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必谢我,若非曾经遭遇伤心断肠的诀别,我也不知道那种被相思业火焚烧的痛苦滋味,身为女子将心比心,你的处境比我还值得同情。若说要谢的话就谢谢晚晴吧,连我也要谢谢她,不过我们之间从未说过一个谢字,这话放在心里彼此明白就足够了。”
“嗯,我知道了。”萧依雪眼噙泪水答应。
言谈之间,秀色推门进屋手上端着两杯热茶,递过她们,柔柔说道:“你们一路辛苦,劳累一天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好入睡。”
章若初双手接过茶杯,顺道递给萧依雪,道:“秀色,这种事该由我们来做,你只需安心养胎就好。”
萧依雪亦道:“是啊,你有孕在身诸多不便,可不能过于操劳。秀色姐,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我们还要向你学习为妻之道。”
秀色坦然笑道:“无妨,这些端茶递水的事情我还做得来。果然被我言中,你们真的追寻而来,之前跟他提及他还不信呢,这会儿哑口无言便宜他了。一下子,多出三位姐妹,我都快乐坏了。”
章若初牵着秀色坐到床边,正视与她,方觉那双璀璨眼眸坦然直视丝毫没有躲闪,眼中皆是一片真诚欢喜,暗忖:“事事变迁,玄妙莫测,从前畏畏缩缩的丫头而今换了一个人似的。”
秀色看出章若初眼中些许复杂之色,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我只有一句话,你们来了,真好!”
“那么以后我们和睦相处,好好侍奉他,为他免除一切后顾之忧,其中还请秀色姐传授如何为妻之道呢。”事已如此,章若初只得认命,谁叫他们相见恨晚又好事多磨。
“为妻之道?”秀色闻言想及夫妻之间缠绵悱恻的鱼水之欢,且秋远峰误中春药之后余留的症状,不禁俏脸绯红,支吾道:“嗯,那好吧。”
章若初见状心中诧异与萧依雪对视一眼,看来里面大有文章,念到天山派中似乎有位红装女子与秋远峰旧识,遂问道:“秀色,可否说一下你们离开中原之后的经历么?你们好像认识那位红衣女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秀色也想趁机融洽彼此之间的关系,于是便将草原上经历的事情详细道出,待说到初遇红玫瑰时,顿了顿,扭头望向门口便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呃?秀色奇怪的举动令两人一阵迷糊,直待她说出秋远峰傻傻问马的桥段,心中恍然大悟时,对视一眼,忍俊不禁捧腹而笑。原来他有此糗事,难怪秀色格外小心。
“真想不到秋郎还有如此幼稚天真的一面,唉,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现在只希望这等糗事莫要传扬开去,不然这堂堂中原极富盛名、肩负武林重担的高手的脸面怕是要丢到家了。”章若初抑制不住想笑的**,半响才止住笑声,好在赵晚晴已然熟睡否着整个屋子都要掀翻,“看来得要借机提醒红玫瑰,叫她莫要声张传扬。”
秀色一副无所谓道:“我看不必了吧,这事一笑了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实不然,秀色姐,你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章若初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我们姑且可以一笑了之,但若是传言出去,必定沦为江湖笑柄、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话,极大有损秋郎的名誉声望。我知秋郎一向轻薄名利,视功名如浮云,可是这东西有时到了关键时刻却足以致命。”
“哦,这个怎么说呢?”秀色不解问道。
章若初身居上位自然精通名誉的分量,笑一笑,“秋郎侠肝义胆表率江湖,若是传扬开去不仅辱没个人名声,更甚者危及抗魔大业。江湖豪杰人人心高气傲,个个眼高过顶,若是由秋郎统领群雄对抗魔教,此时若有人说:‘我辈何等英雄豪杰,岂能任由无知小儿摆布糊弄’?到时,辱没声名遭人耻笑是小,抗魔一事亦被诸多阻挠。”
如此一说在情在理,秀色听得一惊一乍,忧心道:“那······明日一早我就去嘱咐红姑娘,希望她未曾将此事透露出去。”
殊不知秀色担心已是枉然,此刻另外几间稍大的屋内嬉笑一片,不时传来咯咯清脆娇笑声以及华风无奈叹息声。
………【第四十二章 花自凋零】………
第四十二章花自凋零流水无情
(鼎力推荐传统佳作《侠者》)宋代风云际会且看拙剑大大如何演绎一段可歌可泣的侠之大者——
夜已深沉,天山派一行人各自休憩,雅屋的客厅虽然宽敞但一行二十人,客厅自然显得拥挤,当然无可能都躺在床上,不过她们俱是练武之人,只需一个遮蔽的地方就可盘坐休息。
然而嬉闹过后,红玫瑰却是久久不能入定,心中如云海波涛般起伏跌宕。今天她在一旁注视秋远峰以及他身边的四个娇艳女子,却一语不,从谈话中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与秋远峰的关系更近一层怕是千难万难!以前,秋远峰身边只有秀色一人时,那时候可以凭借师傅的身份再加上自己花容月貌,成为他的妻子也不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但是如今多出了三个女子,哪一个与自己相比都堪得上劲敌,更何况她们与秋远峰的关系亲密无比。现如今她们的身份也得到了师傅于秋远峰的肯,自己这颗心怕是永远不能在他的身上着落。
红玫瑰暗暗叹息着,在她身边的紫丁蓝看到她那紧紧皱着的眉头,忍不住出声宽慰:“玫瑰,何事这么看不开?给师姐说说。”
“师姐能陪我出去走走吗?”红玫瑰看见师姐关切的眼神,心生感激。
两人拿起剑,轻手轻脚地离开雅舍,缓缓踱步来到瀑布潭边。一路无语,紫丁蓝更加担心这个小师妹了。自小她就很喜欢这个调皮又开朗活泼的师妹,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看上去像一个无忧无虑,长不大似地。如今居然也会把心事闷在心里了,不知是否影响很严重?
紫丁蓝终于打破沉寂,开口询问:“师妹,以前你不是有什么心事都说给师姐听吗?怎么这会儿不说了?”
耳边传来瀑布清脆撞击石块的响声,红玫瑰犹豫一下,出声道:“师姐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来你也不懂得,讲来又有何用?”
“哦,原来是为了白天的事情,这‘情’一字真的如此之难?”紫丁蓝恍若明了。
红玫瑰白了她一眼,泄气道:“就知道师姐你一定会这么说我,所以才懒得与你讲。你呀,整个人就像木头一样,没有情绪,真不敢相信以后你怎么嫁出去?”
紫丁蓝不禁莞尔一笑:“我早已献身剑道,懒得理会人世间这等俗事呢。不如妹妹学我一样,忠于剑道,方能解脱人事纠缠。”
“我就知道跟你说不过三句话,便离不开剑与武功。”红玫瑰生气地一跺脚,红唇翘起,顷刻黛眉一拧,“姐姐,剑道无凭,没有尽头。有情无情方是世间****,你呀就是不明白。未经历人间一些事情,是不能凭空入道的。道像一把利刃,须要经过千锤百炼方能成形。人也一样,需体验世间酸甜苦辣以后才能了悟。”
紫丁蓝上上下下打量红玫瑰,仿佛吃了一大惊,诧异道:“师妹,你怎么说出这番话来?这可不像你啊!”
红玫瑰不禁为之气结,原来在师姐眼里一直小瞧了自己,一撇嘴嗔道:“哼,师姐你不要小瞧了我,我下山这段时间也经历不少地方,学了很多东西。我可不像你一生就窝在天山,固步自封、坐井观天。”随即又说:“其实那番话是师傅下山时授予我的,顺便叫我看机会告诉你,墨守陈规是难以进步。天大地大,能人辈出,世间一切都不是没有意思的。师姐你一出天山,前往中原,便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的强大。远的不说,就拿刚才那三位姑娘,与我们年纪相仿一身功夫却高出我们不少。”
紫丁蓝呢喃一阵,不时抬头仰望星空,一时之间她有些接受不了红玫瑰的话。若她接受刚才的话,那意味着以后的生活将生重大变化,那么以前的坚守苦练有何意义?连师傅也这么说,难道是自己的想法真的错了。今天以前她本不相信世上还有人能够胜过师傅,可是看到秋远峰那最后一击,确实无可否认,他比师傅高出许多。那三个女子,凭着感觉也不是泛泛之辈,至少自己没有胜过她们的把握。自己真的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红玫瑰见她独自沉思,知晓话已起了反映便不再打扰她,细步走到潭边,眼睛不经意一扫,黑漆漆的潭里似有什么东西正一沉一浮地。她赶紧注目凝视将一丝气息探了过去,却感到那个物体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正要掠过水面弄个究竟,身后响起师姐疾呼:“师妹且慢!”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两股极寒气流正飞快袭向她们。
“难道是暗算?”红玫瑰不及多想,反手拔剑以荡开那极寒之物。紫丁蓝怕她有闪失,手里的利剑也极快向极寒之物刺去。
只听见“叮叮”两声,红玫瑰顿觉右手几乎被冰封冻僵住。阴寒之物是被利剑挡开,但是随之传来的却是冰冷寒气,麻痹了半个身子,一阵冷气疾走全身。现已是动弹不得,成为暗袭之人的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紫丁蓝的情况比之红玫瑰好不了多少,现在只能紧咬着冷得抖的贝齿,全力默念急运内功心法,想方设法快炼化体内那股乱窜的寒冰之气。好在她本门教派的心法亦是寒冰真气,炼化不是很难,可是时间充裕吗?
潭里水面上,缓慢升起一团黑漆漆的黑影,有一人身高左右,静止在水面一会。倏地那黑影动了,向她们走来。那黑影见着她们似乎很惊讶,低声道:“原来是两位姑娘,恕在下刚才冒犯了。”
红玫瑰原先看得心惊胆颤,那黑影静立水面如履平地,而且随着水的波动微有起伏,似乎那黑影业已融入水里,或者说黑影本是水化而成。可是听到说话的声音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因为这声音熟悉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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