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是当年跟茜茜谈恋爱时候的幌子巴伐利亚小公爵吗?小子是挺聪明的,嗯,可以考虑考虑。
第三个不可思议的学生是法拉第推荐的,他推荐自己的女儿念博士生,唐宁倒抽了一口凉气,按说法拉第的推荐是靠谱的,可是那个小魔女不是才……多少岁来着?15岁!大哥,这正是上中学或者踢足球的黄金岁月,你的宝贝女儿不是立志当足球裁判吗?怎么又改志向了?
法拉第可能是老糊涂了吧,其实,从58年起唐宁就感觉法拉第的思维变慢,唉,他今年正好六十岁,在科研方面已经比较吃力,大清列车局的法拉第团队只是借用他的名字,事实上“法老”是半退休状态。
唐宁反对无效,法老还是坚持认为他的宝贝女儿有资格读博士生,好吧,这个时候,对林菲尔的学业从来没关注过的唐宁被迫去研究小女孩过往的成绩,惊讶地发现15岁的小姑娘真的已经把国际学园大学部的学分都学够了!这表明她起码理论上有资格做研究生。
唐宁对麦克斯韦这个大天才真是又爱又儿恨啊,爱的是才,恨的是他今年发表的《论物理力线》已经将当时的电与磁方面已有的研究成果整理为由二十个方程组成的微分方程组,意味着无线电波的奥秘被全世界科学家所认识与破解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再加上温莎财团与北约四强国对垒使四国的工程师玩儿命地研究事关生死的无线电报技术,很可能他们已经处在突破的边缘。普鲁士、法国、美国都不是省油的灯,俄国在科学方面当然差点。
美国国防部已经率先发布了无线电技术的悬赏,声称“只要有一点靠谱就行,军用技术不追求量产,也不追求成本”。这事儿以前法国就搞过一次,可惜没成功,这一次拿破仑三世心灰意冷,没重视这方面的东西,而俾斯麦则认为法**队创新的“八百里加急式”短程电报衔接已经够用了,甚至海上也可以用电报船串联起来嘛。现在时局不一样了,不仅有了麦克斯韦方程,还有了唐宁自断财路的公布了“电子”,美国人比法国人幸运。
俾斯麦倒是相当看重无烟发射药,军事工程师正全力以赴在搞研究,随着fn…1855步枪在意大利统一战争中的运用,间谍们已经收集了不少枪械和子弹的样品。
军事对抗的一大好处就是国家级研究机构再也不会顾及什么专利,只要能搞得出来就成,生死存亡之际,谁还讲什么公平、正义、法律?
法国人吃尽了温莎军医院“治疗输出”的苦头,他们的军事研发机构则向全法最优秀的科学家征集山寨抗细菌药的方案。法兰西的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小批量地试制出了青霉素,接到皇帝命令之后,他们发扬了法国式的激情,没日没夜地与细菌做斗争。
总而言之,美国、法国、普鲁士都在温莎大财阀的巨大压力下各有侧重点地拼搏,这才叫谱写了一曲可歌可泣的英雄战歌。
第177章 无尽欢愉
看着露易丝公主飞奔而走,公爵夫人疑惑道:“怎么了她?”
唐宁:“她父亲身患一种很可能治不好的绝症,而这个消息是我带来的,露易丝万里迢迢把我从上海叫回来,没想到会给她带来一个噩耗,可能她一时接受不了吧。感觉好像是她亲手释放了恶魔似的。”
公爵夫人:“不是,我说的是为什么她见到我就跑了?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唐宁莫名远离欧洲这么久,夫人大人早就心存怨念,这些天来他不得不小心伺候着,所以很小心地回答:“可能是不愿别人看到她哭得跟冰棍似的样子。”
公爵夫人扑哧一笑百媚生,然后自责:“哎,她父亲生这样的病,我不可以有高兴的表情是吗?”
唐宁看到夫人还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使他心情也好了一点,说:“那是因为你不太认识阿尔伯特,这样最好。我才不会带你去看病人。高兴的心情真难得。”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茜茜手里拿着一封信,问:“什么东西?”
茜茜把信笺递给他,说:“你也得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支持美国南方那些奴隶州,这是你的朋友们给你……哦,给我们写的联名信,请你不要支持南方呢!”
信封上果然写着“致伦敦公爵和公爵夫人”。
这是一封雨果主笔,一大串老朋友联名的信,有大仲马、狄更斯、米莱、安徒生、法拉第、华莱士、达尔文等。他们表示对唐宁支持南方“非常惊讶、不解和不安”。
等唐宁看完信抬起头来,似乎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茜茜追问了一句:“到底是为什么呢?”
唐宁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承认他想肢解大美利坚,包括夫人在内,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说:“不支持南方战争也会打起来,支持南方反而有可能带来和平,因为北方一看战争代价太大,国会就会制止战争扩大,这么说,会不会合理了?”
茜茜:“这个……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现在两边打得火热了,还是南方首先入侵北方的呢。”
唐宁:“是啊,美国和平得太久了,我也难以置信地发现双方的平民对战争都很有激情,只能先让他们领教领教战争的残酷,和平谈判才有可能进行。”
茜茜:“好吧,反正这些我也不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唐宁微笑道:“这就对了,战争这种事情你不要想得太多,好好过日子就行。”
茜茜:“那你打算这么回信给雨果他们吗?”
唐宁摇头:“雨果太理想主义了,不是搞政治的料,越解释越糊涂,先把他们晾着好了。”这帮文人、科学家可不像茜茜那么好糊弄,少说点为妙。
久别重逢的夫妻俩似乎更亲昵了,茜茜挽着丈夫的手臂,说:“不说这些了,咱们散步去。”
思陀园可是花20万英镑买来了超豪华庄园,用来散步那是相当惬意的。
茜茜:“你知道亚历山大·蒲柏吗?”
正如夫人所料,土豪丈夫对文艺知之甚少,那什么忒修斯之船之类的是跟哲学有关他才略有所知。
茜茜在丈夫面前就可以显摆自己的学识了:“他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英国诗人,你的偶像牛顿的墓志铭都是他写的:
自然和自然的法则隐藏在黑暗之中。
上帝说:让牛顿出世吧,
于是一切豁然开朗。”
唐宁:“咦?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忘了,谢谢夫人提醒。”
茜茜格格一笑:“蒲柏为我们的庄园写过一首诗!”
唐宁大讶:“真的?”
茜茜于是将诗句娓娓道来:
“构建、栽培,任何你的所爱,
立起罗马柱,或者弯弯拱门,
隆起大阳台,或者沉降洞穴,
总之,让自然的魅力永远不被遗忘。
但是,对待女神应当像羞怯的美人,
既不要穿得太繁缛,也不要春光尽现;
不要让每一处美都被窥视,
一半的技艺被高雅地隐藏。
它是无尽欢愉的综合体——
惊讶,变幻,和看不见的边界
……”
金色的夕阳温柔地洒在绿茵和湖水间,凌波上的荷花尽享仲夏傍晚的静美,土豪公爵则尽享文艺女公爵的呢喃耳语。前半段的诗就已经美得让他大脑短路,半点也听不见后面是什么,只知道那无尽的愉悦继续再升华。
“亲爱的,我想要个宝宝……当你不在的时候,我好通过小宝宝来想你。”太太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他们在一起可有好些年头了。
“好的,亲爱的。”不假思索,唐宁就答应了,他确实会有很多时候不在太太身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去打仗能带家属吗?太危险了。
太太终于找到了一个生气的理由:“喂,你答应我的婚礼呢?什么时候去泰姬陵?”
唐宁:“哎呀,说是这么说,我都没怎么去过印度,再说了,去了那里什么朋友也没有,因为他们不方便参加,还是改改主意吧。”
太太更生气了:“就知道你不靠谱,不行,我是绝对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唐宁:“都老夫老妻了……”
太太:“你才老!我还年轻。反正要弄一个婚礼,去我家吧,慕尼黑,好不好?”
她又担心起来:“喂,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才办婚礼,会不会被笑话?”
唐宁哈哈大笑:“你什么逻辑?在一起这么久了,不办婚礼才被笑话!”
太太的情绪根本停不下来:“都怪你!到处惹事生非,你知道吗?泰晤士报说你从最大善人变成了最大恶人,因为你支持南方奴隶州。”
唐宁脑洞一开:“有了!我们得做一件能够转移别人注意力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笑话了。”
太太:“有什么馊主意?”
唐宁:“罗马的教皇已经被意大利军队包围了,但他们誓死抵抗,马志尼还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把教皇做了,恐怕这会引起公愤。我现在心也软了,这样,我请教皇给咱俩主持婚礼,咱们在罗马那个大教堂办婚礼,亲人朋友也方便去。”
太太:“果然是馊主意,你这个臭名昭著的无神论者也想让教皇给主持婚礼?打死他也不肯。”
唐宁:“他不肯我就把他赶出罗马,要是肯的话,可以把梵蒂冈留给教皇。”
太太扑哧一笑:“太坏了!不过挺好玩儿的。”
教皇国的命运就这么被愉快地决定了。茜茜毛遂自荐,亲自写信给教皇,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