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里用妈妈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钱,再加上处理掉爸爸的那辆二手货车的钱,开了个小卖铺,在那个年代,超级市场其实是很少见的,就算是在城里,目前广泛运用的还是固定电话,ic卡电话亭。
妈妈整日就在小卖部里忙活,还有个把月我就要开了,我所在的校不是私立校,即便没有考上名牌高中,也是可以保送如普高的。
这段时间,我渐渐冷静下来,我四年前的梦和我所见到的的女鬼果真与我有关系,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在玉麟给我说了那个故事之后才有的,在那之前我就有这样的感觉,兴许就是玉麟所说的,我的灵觉比一般人强大,也就是感觉很敏锐。
我也是跟玉麟相处了这段时间才不知不觉的悟出了一些模糊的东西,人的灵魂主宰的是精气神,亦或者就是感觉,灵魂属阴,我的生辰造就了我的灵敏比一般人强大。
爸爸的生活基本还是可以自理的,只是他一向性格要强,期初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的时候,他就如同疯了一样,抢了护士的剪刀,硬是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扎了好几下,他咆哮着说:男人站不起来,不如剁了这条腿,让我死了算了。
那时候或许是我年龄小,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我在暗恋的苦海内味到了无助,回头想想,我很能理解父亲当时的心情,几年的轮椅和拐杖生活,把他的脾气也消磨了不少。
“女儿啊,来给爸爸说说话!”
其实我一直和爸爸坐在一起,只是他此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的距离只是和他隔了一人的距离而已。
爸爸冲我招手,我向爸爸挪了挪身,他就像小时候那样,顺应勾住我的脖,把我揽入他的怀里,其实我本以为他老人家一直在看电视,看样,他也在想事情。
“长大了!”爸爸其实是个话多的人,小时候,我妈妈就经常说他是碧水庄的头号吹牛大王,而且什么都会,什么都懂,都成“万能”的了,他此刻,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来,爸给你看看手相,看看你能考上什么大。”
爸爸笑了,扯过我的手摊开就看我的手纹,我一下就锁了过来,鄙视的看了爸爸一眼:“且,你还懂看相呀?”
“别给你妈妈说!”爸爸贼兮兮的叮嘱我,我知道,每次我爸爸在外面吹牛吹到吃饭的点儿还没回家的时候,我妈妈就去拆台了。
我撇撇嘴,就当多陪陪他,任由他翻看我的手掌心,老爸看的很认真,一会儿一惊一乍,一会儿眉头紧锁。
“啊,我女儿的命——苦哇,十岁之前,没有积蓄,也没有财运,感情线倒是很清晰,我女儿啊,是个重感情的人,但是也是个心狠的人,不过……”
老爸说的很认真,我听得不认真,我就陪着笑,不过什么?
“看不懂呢!”爸爸顿时笑了,我就推了他一把,还故弄玄虚一脸认真的告诉我,他看不懂。
“有啥是您不懂的吗?”我鄙视的看着爸爸。
“嗨,那还真不是吹的,你老爸我呀,当年开货车送货,你知道不?那货车在咱们村上都是罕见的,不比现在的什么小轿车差呀,半夜送货的时候,车坏了,你老爸我摸摸着,整个发动机都被我拆了,还妥妥的给装上了,车也修好了……”
爸爸又开始了,他还说,他只要见过一次拆卸过程,他就记住了,无师自通的那种,这牛逼吹的在四年前我还不信,我说,哪辆车买来的时候,没有说明书啊?
可现在我为什么信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想大家都记得,我爸爸不识字,别说说明书了,他就只认识男女,能分清男女厕所,送货的东家留下的联系方式,他一般都是让我给他记得下来的,我记的时候,他在一边看着,他就能记住,以后联系客人,他就凭着记忆去翻找,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些老板的姓。
“你不知道丫头,老爸碰到的事儿,可多了,你连听都没听过的。”
牛吹到这份儿上,我也是看在老爸可能憋了好几年没找到吹牛对象的处境,耐着性听着,因为,他不敢当我妈的面吹牛。
我赶紧顺应老爸的兴趣:“在妈还没来之前,你赶紧说。”
。。。
 ;。。。 ; ; 先不论谁对谁错,枉死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属于道家的因果循环一说,一般枉死的人闲来无事,都会站在天台上,瞻仰属于自己的因果,就比如,那人是被无意间乱刀砍死的,那么,他现在站在天台上所看到的,就是砍死他那人的生活状况。
很无奈,这些人必须得等到因为因果二字而害了他们性命的债主死去,他们才能消去心里的哀怨,甘心情愿接受超,才能去投胎。
当时对枉死城心生怜悯的除了地藏王给予诵经念佛,企图消迩冤魂怨气的他以外,就是枉死城的管辖着,第六殿——卞城王。
说到这儿,玉麟煮的茶水似乎有些翻滚了,一直往外冒,都洒在那檀木桌上了,他顿了顿,个自己泡了一壶茶,其实我知道他,从不用开水泡茶,说是会损了茶叶本身的元气。
而眼下,他可能是顾不得这么多了,我甚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所有与他讲述的故事有关的表情,就那么简单,一个很普通的,甚至民间流传的故事。
对于地府,我是知道的,耳语目染,我姥姥就经常会说这么一句话——造孽呀,那虫哪儿得着(得罪)你了?你弄死它干啥呀?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民间还有很多这样的传说——我到了十八辈霉——祖上的坟头冒青烟啦,祖上积德之类的话,所以,我还是很相信因果报应的,所以,不管地府存不存在,我都是希望它存在的,因为,社会上的人会忌惮,从而会想着给自己积德,世间,得少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儿呀
玉麟给我简单介绍了地府十八层地狱包括无间地狱的惩罚制,这些,我并不畏惧,如果有兴趣,可以查查,我且不多做解释了。
“就那天,枉死城来位新客,是个女的……”玉麟吹吹了茶水,继续说道。
这女性格有些古怪,大家都知道她和天台上周遭的人一样,是枉死之人,但是,她却很无助,为什么,因为她的因果,是不可能消除的。
它的死,是来源于一张布满咒和禁制的山水画,也就是说,这个女人要想去投胎,那就必须回了那幅画,那就是她的因果,可是,当她抬头看天的时候,她才才发现,她的债主,不单单是一幅画,而是作画的人—地藏王。
女很绝望,佛会死吗?更何况,那是近乎于仙家的佛呀,不死不灭的佛呀,要是等着他去死,你说这女是不是无数年后都无法投胎?
若是说,佛家本以慈悲为怀,杀者仁义,而这只能证明,这女人不是善类,是的,它是一只白色的黄鼠狼,千年的修行让她化作人形,它做了什么,又让佛家的人去收了她?
其实,她很善良,只是,人性的转变,不是一言两语能道破的,若是说那个时代,有很多神棍(冒牌道士)危言耸听,把这一只白色的黄虎狼当做逆天的存在给收了去,也不奇怪。
只是这时候,她却引起了卞城王的注意,为什么,因为枉死城的人几乎都是每天一换,有些了却因果的人都去投胎了,偏偏她,过了几年还在枉死城待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白狼就被卞城王看中了,我细碎的打听到,她和卞城王有世之盟,后来,卞城王不得不想方设法祝她投胎转世,却又不舍得她离开,所以,抽了其中两魂五魄趁着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去投胎,为的是掩人耳目,剩下的,一魂两魄,被卞城王强行用手段扣在了地府,以与他常年相伴。”
这是这断故事的结尾,玉麟就这么概述了整个故事,其实,我确实是有一种感觉,和我离的很近,我看着玉麟的表情,他竟然眼眶微红,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那女的愿意把自己的灵魂分割两半吗?难道,她和什么王是两情相悦吗?”
我只想问这个问题,兴许是我女人的原因,我站在女人的角去考虑问题。
“她是不愿意的!”
玉麟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心血澎湃,紧攥着拳头,我真想揍那个什么王,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干嘛自作聪明非得分割灵魂呢?
而且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吧,通常有小说都这么形容痛苦的,那就是,就好像灵魂都被撕裂了一样,那是多么痛苦的场景,我越想越觉得玉麟跟我说这个,就是虐待我的神经。
可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玉麟突然郑重的看着我,看得我一时之间脑中唰的一下,就空白了,之前的热血,都不见了。
“你的存在,其实只是个障眼法,所以,你活着本应该就不需要过多的奢求。”
玉麟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我,我一时之间,浑身僵硬了一下,我想挤出笑容,可是,我的嘴角动了好几下,都没能笑出来。
我想,一个傻都能听明白这个故事吧,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我支支吾吾的说道:“嗨,你说的都是什么传说,都是故事会里写的什么的,你说……我这不好好的吗?,就是啊,你说不是挺好吗?”
我语无伦次的搓着手,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空洞过,我就感觉我像是一下被风卷进了人间,可每一处让我流连忘返的风景,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没办法驻步,甚至没办法停留分毫,就必须跟着大风做一只无根的野草。
命运,能不这么残忍吗?既然老天让我活着,让我认识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