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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脑子灵活地行了礼,“是,花警官!”
二级警监啊!
三十岁的二级警监啊!
还是特警!
这女人乖乖的不得了!
这件事最后以所有人被带去派出所做口供结束。在乱七八糟的一下午过去后,花木兰和那it男终于顺利的步出了警局。
“不好意思,好好的下午,最后连累你到这地方来了。”
花木兰知道很多人都忌讳来警察局,认为来这里很晦气,有时候抓到小偷了,情愿把对方放掉也不愿意和抓到的人一起进警察局做口供。
这种事情是经常有的,大部分老百姓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不,这个下午我过的有意义极了!”
it男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你是真正的英雄!”
通过花木兰颇有经验的推断,这群混混们果然牵涉到一个本地的贩毒团伙。他们都只是最底层的“分线人”,只能卖一些最不纯的b毒,但饶是如此,利益也十分惊人。
那女孩是某个娱乐场所的“公主”,有一次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事情,结果吓个半死,因为他们把东西藏在她的化妆室里,她一不留神就会有“藏毒”的风险。
这女孩胆子也大,趁人没发现把那些毒品给倒在马桶里冲了,然后托病不去上班,换了住处又换了化名(她原本就是化名出来工作),趁着过年藏了一阵,最后还是被找了出来。
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这女孩胆子也小,虽然很害怕毒品害人,但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去告发他们,若是这些混混不找她麻烦,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只是他们因为丢了货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小头目就一直想给她点颜色。因为她长得好看,随身还带着硫酸,准备把她脸毁了。
这般恶毒的心思,实在是可怕。
花木兰在这里呆了一下午,当看到这些口供后暗自庆幸自己插了手。
否则无论是这女孩还是这群混混们,这辈子都会毁了。
她唯一觉得抱歉的就是这个it男,可能吓到他了。
“我不算什么英雄,这是我的工作而已。”
花木兰被夸奖过很多次,已经处之泰然了。
“术业有专攻,我比较会打。”
那it男听到那句“我比较会打”却像是听到了最动人的甜言蜜语,看着花木兰的眼神都要化了。
“你让我这样的男人羞愧,我居然还想和你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你不知道,我下午脑子都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上去帮你还是报警更好,一犹豫间你已经把他们摆平了……”
他不停的回味那一幕,觉得自己以后可能夜夜都要重复女英雄救美的美梦。
“你简直让我自惭形秽,我真的高攀不上你,就让我和你先做个朋友吧!”
咦?
又是这个?
贺爸爸会不会觉得我敷衍他啊?
花木兰迟疑了一会,伸出自己的手去。
“好。”
it男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既然是朋友了,以后就别叫我毕先生了,喊我小毕就好。”
他比她还小一岁呢。
***
当晚,由于花木兰回来的有些晚,贺爸爸极为期待的迎着穿拖鞋的女儿而去。
“看这样子还一起吃了晚饭?怎么样怎么样?对方怎么说?牵线的王阿姨一个劲说他暗恋你很久了!”
嘿嘿,一定是水到渠成吧!
“哦,他说女英雄不应该只世俗的想到嫁人。还有,他觉得自己高攀不上我,我让他自惭形秽了,所以先从朋友做起。”
这个好歹成了朋友。
不像前面那个,还把她当说大话吹牛皮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穆君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老爸,大笑着扶住门槛,以免自己笑破肚皮倒了下去。
他这妹妹做了什么?去个网咖还能让人自惭形秽?
去网咖的一定都是宅男,不会是玩什么游戏看着他妹一血,双杀,三杀,最后杀成神了吧?
和他妹妹玩这类游戏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天生就是打击男人自信心的。
“笑,笑你妹!贺穆君我告诉你,你妹妹是英雄你可不是!”
贺爸爸恼羞成怒地喝道:“你赶紧给我世俗的找个不世俗的媳妇回来!”
哈?
“老爹,你不会让我娶妹妹把?我和你说,这可不行,那是乱x,你干我还不干呢,我干我妹妹还不干呢……”
贺穆君嬉皮笑脸的神色突然变得害怕起来。
“老爹,你别翻白眼,别别,你可别吓我……我明儿就去找,明儿就去还不行吗?我去上那个非诚勿扰……”
第264章 番外 古今木兰都一样(上)
番外古今木兰都一样
过年,是中国人最有归属感的一个节日。
流落到现代的花木兰对这个节日十分熟悉,每逢春节之时,无论在哪里,都一定赶回家去和亲人团聚。
此时还没有过年,但花木兰早早就休了年假,从部里所在的帝都到n市的老家过年。她除了过年其他节假日几乎是随时待命的,更没有所谓的“假期”可言,局里领导理解她的心情,也就早早的准了她的假。
花木兰怀着幸福和喜悦的心情回了n市,飞机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虽然还没到过年的时候,但商家们早已经开始早早的装点这个盛大的节日,漂亮的橱窗、鲜亮的装饰以及各色的灯光交织成五颜六色的溪流——天蓝和橙色、红色和绿色、各色形状的灯管与光秃秃的褐色树干、灰绿色松树以及散乱的脏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原来之前下过雪吗?
花木兰踩着路沿上的雪,沿着道路往自己家的宿舍大院回去。
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被这灯火通明的城市所迷惑。
魏国的夜晚,是不见天日的。京城一到了晚上就会进行夜禁,若是擅自燃起灯火,还要被罚,严重的要抓去大牢。
乡间更是没有条件这样点灯,就算有些灯油钱,也一定是在灯下缝缝补补或看书学字,时间久了还会把眼睛熬坏。
对了,那时候没有“近视”一说,看不清了,就都说成是“熬坏了”。
贺穆兰的身体素质虽然没她的好,但至少不虚弱不近视没有什么“嘤哼一声”就倒下的毛病,她已经很知足了。
贺穆兰家所在的小区几乎都是警察家属,而且是看着贺穆兰长大的老邻居老世交,见到花木兰拖着一个大箱子回来,哪怕正在家中烧饭也要伸出一个脑袋打个招呼:“嘿,回来啦?回来过年?”
到了这个时候,花木兰就会笑着温声回答:“是的,xx婶/xx姨,我回家过年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街坊邻居都是这样的,等走的地方多了以后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缘分得到这样的热情对待。
一栋楼里相见不相识,对面人家死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在这个社会的城市里才是常见之事。
间或遇见几个特别热情的大妈还会过来和她亲密攀谈,更有神神秘秘丢下一句“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阿姨看你长大的一定会帮忙”云云的安慰。
花木兰一边笑着一边莫名其妙的回家去,留下几个大妈在后面窃窃私语。
“你们有没有觉得贺家这丫头回来一趟更有味道了?”一个大妈意外地谈论:“虽然并没有变漂亮,可是和之前木呆呆的样子不一样了,也许是见识多了,人特别的有气质……”
“尤其是眼睛,我现在很喜欢这孩子的眼睛。豁达,看的宽广,有这样眼睛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一个大妈跟着接话:“可惜我家没儿子,不然肯定……”
“没儿子,不是有个外甥嘛!那个留洋的……”
“咦……”
花木兰可不知道人家正在背后夸她好,轻轻松松提起硕大的箱子就上了楼,摸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门。
若是其他女儿家回家,又带着这么大的行李,一定会打电话叫家里人来接,哪怕不接,上楼也弄出很大的声音来。
可花木兰基本用不上男人,回家轻轻松松,连异响都没有弄出来,开门的时候贺爸爸和贺穆君都没反应过来花木兰回来了。
“啊,老李啊,就这么说定了啊!好的好的,我一定会说服她的!唔,我那臭小子你也关心点,他也光棍一条呢!”
贺爸爸正满面红光眉飞色舞的打电话,回头一看女儿进来了,立刻压低了声音:“好了不说了,正主儿回家了!”
“爸,我跟你说,你这样妹妹会……”走出房门的贺穆君一愣:“穆兰?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明天吗?”
“有个同事给我买了今天的飞机票,我就把那张火车票退了。”花木兰随口回答,将行李箱放脚边一放,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一般自在的找出拖鞋穿好。“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就不用你们接了。”
没什么东西?
贺爸爸和贺穆君悲愤地看了眼她手边地皮箱,又收回了视线。
汗!
这么大的箱子,就算他们去接也不一定提得回来!
当晚自然是欢声笑语,一家人和乐融融。花木兰四处执行任务,路上也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一年积攒下来,也攒了一箱子,全部都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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