起来,那个会抱着人擤鼻涕的诸葛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的让人难以琢磨。
“那你说吧,你知道我的疑问的话,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吧。”
“你一个个的问吧,要我说的话,可能我抓不住你想要的重点。”转过身来,诸葛带着的那一抹笑,看起来有些飘渺,很遥远。
“虎与麒麟是什么?”
“还不知道。”
“你在德天的身份,倒底算什么?”
“嗯,国师。”
“你为什么装死?”
“为了制造武器和诱发宫变。”
“为什么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皇上的旨意,守南方。”
“锦囊里的方阵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所认为的意思。”
“七王爷下落呢?”
“……。”
将身上的佩剑抽出一半,又大力的推回鞘内,带着不好惹的表情,方言瞟了诸葛一眼,她在向他示意他的不坦白,一别身子,方言甩开步子想要离去,若不能坦白以对,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快死了。”
身后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在硒奈与德天边境时,她一看到他,便觉得诸葛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的在守缜缬,不管在哪一方的战役,他总会用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而在她不知道的表象下,他究竟还有多少可挖掘的秘密?
原本一脸神秘莫测的诸葛,在方言问完了全部的问题时,竟换上了皮皮的笑容来,走近方言,开始了他的连珠炮般的提问。
“你认为龙与凤是谁?”
“嗯……?”方言眼神闪烁开。
“为什么觉得我有国师以外的身份?”
“嗯……!”方言抿了抿唇。
“听说我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方言拧起了眉。
“我离开了,你又是什么感觉?”
 ;。。。 ; ; 冀九在攻占硒奈京城大胜之后,终于可以有空来收拾这后方孟城的硒奈小朝廷了。在保留了在几支部队用来扫荡硒奈的小股之敌,冀九亲率十万精锐骑兵与三万仆从军直扑孟城而来。
在孟城的大营中,收到情报的周尚招开了军议大会。
擅于利用环境的方言早在收取兴平城与阳城时,便对孟城后方的地形了解的甚是清楚,除此之外,在对整个硒奈地形都很熟悉的司马的帮助下,将孟城与京城之间的地形也打探琢磨透了,在军议会上,对于与冀九这一役,她提议借助于野狼谷的地形来伏击冀九。
野狼谷是一段较狭长的山谷,但却不一定是京城到孟城间的唯一道路,只能算是要道,冀九极有可能另遁他道,绕至孟城,对于像冀九这样的精明的战将,绝不对像对待冀武那样,诱敌深入,有了前车之鉴,冀九会对硒奈的任何行动都更加的提防,要让他由野狼谷穿行,必须跟他打一场非常曲折的心理战术。
以蔚与方言对视一笑,冀九的心态,她们因为多次接触,他的想法,她们不能说全部都了解,但是却了解甚多。如何让冀九进入野狼谷,她们倒可以去算计算计。军营中的浮躁让她担心害怕了,连大将军都变得那样的敏感狂躁,一点点的异常,可能都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中,只要有人向她投来一抹异样之光,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脆弱到崩溃,或许,以前她一直表现出来的坚强与处世无争,
秘谋了半天,孟城的整个布局拉开了,庞大的军事架构展开,虚虚实实,让磐军的谍报处不敢掉以轻心的将探察到的孟城的点滴情况,都向冀九一一细禀,具体的分析与定夺,全由这主将作考量。而冀九一边行军的过程中,一边细细的统筹分析这些情报,那精明的脑袋内,时时刻刻的都在进行缜密的运转。眼前的野狼谷,他究竟是否要穿行,或是绕道而行,他有些难以定夺,然而,孟城的一个举动,让他马上决定,大军从野狼谷穿行,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孟城前进。
而此时,孟城的大部队,正地野狼谷之外的另一条通行道上埋伏着,后方,磐的援军也进入了硒奈,孟城的兵力有多少,冀九清楚的很,他有十三万兵力,在孟城兵力三方需要兼顾的情形下,他不信硒奈能玩出什么大花样来,十三万,就算用上野狼谷的地势再加上孟城的倾巢而出,也能以一举全歼。目前,只要他能迅速通关,与援军夹击孟城,硒奈的最后一块饽饽,将完全的被磐所吞并,磐的版图,磐的能力,将在中原大陆上不可动摇,是德天等国再也不可撼动的,中原大陆凑整为统一的大陆,指日可待。
缜缬的京城在德天火力全开的攻击下,一举夺下,早已崩溃的朝庭半数以上自动降向德天,一场大战打下来,叮深切感受到了战争所带来的凄凉与萧条,原本缜缬这样一个富庶的国家,仅仅在四个月的时间,经济一滑千里,政治动荡所带来的种种民生问题,让这个国家破烂到长时间都难以恢复元气,德天要重整它,估计需要一番大的整治加上强有力的新措施,吞并只是一种手段,得到了一个国家,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能为已所用,改造重于侵占。
在德天夺下缜缬之时,万历再次向磐提出了议和,磐两个月的攻打,万历也已到了亡国的边缘,这样的议和,其实是万历向磐称臣了,万历的主权,已经不在咸道的手上了,万历完完全全的沦为了磐的藩属国,一个丧失了主权的殖民地。
德天与磐的势均力敌,使得硒奈的战役变得更为重要,硒奈的胜败,不再仅关乎一个国家的存亡,牵扯的种种暗含因素,使得整块大陆都将眼光投向了硒奈这块战场。
十三万的军队进入了野狼谷,轻甲兵在前方,骑兵与指挥在中间,后方为粮草。野狼谷很是平静,除了磐军的行军,没有其他的不寻常迹象,然冀九十分谨慎的观察着,谍报处活跃的更是频繁,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细细的记录打探呈上,所目前的状况看,即便是德天有伏兵,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人,野狼谷险,却不足以险到仅凭野狼谷的特殊地形便可以灭掉十三万的军队,若硒奈以为用天险可以取胜,那未免太自视过高了。
六万兵力用于应付磐的援军,支了五万去另一条道上阻击他,还要留守大量的士兵守孟城,能用来守野狼谷的硒奈军,少之又少了。他们看准了他不会走野狼谷,硒奈的心思绕的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若是在万历与莽卓那样的国家,他定是不会走野狼谷这样的狭道,而在硒奈,会耍诡计的硒奈,他必须反其道而行,况且,现在走野狼谷,硒奈也奈何不了他,不是他够自信,也不是他轻视硒奈,所有的情报都在告诉他,硒奈在野狼谷不可能玩出大的花样。
花样,便是切头断尾!
在三万部队已过了野狼谷,两万部队还未进野狼谷时,巨石滚落,前后同时的行动,将这支长龙队伍二切为三,中间的骑兵部队与指挥处,被卡死在野狼谷。
冀九在队伍发生状况那一刻,心里有些微惊,千防万防,硒奈还是在野狼谷做了伏击,他们正中埋伏了。
一杆旗帜树了起来,一杆又一杆,两侧的峭壁上,顿时树起了两排密密的大旗,旗帜数量,让磐军有些慌乱,光战旗就这么的多,伏兵数量也定是不少,原先的失算,让所有的磐军都惴惴不安,首尾不相应,谷中军队一乱,指挥起来就如散沙难聚,冀九的声音再大,也大不过马嘶人嚷,战鼓在后方,无从指挥,当巨石又从峭壁上滚落下来的时候,野狼谷更加的躁动了,谁也不知道要往哪儿躲,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躲,而望着峭壁上的硒奈军队,他们只能无奈的眦着牙,上不去,打不了,他们只有挨打的份。
巨石的滚落伤了磐的大部分兵力,而接下来,冀九又遇到了在广武时的惨烈场面,从峭壁之上抛掷下来的,变成了火油瓶,大量的火油瓶砸入野狼谷内,秋末干燥的枯草沾上了黑油,瞬间漫成一大片的火海,谷内八万的士兵及战马全部都被天没在这一片的火海之中。
冀九的身上也染了火星,黑被薰的乌黑,气恼的望向峭壁,眯眼细看着那些战旗,战旗上的凤凰,眼生的很,他不知道有军队是以凤凰作为战旗,但是,他敢肯定,那上面的,一定是德天的军队,只有德天的军队,才总会想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也只有德天的军队,才会那样的揣摩他的心思,也只有德天的将领,能让他往圈套里钻。
在野狼谷烧得差不多、被困的磐军被损的所剩无几的时候,谷底出现了一个人。
磐军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前后路都被堵住了,野狼谷也经过火烧,被薰烤烧灼的磐军都已焦黑,而他一身的光鲜,支着那杆银枪,站在不远处,冷笑着望着寥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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