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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开阳台的门一定会使三个人同时醒过来,但是必须要进到这个房间,黑奴看了一眼楼下的人,立刻又打开了手机,从手机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开始键,一只脚对着旁边的一个花盆儿踢了一下,手立刻按下了手机键,发出了几声猫叫的声音,果然很快回面得到了回应,坐在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外走出来,打开了阳台的门儿时,嘴里还嘀咕着:“哪来的死猫,该死的,让我抓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因为黑奴扔过去的东西而倒在了地下,黑奴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两个人都没有醒过来,才跳到了阳台上,从刚才人打开了门走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跟前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了他的鼻子上放了一会儿,另一边儿的人翻着身问:“什么声音呀!”黑奴立刻转到了他的头顶上,只见那个人对着阳台地方向坐了起来,刚要转身找人的时间,黑奴从身后对准备了他的脖子插上了一根针,紧接着用手对着他的后脑用力砍了下去,那人也立刻躺了回去。
黑奴见他也倒下之后,立刻回到阳台,对着下面的人伸了伸拇指,然后放下了绳子,刚才与黑奴在一起一个人对着安毅杰道:“哎,这就要看你的本事的。”然后抓着绳子轻松地爬了上去,后面一个个都跟了上去,安毅杰看了看这绳子,也抓住了绳子,虽然有些困难,但还成功爬上了阳台,一起来到了门边儿,黑奴打开了探测器,在这上面的显示位置,若敏应该在二楼最西边儿,但是并不了解左边儿房间里住的是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这时耳边传来了各个方向的汇报,已经成功进入一楼房间,里面没人。另一边儿汇报,已经成功进入厨房,里面没人。
另一边汇报,已经成功进入二楼北房间,里面儿三个人已经昏迷,进入时确定西边儿有两间房的窗户分别被木板订上了。
黑奴听完后道:“应该没错,小姐他们应该就在那两个房间中的一间里,现在高伟你带领第一组看好那两个房间,其它人分别进入小楼的各个角落,我要确保小楼被我们完全控制,各组接到了命令,分别行事儿。
黑奴对着其它人交待了一下,轻轻打开了房间,房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一个打着哈欠的人往这边儿走了过来。黑奴立刻又把房门儿关上了,所有人都隐藏在门后,等待出手,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很快便确定这是上厕所的声音,黑奴对着大家做了个手势,又停了一会儿,等脚步声儿再一次从门口经过时,黑奴把虚关着的房门打开,对着那个人的背影,用手里的简易枪射出了一只针,那个人很快倒在了走廊里,大家一起出了房间,两个人把刚才被打晕的人抬进了房间。
所有人跟着黑奴一起往前走,没走几步,里面传来其它几组的声音:“客厅里的人已经被俘。”
“一楼已经全部搞定。”
“二楼怎么样?”黑奴问。
同伴的声音还没有传过来,却听到旁边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叫声儿,大家立刻贴墙隐避,很快确定里面有人正在打麻将,旁边的人向黑奴大概做了一个讲述,黑奴点了点头,负责二楼的同伴很快回声道:“里面有五个人,刚才走出去一个人,所以还没有动手,想等那个人回来再一网打尽。”
黑奴走近到发地个房间门口问:“二楼只剩下这个房间,现在我也在这个位置,你们从阳台进入,我从门口进入,估计娱乐的时候,他们不会把枪带在身上,通过武力解决,但是速度要快,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冲进去。”
“OK。”
“一,二,三行动。”黑奴手几乎与嘴是一致地打开了房门儿,进去之后,阳台上的人也同时进到里面,由于两面时间与速度的一致性,使里面玩着正一脸疲惫又烦燥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人制服。
其中一个人冲着安毅杰道:“是你,看来放了你还真是一个错误。”
还没等安毅杰反应,旁边的人挣扎着跪到了安毅杰的身边儿求道:“毅杰呀,你救救我,我毕竟是你兄弟呀,你快救救我,我……”
安毅杰怒目而视地瞪着安毅健,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星一般,咬牙切齿地说:“原来是你做的。”
“毅杰呀,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这样做,但是我发誓,我决对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是真的需要钱离开国内,但是我联系过爸爸,他居然让我去自首,你知道我要做多少年的牢吗?我不想做牢呀,请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儿上,放我走吧,我不能被抓的呀。”
黑奴并没有打算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时间,对着旁边的人道:“把他们全部困起来,找小姐要紧。”
说完自己走出了房间,安毅杰看了一眼安毅健,也跟着走出了房间,向着黑奴的方向而来,房门被上了锁,黑奴看了看高伟,高伟道:“等一下。”不一会儿拎了一把斧子过来,三下五除二,那把大锁带着门上的别扣一起掉要了下来,黑奴冲了进去,里面黑暗无比,黑奴叫道:“若敏——”
里面并没有回应,高伟打开了自己带的手电,里面没有人,立刻冲到了另一房间,同样打开了房门,黑奴叫道:“若敏?”
“黑奴?”终于得到回应,手电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才找到了若敏,正坐在地上,黑奴两步跑过去,把若敏扶了起来,把若敏手上的绳子割断,问:“你没怎么样吧?”
若敏摇了摇头,借着手机的微弱的光看了一眼黑奴身后的安毅杰,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看着黑奴问:“现在没事儿了吗?我们要尽快离开这儿才行。”
黑奴对着身后的高伟道:“报警吧,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大家都转身要走时,若敏对着黑奴叫道:“黑奴,我扭了脚,恐怕……”
黑奴没等若敏说完,直接上接抱起了若敏大家一起往外走去,离开那个房间后,安毅健又跑出来开始求饶地围着安毅杰求饶,若敏知道了真相之后,看了看安毅杰道:“你自己决定吧。”说完就让黑奴带着自己离开了,高伟在这里等着警方到来。
惩罚
在医院的等待区,医生们正在围着安毅杰与若敏两个人来回地转着,旁边儿安志峰等人也已经赶到了这里,正在等待着医生的检查结果,旁边的黑奴站在若敏的身边儿,两个眼睛珠不停地跟着医生来回转动着,一张黑压压的脸上,露着骨碌骨碌不停转动的眼球,白眼球在整张脸上最为明显,检查了一会儿,医生看了看旁边儿跟着转的黑奴,问:“友人,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黑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医生兴奋地说:“那你能不能先到那边儿坐下等,我检查完之后,会把详细地检查结果告诉你。”
黑奴立刻退到了一边儿问:“她的脚不是没事儿吗?怎么还要这么麻烦呢?”
“事儿是没事儿,但是必须要上好药,不然就难保多长时间能复原了。”医生边儿为若敏上药,边回答黑奴的问话。
这边儿还没结果呢?就听着两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了,安毅杰母亲和楚歌华走在前面儿先冲了进来,跑到安毅杰的身边儿从头看到脚地问:“小杰你没事儿吧?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安毅杰扶住了母亲,康柏也上前扶住了她,先把人带到一边儿坐下。
与他们一起跑进来的还有莲姨,她也如安毅杰母亲一般,一冲进来就跑到若敏的旁边儿,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若敏急赤白脸地问:“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坐轮椅了呢?”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扭到了。”医生先解释了。
“医生,那她有没有受其它伤?”
“莲姨,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没事儿,什么叫没事儿,你知不知道,高伟告诉我们你入狼窝的那一刻,我碰死的心都有了。”莲姨说着泪都流下来了。
“所以莲姨都不顾先生的封闭会议,硬是把他从会议中拉了出来,让他急不可待地从美国赶回来了,莲姨想过没有,一年一次的封闭会议有多么重要,你怎么能去打扰他呢?”
“是,我不知道封闭会议的重要性吗?可是在你冲动地要以自身去交换人质的时候,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先生该怎么办?就算是如今受伤回来,咱们这些专门负责保护你的人该怎么给先生交待呢?”
“对不起莲姨,我知道错了。”
“你那一次不是做完冲动的事儿,才知道错的呢?先生宠爱你拿你无可奈何,可是你身边儿的这些人,都将因为你而受到牵连的。”
若敏示意黑奴帮忙,但是黑奴自己转身了,不去帮若敏说话,若敏只能听着莲姨继续自己的唠叨。还好是爱诺的到来打断了莲姨的话,爱诺进到病房来问:“若敏姐,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
“姐夫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看住你,不准备再让你乱跑了。”爱诺说着走到若敏的身边儿,看了看若敏的腿问:“腿怎么了?不是说安然无恙吗?”
“又没有少什么,只是扭了一下而已。”
爱诺确定了一下之后说:“那就好,我还有件事儿要告诉你呢?于世道被双规了,省纪委联合反贪局一起打击腐败,这段时间我回家了,所以也刚得到消息,我见了于世道一面,跟他谈了谈,他现在很想见你一面。”
“于世道要见我?”
“嗯,好像是要把实情告诉你。”
“真的?”若敏情急之下都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脚下用力,脚又开始吃力了,结果“啊”一声儿,还有黑奴动作快,又把若敏抱回了轮椅上,旁边�