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能不这么残忍吗?既然老天让我活着,让我认识了玉麟,给了我一个无比美好的礼物,这一刻,老天就好像一个歹徒,不但抢走了我的生命意义,还夺走了我眼前所有一切美好的幻影。
玉麟蹙眉看着我,我看到他的嘴唇张合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叹了一口气,他喝了一口清茶,说了一句与主题毫不相关的话:“我的记性很差。”
接着他就起身,绕过我的身,正准备离开,他却驻步了。
“你今天很漂亮,在我所能记住的时光里,我觉得(能记住你此刻的美丽)我很欣慰。”
。。。
 ;。。。 ; ; 我的精神就要崩溃了,我竟然发现我穿着白裙的轮廓和我所见的鬼物,是那么的像,对,如果我砍掉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那么,我就和她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我透露一下,在之后的时间内,我还是传承了玉麟的一些驱鬼法术,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有些鬼物是死前充满怨气的,它们以怨气存活于世间,怨气重了,就能影响到一个人的思维,这都是类似于每个东西,每个人都能散发出的磁场问题,不管你是谁,你的磁场,都会在整个宇宙轨迹中,有着属于你私人的磁场,只是,大小不一罢了。
“小迪……”
玉麟扶着我,站在我的正对面,我不知道我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我就是觉得我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而玉麟,却叫了我一声,欲言又止,这让我总感觉,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只是在思该怎么对我说。
我看着他等了许久,他都没说话:“你说吧,我感觉你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
我是这么说的,我的声音很低微,也许是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来,我看他放开了我的肩膀,甚至连我好看的裙摆都没有在他眼中留下一丝惊喜或者怀念的痕迹,我接着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兴许,以后都不回来了。”
是的,我没有什么理由再次上门,我已经想的很清楚,特别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而玉麟又有了那样的反应之后,我断定,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而白狸层提了这么一句话,说玉麟很有可能要收我为徒,可真到那个时候,我估计,我和他的男女****也就到了尽头,我不想狡辩,在我骨里,我是个很墨守陈规人,我所最原始最纯真的希望,无非是,和他在一起,做一些像我爸妈一起做的那些事罢了。
玉麟长出了一口气,我当然不知道他是如负重任的感觉,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对我坦白才放出腹内的气,所以,我等着,我还有时间等着,我就不信,这一夜,你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说实话,我很佩服这个男人,但是他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多了,从那奇怪的功德花,还有他和女鬼的对话,即便我跟随着他遇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可是,这也磨灭不了我对他的好奇。
他简直是沉默了将近十分钟,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的情况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人。
“来我房间!”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转头就走。
我就好像是个赌气的丫头,拎着第一次穿着的裙,就去了他的房间,当然,我是第一次穿“皮鞋”,即便是坡跟的,那不也是鞋跟?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左脚踩右脚,进了他的房间。
这个过程,我看了一下厨房的方向,现在掌厨的是甄简,她实在贤惠,我竟然发现她拿锅碗瓢勺的动作都比玉麟娴熟,我又嫉妒她了。
我顺便戴上了玉麟的房门,因为我接下来,就要倾听玉麟的解释,从他第一次到我们庄上驱鬼,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知道,我和那女鬼的关系似乎不容乐观,我在等他一个说法。
“坐吧!”玉麟指了指他书桌对面的椅,我根本没等他开口,就很二大爷的坐了上去,所以,我的动作是和他的语气一起落下的。
“我现在不是小孩了,你就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我很郑重的问他。
他的表情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是暗下了烧开水的紫砂壶给自己泡茶。
“一开始,你去我们庄上,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那个时候,玉麟根本没有理由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和遭遇,他是慕名而来的不是吗?
“第二个问题!”玉麟没回答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说,收了那只女鬼,我也就活不过十二岁?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是激动的,因为,玉麟此刻的脸上布满了我所觉察不到的紧张,我知道,他人不坏,不想瞒着我,我唯一肯定的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先给你说说你有关你生辰的故事。”玉麟是这么说的。
他还看着我,我点点头,我想听,一个关于阴时14的故事,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我也知道,七月十五是鬼节,我的生辰还没到七月十五呢,这也是牵制着我好奇心最大的导火。
“七月十五日在人类眼里,是鬼节,是地府鬼门打开的那一天,其实你错了,鬼门关开的那一天是七月十四,开放的时间是四十八个小时……”
那天的鬼府是一年之中最忙碌的,整个地府的幽魂都有资格去享受民间亲人寄给他们的香火,若说民间的大年十儿是过年,那么,鬼年就是七月十四这一天,鬼门大开。
众多幽魂只要凭着黑白无常登基的死亡录,排着队取一块腰牌,就能顺利走出地府,去享受民间亲人供奉的香火和冥币,但是,必须在7月十五日晚上12点之前,返回地府,要不然,落的魂飞魄散,孤魂野鬼的名义,错过了投胎都是小事,因为每一位死者从出生都一块活人看不到的牌,被称为鬼门通行证。
依照这样的通行证,在每年鬼门开的时候,用来统计鬼屋的信息和八字,这就相当于活人的身份证,若是到了鬼门关关闭的时候,人数对不上,那就要派地府的人前去捉拿,并且罪加一等。
在这里要说明一下,本来生前罪恶的人,会因为罪名被潜入相对酷刑的地狱等级,所以,在这时候,也有贪恋人间的新鬼,就想趁着鬼门关开的时候逃跑,不但是放弃投胎,还是要去人间为自己的遗愿拼搏一把。
于是,有了枉死城,枉死城的人,都是非正常死亡所居之处,他们在城里有着和人间一样的生活,有城池,有街道,有小卖铺,这一点,都是地府仁慈的象征,有人就说了,地府是个穷凶恶的地方,但是有人又说了,地府是个讲究因果的地方。
。。。
 ;。。。 ; ; 甄简抱着膀看我转了一圈,我脸上忍俊不禁的笑容实在是掩饰不了我此刻的兴奋,只是甄简的这句话让我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真是他买的?”我诧异的看着甄简,双手还停留在捏着裙角转圈的姿势上。
“恩!”甄简浅笑着点头。
这一刻,我的脑中是嗡鸣的,我甚至想抱着被大声笑,可是,我的脸却僵硬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第一次拿银针给我治病的时候,是四年前,难道,他知道我不穿裙的原因是因为腿上的伤疤?我当时确实在他施针的时候有些胆怯,因为那腿上毕竟是动了次手术的疤呀。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过,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我想什么,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他若是这么了解我,说明重视我,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谈恋爱呢?
“你还是把里面的内裤给换了吧,红色的,从我这个方向看,能看到那啥呢!”
甄简提醒我,我才木讷的转身扯着我的裙往后看,果然呢,真得换一个浅色的。
“要换。”我嗯了一声,赶紧去衣柜里找我的浅色内裤。
甄简不避嫌,或修在她眼里,我还是个小姑娘吧,我也没在意,只是心里想着,我把你当娘看,不是得折了你的寿?
我像往常洗澡一样,两腿一摩挲,就把身上的内裤给退了去,脚趾头一挑,红色的内裤就飞到了我预想的位置,把浅色内裤往腿上一套,一副搞定ok的样站了起来,我迫不及待的把那双银白色的坡跟凉鞋套在脚上。
“这样可以了吗?”其实我是想问,好看吗?我转了一圈,看着甄简连连点头,像是一位老嬷嬷一样,只是,她很快就蹙眉了,似乎我身上有什么不退似的。
“你别动啊,别动!”
甄简似乎下定决心把我打扮的漂亮些,一边让我别动,一边就退出了门,很快,她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手里拿了个椭圆形的包包。
“呐,你脸色不大好看,我来给你涂点润肤露,加点睫毛膏。”
说实话,我听不懂甄简口中的名词,我看着她打开包包,里面令郎满目都是颜色各异的罐和瓶瓶罐罐,甚至那些罐上的颜色都特别的招人喜爱。
她让我闭眼,我觉得我的睫毛和眼帘都凉凉的,我奈不住性问问她:“这样会好看吗?你好啦吗?”
“嘘,别说话,我还得给你修修眉毛,不过,你的眉毛长得很有型了,只要一小会儿就好了。”
甄简不让我说话,紧接着,她宠着我的睫毛吹了两口气,紧接着,就拿出一枚一指长左右的单面薄刀出来,我下意识的就颤抖了一下,但是看到甄简的笑容,我又放心了。
她替我刮了几下眉头,随后,递给我一直粉红色的圆筒状物,颜色很是耀眼,甚至有些像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果冻。
“在唇上,抹一下。”甄简的指挥很笼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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