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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舒了口气,拍拍高耸胸脯抚顺气息,心有余悸地道:“秋大哥,你怎么跑去潭里修炼呢?刚才可吓着我们了。”
秋远峰看到她二人无恙,便放心了,“两位姑娘没事太好了!其实方才我在水里入定,觉得有人靠近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反应,惊吓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一阵静默,红玫瑰忽然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将话题继续下去,忙向紫丁蓝示意,再不说话他就要回屋子去了。紫丁蓝会意,其实她亦是极为震惊,光是那急袭来的暗器就是不简单,而且附着寒冰之气,她更想一问究竟,于是问道:“秋公子,有个问题可以请教吗?”
“姑娘是我姨娘的门人,不要太可气了,如不嫌弃的话就称呼在下大哥便可,有疑问的话尽管说来,在下一定奉告。”秋远峰见夜已深了,她们还未就寝,也不知道是何原由,当下赶紧回话。
“秋大哥,刚才所的暗器可是你射的?”紫丁蓝承下话来,出声询问。
秋远峰一愣细想片刻,恍然道:“哦,那可不是暗器,只不过是我临时取得水滴,将其凝结成冰的手法。”
紫丁蓝不曾亲眼目睹,但如今亲身经历方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就像天壤之别。两滴小小的水滴便制住了她们,虽然她们未曾防备,但其实力却是远远不如。不禁莫名感慨,自己真的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如今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红玫瑰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她见秋远峰刚刚从水里出来时浑身湿透,说话功夫衣裳便全干了,大是惊奇,追问道:“秋大哥你刚从水里出来,夜已深沉我还怕你着凉,怎么一会儿的时间你的衣服全干了?”
“呵呵,这没什么,说话的间隙暗运内力把衣服蒸干的。”秋远峰笑了下,“你们深夜外出所谓何事?可是住的不合适?”
红玫瑰抢在紫丁蓝前面,忙道:“没什么的,只是出来走走,没想到见识秋大哥奇特的练功方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哦。”秋远峰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多深究,拱手道:“既是如此,那我先回去,你们也要小心夜里着凉。”说罢转身走向雅舍。
红玫瑰张了张樱唇最终也没有出声留下他,忽然心中难过之极,仿佛自己与他的缘分就此断了。紫丁蓝脑中则反复回想秋远峰水上的身姿,其实要她刻意做到静立水面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像他那样自然而然,随心所欲的地步却是万难的。现在他的境界是水里,要是像风里、空气里,那又是另一幅怎么样的光景?
秋远峰走后,红玫瑰与紫丁蓝各自想着心事,也觉得无味便双双折回雅舍。
………【第四十三章 销魂】………
第四十三章**
(鼎力推荐传统佳作《侠者》,南宋风云际会江山破碎,且看拙剑大大妙笔演绎一段可歌可泣的侠之大者——
金光破晓,晨曦的阳光照亮清丽明目的雪山,在萧依雪看来,从此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格外温馨舒心。要找的人终于寻得了,自己的心愿业已达成,以前的痛苦煎熬,现在终于变成琼浆玉液般甜蜜。看着身边正熟睡的章若初,如花似玉的容颜上微微带着笑意。
忽然觉得她们真的伟大,能为所爱之人无论付出怎样的艰辛与代价都不曾屈服、放弃,以及给予自己宽容的广播胸襟,她心中有着涌动不完的感恩。她轻蹑着娇躯起床,稍微打扮后,便来到厨房想为众人弄点好吃的,没想到天山派的人那里在忙活。
来到客厅见道秋远峰和华风师太及天山派几位弟子闲聊着,自己正要问好,华风打住了话题,转向她注视,又对秋远峰打笑道:“远峰,你看我猜的没有错吧,果然是这位萧姑娘最先起床来寻你。”一句话让萧依雪听得莫名其妙,她起床与华风的猜测有何关系?
秋远峰笑着俯应道:“侄儿算是服了,姨娘你是如何看出来?”
华风神秘一笑,道:“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不能说破。好了早餐差不多做好,我们吃过早餐之后先要回天了。”正说着,几位天山派女弟子依次端上菜盘及碗筷,摆好后并无落位,却是站到华风身后。
落座的只有华风、红玫瑰与紫丁蓝,秋远峰正要起身去叫章若初三人,只听见内阁传来嬉笑之声,便见到章若初、赵晚晴和秀色袅袅而至,脸上容光焕,美艳多姿。
众人一时间均以惊艳的目光望向她们,倒使三人不好意思,垂下螓款步来到秋远峰身边向他示意。秋远峰轻咳一声,道:“你们都坐下吧,一会姨娘吃过早餐就回天山派了。”
章若初站出一步,向华风挽留道:“姨娘不多住几日?好让我们略进孝道。”
“嗯,派里还有急事等待处理,不能多留。以后有空时,我们再来探望你们,你们不会怪我等打扰了你们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吧?”华风一句说罢,惹得章若初三个未经人事的美人儿脸上阵阵羞赧,想要起娇气却又不能。
倒是秀色落落大方地出面道:“姨娘,您要不来我还不答应呢,到时候谁为我做住?呵呵。”说着也不禁笑出声来。
“姨娘,你们再聊下去,这早点都凉了,早饭该改午饭。”秋远峰见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真得佩服她们的聊天胡侃本领,不由打断她们。
华风轻笑一声:“得得得,主人嫌我们碍眼,催促我们早走呢。好了,也不多说了,我们动筷子吧,你们四位娇妻也一块坐下。”其实天山派众人也不是要吃早点,而是意思意思,这顿饭反倒是为了秋远峰他们做的。
华风意思的吃了几口,便起身道:“远峰,我们该走了,你们就不要多送。”秋远峰亦起身将天山派诸人送至瀑布潭水边,抬手恭声道:“姨娘,一路保重,如有难处告之侄儿,定竭力以赴。”
华风颔道:“远峰你也一样,多多珍重。”在这临别之际,红玫瑰却是一路上默然不语,此时眼光焦急望向师傅,华风佯装无视,对秋远峰再看一眼,领众人出了谷地。
章若初四人朝华风躬身挥手相送,赵晚晴等到天山派一行人消失于拐角夹缝外时,猛地蹦起来,纤手抓着秋远峰右手喜孜孜地娇笑道:“嘿,终于只有我们的天敌,可以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想干嘛就干嘛!”
章若初与萧依雪不禁莞尔,相视一笑。
秋远峰见她笑靥如花,脸上溢满欢愉神情,心中涌动着高兴,倏地右手揽住她的纤细蛮腰,顿时一股温香软玉在怀,有着说不完的轻怜蜜意。
赵晚晴忽然扑到秋远峰怀里,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现在不是刚见着他那时,可以尽情表达历经千山万水后突然寻得他的激动感情。然而,却也不想顾虑那么多,反正有过在众人面前的拥吻经验,“嘤咛”一声便瘫软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臂膀和温暖宽敞的胸膛,丝毫顾不得旁人。
萧依雪见到他二人若无旁人的亲热起来,大感吃不消,正想悄悄退下却现衣袖不知何时已被秀色捏紧,而章若初亦被她拉住,不由俏脸绯红一片。
章若初正不解时,秀色遮掩着支支唔唔:“两位妹妹,既然有共侍秋郎的意思,那现在就不要退避了。”
“秀色姐的意思是?”章若初不解其意。秀色俏脸突地飞上一抹红晕,羞赧道:“你们可知道秋郎身上所中春药之事?”见两人均点头称是,秀色接道:“其实他身上的余毒没有完全清除,而是深入骨髓。”
“啊”萧依雪一声惊呼,“那这个对他有什么影响?”
秀色纤手指了指正在亲热中的两人,赧然不已:“比眼前的情况还严重呢,有时候他的需求比这种程度还多,而且不分场合地点。”章若初闻言大概了解,捏着秀色的玉手,轻声问:“那以后我们姐妹几个该如何去做?”
秀色好不容易平和了的俏脸倏地又红起来,更添艳丽妩媚,吱唔道:“就是夫妻间的事情,可不要怪他不懂得尊重你们。”
这番话听得章若初与萧依雪不由的面面相觑,但心中更多的是羞赧,要是与他独处时倒也没有什么难堪,如果这样众目睽睽之下那不是羞死人吗?在别人面前亲热爱抚那是难以想象的。
章若初与萧依雪各自消化秀色的惊人之语,娇颜之上早已是红晕满布,有说不出的娇媚。忽然两道羞涩的目光碰到一起,急忙闪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与刺激。要是她们几个都在彼此跟前坦诚而且在秋远峰怀中爱抚情动时,那该是幅何等旖旎消魂的情景。
萧依雪想着想着,不觉得身体阵阵酥软,一股异样感觉传来,急忙夹紧**拼命抵抗着,然而脑中却不停山闪现昨天与秋远峰在水潭里消魂蚀骨的快感。
章若初此时亦是浮想联翩,浑身上下瘫软无力,怕是要站不住了,一抬眼望见他二人的唇齿交织,耳际传来赵晚晴婉转呻吟的喘息声,趁着还有一丝余力走到一棵梅树下,才舒喘气息不至于瘫倒在地。
秀色她三人如此不堪挑逗,心中微喜,那以后秋郎的事情她终于不用时刻操劳了。想起那快乐多于苦楚的房事,既是兴奋又带着些惧怕。毕竟自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以来,秋远峰于男女交合之事已经进了最大的努力来禁锢**,她也想了一些方法来排解秋远峰的**升腾,有些法子她一想到脸上潮红大片,身心又说不出的意兴盎然。
然而,终究怕影响到腹中的胎儿,不敢尽兴实施。现在她们三个来了,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啦。
但此时却不是交欢的场景,也得给她们做好心里上的准备,秀色于是轻声巧步来到秋远峰身旁,顾不得香艳的情形,大煞风景地“哎呀”一声,身子往地上跌倒。
四人闻声都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